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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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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6-08
Words:
5,53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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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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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

【车怀】放学别走

Summary:

下周来我家记得带中华,嗯,不是硬中华也不是软中华,带一只薄荷味的中华牙膏给褚毓君吧,至于你刚刚说的养猫…,难不成,你要把那只非法潜逃的奶牛猫缉拿归案?也可以呀,就叫他昭昭吧,圣火昭昭的昭。

Work Text:

天好热,老教室里的风扇吱呀呀地转着,好像下一刻就会因转速过快而跑掉脑袋,引起一场不大不小刚好够放三天的假期,学生们低垂着脑袋,蔫巴巴似校外缺水秧苗,坐在后排的昏昏欲睡,低头时牙龈戳在笔杆上,黏黏糊糊的口水打湿塑料壳,便能得到一种足以让人保持清醒的疼痛。站在讲台上的老师拉长语调:做人要行己有耻...,汗水湿透衬衫,人到中年划水摸鱼的讲师背过身去揉眼睛,子车甫昭就是在这时“刷”一下站起身,整个人好似一只标杆溜直翠绿小水葱,不过混混头子本人对此并无自觉,眼中除却熊熊怒火就是对某位粉红色蝴蝶结男子的无声控诉,第三天,今天是子车甫昭连堵怀蕴清无果的第三天,扎着粉红色发圈的学姐在下课铃响后变成花蝴蝶,飘飘忽忽不知飞去哪处咖啡屋吃漂亮饭。

该死的怀蕴清长了几条腿这么能跑?有些事也该当面对峙说个清楚吧?!

皇天不负有心人,系着粉色蝴蝶发圈的高马尾就在眼前,乌黑发亮的马尾辫走起来都晃三晃,这样昂扬的神气姿态倒像和主人从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缠着黄绷带的手指舒张、伸缩,抓住学姐精心养护的发辫就像猫抓蝴蝶一样轻而易举,动作娴熟不知私下究竟演练多少次才能让他刚刚好在学姐走进男厕所的后一秒得手,兔耳朵蔫巴巴趴在黑色的发顶上,子车 比他出细微的一厘米,却恰好能看见发圈是怎么被自己扯的歪斜,怀蕴清不走了。在短短的片刻内,他的身体紧张地绷直,修剪过的指甲堪堪掐着手心,留下几道浅红色的月牙印,扭过头来依旧眉眼弯弯地看他,只不过神情客气又疏离,像是有人倒欠自己三百万外加一份上四修三有五险一金不用加班的好工作。步子向里走,他动一下,子车甫昭就动两下,手上动三下,几乎是和小发圈较上劲,...好幼稚,不等他将腹诽宣之于口,子车就上前一步,几乎将他堵在厕所的角落,身躯投下的阴影盖住半张脸。

 

子车同学,这是有何贵干啊?
别装蒜。

 

不等怀蕴清再多说什么,子车伸出手去拽他的手腕,力道之大不仅令人咂舌感叹可惜——可惜了一个力透纸背的书法好苗子,要怎么说?子车同学,你弄得我很痛,不行,太没威慑力;子车甫昭,松手,这个听起来倒像是纠缠不清;这是厕所你要干什么?可话终究说不出口,就在兜兜转转千千百百次酝酿后,职高岌岌可危的天花板好似开妙相的观世音,虽无龙女但也因此免去一桩不小但足以引发骚乱的水祸,就在二人情深深雨蒙蒙马上要上演墙头马上时,不出意外地出意外了——只见天上掉只奶牛猫,即使在空中也能稳稳转体致使四只粉红汗爪着地,不偏不倚落在子车甫昭的头上。猫,车一样的奶牛猫发出高冷喵声,小腿发力从子车的头上跳到学姐的怀里。

所以...你们二位的意思是天花板是被一只十二斤的奶牛猫压塌的?人到中年染白毛的校长笑眯眯地询问两位当事人,目光如同饼状图一样三分震惊三分无奈外加四分对豆腐渣工程的否定,他话锋一转,轻飘飘把祸水东引给面露凶光的教导主任。

哈哈,褚主任,你你觉得呢?

天花飞降奶牛猫,究竟是豆腐渣工程的不认真还是监工的不挽留?与此同时,邪恶奶牛猫正小发雷霆地在子车甫昭怀中展示死亡翻滚,坏消息:胳膊痛,好消息是:只有胳膊痛。怀蕴清悄悄松了一口气,此时人挤人挤人挤猫的,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乱糟糟好像一锅小米粥可以趁热喝了暖暖胃,他小心翼翼溜到教室办公室门口就被抓住头发,褚毓君那张如丧考妣的脸出现在眼前,送出良言一句六月寒的问候:褚毓青,你要去哪里?子车甫昭的视线从他脸上落到褚毓君的脸上,又轻飘飘地落回另一位当事人脸上,然后便一锤定音地作出判断,楚雨晴?哦?哪里来的叫楚雨晴的小女孩,这里,不就只有一个跟他上了床还要逼他戴套的怀蕴清吗?

