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设定俩小孩儿出生前两家就认识交好,都不是大富大贵的家庭,但很平和幸福。因为小时候没经历过风浪,所以比起俩在原著里的性格都要温和得多,少很多竞争,嫉妒的情绪;上初高中的时候水门和玖辛奈常出差,家里就只有naruto,虽然他缠着去sasuke家过夜并不需要理由。
//
特别小的时候虽然naruto很吵喜欢到处爬到处抓,但sasuke也可以和他共处一室安安静静玩自己的,那时候两个人除了喜欢用肉肉的小手糊对方,还很喜欢用嘴亲咬彼此。
幼儿园时期sasuke是板正傲娇的小小大人,老爱盯着naruto,动不动就要手把手教育他;而naruto总是嘻嘻嘻,老爱围着他转,追着他跑,捉弄他,两个欢喜冤家见面就要咿咿哇哇动手推搡,一会儿又亲亲热热凑一起。
上小学,学校里凑在一起还不够,下了课naruto还经常缠着到sasuke家玩耍,sauke从来都由着他。大人们也好奇两个性格如此迥异的小孩儿怎么互相忍受甚至这么腻歪。
初中两人不在一个学校,naruto性格没太大变化,sasuke越长大整个人无论气质还是性格就越淡,虽然越发成为人群里视线的中心。但只要不是和naruto在一起,在别的场合别的时候别人眼里就不太像个实体的人,而是令人无可奈何,根本捞不着的影子似的。各自有了新的朋友和伙伴,但他俩依然是关系最亲密的,什么都能分享的挚友,情同手足,naruto时不时会去sasuke家留宿。
高中终于又在一起虽然不在一个班,naruto能考上是因为考前那段时间正好父母不在,想跟sasuke呆在一起但又不能影响他学习,于是“好为人师”sasuke提出了令所有人(他自己和他自己的父母,naruto和naruto的父母)都满意的方案,三个月高强度1v1直接把ADHD挚友带进了同一个学校。
naruto:「切,木叶一高不过如此,本大爷我随随便便就考进来了的说!」
玖辛奈一拳锤在他头上咆哮:「要不是sasuke给你补习你考得上个屁!」然后扯过naruto耳朵压低声音,「害人家升学考没进前五简直是学业上的污点到现在都要被富岳数落。」(sasuke综合一般都是学校前三,但升学考没进前五其实不能怪naruto,是考试当天中午吃坏了肚子,胃就恰好只疼了一整场他最不擅长的语文考试,但他也懒得解释。)
naruto的嘴瘪得像他的青蛙钱包,正想说点什么补偿一下说大话时刻意忽略,虽然深知其劳苦功高的sasuke,就看到正在给他们母子削水果的sasuke从厨房那边悠悠地探了个头,用平淡的语气撂下了naruto难以承受的“狠话”,
「既然如此,这次期中考要进班级前十周末才能进我家家门哦。」
naruto流着宽面泪扑过去:「sasuke不要嘛啊啊啊啊啊!!」
/
他俩关系的转折发生在高一上期快结束时有一次naruto去找sasuke,撞见sasuke在和一个姑娘,接吻。
流言八卦是有传从不和女孩亲近的sasuke最近主动和一个姑娘来往密切,但在他身边转的naruto当然知道实际情况。初三毕业的暑期就见过这号人物了,姑娘和sasuke一样生得白净,也是黑发黑瞳,乍一看还以为是兄妹(但长相并不相似,也没有亲缘关系),彬彬有礼,举止谈吐大方得体,大家闺秀的姿态。sasuke给naruto介绍过这姑娘,两家长辈是世交加上生意上有往来,才到木叶人生地不熟所以托sasuke之后在学校多加照顾。因为sasuke的原因naruto也在见到时主动打招呼吆喝着一起干个嘛,只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姑娘很喜欢sasuke。
从小到大sasuke被太多女孩喜欢了,他本人倒永远对这种事情毫无兴趣,naruto还开玩笑打趣过sasuke是不是性冷淡,sasuke用更冷的语气说:「是又怎样?」
naruto吐了舌头揽过他肩头,九分真心一分阴阳怪气:「不耽搁我们佐助大人学习也好,嘻嘻。」
sasuke一贯地从鼻腔发出小小的一声哼:「有你这么一大~个耽搁我学习的吊车尾就够费神了。」
「…要命诶!!看招啊混蛋!!」naruto的揽登时变成了锁喉。
