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Fandom: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6-02
Words:
2,022
Chapters:
1/1
Kudos:
14
Hits:
323

《練習室》傘榮

Summary:

現實向|純屬腦洞、超譯

Work Text:

宿舍廚房裡沒什麼聲音。

崔傘拿起牛奶盒看了眼,沒剩幾口,乾脆直接喝完,瓶口對著流理台沖了水才放回去。

鄭友榮這時從房間走出來,手裡拎著練舞用的包,頭髮剛吹乾,還帶著點不服貼的弧度。他掃了傘一眼,沒說話,打了個哈欠。

崔傘看了他一眼,「今天要練到很晚?」

「嗯,音樂節快到了,段落還沒完全順。」

友榮坐在椅子上拉鞋帶,「會跳到身體壞掉。」

崔傘點頭,過了兩秒,才開口:「我陪你去。」
友榮手一頓,然後繼續綁完另一隻鞋。

「你不是排休嗎?不想休息?」
「沒什麼事。」崔傘語氣平穩,「坐著看也好。」

友榮站起來,把包拉上拉鍊,說:「那你最好不要吵我。」
崔傘沒答,卻在他開門時自然地跟了上去。

-
-

練習室的牆上的鏡子反映著人影的起伏。
崔傘坐在角落,背靠牆邊的沙發。他沒拿出手機,只是看著。
對跳舞的人來說,這種陪伴不算打擾,也不是指導,只是「在場」而已。

友榮一開始是做熱身,然後逐段排練。他的動作俐落,每一個轉身都精準地踩進節奏,有時汗順著下頷滑進鎖骨。他的腰線收得緊,發力時身體像刀鋒一樣乾淨,落點卻總帶一點柔韌的勾人。

崔傘沒有說話,也沒有移開視線。
他當然看得懂,但沒有開口——不是這時候。

-
-

將近一個半小時後,音樂停下來,友榮氣喘得不輕,把毛巾掛到脖子上,在鏡子前做些伸展。
崔傘走過去,把水瓶遞給他。

友榮接過,「你真的很閒。」
崔傘看著他,回答:「我有空啊。」

「習慣自己練習的⋯」友榮喝水的時候說。
「那我走?」
「⋯⋯沒叫你走。」

他嘴裡還含著水,語氣卻又習慣性地別扭。崔傘沒多問,只是靠著鏡子邊站著,看他伸展。
休息沒多久,友榮收了手上的毛巾,把瓶子放到一邊。他走回來站在傘面前,拉了拉對方的袖子。

「你今天話很少。」
「怕打擾你。」
「那陪我練那麼久,不打算跟我要點什麼?」
崔傘看著他,眼神淡淡的。

「⋯⋯你是不是很喜歡被看?」他忽然問。

友榮挑了下眉。
「怎樣,你有意見?」

「沒有。」
他沒等對方反駁,語氣反而比平時還輕一點,「傘吶。」
「再說一遍你在看誰?」

「⋯⋯你。」
友榮頓了一下,嘴角壓也壓不住地翹起來。他靠近了一點,湊得很近地說:

「那我是不是應該,獎勵你一下?」

崔傘還來不及回應,臉頰就被親了一下。
輕極了,像是試探,也像是收回前把話說到底。
然後友榮迅速退開。

「這樣可以嗎?」他語氣還是有點挑釁。

崔傘低頭看他,眼神像是在衡量什麼。那種沈靜的目光一落下來,整個練習室都像被壓低了一層溫度。

「下次親之前,先說一聲。」
「⋯⋯你還要準備?」
「不是準備。」崔傘語氣不變,「只是想接得準一點。」
這句話說得太過平靜,卻像點燃了什麼。

友榮沒回話,只低下頭調整背包的拉鍊。但他耳根已經有點紅。
他背起包往更衣室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瞄了傘一眼。
崔傘仍站在原地,沒追過去,也沒移開視線。

