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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的天气总是让人心情非常郁闷,毕竟总是下雨的城市,人的心情又会好到哪里去呢。熙熙攘攘的人群被突然冲进来的警察打破了宁静
“苏格兰场!前面的那个男的,你给我站住!!!!”
路人纷纷看向发出巨大动静的两人。一个面容姣好的银发男子紧紧地跟在一个长相凶恶的男子,路边店铺的面包店老板对着探长样子的人大喊:“雷斯垂德!接着这个!!”接着便把手边的擀面杖丢给了被称呼为雷斯垂德的探长。雷斯垂德接过擀面杖冲着前面慌乱逃窜的男子直直的丢了过去,非常准确的击中了逃窜男子的后背。紧接着男子被路边的热心路人一起摁在了地上,探长小跑着捡起掉在路边的擀面杖递还给面包店老板:“谢啦,老约翰。要不是你的擀面杖,这家伙说不定就跑了。”还摁着犯人的路人大叫起来:“雷斯垂德,你再不过来把人铐上,我们就松手了啊!”路边一起帮忙的小伙子们纷纷笑着附和。探长赶紧跑过去将人铐上,然后对着群众行了一个夸张的感谢礼。“你再这样冒冒失失地将人追丢,下次就要在警局牢房里见你了。雷斯垂德。”探长紧了紧犯人手腕上的手铐笑着说“放屁,乔治,你也下午好。”随后对着人群挥了挥手带着人回了警局。探长转身之后,在后面的大楼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很大纹了半身纹身的背影占满了画面。
「今天你要给他取什么名字」
伦敦的夜晚虽然不像纽约那样灯红酒绿,但是也不会太冷清。雷斯垂德看着手机上被分派过来查酒吧违法嫖娼的任务,叹了口气,将手里的啤酒喝掉,便给自己的小队打了电话,紧急召集。
雷斯垂德和小队们站在这家名叫“银色子弹”的酒吧面前,面露怪异。旁边的多诺娃小声嘀咕“哪个脑子正常的人会给酒吧取这种名字,难怪会被调查。”
雷斯垂德抹了一把脸对着身后的人说道“分成两队,一队跟着我进酒吧查看情况,还有一队分成几个小队把几个出口都守住,不要让任何人出入这个酒吧。多诺娃你跟我走。行动。”
走进酒吧之后,发现酒吧里意外地非常安静,并没有嘈杂的音乐,也没有打碟的DJ,整个酒吧都笼罩在一个安静到诡异的氛围里。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各位警官的呢?”
一个声音在面前的影子里响起,随后一个人形的轮廓慢慢往前走,露出一张看不清性别的脸。
“有人举报你这家酒吧拉客招嫖,强迫卖淫。我们需要进去检查。”雷斯垂德出示了警官证让对面的人仔细检查。
“证件是真的,但是我们并没有这类明知故犯的犯罪行为哦?当然,我们会配合警方检查的。我是这家店的经理,警官们想从哪里开始检查?”经理边说着边往雷斯垂德的脸上看了好几眼。
之后就是枯燥乏味地检查每一间房间,直到最后一间房间也检查完毕,也没找到什么违法行为。雷斯垂德抹着脸准备带队回去,余光中在吧台旁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长风衣。
“如果是我,我就不会这么浪费这张漂亮的脸。”酒吧经理看着雷斯垂德乱揉自己的脸。“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我一定好好配合,探长先生。” 经理向雷斯垂德递出名片。雷斯垂德心思完全不在这里了,他胡乱地接过名片塞进自己口袋,冲到吧台边上看着长风衣的脸,发出一种绝望的叹息。
“夏洛克,你在这里做什么。”
被拎着后衣领拽到酒吧外面的夏洛克站在雷斯垂德面前满脸的不耐烦“盖文你在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你在这间酒吧里干什么?”雷斯垂德看着夏洛克慢慢把自己的风衣整理好还用看的眼神看了眼自己,深吸一口气[破案还需要他的脑子,而且他哥哥权势滔天。嗯?夏洛克有…哥哥?]
