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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特攻队|盾冬】昏迷的时候全世界都吻上了我对象

Summary:

Steve从过去回来,不仅错失了跟至交好友的表白机会,还发现全世界都吻上了自己准对象,自己的机会看起来排在所有人后面

“我就离开了五秒钟!到底发生了什么!”

本质日子人Bucky:老朋友回去结婚后好像发展出了对做家务的新爱好,但是变得粘人了也是没想到。算了,他一百多岁了,让让他。

Notes:

《雷霆特攻队*》时间点,私设A4后全员存活(包括Jarvis),铁寡重伤后退休修养设定,冬寡过去提及(漫画在红房子时期,巴基是娜塔莎的教官,有过短暂的恋情。本文cb),盾接A4结局。

本来是想写队1詹穿越到A4的故事,但一直没来得及动笔,雷霆上了之后忍不住先写点詹没来时候的小短打段子。

中长篇《命运之轮》正在慢慢写。

文风飘忽不定预警(把一些原本写在正文里的部分拉过来了),碎片化预警。

1w+一发完

Work Text:

1.

从虚无中回来后,雷霆小队的大家都对彼此的心理疾病有了一定的认知,自认心理非常健康的阿列克谢提议设定一些日常准则,来帮助大家更好地生活。

在阿列克谢第一次提起这个的时候,巴基当场反对:我的心理也非常健康,毕竟我有一个很好的过去。

叶莲娜:第一条,禁止说地狱笑话。

幽灵:我路过的时候看到巴基的shame room了(抱歉巴基),跟我的有点像,那我也算心理很健康。

叶莲娜:第二条,禁止给地狱笑话捧哏。

 

2.

雷霆小队确实是缺经费的。没办法,超级英雄出任务的时候一般伴随着大量战损,即使他们已经在努力控制,甚至购买了各种保险(感谢梅尔),但源源不断的账单还是不断飞进了CIA,本就不富裕的政府财政雪上加霜,能拨给“新复仇者”的经费更是有限。

但梅尔是万能的,梅尔很快找到了帮助雷霆特攻队自给自足的方法。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现在还要用本就不多的钱雇一个妆造团队随时待命的原因吗?”叶莲娜看着手上的账单不可置信,“但你们刚拒签了我们的武器采购单!”

“还有我的麦片采购单”,阿列克谢举手补充道,被叶莲娜瞪了一眼。

“我们不需要妆造团队,我看起来一直都很好”,沃克凹了下自己的肱二头肌,然后抬头看到了鲍勃,“他不是闲着吗?让他学学妆造好了,再省一笔钱。”

“不行”,艾娃立马开口拒绝,“他审美太差了,上次那个金发完全不适合。”

鲍勃懵着抬起头发现自己成了话题中心,小声抗议着,“那是瓦伦蒂娜的主意,不是我想染的......”

大家视线转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巴基,并不缺钱也不知道小队财政状况的巴恩斯议员想了一会儿,“随时待命是不是没必要,出任务没时间鼓捣那些,拍宣传的时候临时雇佣就好了吧。”

梅尔无奈地同意了这个折中的方案。

 

直到没过几天巴基出任务的照片和视频把“Winter Soldier”顶上了热搜,得知这个消息的巴基差点被自己“美国民众要求再次审判冬日战士”的联想吓得咬到舌头,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梅尔点开热搜,向他展示了美国民众对冬日战士的各种下半身幻想。

一开始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巴基被纯黑的作战服包裹,拍照的人很匆忙,照片在晃动下模糊了背景,看不清冬日战士背后狼藉的战场,却拍清楚了他在硝烟中冷静到纯粹的绿色眼睛,一双狙击手在战场上绝不分神的眼睛。

而后有人发出了自己的无人机偶然拍到的视频,视频中的黑色人影在爆炸和扫射产生的火焰和烟尘中穿梭,如同幽灵一般,黑色的枪械和闪着冷光的匕首在他的手中辗转。他本人就像一把计算精确的枪,每一次挪动枪口和扣动扳机都让战场寂静下一分,他出现后不久,战斗现场就没什么站着的人了,只有一地被打掉了行动能力的罪犯等着被带走。视频的结尾应该来自于被剪辑进去的新闻,他已经摘下了护目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作战服外面套了一层西装外套,他蹲下来安抚被绑架的人质,眼神温柔,低低地说着什么,半点看不出之前锋利的样子。

阿列克谢仔仔细细看了会儿,“巴基,那是不是......”

