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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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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6-05
Words:
4,26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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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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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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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2

今天继续嬷荔枝

Summary:

《阴火》前提,来点肉吃🥰

Notes:

想要大家摩多摩多的评论,请毫不吝啬地投喂给我吧🥰

Work Text:

      “又不喝药?”下人来通传士燮的情况,说他又砸了药碗闹董奉,你叹了口气,只好先放下手中公文,“我亲自去看看。”

       怀着孩子,他日日夜夜闹腾个没完,仗着你对他稍微有点愧疚,就没日没夜地狠狠作了起来。今天砸了花瓶让侍从罚跪,明天摔了药碗说肚子疼,你不去陪他就闹个没完。尤其是当你在董奉房里过夜后,他第二天一早准要捧着肚子带着侍从来你们门口闹事。

       毕竟公示在外的广陵王妃还是交趾太守,只能委屈了董奉做小。他这好弟弟得了便宜还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嚣张得不得了。扶着腰看着董奉身上的印子,一副要哭了表情骂你宠妾灭妻,连同妾氏一起谋害嫡子。结果往往是被按到床上教训一次才肯消停。

       你都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了,自他怀孕以来三人行的频率实在太高了点,让他哥在旁边看着好像能满足他奇怪的胜负欲,每回都得意得像一只斗赢了的公鸡。

       董奉一个人得带两个孩子,几乎忙得心力交瘁,这边刚哄睡了你们的孩子,那边土皇帝又嚷嚷着腰酸腹痛要士壹来推拿按摩。

       这种情况也就只有你能管教士燮了,很多时候床上教育一顿比什么都好使。随着月份大了也不能教训得太过分,但是每日还是得陪几个时辰的,否则又要被安上宠妾灭妻的名号。

        你推门进去时,董奉正捏着他的下巴他给他灌药,看来是已经彻底没有了耐心。士燮被苦汤药呛得咳嗽,嘴角流了点水痕,“士壹你要害死我吗?你怎么敢给我灌这么苦的药!你是不是早就想害得我一尸两命,好让你坐上这个位置——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董奉低气压地压着眉眼,一向温柔的假面都维持不住,那只蓝眼中罕见地闪烁着冷意,“一斧头就能解决的事,我为什么要搞那么复杂。殿下忍你忍得够久了,消停点吧。”

       “你怎么敢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士燮不满地瞪着他,“越发越的没规矩了,你不要以为在王府里做了妾我就奈何不了你了,你始终是我的家奴!不过是个陪嫁进来暖床的罢了,怎么敢学着主子的样子拿乔?”

        “够了,”这土皇帝一说话你就脑壳疼,你真是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长着一张清丽婉约的脸,说出来的话比乡野村夫还不中听。你摇了摇头,上前一步把董奉拉到了身后,直视着他的眼,“说说吧,今天又要玩什么花样?”

        你的目光停留在他微微张开的双腿间,他羞恼地想并紧双腿,孕期下沉的胎腹沉甸甸的,让他没能完成这个动作,只好故作姿态地骂道:“你这个流氓,我都怀孕了,大着肚子你还想那种事!”

       “真的不要吗?”你凑近一步,摩挲了一下他的脖颈,“你的信香都溢出来了,下面应该已经湿了吧?”

        你看着董奉寻求意见,董奉摇了摇头,“七个多月了,性事过于激烈容易胎动早产,顶多做一次。”

        你了然地点点头,反正今天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肏他。你剥笋似的剥开了士燮的层层衣物,不固他的反抗扯开了里衣,果不其然看见他在胸口缠了厚厚一圈白带。

        你替他解开胸口布料,他一脸羞愤欲死,难得羞涩地别过头去不看你和董奉——那两只乳儿微微隆起,宛如少女,乳尖却肿大深红得像是少妇。不但如此,那乳尖点缀着丝丝白液,散发出甘甜的奶腥味来。你捏了捏他的乳,手下的触感不似平时柔软,倒是感觉有点硬块在里头。

        士燮痛得直皱眉,你揉揉他的乳根,把嘴唇贴上去,“怎么堵奶了也不说一声,绑着不胀吗?”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都是你的错……你让他出去,别用这种表情盯着我看!”看着董奉要上手,他又闹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你忍不住笑他,“多少丢人的场面都看过了,还怕这个做什么?”

        “他毕竟是医师,让他给你看看怎么弄,早处理了就不难受了,老堵着会化脓的。”你揉了揉他的乳尖,又挤出一小股奶液来,他忍不住呻吟一声,下体那块布料漫出深色的水痕来。

       董奉示意你安抚住他,皱着眉头上前按了按左乳,“是有些堵奶了,先试试能不能挤出来,不行的话就得用针了。”

        “我不要!”士燮挣扎起来,怒气冲冲瞪着董奉,“你就是想公报私仇,趁机折磨我!”

        你叹了口气,上前去将他抱起来,从背后搂着他让他坐你腿上——他比你高,沉沉的重量全压在你身上,仰起头刚好能触碰到他敏感的后颈,“我看着呢,他不敢公报私仇,你乖乖听话行吗?”