就在职高一霸思衬这个神似我不叫喂的楚雨荨的名字是何方神圣时,怀中的奶牛猫突然不在掩盖自身毁天灭地的气息,后腿用力一蹬,露出毛茸茸的白肚皮就扑向校长最珍贵的茶杯,或许沉默不仅仅是今晚的康桥,也是白瓷杯的哀嚎,或许已经没办法做到冷傲退恶猫,但唯一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真杯具了。猫,打翻了茶杯抓花了文件把子车甫昭当作跳板的奶牛猫,又一次跳到了褚毓君头上,对本就面如土色的教导主任大肆蹂躏。办公室内熙熙攘攘几乎称得上是人仰猫翻几乎能猫叫声急人飞扬,子车甫昭就是在这时带着怀蕴清离开这是非之地,手掌扯着他的手腕向外拽,也不管对方是否跌上个踉跄。子车带着他跑的速度不亚于男子1000的最后冲刺,胸脯起伏,他开始低低地喘气,灼热感从喉咙灌进脑子,除了本能地张嘴吸气呼气外之外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不,正事还是要想的。

手机的解锁声传来,不堪入目的低俗照片映在瞳孔上,褚毓君查岗的三分钟内,怀蕴清,在你哥查岗的三分钟内你究竟在干什么?稀里糊涂和同级男同学做了一对男同,可裤子不会自己掉,同学不会自己走,他几乎要记不起自己究竟是怎么和子车滚在一起去的,是哪次?被反锁在器材室,还是放学时被人扯住袖子,不对不对,其实应当是褚毓君每天早中晚雷打不动的查岗电话,就在刚刚,混的人不也还是见了家长,但现在自己却几乎是要咬牙切齿地同他讲话。

不是说了吗?没事别联系我。
那你发什么同城求偶遇,不就是给我看的?

这下是真没话说,颇有几分鸡同鸭讲对牛弹琴的即视感,就算今天这场闹剧没有奶牛猫横插一脚他也想好如何宣示主权,怀蕴清伸出手,带着风的一巴掌几乎就要抽在他脸上,酿成一桩校内斗殴的悲剧,子车甫昭几乎快他一步出手,掐住薄弱的手骨顺着本身的力去扭,格拉。清脆的一声下去,甚至没有使用蛮力就足以让纤细的手腕脱臼,他解开怀蕴清的校服外套,看到被包裹其中的身躯时满意的点头,原来真没穿啊?虎口钳上乳肉,随随便便捏上几下才发现对方日渐消瘦的身躯,难不成也要效仿少年JUMP的主角挚友去吃凉面过苦夏,好幼稚,这下是手指顺着腰线滑进裤子,轻车熟路地揉捏着阴蒂,怎么连内裤都不穿,真的这么听话吗,怀、学、姐?指尖已经不仅仅是掐着蒂珠揉捏,更像是把对方当作一个发泄的工具,穴肉是暖的软的,正谄媚地向内去吸吮外来的手指。手腕在痛,好像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尝过相似地痛楚,腿根悄悄并着,似乎想用手指去堵顺势而下的淫水,但福至心灵地抽上一掌。学姐就这样尖叫着滑进他的怀里,好像一张吸满了水的纸。

他们俩现在算是同城偶遇,偶遇的下一步的是什么大家都在清楚不过,当然是求打压。打也打了但就差压,器材室除却水声和他们的喘息声外几乎落针可闻,怀蕴清几乎是靠在军绿色的麻布垫上,子车的肩贴着他的肩,但手腕却呆滞地垂坠着,好像三魂缺一魂,七魄少一魄,只孤独地摇晃,已经分不清此刻经历的是痛苦还是快乐,人像纸片一样贴在一起,留下黏腻的汗水和流进嘴巴里的苦眼泪。话已经说不出,牙齿紧紧在下唇,血腥味好像那只被手指推进嘴巴里的口香糖,香气毫无征兆地打着圈炸开在嘴巴里,之前是甜橙,那现在是什么?龙舌兰日出上的浪漫点缀吗,子车甫昭的手钻进衣摆里,几乎是将他整个人拢在自己的怀中。好痛。脖颈像是被狗啃了一样,第一反应是他有没有打疫苗,第二反应才是要让子车乖乖闭嘴。

子车甫昭。怀蕴清这样喊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小小一节的气音。

回应他的几乎只有沉默和更加清晰的痛感,虎牙实打实地嵌进皮肉之中,肯定见血了。这让他不知怎的想到之前旅行时听过的见闻:人们会磨平小孩子的虎牙,因为那是恶魔的标志,那子车甫昭呢?明明只是很偶然的机会,也只是同学间的搭话聊天,他甚至没办法确定子车究竟是怎么想的。毕竟没有谁会搞古惑仔的那一套跟踪吧,上学下学不必说,再然后是吃饭,那张笑的阴测测的脸会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出现,直到那次尴尬的相遇。

学姐,你为什么要去女厕所,难不成真是学姐啊?

