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银时百无聊赖地靠在占卜屋的绒布帘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门帘上悬挂的铜铃。直到桂出来,银时才好好站住。
“结果怎么样?能考上吗?”
桂理理被绒布帘有些扰乱了的刘海,“占卜师说这种事要靠自己努力。”
“就这?”银时环抱手臂,面色难看,“你也太容易糊弄了吧。”
“伊丽莎白说这里的占卜很准,我来随便看看而已。其实也还可以,银时,你也去试试吧。”
“你都没得到什么确切的答案,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而且我没那么闲钱浪费在这。”银时转身准备离开。
帘内传来女声:“外面那位银发的小哥,不准的话我可以不收费哦。”
免费的东西没有不要的道理。银时掀开帘子钻进去,铺面而来的熏香气味浓郁,不过不至于到达令人方案的地步,店内光线昏暗,房间中央坐着一身经典宽大长袍打扮的占卜师,她面前放着作为房间最强光源的水晶球,含笑看向他:“小哥想要占卜什么呢?”
银时挠挠后脑勺,又往外看一眼,没有看到桂的腿,确保桂没有在偷听,才小声说:“恋爱的。”
“嗯……”占卜师低头,双手在发着光芒的水晶球上方晃动,银时看不清水晶球倒影着什么,占卜师先一步凝视着水晶球开口,“是年长一些的对象吧?进程不会太顺利,可能要再过很久才能到下一阶段呢。”
“哦……那,还能补救吗?”
“当然,这里正好有个适合小哥你的道具。”占卜师俯身,埋入脚边的袋子,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很快掏出一个可疑的多面时钟。占卜师将时钟轻轻放在桌上,“这个是三千世界时钟,把电池抠出来就能暂停时间。”
惯例的推销环节居然拿出了不得了的东西!?
“诶、这不是能做更厉害的事情吗??”只用在这种事情上是不是太浪费了??
“只能为了做工口的事情用哦,而且使用次数不能过多。”
银时顿时紧张:“使用次数多了会怎么样?”
“纵欲伤身。”
“……哦,嗯。”
“我知道这个听起来很不可思议,所以给你免费试用一下,如何?使用方法很简单,把电池抠出来就可以。”
时钟被推至银时面前,玻璃反射出银时有些纠结的面孔。
银时拿起时钟,翻面抠出电池。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仿佛被灌满了透明的树脂。一切都停止了,占卜师唇角扬起的弧度凝固成一道僵硬的曲线。店外熙攘的谈笑声,那些关于恋爱占卜的嬉闹,全都化作一片死寂。银时捧着时钟踱到店外,在几步之外,桂正低头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悬在聊天界面上方,屏幕上还有一条尚未显示发送成功的消息。手机上已然多出一个花里胡哨的挂坠。
这家伙说什么说想要占卜以后是不是能考上心仪的大学,搞得神神秘秘好像一开始提议要去占卜屋的人不是他一样,原来是去占卜别的又不好意思说。
银时回到占卜屋内将电池塞回去,一切秩序又恢复正常,眼前的女人饶有兴致地看向他,道:“要买下吗?”
“卖给我真的可以吗?我只是个学生而已,太贵可买不起……”
占卜师比出五根手指:“五千円。五千円就能跟喜欢的人色色,很赚吧。”
确实……这样一想就又觉得便宜,可是还是好贵,虽然很便宜。银时目死,他昨天收到松阳发的零花钱后就去超市买了十盒草莓牛奶,目前带的现金只剩下两千円,如果之后揽过买菜的家务或许能从指尖漏一点当零花钱。
银时咬咬牙:“等一下,我借点钱。”
说罢银时走出去,停在桂身边,将双手搭在桂的肩膀上,桂低着头还在编辑短信。
“结束了?”
“假发,借我三千。”
桂从与聊天界面中抬起头,“银时,不要陷入占卜屋的骗局啊!”
“你不是也买了吗。”银时握住那个出现在桂的手机壳上的粉色挂坠,“我也要买。”
“我只花了一百円啊,你到底被推销了什么?”
“你的怎么这么便宜?!”
“这种东西贵了才奇怪吧。”
这样一比假发的那个也太实惠了吧!?不不……那个可比挂坠这种东西看着高级多了。银时催眠着自己即将购入的道具可是真货,假发那个便宜没好货。
银时开始对桂游说:“这可是关乎我的终身大事。不借我的话,等我成为魔法师,不管你的爱好是NTR还是被NTR,假发,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人妻了。”
桂大惊:“银时,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你就说借不借吧。”银时伸出手,同时另一只手按住太阳穴闭目煞有介事,“快点,我已经看到人妻离你远去的未来了。”
桂边嘟囔着真是交友不慎,边从钱包拿出三张一千円面额的纸币。银时欢喜地接过纸币,“假发你真好,下个月发零花钱就还你。”
“这个月才刚开始啊,你已经把零花钱都花完了吗。”
“反正我有糖分就没问题啦。”
银时顺利拿到钱就再度钻回帐篷,占卜师已经为他将时钟放进了袋子里,银时把钱给她后便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出来,和桂一起踏上回家的路程。
两个人今天身上都没了钱,只演作好心无旁骛地路过各种售卖食品的小摊。
“所以你占卜了什么?”
“啊,啊——我和你一样,占卜了恋爱的问题。”
“我没有占卜恋爱,我是占卜未来会就读什么大学!”