巴基还没有从美国人民怪异的脑回路中回过神来,下意识解释道,“是,九头蛇的,我上次去搜刮废弃的九头蛇基地的时候顺便拿回来的。”

旁边的沃克看了看这会儿穿着老头背心一脸诧异的巴基十分痛心,“你怎么背着我们用妆造团队!”

“他们设计的作战服和武器真的很好用,我把没有logo的都拿回来用了,也算省钱。”听到沃克的控诉后巴基想了想,“唔,九头蛇好像确实有造型团队。那些作战服很复杂,我记得我还是冬兵的时候都不太会系。”

“我也想要,这个比阿列克谢的设计好看太多了”艾娃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太好吧。”巴基仍然十分震撼,“我是懒得买新的作战服,但我以为大家看到我穿成这样会......”

“会觉得冬日战士又回来了吗?”梅尔接上了巴基没说完的话,朝他眨了眨眼,“你的过去大家知道,但你还是你,还是布鲁克林的甜心议员。”

“上热搜后你们的杂志和代言产品都卖脱销了。”梅尔趁热打铁,“那我们还是请个造型团队吧,至少把作战服设计一下,直接用九头蛇的也不太好是不是。如果你们同意配合的话,你们的武器采购全批了。”

这次梅尔的提议很快被大家同意了,除了叶莲娜在旁边重放了一边巴基高效的战斗录像,耸了耸肩表示“我觉得这跟作战服关系不大”。

 

3.

娜塔莎从长久的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叶莲娜刚从一个单人任务中回来。

任务没有什么危险性但风尘着实大,灰头土脸的叶莲娜刚从瞭望塔的酒柜里拿出一瓶啤酒,电话就打了进来。

打开的啤酒不幸地全部喂了地毯的同时,叶莲娜已经冲进了电梯里,并毫不客气地把电梯门口拎着议员西装,穿着白衬衣的巴基砸回了电梯里。

巴基看着向来稳重到有些丧的女孩有些结巴地咕哝着道了个歉,一副急不可耐但又喜不自胜的样子,皱起了眉,而后忽然睁大了眼睛,“娜塔莎醒了吗?”

叶莲娜快速点了几下头,用力吞咽了一下。

在她点头的时候,她终于看清对面的人是平时都没什么太多表情的巴基,但这时他的嘴角轻快地扬起,绿色的眼睛亮起来,露出一个叶莲娜几乎没看到过的过于年轻的笑容。

巴基伸手绕过叶莲娜,按下了去一楼的按钮,“我跟你一起去。”

直到坐到巴基的哈雷后座,被过于喧嚣的心跳吵得无法思考的叶莲娜才回过神来,“你知道路吗?”

巴基没有回头,拧下了摩托握把,“当然”,他的声音消散在哈雷启动的轰鸣声中。

 

娜塔莎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脸哭成花猫的叶莲娜,本来就覆盖着灰尘的小脸被不停滑下脸颊的泪水冲成一道一道的黑印,娜塔莎忍不住用虚弱的气声笑了出来。

在叶莲娜委委屈屈地表达完“你吓死我了”“你不许再这样了”“以后出门必须带上我”一系列强硬宣言后,巴基慢慢从门口走到病床前,掏出了不知道谁帮他放进议员西装里的手帕,塞到了叶莲娜同样脏兮兮的手里。

自从大战后一直昏迷至今导致过分虚弱的娜塔莎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娜塔莎的视线顺着这个人的右手划到他的脸上,“你好,巴恩斯。”

“欢迎回来,娜塔莉亚”,巴基笑着。

娜塔莎愣了一下,“你想起来了?”,她的眼睛直直望进巴基盈着笑意的绿色眼睛,不知道是希望还是不希望从中看到西伯利亚漫天风雪的痕迹。

片刻后,娜塔莎放松下来,“你好,詹姆斯。”

旁边好像围观了一场默剧的叶莲娜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娜塔莎醒来后身体恢复得就特别快,没过多久就可以自由活动,甚至开始手痒想跟人动手。

在第八次把叶莲娜摔在地上之后,娜塔莎把叶莲娜赶出了实战室,原话是,“别在我这儿加班了,把你队里那个不经常上前线的吉祥物议员叫进来。”

在第三次被娜塔莎大腿绞杀,然后用同样的招式把娜塔莎按在地上之后,巴基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记得我很早就教过你,这招对我没用,你上次怎么还用这招对我?”

