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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窃】原著向短打

Summary:

豪人豪猫,所以我哈气了。

Work Text:

死亡是一场乔迁之喜。
“裁缝女,我终于……”
原来那已经是我们的「最后一面」了啊。
我明明早有预感的。
“哼....就算你能完全掌控巴特鲁斯的意识,我照样能戳穿你的伪装——阿格莱雅。”
你真是个狡猾的女人。
“我希望自己的死亡平静而轻柔。我希望自己了无生机的死躯...不要曝光于众人的视线之下。”
那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仍然选择为自己设计了这般结局。
你不担心会被远远眺望奥赫玛的我看见吗?
你真是个残忍的女人。
不过好在,你已经看不见了。
裁缝女,你赢得很「美丽」,那个救世小子的讲演感染了奥赫玛的民众,支持逐火之旅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半神议会,一切都朝着你期盼的那般前进着。
我答应你,会完成黄金裔应尽的责任。
你真是个可恶的女人。
如果当时的我能……或者,我以为我们会在西风的尽头再见的。

「汝将与贪婪同行,亦将亡于分文……」
哈…那预言里的「分文」……原来就是字面意思啊……
诡计的半神欺骗了自己,见到了你最后一面,你笑着说我做得好,向我伸出了手。
“你是翁法罗斯湮没无闻的英雄,赛法利娅。”
对,就像这样,温柔地呢喃着我的名字。
再次睁眼,我们都自由了,你不必再殚精竭虑,我不必再背负谎言,我终于可以告诉你了,看哪,是我与扎格列斯将这世界耍得团团转!看哪,是我,是穷人、小偷、骗子做的!对,谎言永远都是谎言,可我偷来了七百年。
我终于可以大大方方站在你的面前了,我终于可以好好地、近距离看清你的面容了。
会与我离开前的记忆别无二致吗?阿雅。
我会亲口回答你:“我也想再听到你的声音,再看一眼你的面庞。”
离开了半神的力量,用你胸口跳动的心脏,来确认擅长撒谎的我所言是真是假吧。
我们会有无尽的时间在西风的尽头当面坦诚,阿雅,你机关算尽理不清的思绪,是因为我想为你的理想添砖加瓦呢,对不起,没让你失望吧?
诡计的力量蛮不讲理,只要我能欺瞒所有人,它便会是绝对的真实,只是它太过脆弱,我不能允许它有一丝一毫被你揭穿的可能,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哎呀你看,我还是没你那般厉害的,阿格莱雅妈妈。
我的妈妈、我的。
真是抱歉,我没能保护住这张美丽的脸孔,它还是沾上了伤痕与淤泥。
不过它是因为「我们」才变成这样的,它是欺世之人赛法利娅的勋章,你不会怪我的吧,这可是我的真心话。
我太想念你了,我多想再次路过你的织坊,不,这次我会大大方方来找它的主人,你一定等急了吧。
我终于不必在睹物思人了,这些年我只能仔细端详着与你如出一辙的金色指甲,让我牵着你的手好不好,就像小时候那样,我也成了如你那般的大人。
他们说,千年的时光将你的人性磨损殆尽,没关系,你的衣服是那么暖和,我会一眼认出你的。
我欢呼雀跃着来到了西风的尽头,可为什么蜗居公主说你不曾抵达冥界?
她和我说着什么“接过神权的黄金裔会成为下一世的泰坦,并且失去所有曾经为人的记忆”,又告诉我“阿格莱雅大人已经在浴池中过世了”。
我当然知道,不必再提醒我一遍,我不想回忆起你不够「美丽」的模样。
裁缝女,你去哪儿了?别说你迷路了,我不信。
我可是伟大的诡计半神赛法利娅,谁敢戏耍欺瞒我?
你的人性呢?你的神性呢?
为何只在我的记忆里留下你的遗容,这一点也不浪漫,裁缝女。
蜗居公主说着“抱歉,赛飞儿大人”消失不见了,谁来为我解答?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好像离开了太久,久到我不明白你们计划了些什么。
说与我听好不好,阿雅。
你还记得吗?
当初扎格列斯现身的一瞬,早埋伏于此的「金织」阿格莱雅便瞬息间以真言金线锁住了它。扎格列斯正欲以谎言的神力隐匿身形逃离,却发现它以神力捏塑的谎言在金线面前无所遁形。
是我们定下的计谋啊,我们借助了缇宝阿姐的预言推算出贼神的出没时间,你实施的抓捕,最后由我借机弑夺扎格列斯的火种,我们一同回了奥赫玛,并通过火种试炼,我成为诡计之半神。
我以为捷足的赛法利娅已经追上了你。
你看,我也是半神了,别把我当成还要你庇护的小孩子。
为什么不理我呢?你不是在监视我吗?你不会彻底失去了我的影踪吧?我明明已经停滞在了原地,难道看我如此失魂落魄能抚平你的孤寂吗?
那我等一等你吧,是我跑得太快了。
问一问我这些伤是怎么落下的吧,让我和你细细说来。阿雅,没人能追得上我,我可是让那只野狗在同一个地方上了三次当。
我还欠你一句抱歉呢,我对你用了同样的手段。
阿雅,你不是想问我吗,我是不是曾经在刻法勒的祭司院里当过学徒?
你都敢顶着被我发现的风险问我了,怎么不敢当面再问我一遍呢?
阿雅,我穿祭司袍子给你看好不好?
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再想赶我走可就晚了。
是啊……我给过你一天机会反悔,你不过是在行使你的权力。
我们好像没有更多的话可以说了,一千年啊,我错过了你太多的时光,偷窥到的那些边角残缺不堪,阿雅,你愿意和我分享吗?说说元老院那群人是如何一代一代扭曲地传承着,我想与你同仇敌忾。说说你和缇宝阿姐,还有蜗居公主,有在奥赫玛留下幸福的回忆吗?
原来没有下一个千年了啊,裁缝女。
我甚至没有机会将你一块一块重新拼起,就像你曾将我已经破碎的自尊重新缝补那般。
怎么会,破碎成这般呢?
还好你看不见也不会记得啊,不然你该多难过呢。

“怎么笑得这么开心?赛法利娅。”
“因为每天都能窝在你的怀里呀,阿雅。”
我们搬到了浪漫的新家,不再分离。

2025.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