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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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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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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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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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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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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5

【汉知】恋痛癖

Summary:

*全文1w+,后半篇是做爱,含有:轻微SM倾向/口交/spanking/骑乘
*都没问题的话,祝食用愉快~

洪知秀喜欢穿孔,穿刺过后精心的养护也是一项功课,不同于普通的伤口流血后会慢慢恢复,耳洞是要放入异物使它无法愈合直到长成一个洞的伤口。洪知秀早就在心脏上完成了穿刺,填入的异物就是将尹净汉定为对象的这份暗恋。
一开始他以为只是划破手指的小伤而已,痛觉很鲜明,但一定会好的,直到后来他发现尹净汉并不是什么疼一疼然后就会淡忘的人,他是一枚楔进了心室的耳钉,洪知秀永远无法痊愈了,似乎命中注定要携带尹净汉存在的痕迹度日。

Work Text:

 

 

  又吵架。

  尹净汉看着对方反手带上门离开的背影,心里的闷气没地方撒,手里抓着的马克杯手柄捏了松、松了捏,最后还是放下杯子,一把拽过沙发抱枕往门的方向丢了出去。

  洪知秀,真可恶!

  蜷缩在沙发上又生了两分钟气的尹净汉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把无辜的抱枕捡了回来,然后决定去找罪魁祸首和好。这么说还有点好笑,明明是他洪知秀惹自己生气的,最后居然还得是自己主动去找他求和。

  虽然心里很不服气,但是尹净汉还是开始在心里模拟等一会儿要怎么和洪知秀开口。先回忆一下他们两个怎么会吵架的理由…不回忆还好,尹净汉一想起洪知秀靠在徐明浩身上笑得眼睛弯弯嘴唇也弯弯的样子就又想生气,为什么要靠着别人笑,明明自己当时就坐在他的另一边不是吗?不止这个,拿起马卡龙的第一口居然是先喂给李硕珉,一整场放送总共转身7次给权顺荣整理衣服,尽管隔了两个人也要伸长手臂去和崔胜澈比心,尹净汉越想越恼火,手紧紧地捏成拳头,第无数次由于这些事情讨厌队伍里有这么多人。

  因为这样一来给洪知秀的选择也太多了吧?

  他当时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和洪知秀说了。而听到尹净汉说“你以后就不可以只和我亲近一些吗”的洪知秀,知秀是怎么说的呢?尹净汉记得很清楚,洪知秀把眼睛睁得很大,所有的情绪都包在里面,那一刻最突出的就是不可置信,然后他笑起来,用手掩了一下嘴巴,接着去拍尹净汉的肩膀:“你在说什么啊,那怎么可能?”

  然后尹净汉就生气了。

  “什么怎么可能?我们明明都接吻过了!”尹净汉有点气急败坏地喊出来,好在他还记得宿舍里有别人在,声音并没有太大。

  但洪知秀还是吓了一跳,急急地凑上去捂住尹净汉的嘴巴:“小声点!”两个人一下子凑得很近,尹净汉看见对方的眼睛亮亮的,是像小鹿一样扑闪的眼睛,因为这样近的距离此刻还在瞳孔中倒映出他的面孔,“为什么要把接吻这种事说得那么大声啊?”洪知秀对尹净汉表达不满。

  “我没说错啊?”尹净汉抓着洪知秀的手把它拿下来,“难道shua要耍赖?啊,难道你是薄情寡义的那种负心汉吗?那我更要告诉其他成员不能和你太亲近,否则会伤心的。”

  尹净汉脸上又是那种冒出了什么鬼点子的表情,洪知秀却觉得很无语,他皱了皱眉毛,说你真的很不可理喻,接着就开门走了,接着可怜的抱枕遭殃,接着尹净汉独自消化了怨气决定去求和。

  因为,他想通了,他是要和知秀一直待在一起的人,为了这一点小事争吵好像很没有必要,大不了他就很认真地对洪知秀说“shua啊我是真的很希望你只属于我一个,我要做最特别的那一个”。

  可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的尹净汉不会意识到这样可能只会把洪知秀吓跑得更远吧。

  因为他忘记了,他们只是朋友关系,用恋人的“唯一性”去约束彼此实在太超过了。

  如果有个局外人这样提醒他,或许会收到他的反问:“可是我们明明都接吻过了啊?”

