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Summary:John受够了Sherlock的顾左右而言他。
（一）
“看看你有多在乎John·Watson.”当第一滴泪从John脸边划下时，马格努森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酸痛充斥了Sherlock的心。
当然了，Sherlock小心翼翼地从单人沙发上站起身，慢慢走到正低头无声哭泣的前军医身边，试探伸出手，轻轻把John揽进怀抱，像捡起破碎的试管。他们维持着这个略显别扭的拥抱，John的抽泣在Sherlock温柔的，有节奏的拍打下逐渐变得平静，没人选择离开，也没人打算开口，自从假死归来，Sherlock已经习惯了John对他的大吼大叫和扎人的不信任，习惯了用可卡因和画着五官的气球来代替他的博客写手，学着习惯重新一个人生活，思考以及探案。但他不习惯这个，这个沉默，脆弱甚至有点依赖自己的John·Watson。尽管这种久违的亲密让自己沉醉，他真的想就这样永远抱着John，闻他身上清爽的须后水味，汲取他令人安心的体温。但Sherlock知道自己必须节制，知道自己与日俱增的隐秘情感必须被埋葬，他知道自己对John的伤害，太过深刻以至于自己早已失去得到好医生的心的机会。
就这样吧，Sherlock微微收紧了怀抱，他会接受对方不能回馈给他相同份量的情感，只要他们还能陪在彼此身边，只要他还能保护他，就可以了，既对得起Mary也对得起自己曾许下的誓言。
"It's fine ,John."
"It's not fine."John断断续续的哭腔从怀中传来，Sherlock微微收紧怀抱，放低声音开口：“人们都会犯错，John，我们都会犯错，而且你面对的是Eurus，她一向善于设计陷阱，连我也中计了……”
“Shut up，Sherlock。”John呼了口气抬起头，与侦探对视，壁炉中的火光倒映在John浅蓝色的眼中，闪烁着属于士兵的坚强与冷静，“这不是我不忠的理由。”
“Mary会……原谅你的。”John冷笑出声，略显生硬地拉开两人的距离，颓废地坐到自己的扶手椅上，沉默的望着壁炉中摇曳升腾着的橙红色火焰，眼尾低垂，尽是疲惫。
“我不知道，Sherlock，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值得原谅的，天哪我就是个人渣，把日子过得一团糟。”John疲惫地搓了把脸，嗓音暗哑，“水族馆里，救你是Mary的选择，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反应不过来我也……别管了，忘了我的话，反正绝不是你杀了Mary，sherlock而我却把她的死都怪在你身上，在验尸房那次，我真的很抱歉……就像我说的，我真的是一个非常差劲的人，一直都是。”
“回去休息吧，John，我们以后再说，或者你也可以在楼上应付一晚，我会打电话让Molly照顾一下Wat……Rose”
“我得回去，”John起身，他感觉右腿又开始隐隐作痛。像突然想起什么，他看向Sherlock的双眼，那双蓝绿色的猫一般的眼睛，满含关切和些许好奇的看着自己，一如两人刚合租的日子，只是侦探的眼角已添了不少皱纹，两人都早已不再年轻。面前的双眸渐渐与脑海中Eurus的双眼重合，突然，像被什么击中一样，John猛然移开视线，与Sherlock再见。刚走出起居室却又折返回来，无意识的挺直身板，吸了口气：可以的话，我想下下周搬回来，你和Hudson太太介意……”
“完全不，John”，Sherlock意识到自己回复的过于急切了，遂减缓语速，“我们随时欢迎你和……Rose”
"那就好，”John挤出一抹笑，这好像榨干了他所有力气，“明天见，Sherlock”
“明天见，John”
John走出221B大门，夜晚的伦敦微凉，John没有拦出租，而是选择一个人慢慢走回他和Mary的家，显示他的家，很快又会变成别人的家。John看着身边驶过的巴士，想起他和Eurus的第一次见面——她精心打扮过，但真正吸引住John目光的还是那双并不常见的灰绿色眼睛，和sherlock的一模一样，充满深不可测的智慧和神秘。John·Watson自诩是一位正直之人，情感经历虽丰富但从未滥情更别说出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真的不知道吗？
只是不愿去面对罢了
John早就知道自己对Mary的爱在那场对象是sherlock的射击之后就出现了裂纹，他可以接受隐瞒，可以接受欺骗，但他真的难以接受这个，自己最爱的女人差点杀了自己最重要的朋友。什么故意射偏，她要是真的想射偏，为什么偏偏射在那儿，她有那么多选择为什么偏偏那么做？Mary不可能知道sherlock一定能撑下来。
但这也不是你背叛的理由。
好吧好吧，John抬头望着伦敦黑暗寂静的天空，不安感正在不停的蚕食着他。他有说过sherlock有一双罕见的灰绿色眼眸吗？哦好吧，他妹妹有双跟他一模一样的，明白了吗，John·Hamish·Watson？
你从来不敢直视问题，就像你从来不敢直视你俩之间的爱。
John·Watson意识到自己可能一辈子也永远无法原谅自己，原谅Mary对sherlock所做的，就像他永远无法不原谅sherlock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