“好好好好。”银时敷衍道。
桂深知银时已经将他去占卜了恋爱的认定为事实,只好转移话题:“银时,那你的恋爱运顺利吗。”
“说买了这个就能做工口的事。”银时把时钟从黑色袋子里拿出来给桂看。
“……你买这个用了三千円?”
“五千円,啊,别跟高杉和松阳说。”
桂的表情扭曲,没想到外表看似愚蠢实际也愚蠢的发小会落入此等浅层圈套,“你只想着喵喵吗?”
“能做的话各种恋爱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吧。”银时相当不屑,将时钟放回袋子。
“你的恋爱观也太腐烂了。”
“XP是NTR的家伙没资格说我。拜拜。”
“你这家伙真是的……明天见。”
2
“我回来了。”
“今天怎么这么慢。”
穿着围裙的高杉拿着手机出现在银时的视线范围,不知何时已经有点习惯这样的奇妙光景了,违和感也逐渐抹去。可是高杉就算是这样的打扮被他拍照也不会生气,和小时候很容易被逗弄炸毛的样子相比冷淡了许多。
银时随意地把书包放在地上,说:“今天和假发去占卜屋了,他想要去占卜一下,一个人又不好意思去,就让我陪着。”
“两个男的去占卜屋有点恶心。”
“对吧,我也这么说了,不过还是赖不过那家伙……今天饭后点心吃美味棒吧,巧克力味的。”
高杉了然:“被美味棒勾引了吗?快去洗手,老师今天会晚点回家,我们先吃饭。”
“好——”
在高杉转身去厨房的那一刻,银时从袋子里拿出了从占卜屋拿到的多面时钟,毫不犹豫地挖出了里面的电池。
在多个镜面上跳动的指针同时僵在了原地,高杉站在离电饭锅只有几米的位置立住,银时走到高杉面前,目光细细描摹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容。
高杉比银时大五岁,如今在银时就读的高中作为老师就职中。虽然有青梅竹马的要素,但两人除小学时代曾同校以外,们从未真正在同一所学校就读过。唯一的联系,大概就是曾在共同的养父松阳门下学习剑道,然而,自从高杉升入高中后,他便很少出现在道场,后来更是去了外地的大学,几乎从银时的生活中彻底消失。
银时偶尔在高杉的社交账号上刷到高杉的近况,高杉在大学组的乐队在网络上小火了一把,评论区转发区的夸赞数量夸张。银时找到了聊天的理由,打开小窗半开玩笑地发消息问高杉会不会干脆直接出道,到那个时候他作为青梅竹马会不会被媒体采访云云。高杉说只是一时兴起后再无回信,银时不知道如何继续话题,对话框里的文字打了又删,最终选择关闭了聊天窗口。
也许以后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银时一直以为,高杉会像所有优等生那样——毕业后留在大城市,进入名企,工作多年后娶妻生子。区区的老家的连青梅竹马都算不上的家伙或许连婚礼邀请都收不到。早知道就改在高杉上大学前,或者某个高杉来家里看望松阳的寒暑假跟他告白,至少不要留下遗憾。
可现实总是出人意料。银时高中开学前最后的暑假,无常的雨日,门铃夹杂在雨声中响起,打开门是拖着行李的高杉。高杉说因为不想服从父母的安排离家出走中,能不能收留一下?银时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松阳愉快地拿出备用的拖鞋放在高杉脚边。
“晋助以后打算做什么呢?”
“啊啊,我准备当老师,下个月就能去魂高办理入职了。”
银时还未完全消化即将与高杉同居的事实,就被新的情报夺走了思考能力。
魂高——那也是银时即将就读的高中。
在忐忑不安中银时度过上高中前最后的暑假。高杉穿着服装剪裁得体面料高级的正装,其实挑不出什么毛病,但,确定是去学校教书而不是去当牛郎吗。高杉看穿了银时的想法,给予无情的肘击,银时不甘示弱也肘击回去,两人你来我往,眼见即将发展成自由搏击,松阳作势撸起袖子,两人瞬间站直。最后三人一起在校门口拍了入学式的纪念照,照片拍得很好,银时望着手机中高杉露出的笑容,心中细微的欲望逐渐融化,显露而出。
他果然还是……
“高杉啊,被我喜欢上是你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情了。”
终于能毫无顾忌地抱住高杉,银时好不容易平息了奔涌的呼吸,低头和高杉接吻,亲了一会银时便试图将舌头伸进去,慢吞吞地和温热的舌头纠缠了一会。空有体温交换没有回应,单方面的行为自然无法达到激烈的程度,如果不睁开眼睛的话和食用贝类时几乎没有差别。除了那一点点乳酸饮料的味道,看来高杉回家后又在喝酸奶或者养乐多——下次要不要试试看把养乐多和牡蛎一起煮?啊,像是松阳会做的菜,还是算了。
联想到此银时脑内浮现了养父的脸,高涨的欲望顿时冷却了几分。他盯着高杉毫无变化的绿色眼眸,心想没有比这更悲惨的初吻了。
不会有结果。
指尖放在高杉未被衣服遮盖的凹陷的锁骨,手指顺着脖颈的弧度缓缓上移,在时间凝固的间隙里,本不应察觉的脉搏跳动的触感十分清晰。当手掌最终全部覆上高杉的后颈时,银时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指,再次拉近了距离。
高杉脚步一顿,抚上残留着奇怪的麻痹感的嘴唇。他回头瞥眼银时,银时尤其老实地坐在餐桌旁,应该又做了什么烂事,不知道等一下会收获什么意外的惊喜。摸摸背后并没有摸到贴着写有死矮子的纸条,高杉默默收回手,没有取消警戒状态。
电饭煲已经处于保温模式五分钟,高杉按下开关,盛出两碗相同份量的饭。松阳老师在早上说今天晚上会晚些回来,让他们两个先吃。高杉下午三点半开始准备饭菜,四点半一切准备完毕,将菜都闷在锅里。聊天界面最新的消息还是银时两点五十发的一句今天和假发去远一点的地方玩了——是去多远的地方?