谁能想到呢?职高同学上厕所无非三件事,冒烟操逼上厕所,谁会想到学姐就这样和他大眼瞪小眼,解释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又被重新拽回男厕,子车甫昭把他抵在隔离板上,刚要图谋不轨就被抽上一耳光,两个人读作同学互帮互助写作校内斗殴,打到最后还是一旁站在坑上位拍低脂小视频的元枰等人看不下去暴力破门才堪堪收场,据说两人难舍难分宛如做了夫妻一样,当晚怀蕴清便收到好友申请一条,子车甫昭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当夜在做梦梦见粉红色的蝴蝶结和泛着潋滟水光的唇,咬上一口好像吃葡萄,剥了皮后像随手扔给弟妹玩的玻璃球,粉红色的发圈刮着脸颊,带来一点窗帘布的柔软触感和薄荷洗发水的香味,怀蕴清在哭在挣扎尖叫着对他说不要。第二天,他情理之中的梦遗,只能在睡醒后心不甘情不愿地洗床单,然后骂骂咧咧地去学校,怎么会这样,子车又看见怀蕴清,只不过后者脸上贴着OK绷,看见他几乎不情不愿地伸手和他问好,早上好吃了吗下次见,不等自己开口就要走,情急之下,他伸手去抓黑亮的马尾,但脚下一滑不慎把怀蕴清推翻在地最终两人面面相觑,没有推开就是同意,也就是在这时他才惊诧地感叹:哇擦学姐你真是女的啊?!

已经顾不上多说什么或是做些什么来为自己挽尊,面带微笑地深呼吸,粉红色的镜片粉红色的世界,人和人相贴时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起伏的胸膛,但等等,请不要随便乱碰最隐私的地方,钱包和那里都不行。而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现在只差小黄毛见主任,子车一只手抓着他仅剩的好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一边闲谈似地问他想不想养猫,依他之见今天从天而降的那只奶牛猫就不错云云,膘肥体壮一看就打遍天下无敌手颇有他子车甫昭的风范。沾着汗的手掌虚虚握着性器上下撸动,如果养只猫也不错,但和你一起会酿成大错,他这样回着子车,无奈地耸肩示意对方自己动两下胯而不是依靠于自己硕果仅存的好手,毕竟他本人毫无服务精神也无敬业精神,唯一的配合就是和校霸一起趁乱跑路逃之夭夭。性器抵着手心滑动,龟头恶意戳弄着虎口,逼肉被手指剪字似地撑开,淫水把绷带打成暗黄色,倒像是电影中被焚烧的一节脂肪。

他没来由的想起来那天他们去吃的甜心麦旋风,用激光裁切后的小木勺戳弄着冰淇淋,像用刀戳进世道的血肉,深红色的冰淇淋、深红色的莓莓酱还有融化在嘴巴中的饼干轻轻一抿就会碎掉,他的视线透过粉红色玻璃镜片落在麦旋风上,心中暗喜店员出手大方岂不是把草莓酱不断加加加到厌倦,当冰冷触到舌头时才发现是眼镜片所带来的错觉,让人生出一些凄凄的错觉:究竟是眼镜片改变了人,还是人改变了眼镜片呢?奶液顺着勺柄重新滴落在暗红色的草莓酱上,子车甫昭就是在这时凑过来三口消灭他的文艺梦,事后不忘一边做投篮装送纸杯一个无伤大雅的解脱一边叼着勺子嘲讽他装逼遭雷劈。但如果真有个逼那就另当别论,就好像现在这样,自己已经躺在专供仰卧起坐的军绿色坐垫上,除了午后暖融融的阳光和三三两两散步的学生外,室内寂静的像死了一样,他感觉自己变成初中时看到过的生物标本:每一块肉每一块骨头都暴露在别人的眼前,被无声地观赏着。手指又摸过穴口地下方,皮肉贴皮肉时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指纹的走向,痒意从腿根蔓延到脑髓,或许自己也需要被填满。内裤的下场和子车手腕上的绷带大差不差,他依旧放不开,也做不到像AV的女优那样放浪的叫春。

