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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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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6-02
Completed:
2025-07-01
Words:
29,057
Chapters: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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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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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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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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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4

持续叫嚣

Summary:

abo/伪骨科 牛a鸡o 小鸡的腺体是坏的,他没有信息素,不会发情,但是和b不同的是能闻到信息素 (结束!)

Chapter Text

费立纬是一个可以闻到信息素但是不会发情也不会怀孕的人,由于分化时的家庭变故,巨大的落差让他的身体机能出现了医学也解决不了的故障,他和bate的区别不过就是检测报告上第二性征的印刷字符不同和比起别人又平整好多的脖颈。

当费立纬所有的医学报告或者简单的病例本上都标注了第二性征时,潘展乐还是一个短线的横杠。

-

费立纬被孙杨汪顺接回家的时候潘展乐还不知道。

他们同校同年级但是不同班,只不过是几面之缘,潘展乐只知道费立纬家里出事了并且好几天没来学校了,别人把这里的故事传得眉飞色舞,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没当回事。

因为他本身就和费立纬不熟。

然后回家了被告知费立纬要加入他这个家,并且按照年龄来说还是自己的哥哥。没有人能瞬间接受这件事,更不要说是正值叛逆青春期的高中生。

潘展乐不同意,汪顺有点难堪,他没想过潘展乐会不同意,可手续已经办好了,下象棋的时候悔棋最多被公园大爷甩一个嘴巴子,这种盖公章的事可没有反悔的地步。

潘展乐见拗不过开始生闷气,汪顺和孙杨找借口出门,他们总觉得这种事小孩和小孩能更好的沟通,然后他们边出门边给费立纬使眼色,企图让他——同样的青春期高中生——来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在见到潘展乐之前汪顺已经给他打过预防针了,他说这个弟弟其实很乖的,和你一样也是学游泳的,但是你是3班,他是1班,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呢。

费立纬是在学校见过潘展乐,几眼,几面,具体的印象不多,于是他就点着头问汪顺,“我应该不可以直接喊他弟弟吧?”

汪顺犹豫住了,他没想到这点,在收拾房间的孙杨出来就说,肯定不行,突然来了个哥哥肯定接受不了的,而且我们乐乐是一个很要强的孩子,汪顺立刻点头附和,然后回他,“要不你和我们一样,叫他乐乐吧。”

回到汪顺孙杨二人出门后,费立纬想要缓和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他清了清喉咙对着潘展乐喊到,“乐乐……”

“你能别叫那么恶心吗。”

费立纬随即闭嘴开始和潘展乐比赛谁沉默的时间久。时间过了一分一秒,天色都暗下了好几度,潘展乐先憋不住,“我不管你是怎么来的,反正这个家没有你的位置。”

“……你大不了可以去和汪顺说清楚,告诉他你不想我在这,反正我到哪儿都行。”费立纬说得很坦荡,潘展乐听了却十分心虚,这个家目前还没到他能做主的地步。

为了面子,为了不显得话落别人一头,潘展乐留下一句你爱来不来就头也不回地走回自己的房间,接着就是嘭得一声,震得茶几上的植物两三抖。

-

吵架是人类社会化中最不需要的行为,它没有意义,只会发泄自己控制不住的情绪,所以潘展乐有一套非常管用的自我调节方法。

50米的泳道,30个来回,当脚尖触碰到滲进骨髓的冰凉时就是一次放纵,30次的放纵足以让自己的心情平复。

当潘展乐再次见到费立纬的时候早没了一开始的抵触,他甚至自然得询问起了费立纬的成绩,在你一嘴我一嘴的来回拉扯里甚至许诺了一次未来的友谊赛。

这幅情景不经让孙杨开始畅想,“我就说小费来了之后我们怎么也能凑数游个接力赛了。”

-

费立纬变成了潘展乐四周逃不开的人。

他被转到了1班,坐在潘展乐的斜对角,但是两个人在班级里没对视过也沟通过,是完全的陌生人关系。

新的班级新的身份让一开始的费立纬坐立难安。

在课间,潘展乐看他只是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知道干什么,他没像早上临出发前汪顺嘱咐的那样“照顾”他。有人丢了篮球到他手里问他要不要带带新来的,他站起来扭着头看着费立纬,转身搭过那个人的肩膀,“算了吧,他也不像是会打篮球的样子。”

然后这天的放学后,潘展乐走过小区的篮球场时注意到了费立纬穿着一件t恤在跟着篮球起跳,他停下脚步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乎在挑衅,里面的费立纬注意到他之后重重地扣了篮,铁架子上下摇晃的吱呀声还在不停传来,费立纬抱着篮球头也不抬的往家走。

潘展乐小跑了几步追上去,“哎,你会打篮球啊,下次我们带你。”

