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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是今天收到的第三封信了。”
上议院新建的一栋议政楼安排给了回国的外交官们使用,归国述职的玻恩正坐在顶层最里间的办公室内忙着解决一些本不在自己职责范围内的琐事,他的秘书维克多谨慎地转交给他一份黑色信封,而他头也没有抬:“同样的内容?”
“是,封皮上写着的字迹都是一样的。”
“放下吧。”玻恩边写复示方案边嘱咐道,“帮我为家中捎句话,今晚我不会回去。”
秘书维克多点点头,不带任何声音地离开。
待玻恩一目十行地处理完所有文件,放下钢笔整理好桌面后,他才拿起一边的黑色信封。信件比巴掌大一点,厚实,却没有多少重量,玻恩变不改色地扫视一眼上面用金色墨汁写下的“❤️❤️寂寞少妇❤️❤️,想念风尘仆仆的全权大使的大肉棒”。
用匕首挑开火漆,拿出信封里面装着的一叠相片,肉色裸体映入眼帘,他一张一张翻看,看起来倒是很心平气和。
工作时,哪怕办公室里只有玻恩一个人,他也穿着板正,黑色的制服外套、白色的陈述衣领在他身上服服帖帖,直到彻底离开工作场所。此时却被提前解开、脱下,放在椅背上。按下呼叫铃,房门被吱呀一声打开,维克多恭敬的立在门框边:“大人,您有什么指示?”
“你去把罗壬请过来。”
“是……议政楼马上就要到关闭的时间点了,需要告诉保卫队延长开放时间吗?”
玻恩没有回应,只是把手里的东西扔进书桌边的垃圾桶里,而那里早已经堆了两摞相片和两张信封。他的动作行云流水,表露出的意味却并不得体。
维克多理解他非礼的态度。
他们口中提到的“罗壬”,是一个任谁看都阴郁的、妖媚的、毫无生机的 “Homo”,酗酒嗜烟,又把自己搞的浓妆艳抹,毫无男子的尊严与仪态,风评极差。他的生活全仰仗皇亲国戚身份的周济,骄奢淫逸的作派已经有许多年,民众为此对他毫无好感。他还有一个公开的情人,名义上的“丈夫”,因为在卫国战争中倒卖情报而被送上绞架,临刑前,罗壬居然还不分青红皂白地为情人辩护,言行引起轩然大波,以叛国罪被投入监狱。
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当时正在联盟国的帝国大使馆中任职的玻恩连夜赶来,走进了审讯室,用自己的世家身份和卫国战争中的政治贡献争取了和一意孤行的罗壬十分钟单独谈话的时间。维克多也在现场,他守在审讯室外,听到了一些因谈话主人公情绪激动而传出的声音:“你以什么身份来苦口婆心劝说我?……他是我喜欢的人!……先说好,无论你为我做什么,我都不会跟你复合。”
“你最好给我闭上你的嘴,别逼我把它缝上……明天受审的时候再胡言乱语,我让你好看……”玻恩因为工作连轴转,接连好几天都在跟各色人物打交道,此时声音沙哑疲惫:“还有,夫人,你似乎没搞清楚状况,是我永远不会跟你重归于好。”
那次会面的一周后,降职公告张贴在了街道上最显眼的地方。
“帝国驻外大使玻恩因工作期间收受贿赂被调查…基于战争形势…特此降职为随行代表…”
一时间,民众的目光从罗壬身上转向了玻恩,这个表面履历辉煌、年少成名的全权大使。
降职后的第二天,玻恩赶往盟国继续从事外交工作,四个月后战争就迅速结束了。他没有立刻回国升官加爵,反而在盟国待了三年,直到两周前,玻恩奉命回国接受了全权大使的任职,带着同僚在首都安顿,等待新的指示。这一行人刚安顿下来,今天早晨,维克多就受到了“神秘”的信封。
虽然寄件人身份对于他而言是开卷答案,对于他的上司也是,但是他们都默契地回避着这个话题。
直到玻恩有所松动。
罗壬其实没什么变化,他仍旧是个美人,只是肉眼可见的比三年前更悒郁了一些,现在不化妆也可以让人觉得他眼上擦了脂粉,有那一副令保守党极为不适的姿态。
在罗壬眼里,玻恩也没什么变化。阔别三年后见的第一面,分手九年后见的第二面,他仍然摆出那副冷感的姿态,好像当年是罗壬甩了他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记忆会不断被美化的缘故,在罗壬的眼里,玻恩曾经给自己留下的印象是温柔的,特别温柔。还记得一起上学时,玻恩将他控制在身下,说:“冷静点,殿下。”当发现他在哭的时候,又唤他:“小壬。”声音那么轻柔,称呼那么亲昵。玻恩的眼神、声音蒙骗了他,那绝对是玻恩装出来的。他的青梅竹马最喜欢的其实是对他摆脸色、对所有人摆脸色,冷漠的、毫无生色的脸。
贴心的维克多带领他走入办公室后就关上了门,将空间和时间都留给两个人。 一个身披黑色风衣的颀长美人将手插进口袋,对着坐在办公椅中身着白色丝绸衬衫的男人光明正大地打量了许久,很自然的开口问:“什么时候开始戴眼镜的?”