娜塔莎松开缠紧的腿躺在地上喘气,“万一敲你两下,你脑子就好用了呢?我当时就想,回头你想起来了,必须陪我找到这招的解法。”

巴基在娜塔莎身边坐下,“嗯,我很乐意在不看天书的时候陪你练练。”

娜塔莎朝他眨了眨眼,“那我可得快点,等史蒂夫回来我可能就抢不到你的时间了。”

调笑着说出这句话后,娜塔莎看到巴基低下头,刚刚因打斗散开的头发落下几绺,遮住了他的眼睛,她只能听到他有些闷闷的声音,“放心吧,不会的。”

感觉到身边人情绪有些不对的娜塔莎咽下了本来想控诉的话。

史蒂夫在找到你之后24小时围着你,像一个带导航、会随时刷新出来在你身边而且保护欲爆棚的固定NPC一样,导致我没找到任何合适的时机跟你聊聊。

短暂沉默了一会儿,巴基用金属的手一把将头发捋到后面,轻巧地站了起来,带着笑意把右手伸向娜塔莎,“当年没来得及教你的现在都补上。”

娜塔莎笑着握住巴基的手起身,“每天要周旋在媒体和政客中间的巴恩斯议员,你记得的招数未必有我多。”

“那就来试一下吧,这些年你进步了多少。”

“当心了,教官。”

 

与此同时坐在门口盘着腿观摩两大顶尖杀手切磋的叶莲娜,津津有味听自己姐姐跟别人叙旧。

“早就教过”、“当年没来得及教的”,“教官”,叶莲娜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啊!巴基你就是当年那个跟我姐私奔的教官!”

被一嗓子把陈年往事嚎出来的黑寡妇一个没站稳,绊倒了年过一百的巴恩斯议员。

刚走到门口准备来看看俩闺女的红色卫士成功把塔可撒了一地,赶上了这个不容错过的八卦。

阿列克谢看着娜塔莎骄傲地拍了拍巴基,“眼光不错啊!”,把视线转回巴基后又朝娜塔莎竖起拇指,“眼光不错啊!”

不久之后,雷霆特攻队其他人就获悉了这几乎无人知晓的大秘密,等日后他们真的见到娜塔莎的时候,“所以巴基其实是你姐夫”,幽灵拿手肘撞了撞叶莲娜,成功把叶莲娜的脑子又整宕机了。

“是前男友”,黑寡妇举起寡妇蜇扫视了一圈人威胁式澄清。

她并不想某天跟史蒂夫掰扯这个燃“冬”局面,复联的大家都知道美国精神在涉及到自己唯一私心的时候能有多不讲理,跟他找巴基的时候她已经领教够了。

 

4.

娜塔莎的先见之明不无道理,关于史蒂夫不讲理的那部分是,关于雷霆特攻队乱说的那部分也是。

 

5.

在史蒂夫血清恢复稳定,带着大海一样的蓝眼睛和饱胀的胸肌回来后,不容许任何商量地,他搬进了巴恩斯议员宽敞明亮的家。

巴恩斯议员其实一开始还是想拒绝的,他实在不想被史蒂夫手上的戒指烫眼睛,但架不住他一准备拒绝,史蒂夫就垂下去的狗狗眼,前美国队长还是毫无阻碍地住进来了。

没过多久,巴基就发现这实在是一个正确的决定,谁能想到美国队长退休后是个完美的家养小精灵呢?

是的,他看过哈利波特,史蒂夫回来前就看过,因为他“独享了本应该属于两个人一起的快乐”(美国队长语),所以他被迫又凑了一个周末跟史蒂夫在家里进行了一个哈利波特电影马拉松。

史蒂夫回来后十分积极地承担了家里的家务,即使巴基一开始想要做一个好室友一人一半,但史蒂夫在第三次抓到巴基偷偷把手臂放进洗碗机后就勒令巴基远离家务,只需要负责做一个貌美如花的议员来赚钱养家就好了。

 

6.

巴基非常不喜欢看提案,也不喜欢准备提案。

讲道理他其实是个理科生,他能卡着人眼极限在混乱的天气中计算出子弹的弹道,从一千米以外完成狙击也不是没做过,但是准备提案!他宁愿去狙击点趴一天。

在史蒂夫回来之前他其实有个很棒的工作伙伴。

“Jarvis,你在吗?”,巴基躺在沙发上把提案甩在一边自言自语道。

“Yes,Mr.Barnes. 有什么能帮你的吗?”磁性的英伦男声从手机里传出。

在托尼修养期间,波茨女士,现在巴基叫她佩珀了,在征得他同意后把沟通Jarvis的方式装在了他手机上,希望Jarvis可以帮他处理一些生活上的事情。托尼默许了这一切,并让Jarvis转达了自己的嘲讽,“百岁老人在现代总是需要个护工的。”

