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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生日居然难得空下来了,不过突然的空闲倒是让古屋吕敏一下失去主心骨,身后那条不断抽打自己的鞭子忽然消失不见,他站在原地,对方向倒是难得的茫然。
也罢,在哪里停下先在哪里睡一觉吧。他躺在床上无聊地滑手机,sns翻了个底朝天,感兴趣的是一个都没看到,随即转向购物软件,划拉半天也没看见什么特别想买的。
自己居然变成这么无聊的大人了吗,他叹着气翻了个身,眼神注意到右下角弹出的小广告。
魅魔购买?这年头真是啥广告都有,肯定又是引流的色情诈骗网站,他皱起眉头,刚准备退出时手指却阴差阳错点到错误的红叉上,瞬间弹出个客服界面。
“欢迎光临世界第一魅魔小店!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呢?”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逗下客服吧。
“你们这是正经店吗?魅魔是什么?”
消息刚发出就显示已读,对面几乎是秒回复。
“当然是正经店铺啦!我们知法懂法守法,还请放心![爱心]”
“魅魔顾名思义,就是可爱又有魅力的小魔鬼哦!不过放心,我店魅魔都受过专业训练,不会随意伤人的哦!”
“听起来像小说里才有的东西,难道是会吸阳气那种魅魔吗?”
“这个您可以买回去实验一下哦~”
真有这种东西存在?完蛋有点想买。他犹豫了下,看着卖家发过来的链接迟迟没点下去,客服的消息倒是先一步来了。
“还有什么问题可以尽情询问哦!”
他犹豫了一下:“有图片吗?”
“点进商品详情页有介绍哦!”
“我网不好,打不开链接诶。”
“好的明白,这就给您发送图片~”
滴嘟滴嘟消息比大炮来的还快,他一张张点开,还别说真挺好看,照片里男孩跪坐在地上回眸,眼神澄澈,黑色瓜皮头搭配上圆润脸蛋,出乎意料的清纯又可爱,当然最吸引人的还是身后那条尾巴,通体纤细,但尾端爱心却意外地丰盈,有如蜜罐里的水蜜桃,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香甜气息。
“噢,确实好看。”他由衷赞叹。
客服火速回复:“这是本店新款0602号魅魔噢,您可以在本店主页自行下单~”
好吧,他终于点开店家主页,刚刚的男孩赫然占据半块版面,夸张的宣传词下是夸张的美貌,以及夸张的价格。
100万?也罢,反正自己生日,买点好的犒劳自己也未尝不可。古屋咬咬牙按下购买,叮铃支付短信弹出,客服的消息随之而来。
“感谢购买!魅魔使用说明书已发送到您的邮箱,请仔细阅读!联系方式已附在邮件里,有问题可以随时联系小店哦!”
等明天再看吧,反正也没那么快送到,古屋打了个哈欠,抱着枕头沉沉睡去。
“咚咚咚!”
谁大早上敲门啊!被吵醒的古屋怒气值max,打开门时看见地上巨大纸箱直接傻了眼。
这是什么?他快速回想了一下最近的购买记录,似乎除了昨天那个魅魔就没再买别的东西,难道...
不管是什么,先把这玩意拖进屋吧,不然也太显眼。
费劲把纸箱拖回屋里,三十多岁的腰不堪重负,他累得够呛,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喘气,箱子似乎晃了晃,隐约听见小小的呼吸声。
连呼吸听起来都很可爱啊,他不自觉嘴角上扬,扬手撕开胶带封条,意外瞥见一抹金色。
?金色的?古屋脑袋宕机了一瞬。
“嘿!”有颗脑袋突然拔地而起,音量骤然升高,吓得他往后一缩:“呜哇!”
“你就是我的买家吗?”金发男孩露出半个上身,扒在纸箱边的十指透出些粉,歪着脑袋朝他眨巴眼,少年音里夹杂几分娇嗔。
不对啊,图片上不是黑色头发吗,怎么寄过来只金毛?古屋摇摇头,回过神来立马打开手机炮轰客服:“你们这是严重的图片和实物不符!我买的明明不是这个!”
客服立马已读,送上尊敬的回复:“十分抱歉!但我们这边核实了一下并没有发错货哦!”
“商品介绍里明明是黑色头发!”
“抱歉抱歉,昨天忘记通知您了,这位魅魔在昨天被买下的时候去染了个头发,说打扮得好看一点去到您家,实在是不好意思!您不满意的话可以申请退货,我们这边支持七天无理由退换货的!”
