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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本武年青时,夜晚在并盛森林里预见了鬼。
山本武低头问那个与比青年瘦小许多的鬼“你叫什么呢?”
有着蓬松棕发的鬼无措的挠挠头,抬眼对上青年灼灼的目光,开口道“我是鬼呀,鬼是没有名字的。”
暖褐色的眼中没有一丝攻击性,只有着澄澈的不解。鬼紧接着又问到“你又是谁呀?”
山本武看到鬼的这副模样,高兴的笑笑,欺骗他说“我是山本武,我也是鬼哦。”没有丝毫心虚。
鬼很吃惊,警惕的退后半步,对着青年说“你怎么会记得自己的名字呢?鬼是不记得自己的名字的。”
但是鬼说完又有些落寞的低垂下头,山本武见状赶忙上前劝慰道“我是新鬼,之前学过一些术法,所以我不但记得自己的名字,我还能算出来你叫什么。”
鬼被鼓励到了,抬起不知为何看起来有着些许水雾的眼,对着山本武问到“那先生你看看,我叫什么呢?”
山本武还真装腔作势一番,闭眼沉思一会后开口对着鬼说道“你叫沢田纲吉,我就叫你阿纲吧,你可以叫我武。”
但是鬼好像有点害羞了,嗫嚅一会后才开口“山本君就不要拿我取乐了,你想要到什么地方去呢?”
期待的目光投向山本武,不用看山本武都知道沢田纲吉想要说什么。
“我要去并盛街哦,阿纲要一起吗?”鬼,准确而言是沢田纲吉想听到的自然便是这个。
沢田纲吉的眼睛都亮起来了,像是偷腥成功的猫,为自己的“好运”沾沾自喜。
“我也想去并盛街呢,那就麻烦山本君陪我啦”说罢还对着青年做出了拜托的手势,配合上那副姣好可爱的面容,即使是铁做的心肠也都会为此融化。
于是他们一起前行,漫步在并盛森林中。
走了几里路,沢田纲吉看起来有些累了,开始小幅度喘息,原本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些许红晕。
山本武见状,凑近有些体力不支的沢田纲吉,有力的手臂搀扶住冰凉的身体,烫的沢田纲吉忍不住低呼,嘟嘟囔囔的埋怨。
山本武也便打哈哈的说自己是新鬼,所以体温高了点,又接着提议道“阿纲,步行太累人了,我们可以轮流互相背着走。”
沢田纲吉微微促起眉头,思考一番后点头应下。还未等开口便被山本武一把搂住抱起,惊的低喊“山本君,放我下来。”
山本武像是什么都没听到,惬意的继续行走,崎岖的山路,外加某人坏心眼,故意颠的沢田纲吉又开始念叨。
“山本君!.....武,好啦,不要再玩弄我了”杏圆的双目含泪,俨然一副受极了委屈的可爱模样。
山本武这才像回过神,低头笑眯眯的对沢田纲吉辩解道“啊啊抱歉呢阿纲,因为阿纲小小的,抱起来会更轻松呢。”只字不提将沢田纲吉放下的事。
直到要穿过溪流,沢田纲吉才发现山本武已经抱着他走了很久了。挣扎着让人将他放下。
山本武安抚了好一会,东一说沢田纲吉轻飘飘的一点重量也没有,西一说他就喜欢抱着沢田纲吉,这样让他感觉安心。
可是沢田纲吉铁了心的要下来,装作生气的模样瞪着山本武,两只手都抓着着对方的衣领让山本武将自己放下,好像凶的不行,实际上恐高害怕的手都在抖。
那双柔和的杏眼就算假装生气,在山本武眼里也还是可爱的不行,像是被摸炸毛的幼猫,连爪子都不会伸,只会哈气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沢田纲吉重新能够行走在地面上后,好像真的对着一直捉弄他的山本武生起了闷气。
头也不回的迈步向河对面走去,由于是鬼,所以渡河的过程中完全没有声音。
山本武也赶忙追上沢田纲吉的步伐,渡过时水流哗啦啦的发出声响,快步终于赶上了沢田纲吉。
熟稔的向沢田纲吉搭话“我刚成为鬼,不知道做鬼要害怕点什么呢?”
沢田纲吉没有回头看山本武,好像还是在生气一般,只留给他一个圆润蓬松的后脑勺。
沢田纲吉没有回答山本武的话,反而是发出了疑问“为什么你渡河会有声音呢?”
山本武赶忙回答道“我刚死,这是因为还不熟悉这样渡水的缘故罢了,不要嫌弃我呀。”
终于到达了河对岸,山本武便又粘上了沢田纲吉,半哄半骗的又将人抱起赶路,路上还在询问沢田纲吉做鬼想要注意些什么。
“只是不喜欢人唾而已,接触到的话会暂时失去力量,连走路都困难呢。”蜷在青年的怀抱中,开始有些迷糊的沢田纲吉便一股脑什么都说了。
在快要走到有着人流的街道时,山本武试着唤了唤沢田纲吉,可是对方好像睡的很沉。
抬眼一看,快要天明了,山本武便加快脚步逐渐奔跑起来,毕竟沢田纲吉要是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这动静很快便将浅眠的沢田纲吉惊醒,愣了愣神。误以为山本武要像列异传里写的那样,将自己抱到集市中间卖掉,便开始强烈挣扎。
不断的请求山本武将自己放下,可怜的眼泪都蹦出少许,无济于事后也只好攥紧青年的衣领,将脸埋入棉质衣物中,不希望给人看到自己这幅丢脸模样。
一直到跑入一间大宅中,山本武才将沢田纲吉放下。沢田纲吉因为惊吓,一时之间连站都站不稳,还需山本武扶着才得以喘息。
缓过来后,还不等山本武解释,沢田纲吉便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欺骗自己的人类。
急急的步伐还未迈出几步,纤细的手腕便被大手拽回,沢田纲吉又落回了那个他熟悉的滚烫怀抱。
这次山本武先发制人,还没让怀里的沢田纲吉挣扎便对着那一路念叨不停的唇瓣亲了下去。
唇舌交缠,沢田纲吉第一次知道原来鬼和人接吻也会发出水声,也不知是羞的还是真的失去了力量,腿软的被山本武打横抱起,拎回宅中。
后来沢田纲吉问山本武,为什么要骗自己。山本武坦白道,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了,沢田纲吉变成鬼之后便很容易失忆,一跑丢便一定会回到森林中。
所以山本武为了自己走丢的妻子只好一次又一次的去将人带回家。
听到这里,沢田纲吉又恼的捶了山本武一下,问那为什么路上还非要多话惹得自己不快。
山本武只是捉住那双小手,轻轻放在唇边。
“因为阿纲也是,每次都对我没有戒心,什么话都会很诚实的说出来呢。”
就这样,他们继续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