而直到五点钟玄关才传来动静,就算得到了行程报备,两点半放学,一直玩到五点钟才回家实在也太……果然还是跟老师商量一下,给银时定个门禁。
高杉边思考边夹了一点炒生菜,舌尖的异样还未消失,反而愈加明显。高杉放下筷子,“银时,吃起来有没有怪怪的?我是不是没炒熟?”
“熟了啊,而且生菜不熟吃了也不会拉肚子吧,安心,你的厨艺已经跻身我们家的中游水平了。”
高杉看银时毫无异样地咀嚼咀嚼,排除了菜夹生的要素,连续几次在咀嚼过程中咬到舌头。
3
“银时,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银时睁开眼睛。
不是青春恋爱轻喜剧,没有美少女从隔壁的阳台跳进来,只有每日受到松阳委托叫银时起床的青梅竹马——兼现在银时的暗恋对象以及国语老师。
“烦死啦,再睡五分钟——喂!高杉你干嘛!”
高杉毫不犹豫地直接掀起了被子,冷气瞬间席卷了银时,看着如此惨状,高杉无慈悲地把被子高高举起,说:“快点把衣服穿好,我已经做好早饭了。”
“就算这样也得给我一点缓冲时间吧!可恶……冻死了……真好啊,只有一米七连冷风吹到的部分都少一点呢,腿又短短的很保暖吧……我错了!我马上穿!”
高杉这才松开被子,银时夺回被子才免于冷空气之刑,骂骂咧咧地在被窝里拱来拱去,又有即将归于平静的趋势,高杉不耐烦地发出啧声,“再拖的话就走路去上学吧。”
“知道啦!不要再威胁了!”
被子再度被掀开,银时终于捞到时钟,顺利扣开电池槽。熟悉的景象再次上演——一切再次停止,包括高杉忍无可忍即将把他拖出来的动作。
“真是的,非得这么闹腾吗?”
银时叹气,夺走高杉的手心里的被子,毫无阻碍地把维持着奇怪姿势的高杉推到床上,猛吸了一口。
高杉身上与本人形象不符的甜腻味道今日尤其甜腻,今天的早餐又是符合他的口味的甜食。高杉嘴上说着爱吃这种东西真的没救了,却还会老实在自己轮值做饭的日子里选择做甜食。
不行,再想下去就下不了手了,完全是恩将仇报,我是人渣吗?
这么想着,银时还是顺从自己的欲望,动作利落地解开高杉的皮带,金属扣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随着布料滑落的窸窣声,银时已将把高杉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剥下,整齐地放到一边。
昨天初次接吻后银时边想要到下一步,不过廉耻心暂时还没有下限到能在日常使用的厨房里做那种事,他也更希望初次的场合是在床上……啊,时间静止的空间里高杉能不能硬起来啊,还是只能当配菜用?
“话说好大啊喂……营养都流向这里了吗?”
内容物相当可观,比银时想象中还要优秀……糟糕,早上没有认真做扩张啊……
说起来他们之间这样坦诚相见的机会实在是少得可怜,上一次大概还是小学时代,一起前去道场的两人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淋湿,高杉拉着他紧急来到自己家的浴室里洗澡。那时候银时虽然没觉醒对高杉那方面的想法,只是纯粹想要在其他方面的胜负中夺得一次胜利,整整五岁的年龄差,发育也差很多,都是小学生尺寸但高杉显然还是比银时的大。没想到已经成长得如此出色。
“这也太不公平了……”银时嘟囔着,手指却诚实地描摹起肌肉的轮廓。指节擦过腹肌沟壑时,银时才想到这机会着实难得,拿起手机,拍了几张平时绝对不能拍到的特写,再撩起高杉的衬衫,对着腹肌也拍了几张。
拍完照后银时心虚地把手机放回桌上,顺便开启了录像。
银时熟练地倒出润滑液,像往热狗上淋番茄酱一样奢侈地把润滑剂倒满高杉的阴茎,用自己平时自慰的方式揉搓高杉的阴茎:先倒一点润滑液,从阴囊开始刺激,上下撸动着柱身。效果立竿见影,看着高杉的阴茎在自己手中渐渐苏醒,银时却莫名感到一阵空虚,银时摇摇头,企图把不合时宜的情绪从脑内甩走。对了,那就来口交吧。
活动高杉在这空间中僵硬如同久经失修的木偶般的身体,最后他让高杉坐在床边,自己则缓缓跪坐在地上,趴在高杉腿间。木质地板透过单薄的睡裤传来沁凉的触感,银时下意识地蜷了蜷脚趾。
银时模仿着限制片中的口交,舌尖先试探性地舔过铃口,手指同时抚弄着饱满的囊袋,随即尝试把有点硬起来的阴茎尽力吞下去。刚放入嘴里的时候银时就一阵恶心感上涌,原来就算是帅哥的阴茎也不会好吃到哪里去,草莓味的润滑剂混合着阴茎咸腥的味道有点难以接受,而且又看不到高杉的反应,还不如接吻。
银时也懒得去漱口了,把高杉又摆到床上同他接吻。如果不是在时间静止的情况下的话,这个时候接吻一定会被拒绝,绝对不会有人能接受刚给自己口交过的人立刻凑上来和自己接吻吧。反正是时间静止,不需要承担任何后果。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时间静止后人该有的时候生理反应不会受到阻碍,但这可为银时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银时跪伏在高杉身前,膝盖陷进柔软的床褥。早上醒来后他就拿昨天的吻当作配菜冲了一次,意识到再过两个小时就会与喜欢的人度过初次的事实让银时兴奋不已。他单手撑在高杉紧绷的腹部上,跪坐在胯前,另一只手引导着那灼热的硬物抵住自己湿润的入口。
