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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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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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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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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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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1

【枪战】困兽

Summary:

感谢老板约稿!
是目前在为加雷马效力的博兹雅枪和阿拉米格雇佣兵战士的故事。

Notes:

战士是90级校服

Work Text:

距离第三军团六支队成功镇压阿拉米格义军已经过去了半个星时。

 

此次叛乱规模甚小,在消息传到第三军团长耳中之前便已经彻底安定下来。但所谓“行省秩序稳中向好、值得更‘人性化’‘体面’‘像个文明人应该做的’”的政策偏向,在这支突如其来只会制造混乱和流血的反叛军的衬托下显得尤为可笑。

 

原本还在发愁如何拒绝绝枪宽松行省令提议的千夫长眉头一舒,这场惊不起波澜的小规模暴乱来的太是时候,他挑挑眉毛,对着表情精彩的绝枪扔出一卷最新下发的文件:

“够了,去看看你口中的‘好国民’吧。”

 

绝枪把地上那沓《加强对行省地区遣军监控的指令文件》踹散,心情堪称差到极点。最近帝国下辖的几个行省纷纷冒出暴动的消息,帝都的内讧才勉强结束,他身为第三军团支队的副指挥,手上已经染了不少加雷马同僚的血液。人血的腥味常常让他失去理智判断的能力,好在这场关于皇帝宝座的厮杀只需要一个绝对的结果。每个死在他手下的人都面露鄙夷和不甘,他并非纯正的加雷马人——所以他掌握了那些被视作野蛮的以太技术,以及无法被加雷马人掌握的魔法:那些被填满魔力的晶壤配合卓越的战斗技巧,足以把对手打出一个措手不及来。绝对的力量压制是他这个“外人”能爬上这个位置的原因。

 

什么算同族?绝枪身为土生土长的博兹雅行省人,默然接受了为帝国效命的事实。那些加雷马人视他为异族,不过一把趁手的刀,博兹雅的义军痛斥他为走狗,被攻陷的行省人见他也只会啐出一口唾沫。但他依旧乐观,就像在看待一群吠叫的野犬,他想,如果需要一个来维护弱犬生存权利的人,那这个名额非他莫属了。

 

只不过,他不喜欢阻碍他计划的蠢人,即使这些人因无知而无辜。

 

绝枪把那间办公室的门重重砸上,转头便看到正在一旁屏息的副官。他的副官是一个温和的人,算是上面特意为他这个臭脾气调来的老兵。

 

“报告长官:叛乱军共有三十人,大部队已撤离,其中乱中战死三人,我们俘获一人,”副官没多说废话,只是语调平稳地阐释事实,“这批叛乱军目测只是先遣部队,有只为抵抗最新行省政令的嫌疑,但也不能排除野蛮人孕育阴谋的可能。”

 

“你的意思是,逃走了二十六个人?”绝枪迅速地捕捉到其中被刻意含糊的内容,身子尚且还没回正,气得额头上青筋先弹了一下。

 

“是的,但我们俘获了一人,目前已关押至监狱待您发落……”

 

“妈的,一群饭桶,”绝枪气极反笑,“一百来个人抓不住这二十多个人?巡逻队和安保也废物一群,能让这么几个人从市中心逃走?”

 

“……是的。”

 

绝枪神色一暗,这是他发火的前兆。他的语调低沉下来,扯出了个极力克制暴虐欲望的阴狠笑容。

“让那群小废物继续去抓,然后拎着反叛军的脑袋,或者自己的脑袋,来见我。”

 

干燥、寒冷、宽阔,这是加雷马监狱的最显著特征。加雷马的青磷水更多被用在军工业上,这些死路一条的囚犯没必要得到符合人道主义精神的待遇,以至于空荡荡的牢房找不到一丁点能避寒的角落,大部分被遗忘的犯人被发现时已经是冻僵的尸体了。

 

战士此时倒还没被冻到发抖,刚才烧杀劫掠的肾上腺素在苦苦支撑,甚至冒出了点热汗来。他几乎被甩进这间只有一个铁床和简易卫生间的狱房里,后腰不知道被谁的金属鞋底踹了一脚,尾椎如同轻微骨折一般刺痛。他朝着正在门口对他指指点点的士兵吐了口唾沫,那些人立刻就像被扇了屁股的猴子一样急促起来,一个个要扬起胳膊闯进来揍他。结果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嘎吱的门响,这群人集体噤声,眼神怯懦着,开始盯向自己的脚尖。

 

战士虽然对某些事有些迟钝,但他并不愚蠢。阶下囚立刻猜出来人大概率是什么军官之类的,至少也是这群无名小卒的上司。于是他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半撑着一只膝盖,以一种相当无礼的姿势侧头看向声音的源头。

 

