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关于阿谢姆想开if线,但是维涅斯不同意,然而师徒还是决定一起搞事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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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谢姆是在清晨翻窗闯进老师房间的。
当然的,这个举措相当不礼貌,大概比“奇装异服到处乱跑”更胜一筹,但是他是阿谢姆席,循规蹈矩可没法行遍天下。
更何况他的确有急事。
“老师,我做了一个梦。”
阿谢姆用这句话作为一脚踩在维涅斯窗台栏杆上的开场白,此时天刚蒙蒙亮,维涅斯的房间里还亮着灯,阿谢姆定了定神:
“——您又通宵了?”
上任阿谢姆的精神看起来并不好,以太有些过度的活跃,像是通宵了几天或者通宵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然而维涅斯很显然不想谈这个,她笑了笑,挥挥手在桌上变出俩盏清茶:
“我没什么问题,来聊聊你的梦吧。”
阿谢姆便坐下了,他的身上还残留着泥土和野兽的气味,看起来像是匆匆赶路过来的,这杯茶的确相当合适。
“我,嗯,怎么说呢。”
他挠了挠头发,似乎在思考如何更准确地描述:
“您知道的,我的以太能够共鸣环境中的以太,从而感知过去和现在发生的事情,而有些时候,特别是入睡的时候,睡梦是现实和虚幻的夹缝,生与死的边缘。这种时候我可能会投入命运的河流,观察到未来发生的事情。”
维涅斯点了点头,这也正是眼前这个人能够被选为“阿谢姆席”的原因之一,观测过去、感知现在、预知未来。不过,未来——
消失在天边的黑鸟尚在昨日的记忆中,爱梅特赛尔克直到五个小时之前还在联络她询问厄尔比斯中发生的事情,所以维涅斯猜到了什么,她点点头:
“你看到了什么?”
阿谢姆有些犹豫,预知到的未来过于的荒谬,然而他信赖自己的能力,就像哈迪斯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魔力,于是阿谢姆还是说了出来:
“我看到老师你,分割了世界。”
“好像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碎片的记忆涌进我的脑子里,但是我记不住那么多,我好像看到了希斯拉德——那是希斯拉德吗?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又好像不是,那东西太大了,希斯拉德怎么会这么大……总之,你分割了他,把大地天空一起切碎——呃,我知道这听起来太怪了啦。”
阿谢姆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还有些尴尬,毕竟当着老师的面说她要毁灭世界还要杀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什么,要换成哈迪斯估计得当场给自己来个全身检查看看有没有吃错东西。然而梦里的一切太过于真实,以至于他在醒来的时候都还能感受到灵魂被劈碎的幻痛。这是真的,是真的会发生的事情,如此的清晰以至于像是什么末日的警告。
“但是老师,请您相信我!我从未做过如此清晰的预知梦,这一定预示着什么可怕的灾难,我本来打算马上就向委员会报告这件事的,但是毕竟与您有关,所以我先过来跟您打听一下——老师,最近您有遇到什么怪事吗?”
维涅斯一时间有些沉默,她已经准备好了死守这个秘密,推动一切的发展直到走向那个注定的未来。然而一切发生得太快,她其实并没有做完全部的计划,这就是计划之外的事情。
所幸,至少阿谢姆还没来得及报告委员会,那么或许还有机会,所以眼下的问题就是,如何搞定自己的学生。
这一瞬间的迟疑已经让阿谢姆警惕起来了,他有些紧张:
“果然发生了什么是吧!”
明晃晃的关心从这人眼里倒影出来:
“说给我听听吧,您也真是的,什么事情都憋着自己处理的话会出大事的——好吧虽然我也没资格这么说,哈迪斯已经骂过我很多次了——总之,老师,这次真的是大事,请您务必跟我说一说!”
——该告诉他吗?
——他的灵魂注定要破碎和重组,伤痕累累残缺不全地走到昨日和终末,这是她的计划里最为关键的节点。阿谢姆是最不应该知道这件事的人,他是注定的牺牲品。
但是维涅斯不知道该怎么瞒过他,这是她引以为傲的学生,行遍天下、连接繁星的阿谢姆席,他的记录囊括过去和现在,谎言在阿谢姆席面前薄弱如纸,毕竟她就是上任阿谢姆。
“是不太方便说吗?果然这事儿还是得报告给委员会,毕竟这么大的事情——”
阿谢姆自言自语着正要起身,这要是给他报告上去的,那事情可就真控不住了。
“等一下!站住!!”
维涅斯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才道:
“那就是很长的一个故事了。”
于是阿谢姆听到了讴歌终末的黑鸟、注定到来的末日、吞噬一半生命的神明和分割的一万两千年。残破的灵魂带着未来的警示已于昨日启航,徒留维涅斯一人试图还原时间的闭环。
“这……这……”
就算是阿谢姆此刻也难以消化如此庞大的信息量,他瞠目结舌,能看到堂堂阿谢姆席露出这个表情可不容易,要是被希斯拉德见到了怕不是得创造出同款大头照裱在创造管理局门口。然而现在可没有人会注意到这样的细节:
“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报告——”
维涅斯打断了他的话,老师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她说:
“你觉得,倾尽我们的全力,我们能赢吗?”
