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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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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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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兰曦x石宇奇】蜚蜚

Summary:

*新加坡实地采风造谣产物。一篇没有逻辑和嬷味很重的黄文。

一句话总结:小别胜新婚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新加坡的酒店房间不大,石宇奇来的第一天就和雷兰曦抱怨了。他早来一天,彼时雷兰曦还在吉隆坡,两地相隔短短的几百公里,比晋江和宁波的距离近上一些,却比晋江到厦门远上许多。

雷兰曦在吉隆坡无所事事了一周,白天上训前要对着没睡醒的鸡窝头拍一张照发给他,晚上和队友出去吃夜宵也要拍张照给他。

而石宇奇对吉隆坡有点感冒,一月份他捧回了一座奖杯,但身体不允许他过着顺风顺水的生活,于是这次他只能通过雷兰曦的照片想起吉隆坡——柏维年,我记得,就去了一次还下雨了。

我每次都会记得带伞的,雷兰曦狡辩道,是你没有带。

石宇奇托着腮,眼珠一转掠过了这个话题。他举起手机,在房间里旋转一圈,捏着嗓音抱怨新加坡的房间就这么大,你看卫生间,转身都能撞到人。

雷兰曦想说你为什么要担心卫生间里有两个人……但他瞥了一眼房间里只剩下石宇奇自己的箱子,和另一张明显是没人躺下过的床,吞下未竟之言。

他咬着下嘴唇,说那你……孙导说让你自己住吗?

没有啊,石宇奇摊开手。他把手机搁置在枕头上立起,从这个角度刚好能见到他盘腿坐在床上,浅紫色T恤松松垮垮,在下摆叠出许多褶皱。雷兰曦伸手去擦拭屏幕,横竖也捏不起看起来分外柔软的衣服褶子,他觉得指尖发痒,石宇奇人如名,玉石一样冰凉剔透,但雷兰曦体会过他做爱时皮肉的滚热,给他打上了烧红的铁烙印。

孙导没说你跟谁住吗?

他说到了才分房间,雷兰曦搓了搓脸,说这倒也无所谓……

石宇奇说是哦,反正你每次都甩下你舍友一个人。

他手指间夹着房卡,对这屏幕一晃,又往另一张床上扔去后挂了视频,徒留雷兰曦一个人咬牙切齿。

翁泓阳从游戏里探出脑袋,戳了戳舍友的背。

发什么呆呢,一会夜宵不?

雷兰曦打了个呵欠,说老样子,一碗面,一瓶芦荟汁。你打包给我。

翁泓阳说你他妈想的真美,要不跟我一起去要不就捧着你手机饿死。

又和谁视频,还瞒着我。他补充了一句,意味不明的笑。

雷兰曦冲他晃了下手机,奇哥,他耸耸肩,他已经到那边了,和我说新加坡酒店环境怎样。

明天就去了,你还着急这一会儿吗?我还不知道你吗?翁泓阳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说走走走,饿的要死。

你知道个屁,雷兰曦还了他一脚,从椅背上抓起皱巴巴的外套又放下,决定让这件皮卡丘T恤勇敢的面对世界。

翁泓阳笑得很贼,他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我刚又没带耳机,他揽住好兄弟的肩膀,说走吧,老样子你请客,想他就得为兄弟破点财。

石宇奇倒是不知道雷兰曦糊里糊涂又被宰了,他拾掇好行李往床上一躺也是不知天地,在成都基地所剩无几的人,他白天已经近乎只是掠过他们,露出点头和微笑,有时候不痛不痒的几句话。雷兰曦那些没什么营养的,带着黏糊口音犹犹豫豫的话似乎成了一种宽厚的慰藉,胶状物一般抵挡了钝刀摩挲着他的胃壁时那种作呕的难受。