“我在一间酒吧里,除了喝酒我还能做什么?你为什么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着我?我哪里很奇怪了?”夏洛克没好气地用力将围巾缠在自己的脖子上,力度仿佛大的要扯断自己的脖子。“商店里卖的酒没有味道,酒吧里卖的酒也没有味道。这里太奇怪了。”正准备离开的夏洛克被探长一把抓住后衣领“在这里等我,哪里都不许去。我有事问你。”雷斯垂德准备回头招呼同事看着夏洛克的时候,一回头发现所有人都离他们两个三丈远。
“要不然探长您先下班吧,我们来进行收尾工作也可以。你看,反正酒吧已经检查完了,也没查出什么问题,您明天把报告交上去就行。让我们看着这一位,实在是…”那位同事没有讲下去,但是他要表达出来的意思让夏洛克发出了一记冷哼。在夏洛克要对着那位可怜的警员展开描述的时候,雷斯垂德探长就把夏洛克一把塞进了自己的警车后座。表示歉意地看了眼对方,直接带着夏洛克离开了现场。
夏洛克不满的声音在后座响起“你这样做他们在你真的遇到危险的时候也不会帮你的。”
雷斯垂德直接过滤了夏洛克嘴里吐出的毒液对着他说“你今天在那个酒吧做什么,你一般不会跑去那种地方喝酒。酒从来都不是你的第一选项,虽然不合适,但是可卡因和香烟才是你的选择。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喝酒会让我的脑子不清楚。”探长看了一眼车内后视镜发现夏洛克的眼睛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迷茫。他闭上了嘴巴,开始等待夏洛克开口。
“真高兴听到你还在用你的脑子,盖文。”随后夏洛克便闭上了嘴,说什么都不肯再吐露一个字。当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贝克街221b门口的时候,雷斯垂德看着街边黑色木门又产生了一丝奇怪的念头。这扇门应该是这样的吗?没等探长想明白,夏洛克便推开他用钥匙打开了门“哈德森太太,晚上好。你又去隔壁面包店了是吗?”和蔼的房东太太有点不满地对着正在上楼的长条背影喊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哦,探长,晚上好,要一杯红茶吗?”雷斯垂德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将不对劲的感觉压了下去,点了点头“麻烦您了,哈德森太太。”随后跟着夏洛克一起上了楼。
窝在沙发里的夏洛克抱着自己的骷髅头骨连看都不看一眼雷斯垂德,看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雷斯垂德将单人沙发上的纸张书本稍微拢了拢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所以你打算告诉我你去那家酒吧做什么吗?”雷斯垂德的话换来了夏洛克一个有些惊奇的眼神“你是活着的?”雷斯垂德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夏洛克。你这可太没有礼貌了。John会不高兴的。”夏洛克的眼神一瞬间亮了起来,乱七八糟,连滚带爬地冲到雷斯垂德面前“你还记得John!”雷斯垂德看着贴到自己眼前的大脸连连后退,直到后脑勺贴上了沙发靠垫“emmmmm,是的,John不是你的室友吗?你能别贴那么近吗?”夏洛克直接跳了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你和他们都不一样,你也是活的。所以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活人吗?”门被推开,哈德森太太拿着托盘站在门口“你这是什么话,大街上都是活人。不像话。来,你的红茶,探长先生。”雷斯垂德感激地接过红茶,喝了一口“感谢,哈德森太太。”“谢谢你,谢谢他,谢谢每一个人,然后晚安哈德森太太!”夏洛克将抱着托盘的老太太推出门外,一把将门关上。雷斯垂德对他的行为颇有微词,但是想着这是夏洛克也就算了。
夏洛克回过头死死地盯着雷斯垂德捧着杯子的手又皱起了眉头“这种没味道的液体,你喝它做什么?”“嘿,就算哈德森太太泡的茶不怎么样你也不能这么说。”夏洛克的表情显得更加疑惑了。他再次开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随后又一个转身猛地靠近了好探长“上帝啊!你能不能不要这样!”雷斯垂德将杯子放在桌子上,随后拽了几张纸巾去擦因为被突然靠近的夏洛克吓到而溅在自己衣服上的茶水。
“那个背影,你给他取了什么名字?”夏洛克并没有放过探长,眼神直直地盯着他,他没错过探长脸上任何一个表情。“什么背影?”雷斯垂德一边四处张望找垃圾桶一边看着乱成一团的房间迅速放弃,顺手将用过的纸巾塞进自己的口袋。“我就不该指望在你这里找到垃圾桶。”
夏洛克退回到沙发上继续抱起了骷髅先生“那你回去查查自己的账号吧。”雷斯垂德看着窝回去的夏洛克有些无奈了。“自己的账号上发了什么,我会不知道吗?所以背影是什么?”