好荒唐的理由,古屋暗自翻了个白眼,哪有商品还偷偷打扮自己的道理,只是还没来得及和客服争辩几句,身上突然一重。
“喂!”
“我喜欢你!”小魅魔不知道什么时候翻出箱子,现下正勾着他脖子跨坐在他身上,声线甜甜地夸他,“你长得好好看!”
啊?古屋一头雾水。虽说也不是没被夸过脸,但这样第一次见面就坐在自己腿上夸的,完全前所未有啊!
“我想陪你玩!”
直白而热烈的词汇冲击力堪比加特林,轰隆轰隆快把他思绪夷为平地,古屋刚要说些什么,手臂忽然一凉,他低下头,这才发现手上多了条藤蔓似的尾巴,和想象中不太一样,触感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又湿又滑,激起他一片鸡皮疙瘩,更加眼熟的是那颗饱满的爱心,轻轻在他眼前左右摇晃,比眼镜蛇的蛇尾还诱人。
原来真的有尾巴啊,古屋差点眼睛都看直,下意识想伸手握住,快抓住时却被它倏的一下溜走,指甲扎进自己掌心。他侧过脸,对上少年狡黠的笑。
貌似被玩弄了?古屋咽口口水,总算找回点理智:“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长谷川慎,不过你叫我0602也没关系啦。”慎扯松些项圈,古屋这才注意到他的choker正中间画了只白色小汪,“是你买下我了吗?”
“啊是的,”古屋回过神来,顺势抱住他的腰,“是染了头发吗?”
“对呀,”慎卷起发丝,亮着眼睛问,“好看吗,主人?”
操,怎么零帧起手,除了好看他古屋吕敏还能说些什么呃呃呃。
被夸了长谷川慎兴奋得不行,上去就啃他耳垂,呼噜呼噜舔他耳廓:“你眼光真好,不愧是我第一眼就喜欢的人!”
天呢这就是魅魔吗,有点受不了惹。
“要不,先从我身上下来?”他有点头晕转向了。
“为什么呀?你不喜欢我吗?”
“倒也不是...”是因为我硬了好吗。
“那不就是喜欢我!”慎哇啦一声勒的更紧,贴上他脸蛋蹭来蹭去,“好开心!”
“嗯嗯我也开心...”
我靠这是人能拥有的幸福吗?古屋只觉得热血上涌,空气都一股子甜腻味道,他仔细嗅了下,慎身上似乎自带茉莉香气,除此之外他似乎还闻到点别的味道。
“那我们现在要干嘛?”
“...随你喜欢?”
“我肚子好饿哦,想吃东西!你们家有什么好吃的吗!”
啊这,古屋心虚地瞅了眼冰箱,既不下厨也不怎么着家的人冰箱里除了两瓶牛奶什么都没有,难道要拿着牛奶对瓶吹吗。
“要不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想吃什么?”
“想吃面包,要涂厚厚的巧克力酱那种!”
“小慎喜欢甜口吗?”OMG一不小心怎么就换了称呼,不过慎看起来更开心了算怎么回事?
“是呀,”慎伸出舌头舔他下颚,碰到胡茬时像触电般抖了抖,呸呸往外吐舌头,“你怎么不刮干净胡子,不喜欢!”
这不是还没来得及洗漱吗,古屋拍拍他后腰,“那小慎自己先起来,我去洗漱一下好不好?”
“好嘛,那我等你!”
火速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索,走出卫生间门的时候却发现他背对自己坐在桌角,尾巴翘得老高,爱心尖尖似乎沾上点香水,整个人,哦不,是整个魅魔颤颤巍巍地抖,桌脚边多了一滩透明液体。奇怪,桌上香氛也没被打翻啊,哪来的水?他走近了些,却听见不正常的喘息声。
“怎么了?”
“唔!”慎被吓了一跳,回过头看见是他,泪眼朦胧地控诉,“你吓到我了!”
“抱歉抱歉。”他挠挠头低下眼道歉,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
这小孩什么时候脱的裤子啊!谁教的!