他闭上眼,思考场馆里的风向,呼哧呼哧的吹拂过绿色的地胶。

那阵风声从久远的孩提时代刮来,在他幼时上学和朋友交流羽毛球技术的路上,在他想要回国的电话声里,从鱼尾狮边绕过金沙湾,在空荡荡的体育馆里盘旋。

石宇奇头一次在外面睡得这样沉。

等雷兰曦来到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他们一大群人在楼下办理入住,吵吵嚷嚷,一批又一批的摁上电梯。雷兰曦一手钳着他那一大一小两个箱子往电梯挪进去,电梯里只他一个人,房卡停在了四层。乔斌安排他和陆光祖一屋,他先上去了,抬手刚要拦住电梯把自己的行李箱往外推时有人挡在面前。

ex…呃…excuse me…雷兰曦抬头,眼睛里撞进那件浅紫色的T恤。

你在等我吗?话不经大脑就从嘴里跑出来,从成都落地曼谷,又辗转到吉隆坡、新加坡,半个月的旅途他对石宇奇甚至有些近乡情怯般的不自在。

石宇奇低头看了他和那两个箱子缠在一起狼狈的模样,他扭了扭头,说没有啊,我刚好下去拿外卖。

你十点多才说自己吃的早饭。雷兰曦缓了口气,他看着石宇奇的红头发在暖黄灯光下晕染出浅棕,暖色调的光又抹在他宽大的衣服上,蓬松柔软。

石宇奇心想,话真多。

于是他想让雷兰曦闭嘴,方法很多,但在走廊上他只是伸出手掌,掌心蹭过雷兰曦没来得及刮去的胡茬,刺挠在他的手心上。

雷兰曦微微弓着腰,任由他的掌心托着自己。他的眼睛藏在镜片后,石宇奇又说,你摘下来。于是眼镜也落到了石宇奇的手里。

雷兰曦看不清眼前,他下意识拽住了那朵空荡荡的云朵,扯着衣角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手掌下触摸到的腰身是软又热的,他想起每一次指尖发痒的瞬间。他和石宇奇说过这种异样的,通电般的触感,而石宇奇只是用餍足后的微笑叫他把手指贴在他的嘴唇上,细密地吮吻。

但这回是在走廊,底下的队友一群一群等着上楼。雷兰曦说我们进去吧。

石宇奇瞥了眼身后缓缓上升楼层的电梯,拽走了那个小箱子。他亦步亦趋跟在石宇奇身后,绕过铺着厚地毯的走廊拐角停下,雷兰曦在石宇奇掏房卡时犹豫了片刻,低声细语道是不是我先去跟祖哥说一声……放个东西更好。

石宇奇瞥了他一眼,一手推开房门。

晚了,他说,进来。

行李箱和两个人一起磕磕绊绊摔进了房间,果然像石宇奇展示的那样空间不大。他的眼镜握在石宇奇手里,石宇奇却像那个视力不足以看清的人一样胡乱咬他。于是鼻尖挨了一口,上嘴唇也挨了一下,连眼睑下那两颗痣也被不轻不重的带过。

雷兰曦才把自己从行李箱里抽出身,他定了定神,贴在石宇奇腰上的手扣住了他。

奇哥……奇哥,石宇奇。

嗯?

他稍微抽离开身一些,脖子后仰,手臂依然不依不挠的环绕箍着石宇奇的腰。

你把眼镜给我好不好,雷兰曦黏黏糊糊地求道,我看不清你。

石宇奇知道他作秀,打球训练从来不带,这时又担心起视力。但雷兰曦惯会装乖求饶,他在石宇奇面前弯着眉眼笑,是无奈中有一丝讨好的神情。

石宇奇捏着眼镜腿,在他鼻梁前比划了一下,伸手给他夹上。视野一瞬间清晰,雷兰曦才低头去找他的嘴唇,舌尖舔开,和刚才的乱啃乱咬不同,他自己有接吻的章法——虽然是石宇奇教的,但依然能让石宇奇卸了力,腰靠在他的手臂上。两个一米八几的高个儿抵在洗手间的门上接吻,很快手也钻进了宽大的T恤里,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上。

雷兰曦愣了一会,支支吾吾道我行李箱没开……

临走前他想着新加坡见面也少不了用,从宿舍里的抽屉拿走了套和油,背着石宇奇收拾行李时塞进了里头。

石宇奇觉得有时候他那看起来聪明的脑子也不知道怎么转的,他翻了个白眼,手都伸进裤子里的功夫还在想这些。他掰过雷兰曦的下巴,仰头去用牙尖磨破他的嘴唇,含含糊糊说不用拿了,直接做吧。

背部摔在床上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真是放纵了,雷兰曦把他两条腿撑开,也不要他脱了T恤,球裤一扯就掉,全身就他那件柔软的睡衣轻飘飘遮住了大腿根。