那里本不该是被进入的地方,却在刻意的爱抚下被堪称迫不及待的吃进了硬物。最粗壮的前端刚挤进去时,银时被惊得仰起脖颈,喉结剧烈滑动着吞咽呜咽,身体本能地抗拒被异物进入的事实,银时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很快他又意识到这样做反而阻碍了接下来的行为,只好咬着牙让整个身体缓缓沉下去,身体像被劈开的竹节,在这显得格外漫长的过程中发出细微的震颤。
银时此前只有用过手指,最多一次塞进三根手指,高杉的阴茎粗度远不止三根手指,银时完全坐在高杉身上的同时也意味着他已经被完全插入。银时已然涨红了整张脸,内脏似乎都被体内的阴茎推移了位置,挤压得银时似乎连单纯的呼吸都会被激起最能激起快感的某处。
在插入的过程中银时自己的阴茎也完全抬起,
“要动了。”
明明没有任何人能听见,银时却如此宣布道。
银时强忍着被插满的快感,支起高杉的上半身,抱着高杉扭动着上半身,骑乘位和高杉做爱,在自重的帮助下积极探索自身的敏感点。乍一看他是把高杉当按摩棒使用,目前实际上也是把高杉当按摩棒使用,但是一切的前提只不过是他渴望这个人的体温,这样的表达是不是能被理解一些呢?
恐怕这辈子都不能在时间正常流逝的空间和高杉接吻和做爱。
快感到达顶峰后贤者时间也随之而至,银时撑起身体,大喘气了一会后用湿巾把高杉的下半身擦干净,再给高杉穿上裤子。流程做完情欲的热度已经散去,银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
银时把电池重新塞回时钟,时间重新开始流逝。银时看着高杉突然大喘气,腰的弧度也弯了点,不禁觉得有点好笑,作为罪魁祸首他只能使劲憋笑,预备迈出与高杉的惨状形成鲜明对比的轻快的步伐——很显然失败了,银时直接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了地上。
“银时?怎么了?”
“没……没事……我就是肚子不太舒服。”
没想到刚刚走一步就又流出来了一点,在时间无法正常流逝的空间中银时也不知道他为了解决高杉的勃起到底磨了多久,穴口走路时被摩擦内裤后的麻痛感格外明显,这怎么可能跟高杉说呢?
银时转移话题:“你看起来也不太舒服。”
“有一点点……也许,昨天的菜真的坏了。”高杉脸色不是很好看,“抱歉啊。”
“搞不好是假发给的美味棒过期了。”
“我看过,是正常日期。”
“哦……你快点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别再睡过去了。”高杉走出房间,目光落在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银时手边自己没有见过的时钟,补充道:“你还是别用这种可疑的闹钟为妙,万一哪天我早上值班,那你就迟到了。”
“知道了,高杉当老师之后完全变成了老妈啊。”
高杉没有回复,关上房门留给银时换衣服的单人时间。银时松了口气脱掉内裤,从后穴流出的精液拖出长丝,银时扯过一张纸巾把流出的精液擦干,又反复挤压小腹后终于确保不会再流出新的体液。下次还是给高杉好好戴上套吧。银时这么想着,揉着隐隐作痛的肚子,慢吞吞地走下楼梯,正好看到高杉和松阳正坐在餐桌旁聊天。
“……我和银时都有点不太舒服,我怀疑是昨天的菜有问题。”
松阳放下筷子,担忧地看向今天脸色确实不佳的二人,“要不要我带你们去医院看看?”
“不用!”
被内射后肚子仍旧隐隐作痛的银时立刻出言制止,一时没能控制住音量,迎着怪异的眼神,银时努力平复语气让话听起来更自然:“呃,我觉得只是因为最近吃太甜了。”
闻言,高杉无助地看着盘子上淋满果酱的法式吐司,实在是挑不出什么毛病:“你对我有意见?”
“没意见,我觉得以后早上吃普通吐司也行的。”
“没想到竟然有一天能从银时口中听到这种话,看来今天要下刀子了。”
“太夸张了吧,松阳。”
银时嘟囔着把切成小块的吐司塞进嘴里。
早饭以后,银时坐在高杉的摩托车的后座,像往常一样搂住高杉的腰部,肌肉的手感被衣物模糊开,让触感变得更加暧昧。况且就在不久之前,直至攀上情欲的顶峰。想到这里,银时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啊,好想再做一次。
银时在引擎的轰鸣声中盘算着袭击计划,不知不觉已经靠近了校门口,停靠后银时率先下车把头盔还给高杉,目光却已经锁定了前方独自走路的桂,银时几步追上去,懒洋洋地搭上他的肩膀:“呦,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早啊,银时。”
“银时。”桂突然停下脚步,神情严肃,“你用了吧,那个道具。”
“啊,那个啊,用了。”
“银时,从身体先开始的关系不会有好结果的,而且这是犯罪吧。”
银时认真思考了一下,答:“真的报警的话,被抓走的不是我。”
桂重重地叹了口气。
“银时,别这样继续下去比较好,对于需要使用这种手段才能达成的恋爱,实在是有违武士道……等等,你喜欢的难道是人妻?”