巴基很感激这一切。尤其是在自己写提案的时候。

“你能帮我写一份提案吗?我真的看不下去了。”巴基的声音充满希望。

“我很乐意,巴恩斯先生。但是Sir说你上次去看摩根的时候,趁他不在偷偷吃掉了他藏在冰箱夹层的甜甜圈,他禁止我帮你写提案了。”

巴基发出一声哀鸣,“但佩珀说他糖分摄入超标了,他又声称自己身体没完全恢复不去健身。巴恩斯叔叔是为他好。”

“您是对的,所以波茨小姐否决了Sir的指令,我可以为您写份大纲。”Jarvis非常顺滑地改口同意了巴基的请求,然后补充道,“剩下的您可以请队长帮你润色。”

“好吧,好吧。”巴基心情复杂,“他又要跟我提条件了。这个小混蛋天天跟我签不平等条约。谢谢你,Jarvis。下次托尼不在家的时候告诉我,我空腹去看摩根。”

 

*

史蒂夫回来后没几天,托尼接到了备注为“老冰棍一号”的电话。

“托尼,上次你在群里发脾气说甜甜圈消失的事情,是巴基去看摩根的时候吃的。”

托尼听到前美国队长正气凛然告状的时候气不打一处来,“我就知道!巴恩斯他这个月来得多都吃胖了!”

“巴基不胖!”史蒂夫的声音仍然正气凛然,“反正我现在退休有空,我会帮你去排队买那家的甜甜圈,但是会交给佩珀,她说你上次试装甲快要穿不进去了。”

“我没有!等等,佩珀觉得我胖了吗?”托尼也心情复杂,“那你打电话是来干嘛?你可舍不得说一句巴恩斯不好。”

电话那头可疑地沉默了一会儿,托尼不知道为什么感受到了一股扭捏的气息,片刻后他听到,“能不能不要让Jarvis帮巴基写提案了,他天天工作都没空跟我说话了,我可以帮他写提案。”

托尼挂断了电话。

 

7.

巴基的房子是家庭派对的默认场合。

巴恩斯议员的房子面积不小,巴基本来就喜欢把房子收拾得温馨一些,史蒂夫回来后更是把家里的舒适程度翻了几番,在第一次来巴基家里吃完饭,享受过躺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看高清巨幅屏幕后,娜塔莎和叶莲娜经常直接打电话给史蒂夫让他多准备两个人的饭,晚上吃饱喝足看完电影后一起睡在巴基家的客房。

史蒂夫是在某个晚上一起看电影聊天的时候知道娜塔莎和巴基过去的恋情的。

当时娜塔莎,巴基,叶莲娜三个人正在为一个苏联冷笑话笑成一团,叶莲娜说这是个烂笑话,多年前娜塔莎讲给她听的时候,她就觉得这是个烂笑话。娜塔莎抗议起来,这是詹姆斯当年讲给我的,烂笑话是从他那里来的。巴基不甘示弱,是你们俩讲得烂,才不是笑话的原因。

同样认同这是个烂笑话的史蒂夫忽然转动了一下大脑,发现这个笑话的历史至少在巴基2014年作为冬日战士与娜塔莎发生战斗前,“等等,巴基你什么时候第一次跟娜塔莎讲那个笑话的?”

“1956年?”巴基不太确定地回答。

“是1955年,你第一次陪我打实战把我小腿踢到骨裂,私下来给我送药的时候讲的。教官,当时我没好意思说,真的是个很烂的冷笑话。”娜塔莎纠正道。

看到史蒂夫有些震惊还有些失落的脸色,巴基和娜塔莎都意识到,他们都没有跟史蒂夫提起过他们早就认识这件事。

“不是有意隐瞒你,我在你离开后才想起了作为冬日战士的记忆。”巴基舔了舔唇,声音有些干涩。他不知道要怎么说起这些事。他以为那段过去全是无尽的杀戮和寒冷,直到洗脑词完全剔除后,他才从每天晚上的噩梦中零零散散看到了记忆中的那个红发女孩,等他终于有勇气完全回忆起那段过去的时候,那个女孩已经为了世界孤独地躺在了悬崖下,直到奇迹发生。但他没想过跟史蒂夫提起这段过去,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或许娜塔莎说过呢,又或许娜塔莎不想提呢,又或许他只是不想跟史蒂夫一起谈论各自的前女友。

