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十七岁那年,斯坦利帮助杰诺赌球赢的钱换来的实验设备还很新,但是像他们这样的天才的未来就是来得又快又急。同年斯坦利通过了空军的体检测试,他陪杰诺在暑假时打了飞滴去休斯顿和举荐他的NASA导师coffee chat,在愉悦的午后签署了正式合同。他们双双成年的那个夏末,斯坦利邀请杰诺参加了他高中的毕业舞会,非常高调地向全校炫耀,我们英俊高挑的斯坦利斯奈德已经和奇怪的年轻博士生私定终身。
舞会结束后,斯坦利在午夜冒着被条子pull然后成为罪犯的风险危险驾驶,在深夜开车到杰诺家。后者因为斯坦非常笃定的“做得到”没有异议。那天杰诺的父母不在家,不用从二楼翻窗,而是可以披着轻盈安静的夏夜从正门进去,把皮鞋乱八七糟地褪在玄关,手牵着手在地毯上奔跑,上楼梯时脚步咚咚作响。
十七十八岁时的爱欲永远最纯粹明媚,那个时候杰诺捧着斯坦利的脸亲下去后者还会悄悄脸红,而改变的脉搏和脸颊的温度都作为数据永久录入了杰诺的大脑。青年对于未来无限膨胀的期待在美洲大陆之上澎湃,他们这样的人都没有什么心思为即将分别的事实悲伤,他们不知道前路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们,只是真心觉得未来的彼此都会更好,正如他们之间的联结一样,拥有那种能一眼望到头的永恒。
但是往后十年的一切都没有关系。一切都重新洗牌而重新尘埃落定之后,比谁都更了解时间的杰诺老师,终会发现在这一条而前的熵增矢量上,斯坦利从最开始就是他小小的、唯一的骑士,而数千年后,在他拥有一整个军队的今天,依然在他的身侧。于是他又在温存后的大半夜突然开始讲时间非线性和量子物理。斯坦利的眼睛在黑夜里亮晶晶的,他听了一半打断杰诺,说:“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你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