银时瞬间联想到平时高杉穿着围裙说欢迎回家的样子。
“大概……?”
4
“高杉老师好像那方面有点问题。”
“啥?”
作为高杉性功能的亲身体验者,使用时期满达一个月的银时对此话立刻盖章为谣言。
“我昨天去医院割〇皮,遇到高杉老师了,老师说他也是来割〇皮的,老师这个年纪割〇皮一定是借口,我猜一定是肾虚。”
银时恍然大悟,原来昨天高杉临时出门说的有事是这个有事,怪不得啥也不说跟做间谍似的。
劲爆,真劲爆。
银时让同学细说,同学将高杉如何拿着单子从诊室走出,又是如何反复观看单子,一副不愿接受早年肾虚般绝望的中年男性形象讲得头头是道。银时边听边发出夸张的赞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高杉肾虚的罪魁祸首好像是自己。
银时被愧疚感淹没,银时反思自己的恶行:这样下去脆弱的高杉的肾部会衰竭的,为了高杉的未来也为了他自己的未来,是时候该节制了。
“所以……这是什么?”
“羊鞭。”
高杉看着便当盒中与其它精致菜式格格不入的几段肉块,头疼无比,“为什么我的便当里会出现羊鞭,你的怎么没有?”
银时咽下一口饭菜:“你不是肾虚吗,我就特地给你买了点比较补的,好好享受吧。”
“我没有肾虚。”
“我不会跟别人说的。”银时真诚道,虽然可能半个班都知道了。
“高杉,原来你肾虚啊?”端着食堂供应菜品的数学大嗓门老师坐到银时旁边,准确地捕捉关键词并大声说出,引得旁人纷纷侧目而视。
高杉忍住揍人的念头,反驳:“我没有。”
“没关系的高杉,毕竟年纪也大了,有点那方面的小毛病也很正常啊哈哈哈哈……”
“滚。”高杉把便当盒拿远了点,“我不和今天上课说自己会晕数学题的人讲话。银时,小心那家伙的口水喷到便当里。”
银时把便当挪开一些:“对了,高杉,明天开始我要去打工了。”
“……你不会把零花钱用在买羊鞭上了吧?”
“想什么呢,羊鞭是从买菜预算出的。”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可以给你买。”
要买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说出来,怕不是会被当成变态。
“是为了创造机会,我对那里的收银员一见钟情了。”
高杉夹死了便当里的高汤鸡蛋卷:“是吗?”
“高杉老师,能不能给我提点建议呢?”银时托着脑袋看向高杉,“老师长这么帅,又那么受欢迎,教教我吧。”
“这种事我不会教你。”
即使被拒绝,银时也没有表现出一丝沮丧:“下辈子果然还是想要变成直发帅哥。”
“你保持这样就很好。”
“帅哥随随便便说这种话威力真大啊。”
“金时君可以问我啊,我可是很受欢迎的。”
“辰马老师看起来只谈过烂恋爱。”银时吐槽道。
“啊哈哈哈哈……真让人伤心,但问我总比问没谈过恋爱的高杉更好吧?高杉,好痛啊,别踩了。”
5
高杉在附近的咖啡店坐了一会,看到银时从那家打工的便利店走出,朝着与回家相反的方向走去拐弯去了闪烁着糜烂霓虹灯光的街道。暧昧的粉紫色光晕将人行道照得如同浸在融化的糖果里。
酒店街。
高杉的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银时出来后还戴着帽子和口罩,脸红红的,最终走进了成人用品店——至少不是直奔着酒店去。高杉刻意再几分钟后走进店内,躲到另一侧的柜子偷偷观察银时。银时在放着各种按摩棒的展示架前踱步,拿起一个后又拿起另一个对比背后的说明,终于选定了心仪的商品后,结账后银时把按摩棒挤进了书包。
为了不和银时正面撞上,高杉把匆忙抓起的避孕套放回货架,婉拒上前要推荐商品的店员,在店里又转了几圈才离开。
回家后银时在厨房洗菜,就像每一个轮值做饭的普通日常,一点也不像刚买完那种东西回来,也一如既往对他的事情兴趣缺缺,只是专心用腌料淹死鸡腿。书包也像往常那样丢在沙发上,今日那格外突出的棱角,大概就是银时刚刚买的按摩棒的包装盒。
是会用在别人身上,还是自己用。
这个认知像卡在气管里的异物,让高杉在接下来的晚餐时间里数次放下筷子。银时咀嚼时鼓起的脸颊,吞咽时滚动的喉结,甚至饭后舔去唇边酱汁的舌尖,都成了某种无声的拷问。毕竟还不知道银时是否切实做了出格的事情,对于他人的性癖好高杉也没有插足的想法,知道这件事的方式也是秘密,无从吐露。
以防万一,果然还是多看看。
6
便利店的冷气嗡嗡作响,银时点着货架上的饭团。银时也没有为时薪四百円的工作发光发热的想法,做完基本职务后,银时就晃到结野隔壁的收银台玩手机。此时正值低峰期,这个时间段客流稀少,自动门像是丧失了迎客功能般紧紧闭合着,银时也乐得清闲。
今天是结野克里斯汀和他一起值班。结野性格温柔,高兴时会眯起眼睛笑,确实是银时喜欢的类型,若是银时没有喜欢上高杉晋助的话,大概会想去追求她。
“坂田君,那个经常来看你的人就是你喜欢的人吧?”