  那么关于接吻这件事,以洪知秀的视角来看待的话,可以这样解释。

  不知道是不是换季的原因,不管怎么涂润唇膏,嘴唇上都会起一层死皮,造型师在上唇彩的时候也为此头疼过,于是洪知秀养成了入睡之前和起床洗漱后都对着镜子把死皮撕干净再涂上厚厚的唇膏的习惯。前两天早上尹净汉端着牛奶到洪知秀的房间找他,一边说着“经纪人哥买了新的牌子诶这个真的很香呜哇啊啊啊——!”

  洪知秀吓了一跳,指尖的力气没控制住,本来就有点难撕的一小片被他一下子扯开,鲜红的血像葡萄酒液一样从他的嘴唇上淌出来。

  “你干什么啊……”洪知秀无奈地拿起纸巾压了压伤口,那上面不止一处血迹,斑斑点点像花瓣一样在洁白的面巾纸上铺开,乍一看像什么自残现场似的,这也是尹净汉被突然被吓到的原因。

  “你才是在干什么啊?”尹净汉放下杯子凑过去,看见洪知秀撕去一层皮的嘴唇嫩得纹路都淡淡的,几个不至于深到见血的伤口还透着浅粉的肉色,“为什么要这么做?”

  “嘴上的死皮太多了,上妆的时候很麻烦。”洪知秀说,眨眼睛看向尹净汉的时候还下意识舔了一下唇上不断渗出来的血。25岁的洪知秀和18岁的洪知秀毫无分别,连说话时看着尹净汉的眼神都一样,一样的纯澈且认真。

  于是如同鬼使神差似的,尹净汉又凑近一点,呼吸近在咫尺,眼神落在洪知秀斑驳的嘴唇上。

  “撕这个会痛吗?”尹净汉问道。

  “有一点…?”洪知秀没有后退,保持着这样暧昧的距离,仿佛并不知道两个人如此之近的话一般会发生什么,“但是我觉得还可以,可能是我忍耐疼痛的阈值比较高。”

  他笑着说,又说如果是净汉的话可能没办法忍受。

  “那和接吻比起来呢?”尹净汉没管自己被嘲笑,又问了一个看起来毫无关联的问题。

  什么叫“和接吻比起来”?洪知秀没明白其中的逻辑,歪了下头:“接吻会痛吗?”

  洪知秀装纯。尹净汉在心里想到。都多大的人了,怎么会不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但他并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只是继续说道:“因为听说没经验的话接吻会咬到嘴巴。”

  “哦……”洪知秀点点头,看上去相信了的样子。

  不是,不会真的没亲过吧?尹净汉的瞳仁颤动了一下,是被自己内心突然冒出来的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的征兆,同时预示着他要为此付诸行动——他决定亲一下洪知秀试试。

  “我不是说那种碰一下就算的亲亲哦。”尹净汉说。

  “嗯,我想也是呢。”洪知秀还是点头。

  于是尹净汉行动了,他用手掌托住洪知秀的后颈,侧过头吻了上去,洪知秀的嘴唇是软的,撕去了表皮的部分舔舐上去还比其他区域更滑嫩,接着他更进一步,用舌尖顶开了微合的牙齿缝隙,口腔里是残留的柑橘味牙膏的气息,他将洪知秀的舌头勾出来后用牙齿咬住,听到对方“哼”的一声,像果冻从勺子的边缘滑落,尹净汉牙齿之间柔软的触感瞬间抽离,他看见洪知秀用手背遮着嘴巴,眉头皱得紧紧的看着自己。

  “你是故意的?”洪知秀吐了一截舌尖耷在外面,口齿含含糊糊的。

  尹净汉觉得洪知秀可爱死了,质问了什么全当没听见,理所当然地点头说:“对啊,我说会痛的嘛。”

  如果这就是尹净汉所说的接吻的话,洪知秀想说,他觉得更像是这个人听说自己不怕痛所以故意咬了自己一口。

  总而言之,尹净汉此时此刻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心理建设,他要去找洪知秀道歉了。他原本预想洪知秀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但是打开门的时候,洪知秀正在客厅里坐着,准确来说是和文俊辉一起窝在客厅茶几前面,上面放着一面小镜子,两个人挨得很近,在尹净汉的角度没法一下子看清他们在做什么。

  “哥这样真的没关系吗?”文俊辉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很犹豫的样子。

  “没事的俊尼,不会痛,只要对着原来的耳洞戳开来就可以。”洪知秀声音轻轻地安抚他。

  看来是在找人帮忙戳开闭合一半的耳洞,文俊辉手里捏着的东西反出一点光,尹净汉这下看清了那是一枚别针,不知道洪知秀从哪找出来的。

  “那我小心一点……”文俊辉说,看上去很紧张的样子。

  “啊…!”