那眼神裡的寡言早就不是靜止,而是某種節奏的起始。

-
-
-

更衣室裡的門沒鎖。
崔傘靠在門邊,一句話沒說,看著友榮脫衣服。

友榮背對他,把濕透的上衣拉過頭頂,甩到椅子上。練舞時出的汗還沒乾,皮膚微紅,從頸後一路往下,肩胛起伏得漂亮。

他故意慢了幾拍,像是確認對方還在那裡。
然後彎腰脫褲子。

褲子貼著臀線,他拉下的時候,還順手往後撥了一下頭髮。明知道對方站在後面,但完全沒打算遮掩。

崔傘走近,直到只剩一步的距離。

「你眼睛黏得太誇張了吧,崔傘。」
友榮沒回頭,聲音卻挑。

「你不是說想接準一點?」他轉過身,額前頭髮貼著臉,嘴唇紅,眼神明擺著——來啊。

崔傘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抵到鏡子前。鏡面一震,聲音清楚得像是下指令。
友榮喘了下,笑出聲,「你現在是⋯⋯要檢查角度?」

「不檢查怎麼知道你到底哪裡給人看。」
崔傘低頭,親上去的那一秒毫不留情,唇舌碾壓,強硬得像是壓了整夜。友榮被吻得身體往後仰,背脊貼著冰涼的鏡子,額頭撞上玻璃,發出悶響。

「啊嘶⋯⋯你咬我?」
「你咬得比我狠。」
他們之間拉扯得緊,像打架。友榮伸手去扯對方上衣,沒耐心解釦,直接扯開一排。布料爆開的聲音讓他笑了,手指一滑,抓住崔傘的腰。

「你很煩,傘吶⋯⋯」

「那你還親我幹嘛?」

「⋯⋯想看你什麼時候會瘋掉。」

話一說完,他就被整個扛起來,撞到更衣室裡靠牆的掛衣架上。金屬哐一聲響,他腿一繞,勾住崔傘的腰。

喘息聲擠在他們兩人之間。汗和熱氣混在一起,掌心、脖頸、鎖骨,都是吻過與抓痕的痕跡。

鏡子裡能看到兩人交纏的樣子。
友榮自己也看了進去,唇角勾著,喘著氣。
「你真的很喜歡看我。」

崔傘低頭舔過他鎖骨,那裡早已被汗水濡濕,舔過去時帶點鹹,咬上去時,友榮的指尖一瞬收緊,抓住他後頸的肌肉。

掛衣架被撞得快歪了,鐵勾敲牆壁,發出幾聲該被制止的噪音。

友榮的腿勾得死緊,像是要勒進崔傘腰裡。他呼吸斷斷續續,一手撐牆,一手抓著對方衣領,身體被頂到反弓,每一下都沒地方逃。

「慢一點——」他咬牙說,音節破得不成句,「撞到⋯⋯靠⋯⋯崔傘你⋯⋯」

「你要看誰瘋,嗯?」

那聲線低下來,像硬推進耳骨。崔傘說話時動作沒停,身體進出的力道又深又狠,每一下都像打進腰骨。鏡子上的霧氣被撞出一片片水痕,幾乎看不清兩人臉。

友榮的額頭貼著玻璃,嘴唇張開,喘不上氣。他整個人像是被釘上去,腰間紅了一圈,汗水順著脊椎滑下去,在下背積起一層濕。

崔傘伸手把他撐起一點,吻住他剛剛罵人的嘴。這次不是壓制,是把他完全塞滿,讓他不必說話,只剩下聲音和反應。

那聲音不再刻意壓低。

有被頂到的悶哼、有喘息過重帶來的破音,還有鏡子背後空曠牆壁反射出的聲響——一下、一下,都很真實。
最後一記深頂時,友榮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指在崔傘背上抓出幾道紅痕。

他沒力氣罵人了,只能輕聲咬著對方耳邊:「壞傢伙⋯⋯呀⋯」

崔傘貼住他,手掌還按在他大腿後側,一下也沒鬆。兩人的呼吸打在對方頸側,像是過熱的引擎還沒停下。
許久之後,他才退開一點,額頭貼住友榮的額頭。

更衣室裡安靜得只剩下水珠從鏡子滑落的聲音。
友榮沒說話,眼尾泛紅,唇色亮得像是剛舔過。

他咬住崔傘的下唇,輕輕一拉。
崔傘回咬,力道狠一點,像是懲罰。

更衣室裡空氣還熱著,鏡子上全是霧,地板濕了一片,衣架歪斜,一隻鞋滾到牆邊。

 

崔傘低頭,又親下去,這次沒打算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