       灼热是气息喷在后颈上,柔软的胸乳抵在后背上,大腿又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摩擦着女穴,士燮整个人都软了。下身失控似的漏着水,他下意识地抓起你放在腰间的手往下体送,你顺着他的意思解开裤带,将那湿透了的亵裤完全褪下。手指按着微微探出头的蒂头捏了捏,然后顺着淫水的润滑插入了湿透了的甬道。

       一双布满茧子的手在上头挤着乳,拇指和食指挤压着胸乳前端,乳尖被磨得又痛又痒。另一双手在下身作乱,已经插了三根手指进去,粗糙的指尖在敏感点上打着转地碾按。士燮眼神都涣散了,徒劳地用丰腴的腿根夹住那只手,却被另一只手按握住了翘起的阴茎。

        完全是上下一起去的,奶汁和淫水一起喷出来,骚浪的穴死死地咬着手指,几乎都抽不出来。他爽得发抖,舌尖耷拉在唇上,被沾着淫汁的手指插进去把玩都没有一点抵抗。

       董奉推揉着那雪白的乳根,平时给自己弄惯了,有点没收住力气,那娇生惯养的皮肉被揉得通红,士燮吃痛着掉眼泪,挣扎着不要他揉要换你来。你只好亲自捧住了那娇弱的乳包——事实上你也不会,董奉不需要你操这种心,甚至亲自捧着喂到你嘴里,哪有他弟弟这样娇气。

        揉重一点就要喊叫,轻了又弄不出,你只好把他放在榻上用嘴去吸,还得小心翼翼不压到圆润的腹部。腹中孩子倒是乖巧,这么大动静都没怎么闹腾,你把那些乳汁都吸出来后,他才终于安静了,捧着另一边示意你继续。

        他的乳汁味道与董奉的不一样,入口很清甜,奶味也淡,混着信香的甜味,口感极其丝滑。等胸乳不涨了,他终于舒服了,这下才心满意足地抱着肚子窝在那儿,骄傲地问你他和兄长谁的味道好。

        这你怎么比得出来,只能说各有各的风味吧。董奉带着笑贴上你的后背说殿下不妨再尝尝,你没料到他在士燮面前还能有这种心思。刚回过头,那片乳已经贴了上来,深色的乳珠下方赫然夹着两只小小的金色乳夹,那乳夹连着漂亮的金链,一路顺着胸腹延伸到了脐下的隐秘处。

        “殿下,别咬……”你没把乳环取下来,就着那一点乳珠又啃又咬,让那被遏制住的胸乳被迫挤出一股乳汁来,董奉咬紧了下唇才堪堪忍住呻吟。你硬起来的阳具贴在他腿根上,他下意识张开了腿夹住,已经顾不上思考什么,只听到你含着乳汁,含糊不清地调笑他骚。

        站着被你肏进去,连个支撑的案几都没有,他只好无助地抱着你的脖子,戴着假肢那条腿吃不住力,被你握着大腿根捧在手里,尽力地打开着。那口熟透了的逼早就吃惯了你的阳具,里头都成了你的形状,胞宫成了阴道的延伸,轻轻松松被破开了宫口容纳一整根。

        你坏心思地抵在宫口稍前的敏感点上打转,就是不彻底进入,那被淫奸透了的宫室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主动下沉着往粗大的头部上坐。

       你捏了捏他完全被脱出来的肥大阴蒂——那上面也带着一个精致的小夹子,严丝合缝地扣在阴蒂根部,你没过分苛责这个可怜的器官,转而把玩起他彻底勃起的阴茎来。这里发育得倒是不错,颜色也漂亮,可惜派不上什么用场。他被你堵着精孔,一副快晕过去的可怜模样,“请殿下开恩……”

        你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龟头,让那根没用的阴茎吐出点白浊来,被你又顶了两下宫口,眼看就要憋不住精,你轻飘飘道:“别装,憋住了——要是我没允许你就射了,明天就夹着玉势去坐一天诊。”

       董奉抖了一下,果然不装柔弱了,主动挺着腰往你鸡巴上送。他可比他那好弟弟耐肏得多,生产后虽不似从前紧致,但水多得吓人,像是插进了一口温泉,被湿热地包裹着。

        虽说交趾的风格一向粗犷开放,但士燮自小娇生惯养的,被你肏的时候也算是温柔体贴,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站着干完了一次又被后入,从他的角度能轻易地看到那两瓣被肏得外翻的花唇无力地包裹吞吐着粗大阳具,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被勾出来,在入口处拍满了白沫和淫液。那根可怜兮兮的阴茎却被他自己摁着头部,不敢泄出一点精液来。