  结果文俊辉刚扎下去,洪知秀就短促地叫了一声,可能是因为实在太紧张了,给自己戳耳洞和给别人戳还是不一样的,文俊辉手抖得扎偏了一点,刺到耳垂边缘完好的耳肉上。

  尹净汉看见洪知秀的眉毛很快皱了一下又松开,露出眼睛弯弯的笑颜,跟文俊辉说没关系的,不痛,现在觉得痒痒的还挺有意思。

  洪知秀该不会有受虐癖吧?

  目睹全程的尹净汉也把眉毛皱了起来,并且很久没有缓和,他看着文俊辉在洪知秀的鼓励下打算再尝试一次但迟迟没敢下手,最终走出去到他们面前。

  “你们在做什么啊?”

  文俊辉像看到救星一样,立刻放下手里的别针站了起来:“太好了哥,你来帮shua哥的忙吧我实在是不行了。加油!”

  说着逃跑似的躲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尹净汉看了看被留在茶几上的别针,又看了看假装在照镜子观察耳洞实际故意避开和自己对视的洪知秀,弯腰去把别针拿了起来:“去我的房间吧。”

  洪知秀跟在他身后站了起来。

  洪知秀关上尹净汉的房间门,像不久前他走的时候那样,只不过这次是从里面带上的。他看着尹净汉在床沿坐下来,几秒钟却一句话都没说,终于抬头向他投来目光,洪知秀被那突然的视线吓了一跳。

  因为尹净汉的眼圈红红的,看上去像是要哭了一样。

  他立刻到尹净汉的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那指尖还捏着他从针线盒里翻出来的别针:“净汉怎么了?”

  “shua一点也不在乎吗……?”尹净汉没头没尾地问道。

  “什么?”

  “shua真的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痛不痛吗?”尹净汉带着洪知秀的手把别针举起来,尖锐的针尖反着光,看上去真的有一点吓人。

  但洪知秀摇了摇头:“不是不在乎,我不怎么怕痛。”

  而且我有点喜欢……他没把后半句话说出来,他好像有点喜欢疼痛带来的感觉,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穿孔的痕迹。

  不是因为在加州长大的青少年有些叛逆什么的,洪知秀只是在很偶然的一天发现自己有点喜爱尖锐的疼痛过后带来的余韵,例如锋利的刀割开皮肤、针尖刺入血管,或者寻常一些,撕扯死皮或者指缘的倒刺的时候,最初的瞬间会有一些细小的疼痛,但那股疼痛会沿着神经和血管蔓延到心脏,带来一股酥痒的战栗,好像整颗心脏的肌肉群都为之绷紧,洪知秀喜爱那种茫然的抽紧。

  但他看着尹净汉的眼睛的时候,发现这抽紧也有另一处来源。

  尹净汉对洪知秀的回答不置可否,只是坐得更面对了他一点:“哪个耳洞?”

  洪知秀很快转头,撩开鬓发把耳朵露出来给尹净汉看:“这个,最下面的那个。”

  尹净汉的手比文俊辉稳多了,可能是因为他没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他甚至还在心里过分地想着既然shua一点也不在乎自己那故意戳偏一点怎么样?但最终还是并没有下手,他顺利把针尖扎进了那个耳洞里,然后把别针扣合。

  洪知秀用手摸了一下,笑着对尹净汉道谢,正打算要离开的时候,忽然被尹净汉拉住了手腕。

  “让我也用针扎你一下,像刚才那样,一小下。”尹净汉的嘴巴张张合合吐出了令洪知秀难以置信的话语。

  “你说什么?”

  “为什么要让俊尼弄疼你?我也要。”尹净汉接着说。“或者让我咬你一下。”

  “你疯了尹净汉?”洪知秀完全没明白这家伙为什么突然这样,惊恐大于别的情绪,他看着尹净汉,凑得很近去盯他的眼睛,尹净汉刚戳上去的别针还挂在他的耳垂上摇摇晃晃。

  “我没疯。”尹净汉的口吻堪称平和,他咬字缓慢地又重复了一遍,“我也要让shua痛,我知道反正你喜欢。”

  他也盯着洪知秀,目光一错不错,如同蛇一般从洪知秀的面庞上游弋而过,从下巴直到眉骨,接着是点缀着素圈和钢珠的耳朵,最后回到嘴唇上,笃定地说道:“shua喜欢痛的感觉。”