就算是高中生了两个人仍然会因为这种斗嘴打闹起来,sasuke在naruto面前总有另一个任何人都无法触发,无法接触的,其实从小沿袭,并因为naruto的存在而保存下来的幼稚人格(*nobody:; sasuke in real: 幼稚鬼)。naruto心里却是莫名安心还有点恃宠而骄,或多或少清楚自己在sasuke心中是与众不同的。最初naruto还在幻想,如果姑娘还小的时候一家就来木叶那说不定就是他们三个一起长大呢。不过连接近机会都不会给女孩们的sasuke这次真的很不一样,分给naruto的时间和注意力都没以前多了(但从没有冷落过他);尤其是naruto不经意听多了同龄人打趣sasuke和姑娘,和sasuke并排在一起的名字不再总是naruto之后,naruto很早就生出了别样的情绪虽然自己毫无知觉,所以当时所见让他的反应大到不可理喻。
其实naruto当时隔得老远,根本是他自己看错了。冲击非常大的另一部分原因来自于被那一幕的美所刺痛。那一刻naruto的耳边涌起蜂鸣般密集的,来自记忆里别人的窃窃私语,多么般配的两个人啊,当即脑子掉线惊慌失措跑开。naruto总吵吵着,半真半假说有一天要变得比sasuke更受欢迎,但其实自己一直是黏得最紧的。平时也会和其他朋友一起无伤大雅地起哄谁谁是一对,不痛不痒地嚷嚷自己喜欢谁,也不痛不痒地被人喜欢着,但确实没见着有什么实际行动要跟谁在一起试试。
以为自己意外撞破了sasuke的秘密,情绪堵在心里翻江倒海,sasuke居然对他不坦诚吗…自己还像个白痴一样插在他们中间,想去找sasuke对峙,可转念一想对峙什么?不存在欺骗吧,可能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不,通知他。sasuke这么好,这有什么不对呢,从小到大,sasuke对他可谓是有求必应,对其他人虽真诚,但却抹不去礼貌和疏离,而唯独的热切和主动也都是对他了,这样回想起来才意识到明明自己才是独占了他这么多年还被对方这种程度纵容。他强迫自己接受和sasuke的关系真的变了,自己不再有资格站在离他最近的位置了。
naruto尝试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当那两个人一起向他走来的时候,他实在无法掩饰浑身散发的这股子酸溜溜的味道,熏得他不像他自己。于是单方面决定要冷静些日子,找了借口不再总去找sasuke。同时因为一些其他事情两人阴差阳错没有机会能像从前一样至少有些周末呆在一起。两个人的疏远就这样维持了两个多月,naruto没有习惯丁点,越来越苦涩,即便他并不想再这样下去也不明白为什么还会这样,但躲避sasuke和那个姑娘竟成了一种惯性,这惯性总是在每一次sasuke出现的时候裹挟着他说出违心的话做出违心的事。在第四次naruto以一个从sasuke的角度看根本是敷衍的借口,再次拒绝了sasuke找他谈一谈的请求,终于让sasuke也沉不住气,冷酷地下了某种决断,来掩盖他感到受伤的事实:「如你所愿,我不会再来烦你了。」sasuke早已发现不对劲,毕竟从前也不是没闹过别扭,一般都以naruto口嫌体正自己贴过来或者他扒拉naruto两下给他顺顺毛了结,但这一次确实没什么头绪,时间跨度也前所未有的长,本来是想给naruto时间自己处理,但仿佛有什么和他息息相关但他毫不知情的误会越来越深;而且明明是naruto在逃避,他依着对方说不再去烦他,反而naruto露出一副异常受伤的表情。sasuke搞不懂,决定当天放学的时候抓人,但还是晚了一步让对方溜走,在蹬车回家的路上越想越气的sasuke一个掉头疾驰向naruto家的方向,不顾雨衣的帽子被风刮下来,胡乱地抓了一把也没扣上,就任由风雨顺着雨衣助纣为虐地灌进本来干爽的夹克,但也不算什么糟糕的事情了,他嘲讽地想着。sasuke失态地把门敲得咚咚震响,开门看到naruto的瞬间忍住了拎起他领子的冲动,只是劈头盖脸地几乎用吼质问着:「到底是怎么了,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naruto吃惊地看着被风摧残得鼻尖泛红,头发糟乱,雨水不断地由已经被规训的发缕引导着淌向湿透的皮肤的深处,大口喘着粗气的sasuke。