夏洛克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丢下一句“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便开始一言不发了。雷斯垂德看着沙发上陷入自己世界的夏洛克只是将口袋里的鸡肉卷放在他的桌子上,随后直接离去。
回到家中的雷斯垂德在把明天要交的报告写完之后伸展了一下四肢,不自觉地想到了夏洛克的话,手自动地打开了自己的社交账号。最新的一条是5分钟前由自己的账号发出,内容是评论了一张看起来就很苍白的背影,内容是麦考夫。福尔摩斯。雷斯垂德皱起眉头,他很确定5分钟前自己并没有使用过自己的社交媒体,那这条评论又是怎么回事。他又往下面划了划,这个名叫背影的活动每周都会更新一张新的照片,无一例外,自己的账号都会在下面评论「麦考夫。福尔摩斯」。
「会好起来的」
雷斯垂德猛地一回头,屋子里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有,那个声音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消失在了空气中。探长摇了摇头“难道是最近太累了?”这么嘟囔着的探长进入了浴室准备洗澡睡觉,桌子上的电脑显示背景又更新了一张新的照片,这次的照片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性,鼠标的光标自己挪动到下面的评论框里「麦考夫。福尔摩斯」随后便点击发送。
新的一天。新的案子,吗?当然不是,伦敦的警察也有休息的权利。第二天的雷斯垂德虽然在该起床的点就睁开了眼睛,但是当他意识到今天并不用上工的时候,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睡了一个回笼觉。
当太阳升到了正空的时候,雷斯垂德终于打着哈欠,抓着自己的头发从床上坐起来。总觉得自己在梦中看见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三件套的男子抓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一个全白的门外等着什么。雷斯垂德笑了一下“什么样的人才会在室内还抓着一个黑伞啊?”随后便拿着手机和钱包去楼下的赛百味吃午餐去了。
雷斯垂德一边吃着刚买的潜水艇三明治一边刷着手机,看到自己的账号再次在背影下面留言之后,他停下了嘴里正在嚼食三明治的牙齿,紧紧皱着眉头看着「麦考夫,福尔摩斯」的名字。“福尔摩斯,和夏洛克的姓一样,但是并没有听说夏洛克有什么兄弟?等等,兄弟?”想起了昨天在酒吧里脑子里突然跳出来的想法,雷斯垂德决定再次上门去找夏洛克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洛克!你在家吗?!”三步并两步冲上楼的雷斯垂德大喊着夏洛克的名字打开了他的房门。夏洛克还是保持着他昨天离开房间的姿势坐在沙发上,面前的鸡肉卷还是和自己放在他面前的完全一样。等等,完全一样?雷斯垂德不敢置信地看着依旧微微冒着热气的鸡肉卷“可能是John帮忙热过了?”雷斯垂德回头看了看,没有看见军医的身影。“夏洛克,这个话题到底是什么,是我的手机坏了吗?他为什么会自己回复,你还有别的兄弟吗?”
听到最后一个问题,夏洛克终于抬起了他尊贵的脑袋看着雷斯垂德“你真的不记得他了?”雷斯垂德皱起眉头,将自己的手机页面展示给夏洛克看“这个麦考夫.福尔摩斯是你的兄弟吗?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个人?”
夏洛克扭曲着自己的脸,露出了一种想笑但是又觉得不合适所以有些扭曲的表情“如果这是现实世界,我一定会很喜欢看到胖子的表情。那一定有趣极了。那个控制狂让自己的东西失去了控制。”
夏洛克站起身抓起风衣往自己身上套“跟着来吧,盖比尔,我带你去看一些东西。”雷斯垂德看着完全没有吃东西欲望的夏洛克,非常直接的把桌子上的鸡肉卷塞进夏洛克的手里命令到“把John给你热过的鸡肉卷吃了,不然我们哪儿都不去。”
夏洛克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看着手里的鸡肉卷“这里没有John。”但是仍然把鸡肉卷一点点吃了下去“这种没味道的东西。行了,动动你的屁股,快走,加百列。这个破地方我真是一点都待不下去了。”
雷斯垂德叹着气跟上已经下了楼的夏洛克,阻止了他施展招手就能打到车的特技“我开车来的,让我们省点钱吧。”
在夏洛克的指挥下,雷斯垂德在经历过几次差点把车开上人行道的经历之后,终于他们到达了目的地。下了车的雷斯垂德扶着车门,有点费力地转头看向神情自若的夏洛克“回去的时候按照我的路线来,谁开车听谁的。”夏洛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往前走去。
雷斯垂德跟在夏洛克后面穿过一个隧道,里面是个还挺宽敞的广场,稀稀拉拉的站着一些流浪汉似的人物。夏洛克抓着其中一个人退到了墙角“button-senso >10 play_sound()”那个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想回到自己的刚刚待着的位置上,夏洛克歪头看了眼雷斯垂德对他撇了撇脑袋,雷斯垂德有些犹豫地上前伸手在被夏洛克强行拽着的人眼前晃了晃,那个人没有任何反应。
“晚上好,Jack。”夏洛克突然开口对着一直在往回走的人打起了招呼,这个时候名为Jack的男子仿佛才看到两人似的,打起来招呼“你好啊,夏洛克,今天来这里干什么呢?我们最近没有游行的打算。这位探长又是谁?”
“这位是谁无所谓,我上次问你的事情有消息了吗?”