银时疑惑,自他开始打工遇到了不少来关注他的熟人——卡着点来买大量半价便当的长谷川,执着地要求银时把章鱼香肠加入关东煮菜单的神乐,拿着NTR特辑往脸上粘胡子变装的桂……银时眨眨工作模式中更死的死鱼眼,实在不知道结野前辈所指的究竟是谁。
见银时迟迟没有回复,结野补充信息:“紫色头发,绿色眼睛的那个先生。”
银时更疑惑了:“啊?那家伙有来看过我吗?”
结野但笑不语,转而问道:“坂田君对恋爱占卜方面的有兴趣吗?”
颇有既视感的对话,银时嘴角抽搐:“前辈,你也有道具要卖给我吗?”
“?没有哦,不过我算了一下,那边的避孕套是你今天的幸运物,一定会有好事发生的。”
啊??
银时疑惑地从收银台的架子拿过一盒避孕套,视线在避孕套上极薄的字样和微笑的前辈之间摇晃。
……真的假的?
最终银时还是选择相信了和蔼的前辈。银时将扫码的机器对准那盒避孕套的条形码,掏出一千円放进收银台,把已经改变所有权的避孕套放在围裙的口袋中。
夜色渐深,银时听到外面响起的引擎声,高杉说过今天有事回来附近,顺便接银时回去,银时这才注意到已经到点,匆匆换下便利店的工服,拿出避孕套在视线内寻找自己的书包,才猛然想起书包早已拜托高杉带回家了,店里提供的塑料袋都是透明的,饶是他脸皮再厚,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拎着一盒避孕套招摇过市。
银时只好将那盒避孕套强行塞进了裤兜。避孕套的硬壳包装硌得银时大腿发痛,跨坐上高杉的后座后银时感觉硬壳包装更是直直戳进了自己的大腿肉,银时无声地哀嚎,只能哄自己家离打工的便利店还算近。
“今天怎么磨蹭这么久?”高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和结野前辈多聊了一会。”银时惯例往前座靠了靠,忘记裤兜那个格外显眼的存在。
“什么东西硬硬的?”高杉被硬盒戳到,瞬间联想,他语气不善,“你买烟了?拿出来。”
“你不是也抽烟?”银时暗自庆幸话题转向了香烟,至少比说自己买了避孕套好。
“我早就戒掉了。”高杉停车,单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向后伸来,“拿出来。”
“真的不是烟。”
“给我。”
“我也有自己的隐私!”
两人争夺之中,盒子夸张地飞出来。落在地上的那一刻,银时敢保证高杉一定看清路灯下反射着镭射工艺的包装。
银时干巴巴地说:“你看……我都说了嘛,不是烟。”
不知道是不是银时的错觉,高杉的语气变得更加严峻:“避孕套就比烟好到哪里去吗?”
银时还想扭转余地:“其实这个不是……”
“不是避孕套还能是什么,盲盒吗?”高杉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你还有在干别的那种打工吗?”
“难道我还能去当牛郎吗?”银时顿时恼羞成怒,为什么会被这个长得像牛郎的家伙如此指责!说到底买避孕套不还是怪他!银时气哄哄地捡回避孕套再坐回车座,刻意和高杉隔开距离。
接下来的路程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银时从未觉得到家的这段时间有这么难熬过。摩托车刚在公寓楼下停稳,银时急匆匆地跳下来,手里攥着那个烫手的盒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跟松阳说。”
没等高杉答应,银时就急匆匆地钻进玄关,高杉及时攥住银时的手腕:“我不会和松阳说的,等一下我们谈谈。”
“好吧,我要先去拿个东西再来。”
“好。”
房门发出轻响。
银时像只溜进别的家偷吃的野猫,探进脑袋,慢吞吞地把推开门,手里拿着多面时钟,以及高杉今日主要的心梗原因——那盒避孕套。但是眼下这些事物都没有没穿裤子的银时更具冲击性,
这是要干什么?高杉的话连出口的机会都没有——他动不了。
银时把那个造型奇特的时钟放在书桌上,当着高杉的面解开制服的纽扣,银时任由制服滑落在地,又无视高杉的目光般脱掉衬衫,未成年的身体暴露无疑,银时又走到高杉面前,熟练地把高杉的衣服也扒了个干净。
做完一切工序后,银时坐到高杉的胯上大胆地亲吻他的嘴唇,在并不激烈的亲吻高杉从中尝到了熟悉的酒精味——怪不得自己在冰箱里储存的清酒数量急剧下滑。未成年饮酒、淫行,换做是别的学生都够高杉发挥教师职业特性展开说教。
毫无阻拦,银时便自顾自地开始用柔软的臀肉磨蹭高杉的那处,高杉可悲地被银时过于熟练的技巧磨硬,银时对着他耳边毫不吝啬地发出黏腻的喘声。
“高杉……我保证,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他在说什么?