“我是有意隐瞒你的。”娜塔莎平静地回复道。

“娜特?”巴基睁大了眼睛。

娜特看着巴基,目光柔和温暖,开口却是对着史蒂夫,“我希望他忘了那一切,即使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也好。但他却固执地记起了所有,不管好的还是坏的,都照单全收”,这时娜塔莎才看向史蒂夫,“我们的恋情以他被抓回去洗脑告终,再次见面的时候他给了我一个不能穿比基尼的伤疤,bad ending。”

史蒂夫的眼神从听到“洗脑”开始就无法控制地悲伤了起来,眼角和嘴角都垂了下去。

“嘿,史蒂夫,没关系的,我现在好好的。”巴基无奈地弯起嘴角,有点想揉揉看起来像被淋湿了的狗狗一样的史蒂夫,但是忍住了,然后转向娜塔莎,“我很抱歉”,语气真诚而歉疚,“我现在知道情侣一般不那么分手了。”

“情侣?”史蒂夫的大脑再次运转了一下。

“啊哈,我最好的男性朋友和我最好的女性朋友之前谈过一段,但默契地决定不告诉我。”叶莲娜靠在娜塔莎怀里声线平直地吐槽,费力地抬头看向娜塔莎,“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亲爱的姐姐亲过队长,也亲过冬日战士,人生赢家啊姐姐。”

娜塔莎被逗笑了,然后低头亲了亲叶莲娜仰起的脸,“也亲过你,而且保证最爱你,你才是人生赢家。”

史蒂夫看着跟自己隔了一个拳头距离的巴基,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巴基的嘴上,他红润的嘴角扬起,虎牙轻轻抵着下唇,被挤压的唇肉看起来柔软丰盈,因为经常被舔舐的缘故现在看起来也亮晶晶的。

史蒂夫见过巴基和女孩接吻,当年在布鲁克林就见过。巴基总是很温柔也很绅士,会用一只手托住女孩的腰,另一只手轻抚女孩的侧脸到脖颈,他会先试探性地先用自己柔软的嘴唇磨蹭对方的嘴角,然后覆上去,让自己的呼吸与对方交缠,等到对方闭上眼微分开双唇的时候探出舌尖去试探,然后侵入,带上一点侵略性但总是会适时地停下来等对方的反应,等对方不满足地追逐过来,他才放心地再次投入。

巴基接吻的时候会微闭上眼,从他微颤的长睫下有时可以看到他眼中散落的绿色,被欲望打散的绿色,那绿色被水汽氤氲得朦胧,从发红的眼角渗出一些令人心醉的泪水,尤其是当他被压制着亲吻的时候。当他被压在怀里,压在墙上,压在床上亲吻的时候,他无法逃开禁锢在脑后的手,也从不会真的拒绝。他只会安抚性地把手放在史蒂夫背上,口中溢出难以承受的呜咽,但总是顺从地分开双唇,让不知满足的对方肆意掠夺他的呼吸、他口中的津液,直到对方的欲望膨胀到无法忍受,开始将潮湿的吻印到他被扯开衣服的胸口,他才大口地喘息着,抱怨着小史蒂维要谋杀他的中士。

不对,这不对。史蒂夫忽然窒住了,他怎么能这样把记忆中跟巴基亲吻的人替换成他自己。他的确记得自己偷看过巴基跟女孩接吻,但他没有亲吻过巴基,更没有用那样掠夺性的姿态肆意侵犯过自己的挚友,这是一种亵渎,他不该经常做这样的湿梦以至于仅仅是看到挚友的嘴唇就会陷入幻想。

“咳,亲娜特是情势所迫。”史蒂夫偷偷换了个姿势,拽过沙发上的抱枕遮住了自己起反应的某个部位,看到娜塔莎被冒犯的表情赶快补充道,“娜特你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女性,我只是想解释一下这个房间没有可以实行开放关系的基础。”

“哇哦,你还知道开放关系。”叶莲娜看着这时候的坐姿都看起来十分道德标杆的前美国队长,鼓了鼓掌。

“哈!”巴基冷酷地笑起来,娜塔莎翻了个白眼,“他当年一身病都敢伪造体检记录上战场”,“后来还一言不合搞垮了神盾局。”两位前西伯利亚特工一唱一和把前美国队长从道德标杆上扯了下来。

“咳,一切为了公民自由”,然后史蒂夫瞟了一眼巴基,“和巴基巴恩斯。”

巴基往史蒂夫背上拍了一巴掌,用右手,“幸好你上次回去送宝石没做什么蠢事,不然我一定踢你屁股。”

叶莲娜被二十世纪老兵的友情震撼到,抬头看向娜塔莎,娜塔莎又朝史蒂夫翻了个白眼。

 

8.