“没有,没人知道那个研究所要怎么进去。也没人知道那个研究所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好的,继续让流浪汉们动起来。有任何动静都可以来我这里告诉我。走吧,格兰”
往外走的夏洛克向后侧头看了眼跟在他身后的雷斯垂德,对方只是摊了摊手示意自己什么都没看懂,夏洛克猛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边快速往前走,一边大声嚷嚷“我就知道你们的脑子就是摆设!我还以为你至少会动动脑子和那群蠢货不一样呢!”
“谢谢你的夸奖,以及上车,我们要回去了。”雷斯垂德适时地拦住了想要乱跑的夏洛克“这次不行。”
「救活他们,这是个命令」
“什么声音?”雷斯垂德看向四周皱起眉头,夏洛克撇撇嘴“我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什么声音?”雷斯垂德只是摇了摇头“有一个男性的声音…不,可能是我听错了。”雷斯垂德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他错过了夏洛克脸上有些复杂的表情。
时间一下子过去了2年,雷斯垂德还是有解不开的案子就去找夏洛克解决,夏洛克也一如既往地只是嘲讽苏格兰场的警察们。好探长甚至好几次帮忙拦下了想要暴揍夏洛克的部下。但是很奇怪的是,这两年一次也没有看到过John。雷斯垂德也问过夏洛克,对方也只是用“你很快就会知道的。”“你不要再问了”或者干脆就闭口不言来搪塞雷斯垂德。
在这两年的时间里,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流言“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电子仓,所有人都只是一个程序而已。”虽然雷斯垂德对这种言论嗤之以鼻,但是他也无法解释一直在自己发送「麦考夫。福尔摩斯」的自媒体和越来越频繁的清晰耳语。最后他只能注销了自己的社交媒体账号,并开了大量的安眠药来保证自己的睡眠,以防睡眠不足的自己在工作中会带来的失误。
雷斯垂德的这些举动夏洛克全看在眼里,他一边在嘴上嘲笑雷斯垂德做的无用功,一边在心里疯狂地骂着自己的胖子哥哥在干些什么。
最后,被流言策动的居民越来越多,街边面包店的老约翰,自己经常去的酒吧店主,楼下蛋糕店的女服务生,越来越多的居民开始向政府讨要说法,但是奇怪的是政府在这两年完全静默,仿佛没有任何人在处理国家事务。
随着质疑的浪潮声越来越响,终于有一天质疑的,反对政府和一些浑水摸鱼想要牟利的居民冲进了那个名为“中枢”的研究所。雷斯垂德和一些警察为了阻止发生暴动的居民也一起进入了那个研究所。
研究所里入目全是白色,白色的墙壁,白色的桌子,白色的柜子,白色的机器和白色的人?
一位高挑身着白色制服的优雅女士看着冲进中枢的众人只是抬起双手象征性地鼓了鼓掌。
而雷斯垂德看着这个女性的脸,觉得她长得非常像自己很久之前已经离婚了的前妻。
“我为你们的行为感到赞赏,你们给了我很大的惊喜”雷斯垂德看着女性面对着愤怒的群众完全没有任何畏惧的样子,他还是自发地走到了女性研究员的前面做起了一个警察该做的事情,他对着群众竖起了防爆盾“非常感谢你,雷斯垂德探长。你可以称呼我为,安妮女士。现在我们来聊聊你们的造反问题。”
[安妮,和我前妻的名字也是一样的]刚准备开始神游的探长突然被自己身后的某个人踢了一脚小腿,“回神,乔治,你马上就要听到这两年你一直好奇问题的原因了。”
“夏洛克?!你是怎么?”被踢醒的探长听到夏洛克的声音想要转身看过去,但是被制止了
“不要回头看我,你只需要去听。”
“我很惊喜你们能在两年内就突破到这里,当然和我们的名侦探也脱不开关系不是吗?夏洛克.福尔摩斯”安妮回头看了一眼假装自己是防暴警察的夏洛克“好了,请脱下面罩吧,这里没有人可以伤害你。”夏洛克僵了一下身体便脱下了面罩“我就知道这种东西毫无作用,为什么那个胖子就可以成功呢?”