“为什么不——”
下意识的话语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阿谢姆意识到了什么而突兀地沉默下去,他仍有些混乱,但是隐约抓到了关键的东西。维涅斯便又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东西在宇宙的尽头筑巢,收集着整个宇宙的绝望,你觉得以我们全部的力量,能够与整个宇宙的绝望对抗吗?”
“阿谢姆席,回答我,你经历过绝望吗?”
阿谢姆沉默不言,陈然,作为一个职责是行遍天下的委员会成员,他所经历的事情要比其他人多得多。他见过有人因为不可控的造物而失手离去,见过可爱的造物因为令人遗憾的理由就化为以太,有些遗憾太过于刻骨,他也曾为这些事哭泣和悲伤。若还尚未听闻来自未来的启示,阿谢姆自然可以自信地说出他经历过绝望。
然而他不能,他所经历的一切相较于分割后的人类就如同厄尔比斯花圃里的花朵,那些人类见过残酷的战争,目睹过无可挽回的失去,哭泣挣扎哀嚎到麻木却仍旧怀着希望站到昨日的厄尔比斯。如果经历过这些的是我,我还会走下去吗?
“我说过了,梅蒂恩引发终末的力量是潜能量,如果目前的情报没错,那么潜能量只受情感的控制。想要和终末对抗,那就必须要有能够对抗整个宇宙绝望的希望,阿谢姆席回答我,你我尚且如此,这个星球的人类连什么是绝望都未曾见过,会有这样的希望吗?”
阿谢姆仍旧在沉默,维涅斯说得有道理,这个星球的人类活得实在是太惬意,创造魔法已经消灭了世界上的大部分悲伤和忧愁,这儿的人类有些终其一生都未曾哭泣过。厄尔比斯花圃的花朵没见过风雪又怎能学会坚强,让这样的人类去面对终末的恶意,说是有一分胜算都是抬举了。
想要对抗绝望,必须拥抱绝望,学会与痛苦为伴,才能在怎样的逆境中都不会放弃希望,唯有这样的希望才能够跟宇宙的恶意抗衡。所以老师决定闭环这个时间,放任佐迪亚克的出现来争取这一万两千年的时间,然后,分割世界。
折断鸟儿的翅膀,从此再也无法去往伊甸园。
阿谢姆闭上了眼睛,维涅斯也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决定。过了很久,直到杯中的茶水早已凉透,阿谢姆才轻轻叹了口气,和维涅斯刚才的如出一辙,不愧是师徒:
“我还是……想试试。”
他握住了茶杯,他和老师终究还是不同的,就算同为阿谢姆席,他或许更加的离经叛道:
“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们不可能赢,但我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眼睁睁看着大家都死去。我们将其称之为回归星海,但是我还是觉得,离别和遗忘都是一件悲伤的事情。”
维涅斯心想着,这倒不意外,若阿谢姆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支持这个注定要献祭友人和折磨同胞的计划,那他也不是她熟悉的学生了。于是维涅斯平静地说:
“你要阻止我吗?”
出乎意料的,阿谢姆摇了摇头,这会儿他突兀地笑了起来:
“不,我们的想法不一定冲突。”
“老师刚刚说过吧,那个未来里,的确有人曾经改变过过去,并且那会创造一条新的时间线。老师想做的是不改变我们这个“过去”,让它真正成为“过去”。但是如果我想要改变另一条时间线的过去,那就并不影响这里——只要我能去往未来,再回到过去。”
他向着维涅斯伸出手,有风突兀地从窗外灌进来,将他的黑袍吹得猎猎作响,看来今天会是个风云骤变早晨:
“您或许需要一个“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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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来讲就是阿谢姆帮维涅斯闭环时间线,因为维涅斯认为古代人人均巨婴根本不可能赢。但是阿谢姆他明知不可能赢就是想试试,死也要大家一起死,所以就先帮维涅斯搞事,后面维涅斯再想办法把搞完事的阿谢姆送回古代强开if线,这样万一阿谢姆失败了至少也有个保底。
#当然的为了闭环时间线,阿谢姆该劈碎还得劈碎,然后9/14的阿谢姆是光呆所以不能动,维涅斯要帮忙把剩下五片阿谢姆拼起来塞上记忆拉起来搞事,至于这个5/14但是有记忆的阿谢姆到底算不算阿谢姆我也不知道,所以是爱梅特赛尔克x阿谢姆(大概吧)。所以按照这个剧本,佐迪亚克那边无影成群,海德林终于也要有个无影版阿谢姆可以用了(鼓掌),话说海德林的无影要叫啥,有影吗(划掉)。不管了也叫无影得了反正本质上也是一样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