巴基在瞭望塔也有房间,原先史蒂夫的那间,他有时候会住在这里,史蒂夫回来后也顺理成章地住了进去。

并不是很顺理成章,在其他队员的眼里。

鲍勃第一次发现这件事是他早上准备了早饭,去敲巴基门的时候,巴基打开门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还有些凌乱,在听到鲍勃声音弱弱但十分期待地介绍他刚做的早餐后笑了笑,认真地接受了鲍勃的邀请,然后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朝房间里问,“史蒂夫,你要吃吗?”

那个据网上说已经在养老的美国队长,哦,前·美国队长从凌乱的床上坐起来(是双人大床,鲍勃强调),然后闪到了巴基身后,朝他露出一个璀璨得耀眼的笑容,接受邀请并向他真诚地致谢。

鲍勃晕晕乎乎地带着一团混乱的大脑去敲开了叶莲娜的门,在叶莲娜刚开门的时候就忍不住倾倒着自己的幻觉,“我好像看见巴基的虚空了,但我没碰他,我看到美国队长了,最正版的那个,他在巴基床上,他说要吃我的早餐。我的人格分裂是不是又严重了?”

听到“床上”两个字的叶莲娜微妙地挑起了一边的眉毛,把手放在鲍勃肩膀上安抚道,“不是,其实......”话音未落,鲍勃就看到黑寡妇穿着浴袍从叶莲娜的浴室里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来,看到他后朝他露出一个慈爱的微笑,“早上好”。

鲍勃一下子从原地跳开,跟叶莲娜的手拉开距离,用颤抖的哭腔向叶莲娜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好像还是控制不了,我不是想让你看到......”

叶莲娜叹了口气,抽空回头向娜塔莎说了声早上好,然后开启了她的心理疗愈工作。

 

“所以美国队长和黑寡妇其实都还活着。”雷霆特攻队的成员在饭桌上看似十分专心地盯着鲍勃做的早餐进食,时不时偷瞟两眼坐在巴基和叶莲娜旁边的正主。

“照这样说,钢铁侠不会也活着吧。”沃克顺着话头随口说了一句,换来了前复联成员微妙的沉默。

“抱歉没有提前跟你们说,但他们已经都退休了,不想被打扰。”巴基开口解释了一下。

叶莲娜接着解释,“昨晚我们来的太晚了,就没有告诉你们。”

小队的成员仍然沉浸在偶像照进现实的氛围中不可自拔,连连摆手说没有关系。

鲍勃终于回过神来,欣慰地看着大家(包括两位偶像)吃自己做的早餐,热心地提议道,“其实瞭望塔还有很多客房,你们之后经常会来的话,我可以再帮你们打扫出两间来。”

“是啊”,沃克附和道,“反正鲍勃最近闲着,应该运动一下了。如果队长你还想住原来的房间的话,我旁边还空了一间,采光挺好的,巴基可以住过来。”

“不,鲍勃,你不用打扫房间,瞭望塔有清洁团队每周两次打扫的”,叶莲娜扶额,“以及,不,娜塔莎的房间很大,我跟她可以住在同一间。”

“呃”,巴基犹豫了起来,史蒂夫用他澄澈的蓝眼睛看了看巴基,然后把他正义俊俏的脸朝向沃克,坚定地拒绝了,“我的房间也很大,我也可以跟巴基一起睡。”

“我怎么记得那个房间的格局不是很大”,阿列克谢认真地思索着。

“你不懂,这是心里的格局大。”艾娃拍了拍阿列克谢的肩膀。

感觉不对还想质疑的沃克抬头看到了正版美国队长审视的眼神,把多余的话吞了回去,腹诽:怎么感觉心里格局也不是很大。

 

某天晚上雷霆特攻队及其家属一起在瞭望塔吃完晚饭,横七竖八地坐在客厅地毯上看电视,阿列克谢随手更换着电视频道,当巴恩斯议员的声音从电视里传来的时候,阿列克谢换频道的手停了一下,指着那段雷霆特攻队不止公开处刑过一次的画面问巴基,“议员,你真的只有担心一种情绪吗?”

巴基头都不抬努力看着天书,“不,我还有一种你今晚最好睁着眼睛睡觉的愤怒情绪。”

娜塔莎倒是没看过这段,阻止了阿列克谢继续换频道的举动,兴致勃勃地看了起来。“天哪,詹姆斯,会十几种语言都拯救不了你的匮乏的表达能力吗?”