他指的是玻恩鼻梁上架着的那副单调的银色眼镜,它很符合全权大使的个人气质,显得他更斯文了,距离感也更强。但是,这些变化罗壬没有任何参与过程,这让他无端反感。
“回国前,”玻恩与他强装出来的自然不同,他很平静,并且加了一句尊称:“夫人。”
罗壬僵了一下,嘴角的一点笑意也没有了。他冷眼问:“你叫我来只是为了责怪?”
“我只是顺应你的请求,顺便问几个问题。”
“看来你的办公室也是你的审讯室,”罗壬扯出一点讥讽的笑容:“不过这次你以什么身份审讯我?”
“我收到了一些很私密的东西,所以来问问主人公,”玻恩摘下眼镜,放在桌上,补充道:“这不是审讯,我也从来没有审讯过你。”
罗壬的视线跟着他的动作而动,神色自若:“什么东西?”
玻恩向下移了移视线,示意道:“在垃圾桶里。”
沉默了顷刻,罗壬抬眼:“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有权处置我寄送给别人的东西。”
“别人?”
罗壬歪歪头:“是啊,这是我寄送给刚回国的全权大使的……啊,天呐,我忘了,这栋楼里有两个刚回国的全权大使。”
玻恩注视着罗壬的眼睛,缓慢的说:“查尔斯先生的办公室在下面一层。”
“感谢提醒,原来是这样,是我搞错了,或许我得带着这些垃圾下楼才好。”罗壬走到办公桌旁的纸篓边,弯腰拾起里面的信封,吹了两下,将自己的照片重新放回去。他感受到一边玻恩的视线,像猎人一般锐利:“查尔斯先生不常与王室来往,又刚回国一周,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为什么告诉你?”罗壬抬头问:“今天寄错照片已经够让我窘迫了。”
“他是我的同事。”玻恩很平静:“声誉对一个外交官而言很重要。”
罗壬这次脸色直接变了,他深吸一口气,说:“你放心,他的确在乎声誉,只不过没有像你一样为了和我撇清关系做到这个份上。他比你聪明多了,知道怎么一边获得名誉一边操他想操的人。”
玻恩指了指罗壬手中的相纸,问:“里面那张角度俯视的照片,是谁拍的?”
“你指哪个?”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个。”玻恩敛起眸,眼底冷冰冰的。
罗壬眼底的冰凉也不逊色于他:“什么让你这么生气?好像你有资格一样。我穿上了我从前的校服,他们似乎特别喜欢我当时的装扮,扒下我的裤子打我的屁股说我是校园里的公共厕所,那张照片里,我是援交的学生,怎么,其他的你都可以视而不见,只有这张你忍不了吗?”
在一通气急败坏的质问后,罗壬自己的情绪被挑了起来。胸口闷了,音量高了,喉口有些磨砂般的不适。他蹲在地上咳了几声,握紧了自己的照片。发丝垂下,盖住他的小半张脸,他喘了好几下,只觉得胸膛愈发沉重,没有平复的迹象。背后传来两下敲门声,他听见玻恩说:“请不要进来,在外面说。”
那种泉水般滋贴又清冷的音色,贯穿了罗壬关于他的整个回忆。
“大人,议政楼要落锁了。”
蹲在地上的罗壬咳个不停。这是他的老毛病了,吵架时总是先气着自己。刚才他口不择言的内容,不知道门外的维克多听到多少。
“马车备下了吗?”
罗壬用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心想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他渴望着见到玻恩,而他们重逢只有相互的冷嘲热讽,仔细想想,年轻时在一起也是三天两头吵架,玻恩每次只会皱着眉头,永远不会为自己动容,也永远不会有“礼让”的习惯,每次只会把罗壬气得蔫巴巴。
“它们在楼下,有两驾,您和罗壬先生要现在离开吗?”