脸泛着红,像是不小心搽多了腮红,子车的嘴巴亲上他的嘴,水声唧唧咕咕,手安抚性地摸着小腹,方才他也这样抚摸那只从天而降的奶牛猫,是在安抚还是要在他放松后整根没入,答案很明显,内壁孜孜不倦地吃着吮着吸着,在手指抽出时甚至产生一点诡异的空虚感,方才被摸的胀硬的性器在穴口湿软的边缘磨蹭,怀蕴清整个人在抖,系在子车腰间的外套被垫在他的腰下,却又不能尖叫,谁知道褚毓君和疏南风会去哪里找他们?性器轻而易举地插进来,膨胀又硬挺地在软肉间冲撞,却差点被柔软的内壁锢得动弹不得,下体好像要被活生生地劈开,自打那次后怀蕴清有意避着子车走,和他有关的统统不要沾边,可现在呢?性器还在顶,几乎要一插到底,可求生的本能让他挣扎让他反抗夜也要让他离开,怀蕴清那只脱臼的手软绵绵地挂在他的颈上,另一只好手也没好到哪去,淤痕,四根指印齐齐落在上面的、像集邮章一样的青紫色,子车的余光看见那张开开合合的嘴。电话铃也是在这时响起来的,并不是他的而是怀蕴清的,最基本也是最系统的基础铃声,并没有备注只是一串冰冷的号码,他动动手指摁下绿色的接听键,却听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褚毓青。对面这样喊正被他摁在身下操的怀蕴清。

对面是谁不言而喻,老熟人的教导主任控制欲大爆发雷打不动暖心查岗只为得知弟弟的动向和社交,电波断断续续,淫水混着粘稠的液体从腿根滑在黑色的校服上,果然夜有所梦日有所思,可当事人并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套,子车甫昭不戴自然有人替他,缠着绷带的手掐着怀蕴清的腿根,他低头去看学姐的脸,汗水泪水口水都糊在脸上,其中的狼狈不言而喻,时间还在过,空气中除了兢兢业业工作的手机只有怀蕴清的哀求拒绝和不要,不能不行不可以。怀蕴清这样说,男人不可以说不行,子车把他的腿掰开,借着黏腻的液体一插到底。这次说真的在尖叫大脑也被捅成浆糊,手腕的痛楚已经被快感抹平,意识在脱离时又被强行拉回来,手、那只脱臼的手没办法用力,好手上修剪整齐的指甲正深深嵌进皮肉里,留下几个月牙的痕迹。性器还在剐蹭着内壁,子车操的一下比一下深,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挂断,通话记录整整好好三分钟,怀蕴清也并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候将疼痛变成快感,他只觉得喉咙火烧一样的干,除却流下的眼泪外,身下也在流水,自己会因缺水而昏厥吗。他闭上眼,粉红色的镜片不知道在哪次挣扎之中丢了,嘴巴也不愿咬住下唇,但眼泪却还在流。为什么会这样,不应该如此吧?子车又一口咬在他肩上,这次明显用了力,恍惚间闻到隐约飘散的血腥味。子车甫昭并没有良心发现,性器还在体内抽插,快感一波叠着一波,恍恍惚惚走向欲望的高潮,背在抖腰在抖手臂也在抖,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回荡在器材室,但很快被拔高的呻吟与尖叫掩盖。子车伸出手拍着他的脸。

怀蕴清?学姐,怀、学、姐?

并没有人回答,回应他的只有摇晃着的粉红色发绳和断续的呻吟,子车的挺了挺腰,像是不知道是看了什么色情电影后准备付诸实践,眼泪顺着脸落下又打在黑色的校服上,乳白的液体顺着腿根溢出来,虽然改名字叫怀蕴清也不会怀孕,这不就代表着可以无套中出。手拍在沾满泪痕的脸上,子车又在喊他的名字,不过这一次却带着几分心虚。校服被重新披在身上,拉链也照旧拉回领口,眼镜足以遮盖脸上的大部分狼狈与不堪,脱臼的手腕被重新接回去,骨头格拉一声重回正轨,甚至带着指印的腿根都被重新擦干净,怀蕴清虽然被他搀着,但依旧步履虚浮,踉踉跄跄走出那间被人为反锁的器材室。

子车同学,怀蕴清这样喊他,却在片刻停顿后开口说。

下周来我家记得带中华,嗯,不是硬中华也不是软中华,带一只薄荷味的中华牙膏给褚毓君吧,至于你刚刚说的养猫…,难不成,你要把那只非法潜逃的奶牛猫缉拿归案?也可以呀,就叫他昭昭吧,圣火昭昭的昭。

那不就是我的昭?

子车笑着看他,眉眼弯弯却又莫名沉默半晌,最终潇洒离去,方才作孽的奶牛猫不知何时跳上他的肩膀,前者跌了个踉跄,却依旧不忘回头看看怀蕴清,学姐。子车这样比着口型,怀蕴清的手指贴在屏幕,一点点荧光打在脸上,啪嗒。是手机落在地上的声音,已经来不及去想更多,子车甫昭的对话框中发来了属于他自己的,裸 照。这下真的是要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