  洪知秀没来由地感到一股眩晕,眼前的一圈扭曲发花,唯独尹净汉的脸是清晰的,那双开合低语的唇也是清晰的,光是想到尹净汉的牙齿在自己身上落下咬痕,心脏就已经预支了那份战栗。

  天啊,Joshua……洪知秀在心里对自己叫到。

  但他最后闭了闭眼睛,再睁眼的时候是尹净汉熟悉的笑容,他说:“好吧,那么净汉来咬一下吧。”然后朝尹净汉伸出了舌尖。

  事情进展到了这里,需要向大家说明的是,尹净汉之所以是尹净汉,是因为他擅长抓住人生的每个机遇,做出当下最正确的选择。正如同此时此刻,尹净汉知道面前的不仅仅是一个和洪知秀接吻、或说咬洪知秀一口的机会,而是一直以来,将他心底掩藏最深的欲望囫囵地实现的最佳时刻。

  两个人并不是第一次接吻,上一次甚至就发生在几天之前,于是嘴唇的相接显得十分自然,尹净汉去衔洪知秀伸出来的舌尖,温柔地含住吮吸,用尽一切他能想到的技巧将对方圈在他的怀中。洪知秀没有等来预想中的疼痛,他的舌头被尹净汉吸得发麻,嘴唇也被不停地舔舐亲吻,但那股心脏为之抽紧的战栗依旧如约而至。他的双手抵在尹净汉的胸膛之前,试图推开一些距离来中断这一切。

  “怎么了?”尹净汉的嗓音变得低了很多,他低垂着眼睫毛看洪知秀的表情,询问过后也并没有空出等待答复的时间,而是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亲得很凶,用上了牙齿将洪知秀的舌尖反复啃啮,既然洪知秀喜欢疼痛,那尹净汉当然会慷慨地为他带来他想要的。尹净汉的手从洪知秀的后脑勺摸到耳根,刚才被他亲手戴上去的别针在晃动间不停地反光,尹净汉用两根手指捏住尾端,然后——用力扯了一下。

  “啊——”洪知秀吃痛叫出声,将尹净汉推开。

  但在惊呼过后便是沉默,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漫长的接吻后的喘息,两人相似的因缺氧而泛红的脸颊彼此面对着,胸膛起伏的频率也接近一致,不过在十几秒过后,尹净汉从他们对视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信号,他又逼近过去——顺势将洪知秀推倒,伏在他身上继续那个意犹未尽的深吻。

  就算洪知秀真的有恋痛癖又怎样,尹净汉心想,他会将所有疼痛与兴奋的来源都变成自己,让洪知秀只会因为他尹净汉牵动心神。于是他始终没放开那枚挂在洪知秀耳朵上的别针,捏在指尖像按住某种开关,每次他用力扯一下洪知秀都会受惊似的停滞呼吸,然后更热烈地回应尹净汉。

  洪知秀此刻正在因为两种极端的情绪而备受煎熬,一半是因为尹净汉完全掌握了自己的秘密的懊悔,和预感到未来会被他轻易拿捏的担忧,另一半却是因此而诞生出的一种隐秘的期待和兴奋,尹净汉,如果是尹净汉,他会怎么利用自己的怪癖?

  两人暂且分开了一小段,洪知秀仰着脖颈不停地急促呼吸,尹净汉将他身上的T恤卷了起来,露出大半光洁平整的腰腹,他将手掌平放上去,像是在比划什么,然后洪知秀在恍惚之间听见他低声说了一句:“应该到这里。”

  洪知秀脑子里突然“嗡”地一声,为什么是尹净汉,偏偏是尹净汉。他原本想着将这份感情永远作为无人知晓的秘密埋藏起来,他已经完美地隐藏了五年,还可以有十年,甚至更久,此时却开始害怕他会在某个瞬间无法控制自己。

  洪知秀喜欢穿孔,穿刺过后精心的养护也是一项功课,不同于普通的伤口流血后会慢慢恢复,耳洞是要放入异物使它无法愈合直到长成一个洞的伤口。洪知秀早就在心脏上完成了穿刺,填入的异物就是将尹净汉定为对象的这份暗恋。

  一开始他以为只是划破手指的小伤而已,痛觉很鲜明,但一定会好的,直到后来他发现尹净汉并不是什么疼一疼然后就会淡忘的人,他是一枚楔进了心室的耳钉,洪知秀永远无法痊愈了,似乎命中注定要携带尹净汉存在的痕迹度日。