肤色完全是和衣服颜色完全相反的白嫩,双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慎呼吸的节奏微微发抖,尤其是内侧嫩肉痉挛似的轻轻战栗,甚至能看清几近透明的细小绒毛,在阳光下散发淡淡的金色。
这就是魅魔吗,他不禁感叹,状若无意扯了扯上衣,轻咳一声半蹲下来去抱他,无意间把他外套推上一节,这才发现慎下身什么都没穿。
Fxxk。
“你桌子上的香氛好好闻,可是为什么只是闻了一下就好难受。”慎软绵绵地趴进他怀里,声调委屈极了。
谁给这小玩意调成这样了,古屋大口大口深呼吸,好不容易安抚下情绪,轻拍他后背放缓声音安慰:“我们先把衣服穿好,出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不想穿,湿哒哒的好难受哦。”慎咬着手指抗议。
古屋伸手往下面探去,果然如他所说,还没碰到穴口就摸得满手潮湿,他都不敢细想花心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这哪是金毛啊,这是金色赤狐。他眼珠一转,坏心思咕噜噜冒泡。
“吃饱就不会难受啦。”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教的要无条件相信买家的话,慎对他深信不疑:“是这样嘛,那我要吃东西。”
贵有贵的理由,古屋暗自给客服竖了个大拇指,摸摸慎侧脸连哄带骗地劝:“小慎乖,听我的话就不饿了。”
“噢...好呀。”他懵懵点头,搁在古屋肩头哈气,“那要怎么做?”
“先坐起来一下好不好呀?”
“好吧。”
“来,我们把外套脱掉吧。”古屋放轻语气循循善诱,意料之中地慎很听话,抬起手由着古屋帮他脱掉稍微有点厚的西装外套。艳阳高照的天气居然还给小孩穿这么厚,店家也太不体贴了吧,古屋腹诽几句,接过外套时看见细小汗滴从慎脸侧滑落,正好掉进他内搭领口里。
这下总算他明白店家的用心良苦。
小魅魔里面穿的居然是件半透不透的蕾丝内搭,远看一片纯黑,近看才能发现渗出的暖调肉色,连蕾丝都遮不住细腻的肌肉纹理,前胸顶起的两点在黑色笼罩下晕开圆形淡咖色,腹肌沟壑若隐若现。
“嗯?”见眼前人突然呆住,慎不明所以,双手捧起他的脸,“怎么啦?”
现在不能说话,不然说出来的只会是脏话,古屋咬紧牙关,火气直往脑门上冲,挤出个很勉强的笑,感觉太阳穴下一秒就要爆炸。
“怎么不说话呀?”慎奇怪地摆弄他的脑袋,转到左边又转回右边,“人,你坏掉了吗?”
古屋还是没开口,他整只手都泥泞不堪,理智在临界点摇摇欲坠。
“哦,我知道了!”慎捂住嘴,似乎想出什么不得了的结论,片刻后低头亲上他嘴角。
“慎!”
“店长是这么教我的,主人不说话的时候亲亲就好了,”慎颇具成就感地眯起眼,“真的有用诶!”
天呢,古屋吕敏头晕目眩,只觉得现在心率应该直飙到180,连呼吸都不太顺畅,差点就要被这小子香昏过去。
不愧是魅魔,手段简直了得!
“你们店长都教了些什么啊...”话说到一半他突然觉得下身一凉,细看原来是什么东西悄摸探进自己裤子里,冰凉地缠紧他下身。
“尾巴不能乱用啊!”
“可是你这里好热,我的尾巴很凉,它就是喜欢热热的东西嘛。”慎解释得认真,神情很是无辜。
这还忍什么,古屋直接把他摔到沙发上,但很贴心地护住了慎的后脑勺,慎刚想问怎么回事,嘴唇却被古屋堵住,哼哼唧唧漏出来点气音,尾巴也不自觉松开。
这人嘴好热,慎晕乎乎地想,闭上眼随他的节奏舔吻,迎合他的进攻呼哧呼哧喘息,推拒间咽下不知道是谁的唾液,味蕾接受到甜味信号,犹如他最爱的草莓蛋糕。
古屋哪里想放开他,但顾及到眼前小孩似乎快呼吸不上来,他还是选择先停下,意犹未尽地抹去他嘴角水色,柔声问道:“...你们店长还教了你们什么?”
“嗯...忘记了...”慎迷蒙着回答,眼里水汽氤氲,食指点在自己唇中冲他笑,“这是亲亲吗?好喜欢。”
“那我们多亲几次好不好?”
“好呀,可是我还是想先吃东西。”他指指自己肚皮,吸气时人鱼线若隐若现,“这里好空。”
嘶。
古屋尝试着压下嘴角,但适得其反,两样东西全都高高上扬。其实应该先去换件衣服的,裤子上全是那孩子的水,哗啦啦淋湿一大块,布料吸饱了还不够,剩下的顺着他裤腿往下流,连袜子都打湿个透,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坐直身子,环住慎后腰抱起小恶魔上半身,拍拍自己大腿示意:“来,坐到我身上来吧。”
慎半仰着头,被他带起来后顺势倒在他肩头,黏糊地嘟囔两句,捏起自己衣服下摆乖乖往下坐,只是才坐到一半就皱着眉停下,软着嗓子朝他告状:“可是你有点硌...坐不下去诶。”
“那是因为没有找对位置哦,”古屋轻巧托起他臀肉,不动声色地打着圈揉捏,沾了水的手指朝两侧扒开些,“我有点难受,能麻烦小慎帮我解开腰带吗?”
