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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凡挡在菲力克斯面前时,菲力克斯的第一个念头是:为什么死的不是我自己。
他和希尔凡已经五年没见了。这五年里,他四处游荡,像浪漫小说里浪迹天涯的剑客。再一次和同学并肩作战,菲力克斯已经有些不适应了。他已经忘了身后站着队友是什么感觉,他挥舞着剑不断前进,不知不觉一个人走得太远了,当他发现草丛里埋伏着士兵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开了。
“菲力克斯!”
希尔凡从马背上纵身一跃,把菲力克斯撞到了一边。那一记带着不详的黑色魔法结实地砸在了他的胸膛上,希尔凡当即失去了意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菲力克斯在希尔凡的房间外焦急地等待。贝雷丝老师和芙连已经看过了,希尔凡没受太重的伤,只要自己醒过来就好。菲力克斯大可以直接走进去,舒服地坐在希尔凡的床边看本书,擦擦兵器,而不是像一根木头桩子一样立在他的门前。
菲力克斯靠在门口,他终于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呻吟声。
“希尔凡,你醒了吗?”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过了好一阵,里面才传来了希尔凡有点颤抖的声音:
“我很好......是菲力克斯吗,你等一下,我过一会儿就出来。”
“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只是......再等一下,啊,别开门!”
希尔凡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马上要咽气了。菲力克斯直接推开了房门。希尔凡正手忙脚乱地用被子把自己盖起来。
“你怎么了?是伤口流血了吗?我看看。”
“不行!”希尔凡的声音大到有些刺耳。“没有伤口,我很好。”他注意到了自己的语气太拘谨了,又补充了一句:“是真的,我挺好的。”
菲力克斯没有再浪费口舌,他点了点头。
“好吧,我先去喝口水,然后去告诉贝雷丝老师你醒了。”
希尔凡放松地长舒了一口气,但菲力克斯突然转身,两只大手紧紧抓住他身上的被子甩到了地上。
菲力克斯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希尔凡赤裸着上身,他的乳房饱满到不正常,两个乳头也比平时更红更大,上面还挂着可疑的白色液体。
希尔凡先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又感觉这样的姿势很怪——他和菲力克斯都是男人,男人之间光着上半身有什么需要遮掩的?又装出一副轻松自然的样子把胳膊放在两侧,他没有看到,自己把胳膊放下来的时候,他饱满的乳房抖了两抖,几滴奶水洒在了床单上。
菲力克斯感觉自己需要马上从这个淫荡的房间逃出去,他紧闭双眼跑到了门口,又折返回来,把被子捡起来盖在希尔凡身上。
“你要去哪?”
希尔凡死死抓住菲力克斯的手。
“算我求你了,千万要保密。”
“不行,要让医生来看一看。”
“什么?不行!绝不!”
一想到会有一群人围着自己研究自己涨奶的乳房,希尔凡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他两只手抓着菲力克斯的袖子,菲力克斯听见自己肩膀上的缝线传来了崩线的声音。他想要说几句阻止希尔凡的话,一侧过头,就看见希尔凡胸前一对儿雪白的大奶摇摇晃晃地淌奶水,菲力克斯深吸一口气,把话又咽了回去。
菲力克斯终于妥协了,他把门反锁,站在房间里距离希尔凡最远的角落。
“你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菲力克斯用手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好像想把说出口的话挡回嘴里。
“那个袭击我的士兵咒语施错了,鬼知道他说了什么,万幸他说错了,不然我就是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了。”
菲力克斯很不喜欢希尔凡用这种随便的口气谈论自己的死亡,他低下头,像是遮挡阳光一样抬手挡住希尔凡的目光。
“嘶——”
希尔凡突然倒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
菲力克斯走到他的床边。
“......没事。”
“这是你第二次吸气了。”
“好吧。”希尔凡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用很小的声音说,“我的胸口很、很疼。”
“是有伤口吗?”
“不是那种疼,是、是胸的里面很涨。”
菲力克斯疑惑地看着希尔凡的胸,好像他的目光可以穿过这层白皙细腻的皮肤,直接看到里面的病灶。
“我想,我可能涨奶了。”
菲力克斯震惊地看着希尔凡,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希尔凡有点恼怒自己的坦诚换来了菲力克斯这样的反应。
“对不起,我、我有点。”菲力克斯顿了顿,“涨奶应该怎么办?”