“好硬,攒了很久吧?果然之前也应该合理使用啊……”
银时再次用嘴唇把高杉要说的话堵在喉咙里,在数日独自自慰中银时幻想的高杉有着该死的恶趣味,喜欢看着他用道具自慰,最爱看他被自己玩弄到高潮不止,不管那刻银时还在高潮也要积极舔弄着他的敏感点。用不通人性的玩具自慰时搭配被强制连续高潮的幻想能让快感延长,自我下达的淫乱暗示让银时的感官更加兴奋。
与此同时没有经历过如此强烈的性刺激的高杉全然无法理解银时的话语,听着银时发出小兽一样的声音,抚慰着自己达到了顶峰——高杉视角下,银时的高潮来得剧烈而明显,青少年特有的单薄的小腹一起一伏。高杉眼睁睁看着银时熟练地将他性器扶进饥渴的穴内。
“唔……好舒服——!”
银时紧紧抱住高杉的身体,似乎爆发出奇怪的表演欲:娇喘只是其次,有意识地将腿色情地缠上高杉的腰,抬着臀把穴赶着往性器上送,嘴唇时不时擦过覆着薄汗的肩膀,留下浅浅的红印,完全一副被性欲支配的淫荡模样,透出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色气。
“差点忘记戴套了,还好高杉还是很持久的……”
银时刺啦一下打开包装,把避孕套往还硬着阴茎的上套,套完了还好像嫌刚刚把他操得喘不过气的玩意不够精神似的,啪啪拍了两下高杉的阴茎,高杉原本在射精边缘,被银时这两下打得差点软吊,银时很快又吃进去,延续性交带来的热量。
“和我做很舒服吧?”
银时在下一次亲吻前凑在高杉耳边说道。
长期拿高杉排解情欲,现在的银时光是看见高杉就腰腿发软,在没有自慰的夜晚也会梦见在客厅中被高杉粗暴地后入,混杂的体液落在床单上,高潮次数多到让他恍惚觉得连其他地方都能分泌出爱液。玩具给予的快感在他学着习惯后便不能让他被快乐折磨得失去理智,作为排解寂寞的工具依然相当合格,也不自觉将他的身体往另一个方向开发。
银时的眼角泛出情欲的红,却比平时还要亮的眼睛注视着自己,对高杉露出笑容。高杉焦躁的心跳高鸣不止,于此同时被无规律痉挛的小穴绞得头皮发麻。银时看起来完全沉溺于这场缘由莫名的性爱,紧紧地抱住高杉,说出口的话语却让高杉如坠冰窖:“我不想喜欢你了。”
那份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束缚终于消失,高杉瞬间调转体位,将银时狠狠地压在身下,银时被还埋在体内的性器狠狠摩擦到前列腺,在事实的冲击下硬是将那声喘气咽下去,惊恐地与这个时空中该是金枪鱼的高杉对视。
“高杉?你怎么能动,那、之前……”
银时脑内一片混乱,高杉抓住了银时话语的关键线索,抓得更紧了点:“之前你也这样做过?”
越说越乱,银时干脆闭嘴不说话了,扭过头不看高杉:“……你先拔出去。”
银时死死咬着唇企图把高杉挤出去,实际效果像是他纠缠着挽留高杉的阴茎。生理反应而已,高杉要是真的想拔出去不就是一瞬间的事——银时想要说些什么,就感觉高杉的阴茎真的往外抽出一些,但很快迎来了一记极深的顶弄,撞得银时失神。
区分于自己动,深埋在银时体内的性器更加胀满,黏膜在强烈快感的紧迫下舒展到极致,又在抽送中被挤压变形。高杉揉搓乳肉的动作也十分用力,像是被擅自借身的报复。
银时生生压下身体下意识的反抗和喘声,连呼吸都要忘记,睁着眼睛迎接高潮后晕了过去。晕过去前,他看见高杉的嘴唇动了几下。
很遗憾这份安眠不该属于此刻的银时。
银时被巨量的快感唤醒。
腿似乎是被无形的力量压住,大张着面朝使用手机拍摄的高杉,银时只能绝望地在高杉的注视下阴茎夸张地流水——舌尖传来强烈的麻痹感,让银时出口呼唤高杉的声音也被吞噬,阴茎也被毫不留情地玩弄,位于后穴的前列腺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就好像几次高潮的快感都被累计到一起。现在并没有和高杉做,那么这份快感究竟是从何而来……?
银时已然无法去思考这些问题。后穴分泌的体液与润滑液被捣鼓成沫状,带来银时初体验时被内射的快感。简直就像是在高杉面前被透明人操了。
无论模样如何凄惨,喊着已经不行了之类的话语,程序还在进行。被榨出最后的精液后银时依旧没有被放过,如同泄洪般不受控制地失禁。银时用力捏住疲软却精神地排泄的阴茎,放尿带来的舒畅感在此刻宛如上刑。在喜欢的人面前像牲畜一样尿出来了,闻着逐渐扩散的气息,银时流出绝望的声音:“不要看……”
“没事的,之后我会收拾的。”
才不是这个问题啊。
银时无力阻止排泄,在漏完最后一滴后彻底晕厥。
完了。
醒过来的银时被迫看到高杉的睡颜、以及发现自己无法动弹时,如此想道。
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上几次银时也不是没有趁高杉睡姿的便利来袭击,知道高杉日常睡姿如何乖巧,所以才明白现在被用四肢死亡缠绕的意味——高杉这是铁了心封锁他的死路。
……要不强行突破吧。
为了继续平淡地生活,高情商的高杉君一定会体谅他,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然后他也能把这个做爱经历当作一生的配菜使用,HAPPY END。
银时刚搬开高杉放在他胸前的手臂,被第六感催使着仰视,落入两潭翠绿。高杉的眼中全无睡意,与在时停的空间中与那宛如玻璃珠般无感情地反映他的脸时完全不一样。银时意识到自己因这一事实感到兴奋时,简直想抽死组成坂田银时的名为性欲的那一部分本能。
“昨天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啊?已经是昨天的事情了?