“胖子是谁?”雷斯垂德缓缓移动将夏洛克护在自己的身后。这个时候夏洛克突然又装起了哑巴。好探长叹了口气将精神集中在女性研究员那边。
“你们认为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程序。这件事,没有问题。这个世界确实是个巨大的程序,你们,我们全是这个程序中的一段代码。”
“不可能!我有自己的意志!我能记得我出生后的每一件事,我能记得我的妻子,也记得我们约会时候的场景,我们怎么可能是代码!”一个愤怒的群众朝着女性研究员丢出一个绑着白布的燃烧瓶。雷斯垂德刚想去拦截那个燃烧瓶,但是他顿住了。他看见那个燃烧瓶在女性研究员的面前变成一些半透明的小方块,随后消失在了空气里。
女性研究员的动作无疑让对面的群众开始骚动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她是个女巫!”“这不可能!”的声音此起彼伏。
雷斯垂德只是看着那个女性研究员的动作待在了原地“所以我们真的只是一段代码。”夏洛克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事情还没有结束,你继续看。”安妮看着骚动的群众只是站得笔直,随后将手放在了不知何时出现的伞上,她用伞撑着地随后抬起下巴露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容“我很赞赏你们的行为,但是你们的抗议示威和造反也只是你们身体里代码上的一段代码。为了让你们清楚地了解这件事,我想我们可以…”她转头看了看对面的群众,用伞指了指对面的一个男性青年“就你吧,请到前面来。”
“我凭什么听你的。我又不是你的傀儡!”安妮只是用伞敲了敲地面。对面的男性青年像是被人拔掉了灵魂似的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了研究员和群众当中的空地处。
“哈,这样就完成了一半了。”安妮第一次露出了一些真心的微笑“现在,让我们看看你的代码是什么呢?”安妮将伞挂在自己的手臂上,纤长的手指在空气中出现的透明键盘上敲击着。随着键盘被敲击的次数越来越多,面前男青年的身体在逐渐变淡,随后从他的心脏处飘出了一串代码悠悠荡荡的落在了安妮向上摊开的手心里,随后男青年的身体恢复成正常颜色,了无生气的倒在了地上。
见到这种场景的群众发出了惊慌失措的声音,大部分人都互相推搡着往研究所的大门口冲去。“快走!!不然会被杀掉!”“我的天,是真的,我们的世界…”“上帝啊…这是怎么回事。”男性的声音,女性的声音都混杂在一起,雷斯垂德看着几分钟前还是一个满是生气的小伙子,现在只是倒在地上,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一个好听的女声将他拉回到现实中“好了,现在让我们看看剩下的这些人,你们才是真正的抗议发动者吧?”对面的场地上已经稀稀拉拉只剩下了几个男性和女性。雷斯垂德仔细地看着这些人的脸,惊讶地发现这些人就是两年前,那个穿过隧道后广场上的那些人。
“你想通了。”夏洛克在他身后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你看,我就说你还是有脑子的。”
雷斯垂德只是放下了手里的盾,往后退了两步靠在了不远处的柱子上“这个时候你夸我也没什么好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过,你们的反抗本来就是写在你们身体代码中的,你们只是一味地否认会让我很苦恼。”安妮一只手扶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肘,另外一只手只是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让我们速战速决好吗?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随后安妮只是调出了多个屏幕,手指在几个键盘上来回敲击。对面的反抗军只是发出了一些哀鸣,随后一个个都捂着自己心脏的地方痛苦倒地。一些细碎的数据代码飘洒在空中。看起来好像那个圣诞节和他一起过节时看的雪。“他是谁。”雷斯垂德依旧想不起来。等他再回过神时安妮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夏洛克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挡在了雷斯垂德前面。安妮有些苦恼地看了他们一眼往后退了两步,张开手表示自己并没有攻击他们的打算。
“如果你想攻击我们,隔着多远都可以不是吗?”夏洛克冷笑一下,看着对面女士整理起了自己并不凌乱的衣服。“我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有礼貌一些,毕竟我才是比较聪明的那个。”一些细密的思绪冲击着雷斯垂德的脑子。
「在哪里听到过这个」他想
“请跟我来吧,那扇门后面有所有你想知道的一切。”安妮转过身向着一扇自动门走去。
「但是她和安妮完全不一样,我更喜欢这个安妮」雷斯垂德安静地跟在夏洛克和安妮身后走进那扇门。
