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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思念超过了一切，所以我来了。
“德拉科。”
哈利的声音平稳一如当初他拒绝他握手时的那句话。
那时他们才十一岁。
如今哈利说的话却与当初截然相反。
“我带你回家。”
德拉科像是雨夜中被哈利捡回家的流浪狗，他一声不吭眉眼低垂。
比从前哈利和他任何一次相处都更沉默。
哈利也不开口。浴室门开，一股闷热的水蒸气随之而来。德拉科顶着湿漉漉的发梢走了出来，身上还是哈利平时穿的那件浴袍。哈利手边就是毛巾，他没立刻走上前。
德拉科的眼角有些红，不知是被蒸汽熏的还是悄悄哭过。
但哈利知道无论是哪种德拉科都不会告诉自己，他永远抬着那副高傲的头颅，好像任何脆弱的感情在他身上都荡然无存。
当初分开德拉科也像如今这样缄默。
哈利叹了口气，用毛巾轻轻擦拭德拉科还在往地板滴水的发丝。
“你要一直这样不跟我说话吗？”
德拉科很小的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他坐在哈利的床上，哈利站在他面前有一下没一下替他擦干头发。
只要哈利低下头，或是德拉科再坐直些。就是他们接吻的距离。
今夜注定无眠。
房间里的灯已经全灭了，只剩窗外隐晦暗淡的路灯还亮着。哈利背对着德拉科躺下，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德拉科宽大的掌覆上哈利的腰侧，整个人贴近哈利。
德拉科把下巴搁进哈利颈窝，这张床上他们曾做过更亲密的事，后来他却再也没踏进这间卧室来。
哈利感受着身后有些炽热的躯体，过了良久忍不住有些颤抖的开口，他没有回头，他知道德拉科没有睡着。
“德拉科，你个懦夫。”
拥着自己的那只手紧了紧。哈利没得到回应，只有肩膀上那片湿润告诉他德拉科不像他说的那样无动于衷，如果真的不在意。他不可能会在雨夜的家门口捡到他。
胸口好像塞满了被雨水打湿的棉花，哈利只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战后马尔福一家情况急转直下，逃过审判不代表大众愿意接受前食死徒站在救世主身旁的照片登上各大报道头条。
哈利记得德拉科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未来一片光明，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浪费再多时间也是我情愿。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窗外的雨点变大了，风裹着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台。紧紧拥抱的两人已经不需要更多的话语了。
是爱让两人的身和心再次挨近，再也不想分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