就算在naruto印象里他都很少这种程度的狼狈。对上他刀子般凌厉的目光,naruto知道sasuke现在是气急的状态,但他出现在家门口,来找他这个事实竟让naruto开心了一瞬甚至有一丁点得意,不过很快被让他生着气淋了雨的愧疚和其他酸涩难耐淹没。naruto太急着说些什么话来安抚sasuke,但事与愿违,从嘴里吐出的全是东拉西扯,甚至堵在门口像是不让sasuke进屋。sasuke忍无可忍,直接上手一拳,两个人大打出手动起真格。naruto被按倒在雨里,再次得到sasuke所有视线的他突然福至心灵般地让从来没有理清楚过的情感脱口而出,
「我喜欢你!我不想你和那个姑娘谈恋爱!我…我就是这么奇怪这么别扭这么恶心!」
naruto仿佛看到sasuke瞳孔骤缩,原本握紧的拳头从他身侧滑下去。sasuke愣了一会,接着把naruto从地上捞起来,垂头沉默着架着他回到屋子的门廊处把他放下,然后一句话没说离开了。
naruto脊椎像被一根长钉贯穿,整个人僵直地坐着,他盯着sasuke放下他后起身,盯着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盯着他把门关上,始终没有再看他一眼,直到淅沥的雨声重新打进naruto的耳朵里,五感恢复,意识到sasuke已经走远,他才终于顺势脱力地躺倒在门廊,一动不动。全身被绵密的春雨浇湿,脸上也因为流泪持续地湿着。「我果然是个超级大白痴…这下是彻底失去他了吧…」伴随着一种眩晕的终结的感觉睡了过去,不久后因为身体太冷和凉飕飕的痛而醒过来,估摸着自己发烧了,随便把衣服脱在地上,爬上沙发继续睡了。
当天比较晚一点的时候门铃被按响,隔了一会儿后又响了一两次,naruto不得不起来套了还润湿的衣服开了门,看到sasuke的瞬间下意识用了一点积蓄的力气要把门关上,sasuke挡了一下挤进去,看见naruto晕乎乎,脸不自然的红扑扑的样子手都不用伸就知道是发烧了。
「真是个超级大白痴。」
naruto就是能从一模一样的超级大白痴里听出sasuke所有情绪:有些急躁,有些无奈,还有很多担心。naruto本来还要要强回应,被“骂”了这句却只能抽抽鼻子几乎要哭出来。
「你还来找我干嘛啊。」
sasuke抿着嘴没有回答,有些强硬地抓过naruto拖到浴室,两三下扒掉他的湿衣服,用吹风把头发还润湿的部分和身上都吹了吹,快速把能看到的伤口和肿块用自己带来的药膏简单处理了一下,架回卧室,套上了干净温暖的睡衣,帮他掖好被子裹得严严实实,敷了湿度恰当的毛巾在他额头上,像他一贯照顾naruto那样有条不紊。一整套下来naruto也一言不发格外乖乖地配合。
「是不是没吃药?」
「嗯。」
sasuke去柜子里翻找发现要吃的药都已经过期了,回头想告诉naruto他要出去一趟买药发现naruto哭了,他走过去半跪在床边,用拇指拂掉他的眼泪,naruto把头偏向一边,忍住自己要落过去的视线。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naruto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因为他自己晕乎乎的确实不能马上答上来,他也不想要随便地回答,就把头转过来看向他,看到sasuke嘴角,不知道是因为自己那一拳造成的肿胀还是什么,有些不自然地拉扯,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双眼因为逆光暗淡不明,仿佛吃了什么很苦涩的东西,有些话即将从两个人口里飞出,却又被对方隐伏的期待和害怕阻塞。
sasuke起身:「我去买药,你继续睡。」走远之前停了一下,「我没有谈恋爱。」便离开了。