费立纬把球从右边换到左边,然后平淡地说,“我不喜欢打篮球。”

-

从春到夏,费立纬已经在潘展乐的周围待了一个季度,他们几乎是同吃同住,却每天话说不够五句,这贫瘠的交流方式还导致了他们意外的学会了眼神交流。

一个对视可以决定厕所的先后顺序,一个对视加一声嗯可以决定洗碗的先后顺序,还有带早饭的,带书本的,带水的等等。

变故直到暑假的到来。

游泳的要在放假后一周返校夏训两周,而这个时间段又是分化集中期,现在科技已经进步到能预测分化结果了,学校也为了不引起骚乱,提前将预测好的AO区分,而费立纬这个残缺的omega却被分到了A的训练区。

老师是个bate,点名那天特地把费立纬叫上来,他觉得费立纬年纪偏大,又有这种先天性的生理缺陷,是这群爆炸高中生的极佳帮手,能提前帮自己揪出犯病的小崽子。

果不其然的,训练开始的第三天就陆陆续续有人出现了问题。到第四天的早晨人数就少了三分之一,全都扎堆分化回家调理了。

可老师点完名发现潘展乐居然不在。

他问了一圈没人知道潘展乐去哪儿了,然后他就直接叫起了费立纬,“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费立纬摇头。

“他到分化期了吗?”

费立纬又摇头。

“哎,你俩兄弟不是住一起的吗?”

费立纬定住了,这比当众出柜还让人毛骨悚然,他和潘展乐装了一个学期的陌生人,被这三句话就打垮了。

一开始他们是分的住一起,但是他不愿意,潘展乐也不同意,理由是天天在家都能见,再见面真的见吐了,于是他私下找了人换了宿舍,再之后的事他就不清楚了。

拘束的他站立难安,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费立纬有一种被扒了衣服般的羞愧,老师看他站着不动还催着他让他快去找找,要是分化了记得通知他,但是如果是翘了早训就罚去跑操。

费立纬应了几声后同手同脚地走了几步又快步跑起来,背后的视线群像是要把他原地烧着了。

找到宿舍,人果然穿戴整齐地倒在床上,他喘着气走上前拿脚踹床腿子,铁架子晃了好几下才把人晃醒,费立纬进门前都闻过了,屋子里没有信息素的味道,于是他推测潘展乐是为了翘早训。

“大哥,快起来,你干嘛翘早训啊?要罚跑操的啊。”

潘展乐还昏着脑袋,他坐起来却觉得这个环境特别陌生,眼前的人也十分诡异,费立纬在自己眼前变高变矮变胖变瘦,说话也是时而大嘴时而小嘴的。

费立纬想着把人叫醒就够了,所以他转身准备走,一边还不忘告诉他自己和他的关系被捅出去了,可大门还没迈出去,后面又是哐当一声巨响,潘展乐倒回了床上,而瞬间空气里开始漫出非常具有侵略性的味道,刺鼻又带着热气,烫得费立纬后背有些发麻。

费立纬转身才发现他倒在床上烧红了脸,脑门上都是汗。

-

老师联系家长,家长却在海南度假,照顾的重任又堆到了费立纬的头上,汪顺和孙杨在电话里说得可甜了,什么小费是哥哥啦照顾弟弟应该的啦之类的,费立纬没有拒绝的份,他只能硬着头皮上,祈祷潘展乐不要醒来忘了自己的好。

抑制剂,抑制贴,维生素补充剂,退烧药等的一小包都装在费立纬的背包里,花里胡哨的不说,走起路来还叮哐响。

费立纬把他放到他自己的床上就差点没了半条命,一个稍微弱小的人扛起一个明显块头大的人,先不说重不重了,那汗贴汗的感觉走一路人都馊了。

按照医嘱,他从早伺候潘展乐到傍晚,烧是退了,但是这人还是不清醒。

伺候久了就坐他床边的地毯上睡过去了,费立纬睡得脖子直点地,黄昏的橙光穿过玻璃直接刺在他的眼睛上,脑袋一低,醒了。

一看时间已经快晚上了,他擦了把口水迷迷糊糊地站起来,转头想出去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潘展乐,发现这人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发呆。

“醒了?”

“……”

“你退烧了没?”费立纬习惯性得抬手想去碰他的额头,但是被潘展乐歪头躲掉了。

“……我咋了?”

沙哑的声音听了好像有人拿指甲挠黑板,费立纬皱着眉头去外面给他拿了杯水,“你分化了。”

“……”

“Alpha啊。”费立纬的语气带着调侃,但是虚弱的潘展乐没听出来,他啊了一声,似乎是还没太习惯这幅身体的突发变故。

“他们呢?”

“在海南过周年庆。”

“……一年有八百个周年……海南?!”潘展乐突然拔高音量,“什么时候回来?”