“那你求我——唔!”慎刚想逗逗他,内里猝然被插进根手指,咕叽咕叽搅动出黏腻水声,他忍不住缩紧身子,尾音也嘤咛上扬。
“这样可以了吗?”
他紧紧攥住古屋衣袖,指间泛白,喘气声忽上忽下:“好深...感觉...比桌子舒服...”
“刚刚在桌子那边干什么呀?”言笑间古屋更进一步,探入更为湿热的秘密地带。
“小慎好痒,所以想蹭蹭桌角...”慎难耐地颠起腰,忍不住好奇回头看身下那片狼藉之地,带水的嫣红指痕映入他眼帘,慎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咿咿呀呀哼着调调抓他肩膀,脸上飞起如朝霞般的大片绯红,看起来比水蜜桃还柔嫩可口。
哎呀,看来是只格外诚实的合格魅魔。古屋对答案甚是满意,另一只手拍在他臀尖,绵软地荡开层层肉浪,滑腻得差点抓不住。
“我们小慎是乖孩子呢。”
听起来是在夸自己的样子,慎笑得分外开心,扭腰坐下时吞吃得更深,指根都险些被他含进去,薄茧打着旋擦过他内壁,快感使他无师自通地上下颠簸,唇齿间溢出些甜腻呻吟:“嗯...好舒服...”
“那现在还觉得痒吗?”
“不痒了,但是...”
“但是什么呀?”
慎无意识朝后摆腰,前液争先恐后地往外冒,嫩红舌尖从唇间慢慢滑过,润湿唇上所有褶皱,望向他的眼神也波光粼粼:“还是好空...想被填满...”
“要我帮忙吗?”古屋笑眼弯弯,下半身微微顶了两下。
魅魔要忠于本能,慎总算想起来服务手册里加粗的这条说明,顾不上脸和耳朵都发烫,他龇出小巧的虎牙尖尖钉住下唇,指尖停在古屋腰带,趴在他耳边小声耳语:“要...想吃很多...”
“那求求我吧?”
初次见面,慎才不知道他的主人是只老狐狸,可不会轻易答应他的请求。
人类好恶劣!他扁扁嘴,生锈的脑袋也被迫运转,咯吱咯吱闹得好不愉快。要怎么做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呢,他转着眼珠思考好半天,忽地灵光一闪,想出条绝佳计策。
“...好吧。”
他轻轻点在古屋胸前,落点从锁骨滑到喉结,没用多大力气就把人扑倒,尾端不知何时沾上古屋前液,点点润泽在灯光的映衬下闪烁,空气浸染上摇曳的甜腥味道。
“这是你的求人方式吗?”古屋挑眉,一把抓住在他眼前晃荡的罪魁祸首,只是浅浅地蹭着末端摩挲几下,慎就抖擞身子呜咽出声,淅淅沥沥又泄出点晶莹液体,轻哼着咬紧被古屋推到顶的内衬下摆,无色水液填满蕾丝间隙,织出张透明的蛛网。
但魅魔终究是恶魔,臣服于欲望却不屈从于挑拨。
顺从地叼住湿透的上衣,慎低垂眼睫冲他浅笑,小腹也跟着紧缩,轻抖着牵起古屋左手,像小狗般放在鼻端嗅了嗅,确认气味后卷起舌尖舔他食指,先是指端,再是指节,最后慢慢地整根含入,舌头包裹着指根用力地吮,尝够了咸湿滋味又换做小舌抵在他指腹,一会紧一会松地吞吐,进进出出吃得滋滋作响,衣摆自然掉在古屋上腹,画出道不深不浅的水痕。
“我还没说完呢。”
他微微弓起背,抬起上目线看向古屋,字与字黏在一起,吐息如同岩浆般炙热。
“求求主人,都给我吃吧。”
“在说什么吃吃吃的呢?”
古屋猛地睁开眼,眼前长谷川慎面色如常,满脸疑惑地趴在他身上叨叨,眉头快拧出个问号。
“啊?”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往他身后望去,“尾巴...”
“什么尾巴?”慎顺着他目光望去,发现空无一物后又转过头,手掌盖上他额头,“发烧了吗?还是睡糊涂了?”