“很简单,把奶挤出来就好。”
菲力克斯在屋里翻翻找找,最后拿来一个落灰的大奖杯,他把奖杯擦干净递给希尔凡,自己走到了房门外。希尔凡一个人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最后绝望地呼喊着菲力克斯的名字。
“我不行,太疼了,我下不去手。”
希尔凡的眼眶里闪烁着泪水,乳房上还留着新鲜的红色手印,菲力克斯拿过奖杯,里面只有可怜的一点点奶水。
“或许真的有治愈魔法可以治好你,我觉得——”
“魔法不能把有的东西变没,里面的奶水是不会消失的。”
菲力克斯深吸一口气,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
“或许我可以试一下。”
希尔凡坦然地接受了好兄弟的帮助,躺倒在床上。菲力克斯握着他的乳房,很轻地按摩着,第一次发现原来希尔凡的胸这么软。他的手法太温柔,让希尔凡有点吃不消了。
菲力克斯是我的好朋友,他是来帮我的,这样其实很正常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希尔凡在心里给自己洗脑,直到整个脸都变得通红。
菲力克斯在希尔凡的胸里摸到了一个肿块,他只是碰了一下,希尔凡就发出了一声大叫。
“很疼吗?”
“对,应该就是这里了,你要把这里揉开,奶水就会流出来。”
“怎么......”
“什么?”
菲力克斯的声音比草叶摩擦的声音还小:“要怎么让奶水流出来?”
“我不知道,你没有给牛羊挤过奶吗?”
“没有,你呢?”
希尔凡捧着自己的两个大奶,绝望地摇了摇头。
“你试着,吸出来呢?”希尔凡恳求道:“真的很疼,菲力克斯,真的非常、非常疼。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能找谁,救救我。”
菲力克斯不想再看见任何人受苦,尤其是希尔凡。他闭上眼,捧着希尔凡的奶头猛吸了一口。希尔凡咬着自己的手,颤抖着高潮了。菲力克斯没有看到希尔凡的异常,他皱着眉头,屏蔽一切的感官,专心地吸着希尔凡的奶水。希尔凡的奶水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像是稀释过的羊奶。他原本半跪在床边,现在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了希尔凡身上。等他把一边的奶水吸得差不多的时候才抬头,看到了希尔凡高潮到几乎崩溃的表情。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菲力克斯太体贴了,希尔凡羞愧地挡住脸,把头扭到另一边。
“别......”
希尔凡弓着腰,想挡住自己湿的一塌糊涂的裤子。菲力克斯马上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怎么了,还有哪里难受吗?”
菲力克斯学习上刨根究底的精神突然冒头了,他把希尔凡转过来,看见了他裤子上湿哒哒的一片,尴尬地静止在了原地。
“哦、呃,抱歉。”
他这么说着,却没有从希尔凡身上下来。希尔凡只能说些缓解尴尬的话,好顺水推舟地把菲力克斯请走。
“我曾经在书上看到过这样的一个理论,意思是,在和你关系比较好的人面前,身体会因为放松而更敏感,哈哈、哈哈哈。”
接下来,菲力克斯会应和一下这句话,然后从他身上下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离开这个房间。但他没有。他想了一下,认真地问:“关系比较好,是指多么好?”
希尔凡被问住了,这句话是他刚刚瞎编的,他很不确定地说:“大概,呃,好像是相爱的两个人?这好像是出自一本讲爱情关系的书,但这不大重要,我觉得爱情和其他人际关系比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特殊性,大概是吧。”
“要相爱的两个人吗?”
“书里的论据不充分,也没什么价值——天呐,谁管这些,总之你不会爱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高潮了,我现在就想一个人静一静。”
菲力克斯仔细地看着希尔凡的表情,似乎还在琢磨他说过的这些话。他起来,把被子给希尔凡盖好,又把那个装着奶水的奖杯倒空洗干净。做完了一切,他站在门口,准备离开这个发生了很多事的房间。
希尔凡还蜷缩在床上,捂着脸逃避发生的一切。他听到门把手拧动的声音,还有菲力克斯很含糊的一句话:
“好吧,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图书馆里有没有你说的那本书,还有照顾产妇之类的书——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