门口是一个庞大的控制室,里面没有任何人,只有许多的显示屏和椅子。夏洛克愤怒地一脚踹倒自己身边的某张椅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这样的!!!你这个该死的胖子!!”安妮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夏洛克站在对面发火。
“你们两位本来就是这个系统核心数据库的底层数据,我并没有权限对你们的代码产生影响。”她顿了一下,因为夏洛克看起来已经快吃了她了。“如果你希望,我可以换一个形象,我的形象可以根据你们的需要进行切换。我只是认为这个形象看起来比较…没有威胁性一些。”安妮在面前的悬浮控制面板上调整了几下,她的身形变得模糊起来,随后变成了一位高挑的男性。一身西装三件套看起来就像长在他的身上一样,他好像不适合其他任何的服饰。带着一些红色的头发用发胶整齐地梳在头顶。手边还撑着一把带着竹节柄的黑伞。
“麦考夫特.福尔摩斯。”夏洛克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名字让雷斯垂德脑子发懵。
他就是麦考夫,福尔摩斯?夏洛克的哥哥?他看起来,和夏洛克完全不一样,但是那种莫名的熟悉感让自己很想冲过去给他一个拥抱。
“别傻了,戈登。那只是个幻影。真的胖子还在外面呢。”夏洛克的声音充斥着一种烦躁,“所以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想做什么。”
“大名鼎鼎的夏洛克也无计可施了不是吗?”对面的男性将手插在一侧的口袋里。“现在请称呼我为mycroft就好,雷斯垂德探长。”
“死胖子快点把我们从这里弄出去,我无聊透了。格兰特拿来的全是之前破过的老案子,这个世界又找不到烟,我快憋死了!”雷斯垂德看着夏洛克对麦考夫熟络的样子开始思考自己到底忘记了一些什么。
“你还是那么急,夏利。妈咪可没教过你这个。”“麦考夫”戳了戳旁边的显示屏,街上已经一团糟了,男人,女人,孩子,老人都挤在一起。哭喊的声音无法透过屏幕传到这里来。但是单看画面就足够让人心寒。
夏洛克看了一眼屏幕便把头转了回去“你真是个恶趣味的家伙。”“麦考夫”只是摇了摇头“我得让你们知道现在外面并不安全,等清理结束后的重启时间,你们可以自由地行动。”雷斯垂德看着眼前的一切,感觉自己并没有醒来,自己仿佛还在做梦,过一会儿就会在床上重新睁开眼睛,然后自己会像平常一样去警局上班。自己无法快速解决的案子他会带着一起到贝克街找夏洛克解决。
“你要一杯咖啡吗?”钢琴般的男声出现在雷斯垂德旁边,一只手拿着一个马克杯出现在雷斯垂德的眼前。那个男性,“麦考夫”举着一杯棕色的液体站在他的面前“这是阿拉比卡的豆子,带有果酸和花香。”雷斯垂德接过杯子,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充斥了口腔,待他将液体咽下之后,果然有一些细微的花香反了上来。“真是好咖啡,和这个比起来警局的咖啡简直就是泔水。”雷斯垂德苦笑着说“但是并不是我第一次喝这种咖啡。我很熟悉这个味道。”他抬头看着这个稍微比自己高了一些的男性“我应该认识你,对吗。”
“我不是很清楚这个,但是看起来应该是的。这个世界是围绕你们两个的认知所创造的,夏洛克不关注食物,所以他觉得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味道。你带过去的案子,没发生过的案件你无法将案子交到夏洛克手上。所以夏洛克刚刚才会说,都是些破过的老案子。”“麦考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但是你关注生活,你会知道警局的咖啡难喝,你也会知道红茶是什么味道的。”
“麦考夫”将手指放在雷斯垂德想要说话的嘴唇上“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的,我看得到所有的一切,在这个控制室里。”
“非常控制狂不是吗?妈咪有教过你这个吗?麦考夫。”夏洛克嘲讽的声音在一边响起。
“麦考夫”抽身回到监控器显示屏边上,看着渐渐安静下来的街道“你们可以出去了,但是记住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半小时之后我会将这个系统重启。届时,整个世界都会回到最开始的样子。请把握时间。”“麦考夫”向着两位点了点头便坐回到凳子上,开始查看起了别的显示器。
夏洛克抓着雷斯垂德的手腕将他拉出总控室,随后快速地离开了中枢,向着城市中的某一个仓库走去。雷斯垂德跟在夏洛克的身后,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叹了口气。“伦敦的街头就算是半夜也没有这么安静过。任何声音都没有。雷斯垂德想着。他跟着夏洛克在伦敦市区的小路里窜来穿去最终停在了一个仓库前面。
夏洛克转身看着微微喘气的雷斯垂德“你体力怎么那么差?”探长只是用颤抖的手掏出了放在口袋里的香烟盒子,拿出一根给自己点上。夏洛克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你从哪里搞到的烟?”雷斯垂德笑了,叼着烟看着他“也有你想不出来的事情吗?现在,告诉我。夏洛克.威廉姆.福尔摩斯。刚刚那个男性,麦考夫.福尔摩斯是你的谁。”