突然,有一只手握上了罗壬捂着下半边脸的五指,将它拉开,温度灼热,力道又轻柔。罗壬一愣,抬眼就对上玻恩在背光下失了真的脸庞和轮廓,他蹲下身,和自己一样的高度,用指腹抚摸过自己的太阳穴,来到眼睑下,嘴唇旁,同时用清淡的声音说:“我和罗壬先生有事情要谈,请告知保卫队按时锁门,安排好让马夫送你回家。”
“我要现在回去,我不想和你一起被锁在这栋破楼里。”罗壬试图推开玻恩,却被他冷飕飕地警告道:“如果你不想我现在就去联系查尔斯问个清楚,就不要任性。”
“是你先把我的照片扔到垃圾桶里!”
微挑眉毛,玻恩没有任何歉意。他大手钳住眼前滑嫩小巧下巴,轻而易举地撬开红唇下的贝齿,塞了一颗东西到罗壬嘴里。那东西一到口腔里便开始融化了,让罗壬猝不及防。手中整理好的照片被玻恩抽走,这个男人一边翻阅,一边聊起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
“今天早上,海关那里查收了一批来自联盟国的货物,其中一项颗粒物品他们不知道是什么,于是送给我过目。”
迎着罗壬迷茫和疑惑的神情,玻恩继续说道:“这本来不属于我的职责范围,但我还是查看了,并帮他们写了调查报告,现在,他们送来的东西还在我这里。”
罗壬抿抿嘴角:“……什么意思?”
“我刚才给你喂了一颗。”翻阅的手停止了动作,玻恩将照片放在办公桌上,罗壬看到,他的桌角放着一封开袋了的装满红色圆形颗粒的包装物品。
“你……”罗壬近乎哑然了,竟不知道自己要问什么、说什么才好。他从未面对过这副面孔的玻恩:“这是什么…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联盟国地下市场上经常流通的小玩意,”玻恩重新坐回自己的办公椅,嵌身于椅背,交叠着双腿,从抽屉中随手取出一根雪茄点燃:“一种春药。”
“……你疯了……”
“我很清醒,宝贝。”玻恩在亲昵称呼上的咬字一向令罗壬酥麻,他抽了一口雪茄,在烟雾弥漫中拿起一张相片,身子微微前倾,将它扔在罗壬眼前的地毯上:“你可能不理解我为什么为了它如此大动干戈,你可能忘了或释怀了,但我还没有。一会儿记得摆出这个姿势,我们一张一张来。”
昭示着关殿的钟声响起了,在殿群中伫立的新议楼也落了锁,窗外一群飞鸟扑闪着翅膀飞过,在空中蜿蜒。最高层、最里间,其中一位全权大使的办公室中,一个黑色的身影蜷缩在地上,发出细若蚊喃的呻吟声。雪茄的香薰和罗壬迷幻中臆想的男性气味重合了,他抓着自己胸口前的衣服,恍惚迷离地看向玻恩的方向,男人的脸隐在烟雾中,衬衫扣子系的规规矩矩,裤管笔挺,皮鞋唐亮。口腔中分泌过剩的涎水被罗壬吞咽了下去,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抓住玻恩的裤管,想起身却浑身无力,脸颊通红,他只好将脸贴在玻恩的腿侧,开口求饶道:“别这样……”
玻恩敛起眼眸,用烟嘴处轻触罗壬的脸颊,指尖流连。他将雪茄送到罗壬嘴边,罗壬像瘾君子一样急切地吸了一口,香烟过肺,勾起了他的瘾。玻恩点的是他最喜欢的雪茄。但这不够,这不是罗壬要解的瘾。他用嘴去够玻恩的裤带,想咬开他的裤链,却被玻恩制止了。
“按我说的做。”
玻恩用皮鞋踩上他的胯,看着罗壬因此颤动的身体,眼底晦暗不明。罗壬对视上他的眼神,畏缩了一下,偏偏玻恩又开始以足踩按他挺立的性器,勾起了他骨里的浪。
大衣厚重,被他挣脱掉。罗壬里面穿的是一件男士衬衣,而下身却一件包臀的短裤,长度刚好到大腿上衬衫夹绷带的上方,黑色袜裤绑到小腿肚,套上尖顶的皮鞋。他像狗一样蜷坐在地面上,双腿分开,肉臀垫在脚跟上,手也背在后面,挺起胸膛上的两个乳尖,眼中水光泛出:“摆好了……我摆好了……”
和照片上的姿势一模一样。
玻恩伸出手,抵着罗壬的下唇插了进去,玩弄着他被春药灼烧的舌苔,两指不断夹起磨压,力道肆意。涎水流出嘴角,罗壬眯着眼睛,像是睁不开的样子。玻恩将他嘴里的淫液抹在他的胸膛上,打湿了他的衬衣,露出里面殷红的乳尖形状,他边揉捏边问:“怎么穿得这么骚?”