naruto愣了好一阵,这是在…对我解释吗…?却畅快地舒了一大口气,转而为这几个月闹的乌龙哭笑不得,揣着sasuke的回答和问题很快昏沉沉地睡过去,中途迷迷糊糊被sasuke叫醒吃了药又继续睡了。醒来的时候他无法判断时间,大概是凌晨,略微破开房间黑暗的是窗帘间漏进的街道上的灯光。他突然有些恍惚sasuke是否来过直到看到床头柜上的药片,按照每次服用的计量和组合整齐地按小堆排着,甚至还有他生病时会翻来覆去看的无脑漫画也被码了几本在他伸手就够得着的地方,原来他被sasuke这种程度的照顾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悉悉索索地下了床没开灯摸索着去到客厅,果然看到沙发上蜷卧着几乎埋在毯子里的sasuke,明明比自己高,睡觉却总像小猫一样把自己卷起来变小一整圈。
naruto的心本来就被sasuke还在的想象填满,现在更是要溢出来了。两个多月都没能亲近的人现在他可以肆无忌惮地靠近,看着sasuke睡着的脸,无数次地这样看着,或出于捉弄,或出于好奇,或开心,或安心,或欣赏,但是心里从来没有过被这样复杂的喜悦害怕心酸和心悸交裹。从来不会让人担心的sasuke总是得自己处理好一切,同时还任劳任怨无怨无悔地帮自己打各种补丁,明明也是个需要被照顾的小孩子。naruto在黑暗里倚着沙发好一阵,静静地看着sasuke,静静地想念他,回忆起两个人种种共同的过往和他视角里sasuke的模样。无意识伸出的手在快要碰到被他伤害的嘴角时及时收了回来。naruto喃喃着,我知道,我就是喜欢你,最喜欢你。知道他睡觉不深,留着一丝私心没有吵醒sasuke,怕他因为不愿意面对他连夜离开,于是打开了客厅的暖气,又蹑手蹑脚地在sasuke的脚边放了他来时会盖的棉被。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清晨,sasuke正坐在他床边的桌子看书,那是sasuke在他家留的书,他坐在给他讲题时会坐的位置,听到naruto醒来的动静便走过来。
「感觉怎么样了?」
「嗯,好像不烧了的说。」
sasuke凉凉的手背贴上来,naruto眼睛瞥到一边,手在被子里攥了一下。
「确实不太烧了。」
交代完吃药的事项以及冰箱里已经分好量的餐食,sasuke说我明天下午再来看你,好好休息,如果有要紧的事给我电话,然后离开了。
他嘴角的肿胀消下去,淤青从白净的皮肤里蔓延上来显得很深。他说话明明没什么情绪,眼神也只是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和,但实在是,过分温柔了,naruto不停地回想着。
/
naruto和sasuke很是默契地恢复了以往的关系,而sasuke和那个姑娘相处看似没太大变化但naruto能分辨sasuke单方面保持了些距离。说不上来的有些东西蓄势待发着,naruto偶尔会惶恐,但他更多的是越来越感到安心,甚至不需要靠他敏锐的直觉都知道自己被允许可以期待些什么。
旁人看起来他们还是一如既往地要好,其实更好了,naruto发现,在回望向sasuke的瞬间,sasuke也正毫不躲闪地看向他,虽然naruto不知道的是,在意识到这一点前太久sasuke就已经总是这样看向他了。
很普通的一个共同在河边度过的初夏黄昏,naruto前句还说着学校里sasuke不会主动关心的,但从来不会打断他叽里呱啦说个不停的见闻,就着新发青草特有的旺盛香气,南贺川蒸腾起微腥的潮气,落日光晕的温度几乎和手边没有接触到但源源传来的sasuke的体温一样,无法灼烧,只是恰如其分地充裕,燃起他一小片蓄谋已久的生命意志。他想,如果现在有人走上廊桥往这里看过来,他们一定也会为这样的美而喜悦。
所以naruo转过脸来,看到sasuke也正看着他,眼睛说着,我在听。他便整个身子转向sasuke,堂堂正正看着sasuke,难得正色道,
「我喜欢你,sasuke。」
他想着上一次的激情告白,虽然这段时间的一切都表明sasuke几乎是在沉默地应允,但那时候还是有些太狼狈了,他需要再好好地,郑重地说一次,当然,也可以再说很多很多次。
sasuke向后仰卧的上半身撑了起来,继续同等程度回应着naruto的视线,语气平缓仿佛说着一件极其日常的事情。
「我也喜欢你。」
「嗯!那么…是那样的喜欢吗?」
「和你一样,朋友的喜欢,家人的喜欢,」 眼见着naruto嘴角快要开始下垂,sasuke清了清嗓子,不再逗他及时道,「恋人的喜欢。」sasuke坦诚地回答,说完眼睛和嘴都有着忍不住的微小的弯弯的弧度。