  他本来也已经习惯了的。

  如果不是尹净汉现在又要来亲他,与此同时手还向后摸上他的脊背,T恤衫被高卷到锁骨,尹净汉的吻在半路偏移,落到了洪知秀的乳头上。他满意地听见洪知秀倒吸了一口气,将可怜的小粒叼在牙齿之间轻轻拽了拽,洪知秀在他上方发出蚊呐似的声音:“别咬那里……”

  “为什么?”尹净汉用唇珠轻轻碰了碰颤颤巍巍立起来的乳尖,“shua明明喜欢。”

  “我不喜欢。”洪知秀否认。

  尹净汉的笑容收起来一些,他稍微撑起身体,将重心移到左边的手臂上,然后抬起右手覆上洪知秀的胸脯,因为开始健身增肌,尹净汉的掌心触摸到的是已经初见丰腴的手感,他看着自己指缝之间溢出来的乳肉,并拢手指,就这么毫不留情地掐住洪知秀的乳头揪了起来。

  “啊——!”

  洪知秀的惊叫声才发出一半,尹净汉立刻松开手去捂他的嘴巴,身体再次伏低凑近,耳语如同蛊惑:“shua也得小声一点,别被听见了。”

  想起来宿舍里还有别人在的瞬间,洪知秀同时意识到他和尹净汉此刻共处的氛围是多么暧昧且隐秘,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然后猛地朝颅内汇聚,洪知秀只能点了点头。

  可是为什么要点头?洪知秀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尹净汉将他的上衣连同裤子全都剥了个干净,浑身赤裸的时候,竟然连内心都有一种在此人面前荡然可见的错觉。尹净汉把洪知秀的不知所措看在眼里,又低下头去亲他,比之前都更温柔地把舌尖送进对方的口腔。

  两个人一边用生疏的吻技互相安抚,尹净汉一边继续手下玩弄的动作,他用指甲去掐,修剪整齐的边缘用力摁进凸起的乳头,换来洪知秀克制了很多的哼声。接着往下去,是已经半勃的阴茎,尹净汉的手指碰上去的时候,洪知秀吓得咬到了他的舌头。

  “嘶…”尹净汉吸一口气,稍微抬起些头去看洪知秀,对方的脸颊通红,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比之前嘴唇的伤痕看上去还要鲜艳。尹净汉于是忍不住又去亲亲他,很快地啄一下眼角,问他,“怎么了?”

  “我们为什么要这样?”洪知秀问道,声音小得要把耳朵凑过去才能听清。

  尹净汉笑出声来,但却没有回答他,取而代之的是他俯下身去凑到洪知秀的腿间,张开口,将那根青涩的性器含进了嘴巴里。洪知秀没什么味道,只有淡淡的腥麝气窜进尹净汉的鼻腔里,他用手掌圈住一半,上一半用双唇包裹,舌尖灵活地绕着柱头划圈。洪知秀可怜地在尹净汉的嘴巴里完全勃起,渗出的前液被那根舌头一卷,混着唾液咽了下去。

  为什么要这样?洪知秀还是在脑子里想。但很快他就无法去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了,尹净汉开始低头将他的阴茎吃得更深,龟头擦着上颚的纹路又被更柔软的喉口的软肉包裹,洪知秀下意识地挺腰,试图把自己塞进更深的地方。

  尹净汉咳了一声,不知道是笑还是被呛到了,但很快他开始迎合对方的动作吞吐,洪知秀的阴茎上沾满他的口水,湿漉晶亮的一层,尹净汉甚至把舌尖戳进前端的小孔里,拇指和食指圈住半截撸动,洪知秀的脑子一片发白,他想叫尹净汉停下,可是发出的全是上不了台面的呻吟,最后他哼出一声长长的哭似的声音,尹净汉以为他真的哭了,抬起头去看的时候被突然射出的精液浇了半张脸,厚白的浊液顺着他的嘴角和下巴滴落下来,甚至有几滴还挂在他的睫毛上。

  “对不起…”洪知秀立刻伸出手去擦掉尹净汉脸上的污秽,尹净汉却捉住他沾满精液的手指喂进了嘴里,牙齿磕着柔软的指腹,尹净汉继续蛊惑,“没关系,我吃过shua,shua也吃我不就好了?”

  洪知秀一开始没分辨过来尹净汉说的“吃”是哪一种,在他之前的青春期之中,关于“性”的感知是少之又少的,很少有什么会唤起他的欲望,连自慰也是稀有的事,但此刻他却产生一种迷茫,毕竟他也没有被口交过,那他的兴奋是由于这个行为,还是因为对方是尹净汉?