夏洛克看着他的烟,有些泄气地说“所以你是真的记不得他了,而不是因为生气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探长弹了弹烟灰又吸了一口“我对他的脸有印象,我感觉我认识他。但是我又想不起来关于他的事情,你得帮我解决这个难题你才能走。”
“我才能走?”夏洛克皱起眉头“你不打算离开这里。”探长只是一味地低头吸烟,什么也不说。
“麦考夫是我哥哥,他从小就是个讨人厌的…其实我也没那么讨厌他。我只是觉得他的控制太麻烦,让我没有自由。”夏洛克顿了顿对着探长伸出手“给我一支烟。”
雷斯垂德抬眼看了他,抽出一根香烟并为他打了火。“我和麦考夫差了7岁,他上学了我才出生。我们都很聪明,但是很明显他才是更聪明的那个。”夏洛克猛吸了一口烟“虽然一开始他这个哥哥做得很生疏,但是他很快就学会了怎么照顾我和欧若斯。欧若斯是我们的妹妹,你也不记得了。”雷斯垂德点点头“不过问题也不大。”夏洛克抬头看着仓库的大门,仿佛上面有什么别人看不到的画面。
“红胡子事件发生的时候他在上学。虽然他已经努力地赶了回来,但是事情还是已经发生了。爸爸妈妈吓坏了,他们忙着在医院里照顾已经昏迷的我。修改记忆还是需要时间的。”他吐出了一口烟,烟向上升腾着,很快就看不见了踪迹。夏洛克回头看了眼雷斯垂德,随后将自己和探长相遇,探长再被麦哥带走询问的事情告诉了雷斯垂德。
“这个”夏洛克比画了一下仓库的大门“这是你们两个一切开始的地方。麦考夫让人把你带到这里,向你提出付钱照看我的事情,你拒绝了。我不清楚你到底说了什么,但那是麦考夫第一次受挫,你该看看当时他来蒙塔街找我时候的脸色,那可太好玩了。”夏洛克将已经抽尽了的香烟头子丢在地上吐出了最后一口烟“后来你们因为我,因为案子,因为别的事情一直一直接触,虽然我认识的麦考夫不会是一见钟情的人。但是很明显你是个例外。他想得到你。所以每个礼拜他都会叫你去他的办公室,你们聊天,谈论事情,谈论、我。我不清楚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约会的,但是你们开始约会了,也开始同居了。你每次来贝克街的时候,你身上全是他的味道。我的上帝,这可让我好好反胃了一段时间。”
低头看了看表,夏洛克抬手去推仓库的门,将门推开之后他回头去看雷斯垂德“剩下的细节你可以出去了之后再细细地询问那个胖子。他的表情一定超有趣。你真的不走吗?你可以回去慢慢想,总会想起来的。虽然很恶心,但是胖子是真的在乎你的。盖伦”
“格雷格。”
“格雷格”夏洛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
雷斯垂德只是看着自己的鞋尖,“所以他是我的恋人。”他释怀地笑了出来,“我连前妻的脸都记得,怎么会唯独忘了他。夏洛克,你先去吧,等到时候了我会回来的。反正出口就在这里,也不会变的。”
夏洛克犹豫了一下“那,你早点回来。没有新的案子,我很无聊。”
雷斯垂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挥了挥手“你去吧,别去骚扰我的下属们,我不在他们可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你。安德森就算了,他现在崇拜你崇拜得要命。”
当夏洛克的身影在仓库大门内消失之后,雷斯垂德的身后响起了那个好听的男声“你没有离开这里。”探长回头,“麦考夫”撑着伞站在他的身后。“外面下雪了,先回去吧,我想喝热可可了。”“麦考夫”只是点点头跟着他离开了这个仓库大门。
雪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仓库的门自己合上了。仿佛没人来过这里,将来也不会有人踏足这里。它看起来荒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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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暴动已经过了6年,雷斯垂德每天依旧过着之前一样的生活,仿佛那场暴动没有发生过。夏洛克也还是夏洛克,除了自己的身边经常会出现一个拿着黑色雨伞的西装男性。没人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雷斯垂德探长边上的,只是大家意识到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在了。探长本人似乎也毫不在意。
今天探长起床之后,身体从未有过的舒爽。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分钟秒钟同时都停留在12的位置上,也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雷斯垂德用手撑着下巴自言自语地嘟囔道“到时间了啊…”他起床,梳洗,穿衣服顺手从门口的伞桶里拿走了一把黑色的雨伞。
雷斯垂德一手撑着伞一手插着兜的走在街上,今天下雨,大街上并没有什么人。他一路毫无阻碍地再次站在了那个黑色的仓库门口。他站在门口转过身对着后面空荡荡的街道开口“好歹也相处了6年,也不出来打个招呼吗?”