“不,娜特,这不是一回事。”巴基决定放弃折磨自己,扔开提案,闭上了眼睛。

“我们当年一起出任务的时候你套话能力很强啊”,娜塔莎回头拍拍巴基的手,示意他睁开眼看电视上的自己,“我们接受过很完整的间谍培训,不要给我们苏联特工抹黑。”

阿列克谢捕捉关键词并力挺娜塔莎和苏联。

“后来我发现还是这玩意儿好使”,巴基举起自己的振金拳头威胁对面的两个前苏联人。

史蒂夫笑呵呵地用手把巴基的拳头包起来按在自己腿上,“巴基只是不适应这种场合,他很会跟别人交朋友,没人会不喜欢他。”

鲍勃点点头,他很喜欢团队里的每一个人,尤其是叶莲娜和巴基,或许有的时候不那么喜欢沃克。

巴基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手从史蒂夫手里抽出来,又拿起提案慢悠悠地说,“对百岁老人好点,一百多岁了交际能力退化很正常。”

“队长就没有退化”,艾娃始终一针见血,“他昨天还针对我们乱扔吃过的盘子发表了半个小时的演讲。”

一旁的叶莲娜想起了什么,“梅尔说她第一次跟巴基讲话的时候被上个世纪的交流方式尴尬到了。”

巴基耸耸肩,“我还以为名片是一种很正式的认识方式。”

娜塔莎又笑了出来,“名片,认真的吗,詹姆斯?”

“但是”,叶莲娜接着说,“因为那不到一分钟的交谈,梅尔从她老板那里反水了,不然我们就栽在那儿了。”

巴基不赞同地反驳,“那不是因为我,梅尔是个好女孩,她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事。”

“梅尔又是谁?”百岁老人在回来的短短几天之内反复把自己脑内的名单拉出来,在巴基前女友(或者说巴基多说了两句话的人)的列表上,继娜塔莎之后,又打算把梅尔放上去。

“是我们CIA局长的助理”,巴基解释道,“如果不是她,我们很难察觉到瓦伦蒂娜的计划。”

“没错,最后我们成功粉碎了瓦伦蒂娜的邪恶计划!”阿列克谢又燃起来了。

“梅尔应该算我们的经纪人。”艾娃在阿列克谢第16次夸张化讲述他们那次并不怎么辉煌的行动之前打断了施法,“她一直让我们拍杂志。”

大家都接受了这个简明扼要的身份定位,实在是贴切。

 

9.

在巴基和沃克在小队里经常会一起出任务,山姆找巴基的时候也经常撞到沃克。一开始山姆对沃克已经没有太多敌意,只是喜欢阴阳怪气巴基,属于他们俩打情骂俏(某百岁老人写在日记里的描述)的正常流程,但沃克每次听到都比巴基先炸毛,怎么想曾经站在对面的人现在站在自己旁边了,都颇有一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感觉,所以回回帮巴基怼回去。

巴基一开始还会安抚一下沃克,没想到沃克更起劲了,导致山姆跟沃克碰上就开始吵,之后巴基甚至可以在他们俩旁边当他俩是白噪音看提案,“这样比较有活力,我看着不会睡着。”

叶莲娜在旁边:“你们不要再雄竞了!”

艾娃:“沃克失去了盾,但是获得了巴基;山姆成为了美队,但是失去了巴基。”

鲍勃:“那我们赚了,我更喜欢获得巴基,我也喜欢帮他洗金属手臂。”

担心巴基吃垃圾食品,刚好来给巴基送饭的史蒂夫听到了一切。

“我去问特查拉陛下再给你要个盾,你获得盾,不许肖想巴基!”

“巴基的家务都是我做的!巴基的金属手臂也是我洗的!”

直男沃克:?肖想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事后史蒂夫教育山姆,让山姆不要嘲笑巴基的朋友。

山姆:我不经常嘲笑他朋友,我更经常嘲笑他本人。

史蒂夫:你更不应该嘲笑他本人,巴基性格温和,也不会骂人,不开心也不会表现出来......

山姆看着面前絮絮叨叨的前美国队长,怀疑他脸上那双清澈的蓝眼睛和耳朵其实都是普通百岁老人的水平,只是看起来好使罢了。

是谁一言不合就用八国语言骂别人一个小时,是谁不想写提案就骑着哈雷炸掉四辆车绑架四个佣兵,是谁带着一车熊孩子把车开进了复仇者大厦旧址。

山姆:他会骂我,他用八国语言骂我一个小时都不喝口水的。

史蒂夫:他现在都不会对着我连续说话一个小时了,更别说八国语言,听起来就很性感(咳)。他嘴不干吗?下次我给他准备点水。

山姆:?