雷兰曦带着框镜的时候没什么表情,金属镜框和玻璃镜片把他看人总是眉眼弯弯的多情模样消减许多,板着嘴角时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他此时就是以这样的冷漠注视着石宇奇,手指摸过胸口,乳头,骨头硌在他手里,石宇奇半靠在床上,他只觉得身上发凉——衣物随着手臂的探入而缓缓卷起,大腿裸露着,他有些哆嗦,于是伸手拽住雷兰曦的胳膊时双腿乖乖的夹在他的腰上。

雷兰曦,你别玩了,石宇奇端出那副娇气的模样,仿佛逗着雷兰曦的不是他,急着要上床挨操的不是他。我有点冷,他说,你靠近点,你进来吧。

雷兰曦伸手摸到他后穴,濡湿一片,手指尖陷进去湿润的温热,他明知故问道,你自己扩张了呀。

石宇奇嗯一声,别别扭扭地侧脸道,扩了。

就这样湿着去拿外卖吗?雷兰曦继续道,不是说没在等我吗?

这就欠收拾了,石宇奇却觉得腿根酸软,他转过头,狠狠剜了雷兰曦一眼,说不做就滚。

嗓音这回低沉又吓人,但出卖他的是还因为雷兰曦往里浅戳辄止用指尖去摁压开拓而流水的穴。石宇奇闷得慌,忍不住用手去抓挠他的手臂,大腿肌肉绷得紧实,闪着绸缎光泽。雷兰曦抽出手指,两指间沾着黏,他的嘴角松动的笑,说石宇奇你是不想我半个月啦。

他自己硬得很,阴茎抵在穴口时感觉自己要胀得发疼,然而石宇奇被逗了两下后又摆出一副淡然的痴笑,掌心贴在他的侧脸轻抚,说是啊,你有几天没操我了,二十天,有没有这么久。

受不了,雷兰曦一手搂着他侧腰,一手贴在石宇奇抚摸自己脸颊的手背上,阴茎挤开穴口插弄进去,把石宇奇未竟的话语全堵在喉咙间,裂成几声喘息。

他们一瞬间都僵在原地,雷兰曦低头看着他蹙眉,想去舔开他闭紧的嘴唇,而石宇奇没有等他,性器没入穴口时猝不及防的痛叫他恍神,但过了那一瞬的恍惚后一点食髓知味的酸胀涌上来,叫他忍不住抬起腰胯,小腿蹭过雷兰曦身上。

雷兰曦得了应允,阴茎在穴里深浅不一的操弄,他们对彼此的身体熟悉——雷兰曦知道石宇奇怎样能获得快乐,温吞的柔软细腻的性爱是石宇奇挑选他当床伴的底色,然而这个人总是想暗示他可以玩的再过一点,对他做一些更坏的,留下痕迹的事。于是他用手撑开石宇奇的大腿,虎口掐不住结实紧绷的腿肉,掌根抽打在皮肉上。

石宇奇吃痛一声,挑起眉瞪他,但雷兰曦看过来时把他那些弯弯绕绕的多情都藏在了镜片后,金属色的光泽让他的眼神连带着不笑的嘴角冷淡许多。石宇奇转而笑了,轻轻柔柔的叫他,说雷兰曦。

你跟谁学的?他睨眼瞧过去,带着揶揄的笑。

没谁。雷兰曦抿着嘴,他缓了下动作,空调开到20度也依然没法阻止皮肉相贴时蒸腾的热,汗滴落在石宇奇身上,顺着苍白的皮肤往下淌。

腿根一片红,石宇奇爽得一直在夹,哪里都紧实热烈,平时裹在浅色衣服里像块冰凉的玉石,现在融得哪儿都是水,小腿光裸着磨蹭着雷兰曦的侧腰,他也许是无意识的,但让人很难不去觉得是一种刻意。

石宇奇一向这样,熟稔得让人没法不起疑心。但雷兰曦也顾不上咀嚼那些陈年老醋,他俯身想凑近去看石宇奇,鼻梁侧面星星点点的雀斑。皮肤太白的人被阳光一晒就容易惹上这些色素沉淀,它们或深或浅的留下来,不同于雷兰曦从小根深蒂固的眼下痣。于是他学着石宇奇平时逗他的样子,嘴唇印在那片斑点上,活像要把石宇奇吞拆入腹。