  如果是尹净汉的话,自己能为他回馈到什么地步?

  洪知秀稍微思索了一下,点点头就要去脱尹净汉的裤子,他将尹净汉的话理解成了一次“礼尚往来”,既然这样的话自己也含一次他的鸡巴就好了,没什么人吃亏。

  但尹净汉却把洪知秀的手拦住了,笑着让他只管躺着就好,然后又来和他接吻。

  潮湿的吻令洪知秀好不容易清醒一些的脑子又混乱起来,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尹净汉的嘴唇从洪知秀的口中游移至喉结,像衔住猎物的死穴,洪知秀的心脏又开始为之不可止地颤栗。

  “净汉……”

  尹净汉听到身下的人叫自己的名字,只是报以温柔的微笑,随后探身从床头柜上拿来一支护手霜,用听上去还挺惋惜的口吻说道:“实在太突然了,所以什么准备也没有,shua和我都忍耐一下吧……”

  洪知秀看着尹净汉这样说着,一边将一大坨膏体挤到自己指尖,然后那只手朝他身下探去,尹净汉用另外一只手托起他的屁股,将沾满护手霜的手指送进了后穴。

  “…!”尹净汉没给洪知秀太多的反应时间,他用吻将他的嘴巴堵住,一边将一整根手指都塞进了紧窄的后穴。洪知秀的眼眶迅速红了一圈,震惊超过了其他任何情绪,他甚至觉得自己这时候是不是应该哭出来,可是并没有,他甚至在尹净汉一边掐捏他的乳头一边用手指给他扩张的动作里产生了一丝滞后的快感。

  洪知秀并不是对“性”退避三舍的人,也许恰恰相反,如果这是尹净汉给他带来的,一切的一切,他会全盘接受。

  尹净汉感到身下的人明显放松下来,他把手指加到第二根,正要用吻去奖励变得听话的知秀的时候,对方突然用小腿蹭了蹭他。“没关系,我不怕痛。”洪知秀看着他说。

  尹净汉被逗笑了:“这是怕不怕痛的问题吗?shua啊?”他没有停下手指在穴道里的抽插,看着洪知秀的眼神一点点沾染上迷人的情欲,插进第三根的时候,他低头去咬洪知秀的耳朵,很用力,牙齿叼起耳骨上的圆环向外扯,满意地听见洪知秀因为疼痛和爽哼叫出声,还要提醒他小声一点。

  “为什么……呃、为什么总是扯我的耳环…”洪知秀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他觉得自己都已经任尹净汉为所欲为了,为什么还盯着他的耳朵不放,真的喜欢的话他自己也去穿一个不就好了。

  “因为shua喜欢。”尹净汉假装不领情,他咬过洪知秀的耳朵,又去咬喉结和锁骨,后来想到什么,又问道,“要我咬重一点吗?”

  洪知秀笑了笑,被三根手指扩张开的后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缩紧,未曾被开发的甬道紧紧夹住尹净汉,彰显着主人因为这个问句的兴奋。

  “再下面一点。”洪知秀的意思是会被衣服盖住的地方,随便尹净汉怎么下嘴。

  尹净汉不是疼痛愈合后就会消失的人,洪知秀心知肚明,他会用尽一切办法,让尹净汉带来的伤口永远不会愈合。

  而得到答案的尹净汉也再按捺不住,他将洪知秀整个摁在床上,掰开大腿露出边缘湿润的穴口,尹净汉扶着自己的阴茎缓缓将那个窄小的入口撑开,在洪知秀难捱的呻吟声里整个插入到了底部。

  很痛,洪知秀心想,但是比起痛,更多是被填入的满足,甚至还有由此衍生的安全感。他张大口不停地呼吸,胸膛起伏泛出漂亮的粉色,上面还有尹净汉手掌残留的掐痕。毫无经验的他全凭直觉,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去吸尹净汉的鸡巴,把尹净汉夹得闷哼一声,抬起手扇在洪知秀的臀瓣上。

  “shua呀,稍微也要放松一些。”和动作完全不同的是,尹净汉的嗓音像诱哄似的温柔。

  洪知秀因为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又夹了一下穴,随之很快感受到的是疼痛过后攥紧心脏的快感,他的眼前迷蒙一片,但听到尹净汉的话后还是尽力放松了自己的肌肉,任由对方在自己的身体里一寸寸开拓。