naruto盯着他那双原本只属于夜空的晦暗眼仁,其实在naruto面前总是如此澄明,如此诚实,为了只被naruto看透。naruto表情转换八百次,这下又如释重负地包着泪笑了,下一秒要作生气状,可话还没说完眼角又耷拉下来好是委屈。
「那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的说?」
「因为怕你不清楚这里面的分别,会…后悔。」 sasuke嘴角很轻地瘪了瘪,那是少有的,当他歉疚或委屈时会露出的丰富表情,「并不想考验你,也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害怕搞错了以后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sasuke顿了一下,清澈的黑眼睛从naruto脸上移开,「因为可能奇怪,恶心。」
自己的口不择言伤害了一贯骄傲,自持,根本不会为他人所动摇的的宇智波佐助的心,naruto的心愤慨地怦怦跳,即为自己这股称得上能耐的笨拙,又为这等几乎让人心疼的甜蜜。他扑过去把sasuke压在青草地上,攥得好紧好紧。脸埋在他的侧颈,吸一大口sasuke和青草混杂的气味,几乎沉醉,「才不奇怪才不恶心!哎…我怎么会后悔,也不再会分不清了。」
/
「诶诶我说,sasuke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这种喜欢我的呀。」
「比你早得多吧。」
「哇啦啦你居然暗恋我!要是我不说你是不是都不会说啊!!」
「难道不是因为你太白痴了所以到现在才意识到对我的这种喜欢吗?」sasuke毫不客气地把naruto的脸拉成了一张饼,并不觉得自己先意识到喜欢是任何需要比较的失败或者难为情。「不过是吧,如果你真的一直都…我想我不会说。我可以一直做你最好的朋友。」
naruto把自己的饼脸凑近了些嘿嘿笑起来:「但是sasuke,无论你要怎么样我都是愿意的,如果是我太笨,只有你才能让我明白啊!」然后突然攥住sasuke的手腕佯装凶狠道,「我可不想只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什么都要占尽!而且你才是不可以因为我笨离开我!」
sasuke轻快地笑了笑:「你才不笨呢。」
/
15岁的夏天两人接吻。先是naruto偷亲了一口,只是擦在了sasuke唇角,sasuke把他的头扳过来,微微撅起嘴,仔仔细细,正正中中地亲上了naruto的嘴巴,简短地停留了几秒。
这么俊美的一张脸,这么明晰的一双眼,这么认真这么真挚,naruto心想这真是我可以拥有的吗,被主动亲过后naruto脸红得要命抵着sasuke额头蹭他鼻子:「嘿嘿,sasuke的初吻是我的了哟。」
sasuke哼哼一声:「早不就是了。」
「诶??你什么时候…?」naruto浑身散发出的兴奋劲儿差点绊住sasuke向后跌去,naruto一把捞住他。
「笨蛋,是小时候啦。」
naruto恍然大悟,一拍腿嗷嗷大叫 「啊啊!是的说!小时候我俩可爱亲嘴了,还有不少照片为证呢!」
两个人一边笑作一团互相数落小时候一起干的荒唐事一边继续你来我回地亲。(关于小时候的荒唐事:幼儿园以后无数次naruto“闯祸”把“正直”的sasuke拉下水,被发现的时候沉不住气还得是sasuke把他按住自己一本正经地胡诌,给naruto看得一愣一愣。给他擦屁股也属于打补丁的一种,但其实是sasuke本身的幼稚驱使他一定程度成了naruto的共谋,虽然很难讲谁出的主意更馊…不过同样的话从sasuke嘴里说出来就是要比naruto说出来更有说服力。)
过暑假闲得发慌的纯爱高中生第一天还在青涩地拥抱,亲嘴唇,一周后就非常迅速地开窍并上了垒(但两人都没太舒服就作罢,最喜欢贴贴,要做也还是撸,各种姿势撸,各种身体部位蹭),把对方身体探索了个遍。
纯粹的,年轻的,无尽的,放纵的爱与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