银时作痴呆状应话。
“那就好。”
高杉再次抱住他,蹭蹭他,说:“再睡一会吧,昨天你第二次昏过去之后就再怎么折腾也不醒了。”
“第二次……昏过去?”
破碎的淫靡记忆逐渐回笼,呵呵,怪不得下半身那么清爽,原来全部尿出来了。银时恨不得现在自己就能再次睡过去,高杉转移了话题:“我已经清理过了,现在还难受吗?”
“啊,嗯,哦,谢谢。”
怎么清理的……用手掏还是搬到浴室洗了……
银时眼睛更死了。
“银时,我也喜欢你,我们结婚吧。”
“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我打工攒了点钱……”
两个人可谓是各说各的,听到对方的话都一愣,高杉率先黑脸:“你想就这样算了?”
“噫!?”
“你必须对我负责,等你高中毕业后我们去结婚。”
后果怎么这么爽?银时遂点头如小鸡啄米:“负责!负责!”
“还有把之前的事情也老实交代,我就觉得一直怪怪的,你用那个跟我做了多少次?”
“六十多次?诶,怎么脸又黑……对不起啦……之前一直偷偷用道具和你做,还把你做到肾虚了。”
“……才没有肾虚,只是有点肌肉酸痛。”
银时眨眨眼,全然不信:“但是你不是好好吃掉了吗,羊鞭,而且还去医院了。”
“那是因为你做的都好吃,那昨天那盒避孕套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结野前辈说那个是幸运物。”银时在床上蠕动,看到高杉房间的垃圾桶中被拆开的不多不少正好符合一盒数目的五包避孕套包装,想到高杉格外持久的每一发,不禁汗颜,“你昨天操我操到几点啊……”
高杉把挂在床边缘的银时捞回来塞进怀里。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套避孕套的样子那么熟练?”
“不是?拜托,我自己也有〇〇啊。”银时觉得高杉的问题尤其愚蠢,“之前被内射很不舒服,清理也很麻烦,况且我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射,你的持久时间很奇怪啊!”
高杉再次抓住关键词:“你还把我当按摩棒??你不是已经买了一个吗?”
“??你怎么知道的??而且哪有你这么难用的按摩棒!又要我自己动!又射一大堆!”
“在那种情况下到底要怎么体谅你!”
两个人不管不顾地在床上扭打起来,由于各自都用腰过度,打了一会没了力气又瘫软在一块。
高杉看着天花板,说:“已经没脸跟松阳老师再说娶你的事情了。”
“????这里又是哪里的剧情??我按到剧情跳过键了??”
“这样那样的事情至少等银时高中毕业——松阳老师,是这么跟我说的。”
“?可是松阳没有跟我说过禁止恋爱之类的事情啊。而且既然你也喜欢我的话,为什么不跟我表白?”
“这个也得先经过老师同意。”
“??这种事情你跟家长说家长当然不会同意啊,你把松阳当避孕套啊??”
银时真的无语爆了,爱上的居然是如此愚蠢的男人。
“我……”
“算了。”银时捂住高杉的嘴。生活不易,银时叹气,“反正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松阳不同意的话,那大不了私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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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们:
有关点梗时候的色诱不知道也没有体现出来,如果没能看出来的话有以下模板填补比较松弛的正文:
银时:(只是在呼吸和吃甜点)
高杉:手段了得。
没写的设定:
银时录了很多色情视频,用高杉的电脑剪辑了,之后高杉看回收站发现银时没及时清理掉的视频。
银时高中毕业之后高银结婚,蜜月后银时上了本地的大学,大概一周回家一次,期末月太忙不会回家,高杉获得伪鳏夫体验券。此处可以有番外,也可能只是口嗨(……)
银时一般是磨一下爽了就贤者,但是爽完了高杉几把还硬着,自己的屁股也是很辛苦的,幸好银时之前还买过飞机杯,科技解放生产力。于是最后银时边思考着现在自己和高杉是不是能算是穴兄弟,然后帮高杉冲出来。
高杉就这样每天莫名其妙虚了。
因为被银时掏空,高杉就去男科医院了。
医生看完报告后:“性生活少一点。”
“我没有性生活。”
医生正在输入电子病历,闻言后打字的手一顿,给高杉提供中肯的建议,“手冲少一点,春梦少做一点。”
高杉:“……”
庸医。
出门之后遇到了学生。
学生:“老师也来割〇皮吗?”
高杉:“……”
高银会因为松阳做的菜难吃,偷偷蹲在储藏室吃高杉点的外卖。
“不是避孕套还能是什么,盲盒吗?”——指明日方舟通行证,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来,总之,写了。
碎碎念:
原来不想写这么长的,真的写麻了,和原大纲又相去甚远了哈哈哈(望着天花板流泪)修改好痛苦。
评论什么的拜托了!真的!很喜欢!互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