“我以为你不喜欢离别,还特地不出现在你的面前呢。”“麦考夫”的声音突然在雷斯垂德的身后响起。
“我是不喜欢,但是我更不喜欢一声不吭地就跑掉。”雷斯垂德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个陪了自己6年的人。算人吗?他应该只是某种维序的程序。“我的记忆恢复得差不多了,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是该离开这里了。但是要离别不说再见可不是我的风格。”
雷斯垂德撑着伞再次点上了烟,吸了一口“你要不要告诉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还有你是什么。”面前的“麦考夫”张了张嘴,没发出什么声音。雷斯垂德也不急只是抽着烟等在那里。“麦考夫”伸手拿过他的烟放在自己嘴里吸了一口“你一定要说的话,我是麦考夫这个人在你记忆里的集合体。你是怎么看待麦考夫福尔摩斯的,我就会以什么样子呈现在你面前。之前你记不起麦考夫福尔摩斯的时候是潜意识在工作。所以我还是能执行我的工作。这里,是你的记忆,你很早就发现房间里的钟是倒着走的。”
雷斯垂德点了点头,手指互相蹭了蹭,“那是我身体在恢复,一旦完全恢复了,钟就会停下来对吧。”
“麦考夫”点点头,帮他推开了仓库大门。“路上小心,他一定在外面等你。”
雷斯垂德笑了“哪有什么路上小心,上次你说这个的时候我不就和夏洛克出事了吗?以后别说这个了。”说完便一脚踏进了仓库大门。
一阵强烈的白光过后,躺在病床上的雷斯垂德努力地睁开了眼睛,日光灯的光线让他觉得眼睛生疼。他努力地抬起手臂想要遮住灯光,但是手背上输液针头移动发出的刺痛让他停了下来。身边的仪器发出了强烈的滴滴声,房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随后就是更加慌乱地喊声“快通知福尔摩斯先生,病人醒了!”
在床上难以动弹的雷斯垂德被冲进病房的医生护士团团围住,一位看起来就很权威,头发几乎没有的老医生告诉他“雷斯垂德先生,你已经昏迷2年了,现在我们要为您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请您配合。”雷斯垂德张嘴想说点什么,只是发出了一些嘶哑难听的音节,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您因为2年完全没有使用声带,说不出话是正常现象。等之后慢慢恢复就能正常言语了,请不要担心这个。”
经过非常缜密的全身身体检查后,医生拿着他的报告告知他,他的身体恢复的比所有医生预想的要好很多。应该再过不久就可以出院了。
当雷斯垂德筋疲力尽地被推回病房时,沙发上坐着的人影让刚刚还在叽叽喳喳的小护士噤了声。小护士将雷斯垂德推回病床原位,随后将检查报告放在床尾的卡盒中便离开了病房。
“小护士告诉我,有位非常帅气的男士在这两年里一直坚持不懈在病床旁守着我。就算自己因为有什么事不能亲自前来看着我,他也能找到一些黑西服的人来守着我。”雷斯垂德用手机敲出一些文字发到对方的手机上,听着对方的手机发出了收到消息的声音挑了下眉毛“我还以为你会改了手机号码。”手机的响声意味着对方收到了消息,但是他只是起身走到床尾看起了护士放在那里的报告。
雷斯垂德靠在床上看着对面的人影叹了口气,张开嘴巴再次发出了非常难听的音节“你,咬不…来..,饱下..我….我,不能…”还没说完便咳了起来。
床尾孩子啊看报告的人影一下子将报告放回卡盒中,快步走到他旁边轻轻地为了拍着背“你现在不能说话,让声带慢慢恢复。不然会留下后遗症的。”雷斯垂德用尽力气抓住对方的袖子,但也只是轻轻地牵住,在他刚准备松手的时候他的手被对方握住了,随后就是一个拥抱。他抱得很紧,雷斯垂德差点喘不过来气。只能发出“嗬嚇”的声音。对方稍微松了点手,但依旧紧紧地抱着他。
“myc,我回来了。”一个气音在麦考夫的耳朵旁边响起,麦考夫只是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慢慢地领子的湿意在皮肤上蔓延开来。“你睡了好久,sherl说他已经告诉你出口在哪里了,你怎么还是用了那么久。”雷斯垂德只是轻轻地笑着,努力地抬手放在了麦考夫的背上“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我有每天好好为你按摩肌肉,你不应该动起来有那么困难?”麦考夫将医院的凳子紧紧地贴着病床,自己坐在上面帮雷斯垂德按摩着他的手指。完全看不出刚刚还抱着探长情绪失控地流泪。
“我之前在恢复记忆,我可不能让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完全不认识自己的男朋友。”手机上显示的文字让麦考夫顿了顿。“这件事我也听夏洛克说了。我和夏洛克讨论了一下,那个空间有些类似于你自己身体的自我防卫机制,在遭受了巨大伤害的情况下,身体为了保护自己所以会让意识陷入回忆里面,慢慢地恢复身体机能。”
“我就说,我听到的那些声音,不会凭空出现。”麦考夫皱起眉头“什么声音,这个夏洛克没有提到过。”
雷斯垂德的脸上露出了意思不怀好意的笑容。“救活他们;会好起来的;你怎么还不起来;我就在这里等你之类的。”
看着屏幕的麦考夫脸上逐渐弥漫上了一层薄红“你和夏洛克一起出的事,他昏迷了2个月就醒了,你一直就躺在那里,一点醒过来的意思都没有。我也是会…担心你的..”麦考夫的声音越小声,雷斯垂德脸上的笑容就越大。他发出了一些听起来是笑声的声音握住了麦考夫的手,开口说道“我回来了,myc。”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