 

10.

在“新复仇者联盟“刷爆热搜后的不久,巴基在瞭望塔跟熊孩子们一起喝酒(Bob喝橙汁且抗议无效)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在看清了电话来自于瓦坎达之后,巴基挑了挑眉抬头看向队友,“血清终结者来电了“,然后愉快地打开了免提接听了电话。

“詹姆斯!你在搞什么该死的血清派对吗?”多少有点气急败坏的男声传了出来。

“你好,泽莫”,巴基悠悠打了个招呼,“你打来得真巧,我正在开这个血清派对。”

“什么?”泽莫疑惑一下,随后听到电话里传来有些嘈杂的声音,“乌拉!苏联血清向你问好!”“啧,泽莫”“啊?我也要说话吗?什么血清?哨兵那个吗?”,背景里还有一些巴基憋笑的声音,和试图制止混乱的女声。

预估着泽莫的血压快要升到一个不安全的界限前,巴基拿回了手机,朝混乱成一团的队友笑了笑,稍微走开些将电话调成听筒模式,“血清派对怎么样?是不是比你的牢房要有趣一些。”

“很有趣”,泽莫的声音听起来失去了所有力气,“你怎么会跟这些人在一起?到底还有多少超级战士?”

“你知道的,人的欲望永无止境,出现了这样的力量就会有人去追寻。”巴基语气平静,“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会被血清腐蚀。”

“你和罗杰斯不会,不代表其他人也不会。你能控制住他们吗?”

巴基叹了口气,“我不能,我也不会控制他们,我只是相信他们会做正确的事情。”听到不远处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巴基又开口,“毕竟他们看起来就是一群笨蛋。或许我也是。”

电话另一端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你这样说的话。我希望你是对的。但我至少对沃克持怀疑态度。“

巴基嘴角勾起一点,并不想维护沃克在泽莫眼中的形象,他确实是队伍中破坏性更强的那个。

下一秒泽莫话锋一转,“我当初给你我在各国的安全屋位置和进入方法不是让你去那里度假的,听不懂什么叫‘紧急情况’吗?帮我做补给工作的人说武器少了将近一半,你是把我当后勤部门了吗?”

“咳”,巴基捋了捋自己并没有乱的头发,“出任务经常是紧急情况,你也知道我又被推出来当复仇者,经常有些外勤任务,需要武器是正常的。”

“瓦伦蒂娜没给你们经费吗?巴恩斯议员也没跟政府要钱吗?”泽莫干脆利落地指出巴基的避重就轻,“就算没钱瓦坎达也并不介意帮你准备武器吧。”

“好吧,是你的安全屋太舒服了,安全屋都修得跟别墅一样,地下室全是明面上见不到的武器,有这种条件为什么要去瓦伦蒂娜准备的小房间窝着。”巴恩斯议员也没有多心虚地承认了,“上次那个榴弹炮和磁力地雷快用完了,记得让你的人补一下。”

“?”泽莫长时间的沉默成功传达了他内心大大的疑惑:怎么有人可以这么理直气壮。

“暗网刚开始流通的那款多模态狙击步枪......”巴基接着开口。

“好了,放风时间结束,我要回监狱了。”泽莫快速打断他,挂断了电话。再聊下去他身家都要搭完了。

“......”巴基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武器补给get。

 

*

在一次巴基和叶莲娜去欧洲的任务之后,史蒂夫做了一桌饭为他们俩接风洗尘,娜塔莎也帮了忙,帮忙点了几道餐后甜点的外卖。

本以为刚从欧洲回来的两个人应该十分疲惫,没想到俩人容光焕发地回到了家里,甚至还给史蒂夫和娜塔莎带了礼物。

“你们不是去出任务吗?怎么像去度假了一样。”史蒂夫和娜塔莎都疑惑了,他们当年出任务的时候不说灰头土脸吧,至少也是一身疲惫。

“因为我们没有去瓦伦蒂娜准备的安全屋,我们住的别墅,还在当地玩了几天才回来的”,叶莲娜朝巴基飞吻,“感谢巴基。”

巴基神秘地朝叶莲娜眨了眨眼睛,“嘘,不要让泽莫知道,他会换掉门禁的。”

史蒂夫:怎么还有泽莫的事啊!

 

晚上私下里史蒂夫问巴基,为什么泽莫会把安全屋这么重要的东西对他和盘托出。

巴基:第一,我质疑和盘托出这一点,那可是个老狐狸。第二,应该算一种交易吧,我救了他一命。

没杀他怎么不算救了他一命呢?巴基理直气壮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