“说下周。”

“……真无语,明显是不想带我们。”

费立纬从外面端了碗粥进来,问他要不要喝粥,潘展乐一脸震惊的同时伸手接过,“你还会煮粥?”

费立纬等他进了第一口后再说,“哦,点的外卖。”

潘展乐咽了一口,又舀起第二口,“我妈不让我吃外卖。”

“……你别告诉他。”

潘展乐挑了下眉毛,“看我心情。”

费立纬看他能自由行动后把校医室给的药一股脑还给了他,“他们说你要是特别难受了再打,不难受就熬一下,这个打多了不好。”费立纬特意地点了点那三管透明色的玻璃瓶。

潘展乐点头,坐在床上把那些瓶瓶罐罐都摊在被子上,拿出一管透明色的抑制剂对着窗外看,费立纬走出去了又走回来,他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是这个味道实在是太重了,整个屋子里都是潘展乐刺鼻的酒味,而且现在特殊期还不允许开窗透风,他感觉自己已经被腌入味了。

“你要不要控制一下自己的信息素?”

“嗯?”

“现在家里哪儿哪儿都是你信息素的味道,有点困扰。”

“你能闻到?”

费立纬点头。

“你不是bate吗,你怎么闻到的。”潘展乐不信,现在他已经分化了,空气里除了自己就没有第二个人的味道,既然费立纬没有一点反应,那么眼前的人肯定是个bate。

“我是Omega。”

“你是什么?”

费立纬翻了个白眼,“Omega。”

潘展乐瞬间后退,把被子撩到胸前,“你再说一遍。”

“算了,我反正也没有信息素,你控制不了就算了。”费立纬放弃解释,准备关门出去,但是潘展乐喊了一句等一下。

“什么是没有信息素的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对面的人依然保持着防卫状态,好像费立纬才是那个强抢民女的采花贼,“……就是我没有信息素也不会发情但是能闻到你的味道,所以想说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但是如果不行的话我也没关系,ok?”

潘展乐点头又摇头,“你为啥……”

费立纬抬手打断他,“反正要是你收不了味道就这样也没关系,我没事,”他举手,手心向前作投降状,“就这样。”

潘展乐听得闷闷的,可能也有刚刚从昏热的状态下醒来的原因在,他听明白了费立纬所有的话,但是组合在一起的句子却像是什么上古秘文般让他费解,可费立纬的态度在那里,那么的无所谓那么的平常,他还是害怕接近他,毕竟生理课上的东西他多少还是记住了一些。

费立纬被他的表情逗乐,眼睛眯起来,脱口而出,“你是处男吗?这样是干嘛?”他学着潘展乐把被子拉到胸前的动作,还要模仿他因为惊讶过头而呆滞的表情。

潘展乐从这几个字里精准抓住了一个词语,所以他也不假思索地回问到,“你不是处男?”

-

夜里费立纬先是被那股味道熏醒,他虽然不是处男,但是他没碰过酒精,这样高浓度高密度的气味占据了屋子后再透过缝隙爬到他的身上。

费立纬醒来的时候是生气的,他睁开眼意识到是什么原因后抬手锤了一下床垫,然后爬起来喊潘展乐的名字,摸到他房门口时差点被气味掀翻,于是他一边敲门一边说,“你这个味道明天起来就会被投诉到汪顺那里……”

“……”

门被突然向里拉开,费立纬看到潘展乐湿着头发,睫毛上都挂着水滴,白色t恤紧紧贴着他的皮肤,小张着口却极速地呼吸着,背后的床铺很乱,趁着月光还能看见被随手丢在地上的玻璃管残骸。

“你咋了啊?”费立纬不自主地向里走了一小步,他目前还没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那个……没用啊。”

“你,你全打完啦?”费立纬突然紧张了,三管是一周的量,医嘱还说了最好用一管就可以了,一次性多用肯定不好,现在这要是被汪顺和孙杨知道,怎么说也要被批一顿。

潘展乐没直接说,只是重复说这个东西不管用。

呼吸声在夜里被人为放大,视线随着汗水逐渐模糊,潘展乐有点看不清眼前的人了,于是他抬手想要揉眼睛,可汗水进了眼睛里反而更痛,他吃痛的喊了一声,连着步子都站不稳了,晃着就感觉要往后倒。

费立纬眼急直接一个伸手把他的白t恤扭成花一样,然后连忙劝他别着急,现在这个情况只能打电话送去医院看看了,他摸了两边口袋没摸到手机,后知后觉想到自己起来的时候压根没拿上手机,于是他扶起潘展乐,把他架到自己身上,“你先坐一下,我去拿手机叫救护车。”