  尹净汉的阴茎很硬,没有任何阻隔,亲密地贴着穴道内的软肉,他的手掌揉搓着洪知秀的屁股,是刚才被他扇了巴掌的地方,似乎要用这种行为聊表歉意似的,他将充血的部位揉开,接着把住洪知秀的腿根挺腰操干起来。一开始先是很浅的试探,随后尹净汉加重了力道,他一下子顶到更深的地方,也终于擦过埋在穴道里的那块软肉,像是要为了确认,尹净汉故意顶着那里操了几下。

  “啊……!不,净汉…等、嗯啊…等一下……”洪知秀浑身过电似的颤栗,他下意识叫出声来,又立刻将自己的嘴捂上,他还没昏头到忘了宿舍里有人,可是即便捂着嘴也有断断续续的呻吟溢出来,像从他再次勃起的性器顶端溢出的水液,根本无法控制。

  “shua要等什么?”尹净汉轻声接上洪知秀的话,动作却没有一秒停下,他的眼睛死死注视着洪知秀吞吃自己鸡巴的穴口,那里原先那么小,可现在却贪婪地将整根肉棒都吃了进去,被撑成一个淫荡的圆洞。

  很舒服……尹净汉没有想过会这么舒服,比任何自己意淫着洪知秀用手自慰的时候都更令人着迷,真正到手的滋味是如此与众不同,尹净汉几乎都快溺死了,洪知秀的穴怎么有那么多水,操一下就发出咕啾的水声,他的眼睛里也有很多水,此刻全都蓄在眼眶里,如果一边干他的敏感点,再一边扇他几下,那些水就会变成眼泪淌下来。

  这么想着,尹净汉抬起手,然后巴掌声和洪知秀的尖叫一起响起来。

  洪知秀差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了,肉体和精神双重刺激着他,他毫无防备地对上尹净汉的眼神,仿佛无机质的黑瞳里凝卷着欲望的漩涡,他想去抓尹净汉的手,下一秒屁股上又被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

  其实并不痛,或者说,比起痛更像是羞耻,不仅是因为这个行为,更因为洪知秀明确感觉到自己喜欢被尹净汉这样对待,可是这要怎么说出口?他不可能既发出那么骚的声音,还要尹净汉继续扇他。

  “疯掉了……”洪知秀喃喃出声,尹净汉以为他在骂自己,凑过去想听清的时候又被夹了一下,看上去完全是下意识的,紧窄的穴道牢牢咬住阴茎,尹净汉只能像安抚似的又轻拍了两下臀肉:“shua,你太紧了。”

  洪知秀的眼珠挪动一下,尹净汉捉着他的脚踝将他的身体几乎折了过来,从这个角度能看见那根属于尹净汉的阴茎是怎么在他的身体里抽插的。尹净汉握着他的小腿,低着头快速操开那口吐水的小穴,没看见洪知秀的脸上,他竭力以求的眼泪正在滚落下来。

  “呃呜……净汉,净汉……”洪知秀的上下一起流水,他好舒服,也好想放声叫出来,可是逼仄的床铺和昏暗的天花板时刻提醒他这是在宿舍里。他只能咬住自己的手,看着双腿中间的尹净汉和自己一起沉沦在可怖的欲望之中。

  上帝啊……洪知秀在心里不合时宜地祷告,对不起,父啊…我成为了如此淫荡的人,您会因这份有罪的爱责罚我吗?

  尹净汉看向洪知秀的时候,他的脸上淌满泪水正在失神地妄想祈求信仰的原谅,当然尹净汉并不知道他心里正在想什么,只是不满意他的走神,偏头张开嘴咬在了洪知秀的小腿上。

  洪知秀有一双很漂亮的腿,所以尹净汉总不太喜欢他穿短裤的造型,幸好此刻他能将这样一双腿攥在自己的手里,还能在上面留下属于他的牙印。

  “啊…!”洪知秀吃痛叫了出来,小腿肚上传来酥痒的钝痛,罪魁祸首正在试图用亲吻掩盖自己的咬痕。

  他的另一条腿还勾在尹净汉的腰上,随着操干的频率晃荡,他稍微踢了踢尹净汉的后背,让他停下来,和自己交换位置。

  “shua想在上面?好哦~”尹净汉笑着将自己拔出来,好整以暇地躺下来,看着浑身被操成熟红色的洪知秀撑起自己的身体骑上他的腰,一只手向后扒开已经无法合拢的肉穴,另一只手握着他的阴茎,缓慢地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再一次被撑开填满的感受很特别,像是未知的空虚被再次满足,洪知秀趴在尹净汉身上缓了一会儿,听见对方带着笑意的声音:“累了吗?”