罗壬没办法完整地回答,挺起胸膛用瘙痒的乳头抵在玻恩带茧的手上,来回反复研磨,近乎失了神志:“我写了…我很寂寞,我想吃你、想让你操我…”
玻恩笑了,拍拍他的脸,说:“来吃吧。”
话音刚落,罗壬就像蛇一样攀附在他的腿间,喘着粗气用手拉、用牙咬他的裤链。男人的性器坚硬,撑起一个令他垂涎的弧度,他隔着内裤用舌头舔,将脸埋在玻恩胯间,用鼻子吸闻熟悉的男性麝香气,表情变得痴迷而淫荡。眼睛里含着泪,丰满的大腿也闭紧了,不断摩擦着,罗壬两只手握着男人的性器,吃到喉咙底,唇舌知味,喉咙里也爽得发出咕噜声。
“小壬欠操了,是不是?”罗壬被这个如舐犊般的称呼唤醒了,仿佛一跃回到了那段被庇护的、被纵容的时期,嘴撑的满满的,眼睛翻白,小鸡啄米般地微微点头。
玻恩拿起另一张相片,递到他眼前:“用这个姿势被我干,好不好?”那是穿着校服被压在红木讲桌的照片,裤子半褪,肉臀微张,穴眼水灵灵又红润无比,一个男人的手掐着他的臂瓣,捏出面团形状。校服是两人间的禁忌。罗壬犹豫着,在这间隙,玻恩钳着他的下颚将他后推,让自己的性器从罗壬嘴里退出来。他又抽了一口雪茄,任凭罗壬用脸蹭,也没有再让罗壬为他口交。罗壬自己爬起来,上半身贴在玻恩的黑檀木桌上,双腿直立,整个屁股鼓起来,对着玻恩。玻恩从袋子里又拿了两颗药粒,送到罗壬嘴边。罗壬用舌头舔入口腔,任它化为糖水进入体腹。
包臀的短裤勾勒罗壬雪白的屁股,玻恩用手掌揉,用指腹捏,感受着臀肉颤抖。“玻恩…学长、学长……”罗壬唤他,他便给了他的屁股一巴掌当做回应,然后将短裤撩起,彻底露出丰满的臀部。内裤夹在臀肉间,像是一个供罗壬研磨自己穴口瘙痒的绳结,玻恩将它拨开,露出红通通的蜜穴。药效上来了,罗壬扭着腰,冰凉的桌面摩擦着他的乳头,他下面的小嘴也急着被喂,他的穴眼不断张合,夹个不停。玻恩将自己的性器抵在入口处,将雪茄放在一边,问:“你让谁摸了你的屁股?”
罗壬感受到玻恩另一只手在玩弄自己的头发,他去蹭,去讨好:“我只是拍照、真的……”
“然后让他像我这样肏你吗?”玻恩抓着他的头发,下身就这样猛地操进罗壬水淫淫的穴口里,重重抽插搅弄。顶得太深了,又那么重,罗壬骚穴一下就被顶开了,内壁抽搐着,咬着玻恩的性器,甚至能感觉出那上面凸起的青筋的形状,他哭叫:“啊…我没有…好深…!”
“这么骚,被多少人干烂了?”玻恩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正对着大门:“你援交了谁,让他们排队操你好不好?”罗壬被干得流着口水,猛烈的抽插下,玻恩直直碾过他的骚点,让他剧烈抽搐,药效似乎都因此彻底挥发在身体中:“不…!求求…轻!啊!痒……不…嘴好痒……被干死了…”
“很爽吗,夫人?”
“别…!…嘴巴要…!学长操我——操我的嘴,就一下……”
“我问你爽不爽。”玻恩抬高他的腿,分开到极致,一条腿挂在自己的手臂上,性器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搅,往最里处凿。罗壬去骑他的阴茎,疯狂地榨取玻恩的体液,眼泪流出来:“好爽…!顶到了、要死了…!”
拧过他的下巴,玻恩附上自己的嘴唇,强势地将舌头顶进去,像是侵略不属于自己的领地。罗壬无力地与他纠缠,眼神涣散,嘴里呜呜呻吟。彻底神志不清之前,他记得自己吐着舌头哀求:“我想喝学长的精液…哥哥…”玻恩轻声说了句什么,似乎是“乖…”,吻吻罗壬的眼睑与湿润的睫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