睡?古屋浑身一颤,记忆逐渐拼凑成型,这才想起昨天晚上的故事,似乎是他本来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慎回家一起吃蛋糕,但最后似乎没熬到他回家,自顾自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啊抱歉!昨天一不小心睡着了!”他赶忙一把将人搂进怀里,讨好般蹭他侧脸,“谢谢小慎还把我挪到床上来。”
“确实该谢谢我,你超重的啊。”慎嘟起嘴抱怨。
他顺顺小孩翘起来的一撮头毛,呆毛和慎一样听话地躺倒:“我们小慎真厉害!”
“那是,”慎得意洋洋,随即又想起刚刚的几句胡话,皱起眉问,“你说什么尾巴?”
古屋的笑瞬间僵在脸上。
难道要说他梦见眼前恋人变成魅魔,然后两个人做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吗?三十多岁的男人还会做春梦,要说出口不知道会被慎笑多久。
“我没说呀。”他迅速转移话题,试图蒙混过关,“蛋糕有放进冰箱里吗?”
“别岔开话题,你明明说了!”慎抬起身,眯起眼把他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一番,这人心虚得都不敢跟他对视,谁都能看出来有鬼,“难道是梦见我长尾巴了?”
“才没有!”
反应这么大,看来自己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梦见我变成小猫了?还是小狗?”
能别问了吗亲。古屋摆出格式化笑脸:“我拒绝回答可以吗?”
慎咯咯直笑,晨光洒在他刚染的金发上,渡上一层柔色光圈:“看来是梦见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呢。”
“反正...”古屋别过头去,脖子烧的通红,“别问了啦。”
“好吧好吧。”年上恋人的害羞模样甚是可爱,慎没忍住吧唧亲在他眼下,声音大得房间里都飘着回音。
“干嘛啦。”古屋捂住双眼,小声咕哝。
“不干嘛啦。”慎拉开他手,俯身在另一边侧脸又亲一口,“忘记今天什么日子了吗?”
今天是...
古屋晃了晃神,兴许是想说的太多,词语全都堵在嘴边,一时半会竟说不出来半个字,只好怔怔望着慎咧开嘴傻笑。
“看来是真的睡糊涂了。”慎不顾他的阻拦,上手就是呼噜噜一通乱揉,连睡衣都被他不经意掀起来半截,他趁机伸进衣服里不轻不重捏了一把,“现在清醒点了吗,大寿星?”
“哈...好痒!别...哈哈哈...”古屋被他挠得哪哪都痒,缩起身子企图把这只小恶魔从自己腿上赶下去,但又真怕不小心把人颠下去,只好屈起膝盖顶他大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慎哪里会轻易放过他,手在他衣服里乱钻,指尖跳着舞顺流而上,像羽毛般从小腹飘到胸前,刮得古屋一颤一颤,两手盖上他胸肌后又转化进攻模式,十指狠狠捏着肌肉不放:“练这么大给我摸摸怎么了?嗯?”
“是色鬼吗,”古屋差点眼泪都笑出来,痒得翻来覆去,但又因为慎压住他身上没办法真躲开,只好直直挺起胸脯往他掌心蹭,“放过我吧哈哈哈哈...给你摸给你摸...”
“让你不等我回家哼哼,”慎一脸大仇得报的痛快表情,低下身嗷呜啃他胸口,“吃掉你!”
“嘶!”古屋来不及拦他,前端被慎裹着衣服咬了一口,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反倒是被小心啃咬后囫囵吞进嘴里,涎液透过衣服濡湿他尖端,慎的舌尖有技巧地绕着它打圈,中间穿插着几下若有若无的弹拨,最后倒是上来点狠劲,叼起来狠狠吮了几口,直到完全坚挺慎才恋恋不舍地退开,边抹去嘴角水润边冲他笑。
怎么回事,古屋眼前隐隐约约出现那条纤细尾巴,迎着他呼吸晃晃悠悠。
“蛋糕我放进冰箱了,”慎勾起嘴角,唇瓣泛着莹润水光,在古屋的注视下缓缓解开领口纽扣,“不用担心它化掉。”
古屋立马会意,笑吟吟把住他腰身,颇具暗示意味地顶了顶他腿根。
“那担心什么,小慎告诉我吧?”
慎当然不会直接告诉他,只是轻笑着低下头,食指挑起他下巴,咫尺之间鼻息交缠,他衔起古屋下唇细密厮磨,答案藏在含糊不清的字词之间。
“担心自己受不受得住这份生日礼物吧,35岁大叔。”
嘛,就算没有尾巴,小慎也是他的专属魅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