        临近射出的边缘,你猛地加快了动作,这回董奉站都站不稳了,狼狈地向前倒去,扶住了低矮的软榻。腰肢正好压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被你握在手里狠狠往阳具上按。杏子似的头部破开宫口,在内壁上横冲直撞,退出时又一路蹭过所有敏感点。被内射的那一刻,他爽得头皮发麻,眼前一片白光,带来一种窒息般的极致快感。那是连杀人时都不曾有过的极致兴奋与满足。

        “杏林君先射了,明天得接受惩罚哦。”你摸了一把他濡湿的茎身——岂止是射了,简直是坏了,龟头现在还湿漉漉地流着精,一副收刹不住的样子。

        你并不留恋地从他体内抽出,看着软榻上偷偷自慰了许久的士燮——他偷看了许久粗暴的媾和,明明看得害怕,身体却违背意愿地异常兴奋。穴里空虚得难以忍受,就算插进手指抚慰自己也还是不够。

       那根带着士壹体内浊液和精水的腌臜物什被送到了他嘴边,他又惊又怒,一张嘴就被你半硬的阳具塞了进去,你笑着理了理他凌乱的额发,“不是想要吗?自己舔干净了就给你。”

       他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你,一向娇嫩的口腔被撑开,口中腥臊的气味让他几欲作呕,软舌挣扎了几下,反倒把那根阴茎舔硬了点。他眼眶都红了一圈,眼神恨不得要活剐了你,却被塞到喉咙口的龟头逼出点点泪花,看着可怜得不像话。那根阴茎堵得他呼吸困难,只好配合你,生涩地探出舌头舔了几下茎身。

       你抽出一半,看着他小猫似的伸着红舌,不情不愿地将阴茎舔的得水淋淋的,那张清丽的小脸上被顶出一个鼓包,看得人下腹发热。一向自矜身份的土皇帝如今在身下乖乖舔着你的阴茎,剩下一截吃不下,只好先把嘴里的吐出来再去舔。

       你怕压到孩子,让他自己坐上来把控着度,他小心翼翼扶着腹底,湿热的窄穴贪吃得很,只吞了一点头部就忘我地收紧挤压起来,像是要把你榨干似的。只是后面一截吃得不顺利,才吞了半根就吃不下去了。他身子重了,又娇生惯养不爱动弹,撑着床动了几下就没劲了,扶着肚子说好累。那双眼可怜兮兮地落着泪,逼却没吃饱,拼命地绞紧收缩着,渴望体内那根再好好顶弄一番。

        “君异,别看着了,来帮帮你弟弟。”你也被他压得有点使不上劲,只好求助一边刚穿上衣服的董奉。被那只幽怨的蓝眼睛瞪了一眼,即使是你也有点心虚——刚刚折腾完人家又要他来帮你折腾另一个,简直是道德败坏。

        义肢不方便跪坐,他只好敞着腿坐在你两腿空隙处,双手托住弟弟的腿根。他尽力地分开两腿,托着那具雪白无力的身体,帮着士燮吞吃那根阴茎。

       你轻轻揉捏着他的阴蒂,士燮爽得顾不上指手画脚,只会发出不成调的浪叫,涎水从下巴滴到颈窝里都顾不上擦。董奉这样托着也累,不小心脱了力,让士燮往下一滑,猛地又吃下一截。

       “啊啊啊——!”被顶到了敏感的宫口,腹内的胎儿也不安地动起来,被内外逼奸着,士燮感觉身体要被捅穿了。宫口和甬道狠狠收缩着,挤压得龟头抵着宫口就开始射精。极致的刺激和憋闷让他再也控制不住,翻着白眼尖叫着,所有的液体都从女穴前那个小小的尿孔里喷了出来。

       他失禁了。

       ……

       即使洗了澡把他安置到你的床榻上,他还是哭个没完,董奉再来送安胎药时他把床头的花瓶砸出去,碎片擦着董奉侧脸飞过,看得你心惊胆战。

       董奉倒是气定神闲,只是胡闹了一场,明显也疲惫得很了,“别闹了,赶紧把药喝了睡觉。”

      他哭红了眼,怨恨地瞪着你和董奉,“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恨死你们了……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一定会割了你们的舌头……”

        你也懒得哄他了,接过董奉手里的药送到他嘴边,“我们还没那么闲——赶紧喝了睡觉,都这么晚了,我明天还要早起处理公文呢。”

        看他闭着眼睛一副抗拒交流的模样,你只好掰过他的下巴威胁道:“要是再不喝,我明天就当着你那些家奴的面肏你,让他们都看看自己的主人是怎么一边喷奶一边流尿的——”

       “你闭嘴!!!”他羞耻地捂住你的嘴,连忙端过药碗一口喝了,“你不要脸!你下流无耻!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不想让我继续做出下流的事就乖乖闭嘴睡觉,”你跟哄小朋友似的威逼利诱,终于哄得他安分了。药碗被放在一边,他不甘心地用那双蓝盈盈的眼瞪着你,哭得又累又乏,没两分钟就抵不住困意贴着你的胳膊睡着了。

        你朝董奉招了招手,他会意地点点头,取下眼罩和假肢,躺在了你的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