  洪知秀也笑起来:“我吗?”

  尹净汉被晃了一下神,品尝到了性欲的洪知秀像是开到全盛的花,所有的迷人的气质汇聚在他的身上。如果说之前的洪知秀身上还有一股纯真的青涩,那么从此开始这份青涩完全被他自己吞噬了,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绽放的诱惑。

  洪知秀适应过后就开始自己动作起来,他和尹净汉的双手十指紧扣,掌心互相抵着,一边不断地摆动屁股起坐下落,含着阴茎的小穴吞纳又吐出,每一次都照着尹净汉刚才找到的前列腺的位置蹭过去。洪知秀薄薄一片的小腹不停变幻着轮廓,顶端正到尹净汉之前比划的位置。

  “啊……啊…好深、好厉害……净汉呐……”从润艳的唇齿中也吐着淫荡的话语,洪知秀弯着眼睛,似乎根本不顾会不会得到回应,只是越发用力地绞着穴道吞吃尹净汉的鸡巴,一边叫他的名字,把尹净汉叫得恨不得把洪知秀干死在这张床上。

  尹净汉看着洪知秀,骑在他身上自己吃鸡巴的知秀有着无可比拟的魅力,比任何性感的舞蹈动作都更具吸引力,于是又将尹净汉心底那股畸形的满足和优越勾引出来:这是只有我能看见的知秀。

  “能全部吃下的shua也很厉害…”尹净汉喘息着,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和诱哄,“shua…shua…再快一点,要射了……”

  洪知秀忽然俯下身体去吻他,两个人贴得很近,洪知秀自己的阴茎蹭着尹净汉的腹部,随着前后摆腰的动作一下下将那块皮肤蹭得乱七八糟湿漉漉的一片。两个人亲得难解难分,尹净汉又坏心眼地去咬洪知秀伸进他口中地舌尖,换来对方受惊的闷哼和猛地夹紧的后穴,尹净汉头皮一麻,顶着柔软的深处射了出来。洪知秀也完全没预料到会这样,他故意将龟头抵在自己的前列腺上,结果被突如其来的精液灌透,自己也在尹净汉身上射精了。

  两个人眨着眼睛面面相觑,又不约而同笑了,洪知秀咬着尹净汉的鼻尖嗔怪,黏黏糊糊地埋怨射在里面清理起来完全是个大麻烦,尹净汉回击说明明是shua贪吃,怎么现在还反咬一口?

  “爱咬人的是你。”洪知秀说。

  “那也是因为shua喜欢。”尹净汉照旧回答。

  尹净汉射过一次,但埋在洪知秀穴里的阴茎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他抱住洪知秀的腰,翻过身,两个人变成面对面躺在一起的姿势,然后他将知秀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身上,穴口被撑开将滑出一半的阴茎又吃了回去。

  “但是不要再伤害自己了。”不想浪费难得缱绻的氛围,尹净汉叮嘱道。

  洪知秀摇头:“我没有,是净汉太紧张了。”

  “那你就当是为了我嘛。”

  “为什么?”

  尹净汉抿起嘴巴,洪知秀知道这是他又冒出什么主意的表情,于是先他一步说出口:“我喜欢你,我先说的。”

  于是尹净汉只好配合地换上被抢走表白先机垂头丧气的表情,看得洪知秀笑起来,还是尹净汉最喜欢的那样,眼睛弯弯嘴角也弯弯,他抱着洪知秀的身体,露出如愿以偿的神色。没关系,表白而已,反正他是上面的。

  洪知秀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屁股里的东西还硬着,他夹了一下那根状态良好的肉棒,问尹净汉还做不做了?

  尹净汉翻身再次把洪知秀压在身下,决定以行动代替回答。

  ……

  第二天再次见到成员们的时候,崔胜澈盯着两个人看了好一会,最后还是把尹净汉拉到角落里问话:“你们会有分寸吧?”

  尹净汉不置可否:“你怎么看出来的?”

  “废话,shua身上的气质完全变了啊?看不出来的才是傻子!”

  “这样啊……”尹净汉摸了摸下巴,点点头。

  这样?到底是哪样!队长感觉自己为了这两个同龄人已经走到了抓狂的边缘,但是他看到洪知秀望向这边的眼神,对方只是一如既往地温和笑着,然后摇了摇头。

  好吧,崔胜澈决定放过他们,也放过自己。

  不管怎样,祝他们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