还没走到床边费立纬就被潘展乐压倒了,潘展乐一只手按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没力气似的垂在床边,费立纬更难受,他只有上半身靠在床上,下半身悬空挂在床边,双腿伸直使不上力气。

费立纬推他,没用,想跑,直接被锁在床上动不了。

潘展乐俯下身凑到他的脖子边嗅,一会儿整个身子压下去,鼻子贴到他耳边,一会儿又撑着胳膊在他下巴处闻,来来去去三两次,费立纬听到他嘟囔着,“果真没味道。”

费立纬再次撑起手臂,想再挣脱一次,依然没用后他放弃似的倒回去,“你到底想干嘛。”

潘展乐也没有遮遮掩掩,他这一个晚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蛊惑了一样,满脑子里都是费立纬在自己面前承认自己不是处男的画面,他的表情坦然得像是在说自己早上吃了什么。

一两句话却能在自己的脑海里变成一部短片。

他追问费立纬你是经常做这种事吗,费立纬为了不被追问随口就说嗯一百次,潘展乐就愣愣地说,这不好,费立纬就立马回,又不关你事。

然后就是自己的世界重组再崩塌,搭配着初次的分化热,潘展乐像是陷入了一个漩涡,他被勾起了欲望,但这个欲望的主体肯定不是费立纬。

费立纬问了两遍你想干嘛,潘展乐在第二遍的时候说,那你帮我一下,费立纬又开始挣扎说凭什么,潘展乐就锁住他的腰,单手摸上他的裤腰带,“你不是已经做过了吗?”

“做过了就要和你做吗。”

潘展乐没搭理他,自顾自起身脱掉已经湿透的上衣,“不是和他们说会照顾好我的吗。”

“是这种照顾吗。”费立纬挺起上身盯住潘展乐,他完全可以拒绝,潘展乐对他的控制力已经轻了很多,只要他推开他就可以直接从这个房间里跑出去,但是视线交织的时候他看到了潘展乐眼底在沸腾的欲望,他们在一个学期里培养起来的视线默契在这个时候变成了枷锁,这个连结的方式将两个脑子已经不正常的人紧紧锁在一起。

只是帮忙。

之前和吴俊杰上床也是帮忙。

费立纬突然就释怀了。

他收回抗拒的手,把脑袋转向一边,看起来是默认了,在潘展乐动手脱他的裤子时,他又加上了一句,“就是帮忙……那个,亲嘴可不行。”

“……你能别说了,我差点萎了。”

脱完衣服,两个人还特地换了位置,可到了实施阶段时潘展乐忽然停住不知道该从何而起了,他两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跪坐在床上和前辈讨个教程。

费立纬不想在他面前给自己扩张,就爬起来去摸潘展乐的下面,由于尺寸过于复杂,费立纬扭捏地向潘展乐询问,要不今天只用手可以吗,潘展乐被摸舒服了根本没空理他,费立纬就以为他默认了,用了十足巧劲被射了一手后想走,又被潘展乐拉住手腕,“嘴可以用吗?”

潘展乐压根只顾了自己爽,前辈爽没爽他都没关注,导致费立纬第二天从潘展乐床上醒来的时候肠子都快晦青了,他骂骂咧咧爬走准备回自己房间,路过潘展乐的书桌突然发现那维生素补充剂边上还摆着两管完整的抑制剂。

“靠……”

-

费立纬补了一上午的觉,再起来已经是下午了,他的房间和潘展乐的房间隔了一点距离,现在他醒来的第一件事是先闻一下空气里的味道——只要没有晚上那样的浓度一切都好说——清新的空气外带着淡淡的信息素味,他低头闻了一下自己,确认是粘在自己身上的味道后也就放心下床了。

推开门,还没有出去,潘展乐就坐在客厅沙发的中间,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费立纬,然后下一秒,这个空间内的信息素浓度又高了不少,费立纬抓着门板不敢走出去,他嗯了一声想关门重新躺回床上,可潘展乐漫不经心地问他,“你不吃饭吗?”

“我还行,不是很饿。”

“你体力这么好啊。”

绝杀,费立纬又从房间门口慢慢挪到了餐桌上,看着几个外卖塑料盒,他出口问到,“不是说不让吃外卖吗?”

潘展乐点头,一本正经,“对啊。”

但是没说不能偷吃。

费立纬坐在潘展乐的斜对面,他们特地选了一个不是对面的位置,这边费立纬还在舀着饭,那边潘展乐已经停下来单手撑着下巴,视线毫无保留得盯着费立纬。

费立纬越吃头越往下低,最后忍无可忍得抬起脑袋,木着眼睛直视他,“今天还得帮吗?”

“……”潘展乐又立刻收回视线,装作不在意得回了一句随便,费立纬又又立刻接话,那就今天先算了吧,然后在烈酒味再次冲顶的时候抬手,“……只能一次。”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