石宇奇喘着问他怎么了,他摸了摸下巴,诚恳道,奇哥,你该撑下伞。

一句话能把旖旎的性爱打破,石宇奇被雷兰曦气得哭笑不得,双手勾着他的脖颈把人往下拉,说换个地方,去,看下镜子。

他说的轻巧,然而两个身高相差无几的人挤在狭小的浴室里,果真是转都无法转身。雷兰曦把他托举着,两个人险些摔进浴缸,只好退而求其次靠在门板上。石宇奇的背贴在门上被凉了一瞬间,然而下一秒雷兰曦顶进穴里,重力让他进得更深,而脚尖尚且不能撑在地面的漂浮感让他只好紧紧搂着雷兰曦的脖颈,侧脸挨着侧脸埋在他肩膀上,随着性器向上的每一下顶弄呜呜咽咽起来。

雷兰曦停了动作,说疼吗,他话音未落,石宇奇偏过脸在他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湿漉漉的牙痕。

不,石宇奇搂得更紧,你做的很好啊。顶在他体内的阴茎也愈发的充血胀大,酸胀得难受,却是在性爱里毫无缝隙的填满,比起伤痛苦楚,他宁愿在做爱中承受带来欢愉的痛。他把脑袋又埋回去,瘦削的肩胛骨随着雷兰曦每一次往上的操弄颤抖,雷兰曦其实控制不住的发抖,他咬着下嘴唇,终于舍得把碍事的眼镜摘下去吻石宇奇粗糙的甚至有些起皮的嘴唇,他用舌尖滑开,去跟那条刻薄的舌头纠缠。

石宇奇喘息都渐渐娇弱下去,他自己已经在床上射过一次,此刻又是被操硬了,蹭在雷兰曦身上。他想伸手去自慰,一扭头瞥见墙面大片镜子里纠缠的人。雷兰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脸皮薄一些,瞬间有些尴尬。然而石宇奇却不这样想——他的手指尖托着雷兰曦的下巴,迫使他和自己一同看向镜子里纠缠的人影。

朦朦胧胧,镜花水月,实则不然。镜子里一清二楚的倒映,那些情动的沉沦镜子忠实的沉默着记录。没有给两个人留下否认的机会。

雷兰曦庆幸自己摘了眼镜,他想扭头回来,却被石宇奇强硬的卡住,忍不住有些无名火时他刻意松了松手,性器又在穴里往甬道里冒蹭,逼得石宇奇惊叫一声。

你有病,石宇奇说。

你也是,雷兰曦说,奇哥,你知道你被男的能操射两次吗?说罢他的眼睛里又露出了那种冷漠的笑,平扯着嘴角,石宇奇含含糊糊的嘟囔了些什么,他不愿说清楚,满身的汗湿滑腻都在胸背的贴合间共享,刻意陷入了一场热带的局部小雨。

他最后还是被雷兰曦操射了,随即雷兰曦也毫不留情面的射在他体内,没有橡胶制品的阻拦的感受不会太舒服,石宇奇咬了咬牙,就当是一回放纵,只是被抱回到床上时懒懒的伸着手臂要雷兰曦替他清理。

做完爱的两个人似乎又收起了一点脾气,雷兰曦冲洗了一下自己,换了件干净的球衣球裤出来,一边用白色毛巾搓着湿漉漉的头发。这回稚嫩的像个背着书包去上大学计算机的学生,惹得石宇奇忍不住手痒。他勾了勾手指叫雷兰曦坐在床边,抬起身用手指点在他眼底的那两颗黑痣上。

一,手指停在左眼下——二,挪到右眼——三,划到嘴角。

三星连珠,石宇奇说,我找不到你的时候就去找这三颗痣。

你视力比我好啊,雷兰曦任由他动作。满足后的石宇奇心情总是特别愉悦,他会像洗涤柔顺的旧衣物一样团成柔软的模样,平和,称得上温顺,是一团小鹦鹉,嘴里说着些不着边际的怪话。

他贴着石宇奇躺下,把酒店的大床睡出了平时体总宿舍两人挤在一起时逼仄的模样。

他没想过石宇奇会找不到他,即使石宇奇看不见很多人。雷兰曦没奢求过石宇奇只看得见他一个,于是他伸手扣住石宇奇的手腕,凭着自己的记忆点上耳旁鬓角的那颗痣。

还有这一颗,他悄声说,奇哥,你会好好记住的吗?

 

END

Notes:

喜欢虾坡……两位真的小别胜新婚一样的甜蜜谁懂呢……这个东南亚我一定要继续造黄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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