“就是这个人。”那个衣着整洁、胸口挂着勋章的男人侧立着颔首,战士先看到了这个唯唯诺诺的副官。

 

然后看到了面无表情,不,或许说杀气太过于浓烈,以至于五官僵住的一张脸。战士毫不避讳地仰头盯着——他的尾椎还在痛,如今不太好直起身子,于是就以挑衅和蔑视的眼神直勾勾盯着绝枪的脸。这张脸长得实在有欺骗性,战士噗嗤一声乐了出来,他无法想象这种人能在加雷马的苦寒之地有一席之地,绝枪的眉眼之间多了点阴柔气息,乍看还有些雌雄莫辨,一幅娇生惯养的小白脸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身经百战的士兵。莫非这人的军衔是仗着这张娘们唧唧的脸,往那些军官的床上卖欢换来的?

 

总之,他对绝枪的第一印象除了轻视就是鄙夷。而绝枪看他就像看一只狗,没有比战士更像野蛮人的野蛮人:动物皮毛制成的根本无法完全蔽体的衣服,两条腿光溜溜地晾出来,却又欲盖弥彰地绑了两根皮带,勒得本就肌肉线条明显得大腿勾出一抹凹痕。绝枪微微眯起眼睛,视线一路沿着堪称暴露的腿根穿至被一块布掩盖住的裆部,看到了不少细细碎碎的小伤口。

 

“我一个人审就好,帮我把那个箱子拿过来。”

 

副官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微妙,但绝枪已经顺着被手下打开的铁门走了进去。他低头看着地上不忿的败犬,刚才那点火气腾地一下再次涌了上来,阿拉米格,绝枪想起刚才旁边的士兵介绍过的信息,这个野狗一样的男人是阿拉米格人。他刚才还在据理力争地和直属上司反馈阿拉米格行省人民对帝国的忠心——于是绝枪直接一脚踹上战士不设防的腰窝,半支着身子的战士一瞬间栽倒在地,有如被闷棍打了一顿,整个腰椎都发出破裂的惨叫。

 

“操你妈……”

 

还没等战士脏话的下一句出口,绝枪那双结实的军靴就把负伤的大块男人踢翻了个角度,露出紧绷着腹肌、不带一丝赘肉的小腹。战士自然不能容忍这种被当做玩物操纵的侮辱,他挣扎着拽住绝枪的衣摆半站起来,操纵局面的人默许了这份僭越,就在战士颤颤巍巍地抬起头,企图和他扭打在一起时——

 

绝枪朝着战士暴露的腹部狠狠撞了一拳,几乎能听到拳头和胃袋撞击的声音。可怜的男人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但绝枪并没打算就这样饶过他,于是堪称温柔地把弓起来的沙包打捞起,朝着已经受了重伤的小腹又是重重两拳,然后撒手,任由痛到没力气发出惨叫的战士从身前滑落,砰的一声坠在地上。

 

“操我妈?”绝枪居高临下地盯着这团蜷缩起来的肉体,鼻腔里带出一点笑音。他接过副官拿来的审讯箱,从里面挑出一个还算温柔的道具,好吧,居然是一副皮鞭,继而缓缓蹲了下去。

 

鞭子的一头支起战士那张嘴角淌血的脸,一双原本亮得反光的眼球终于混沌起来,之前那股狠劲也被打磨平整了。绝枪满意地朝着侧脸轻轻扇了两巴掌,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个更舒服的蹲姿。

 

“可惜,我妈对你这种废物不感兴趣。与其这个,不如聊聊你今天在索鲁斯广场都干了什么吧?”

 

战士听到羞辱的一瞬间便再次红了眼睛,反应还算有趣,是他喜欢的类型,可惜不够老实,绝枪掐着战士的下巴如是评价。战士对此做出的反应是朝着绝枪啐了一口血沫,继续恢复了那股野兽独有的混沌劲,凶狠又戏谑地看着这个明显居于上位的男人。

 

真是不要命啊。绝枪叹气,他知道驯服一头野牛并不容易,嫌恶地看了眼前襟的血迹,朝着战士蜷着的身体狠狠落下一鞭。这一下直接把战士裸露的小腹抽出了鲜红的血迹,他哼哧着下意识护住腹部,结果露出了同样没有防护的后腰,有种欲盖弥彰的愚蠢。绝枪对此没有手下留情,而是挑着所有裸露的皮肤一块接一块地鞭打,从小腿到后腰,甚至最后到膝盖以上的大腿处……绝枪知道腰和大腿是痛觉敏感带,于是他在战士的惨叫声里掀开了那块乱七八糟的下摆。

 

“你平时穿着个内裤就出门?呃,还是个三角裤……你是出来卖的?”

 

绝枪先是沉默了三秒,然后鞭子缓缓划向那个鼓鼓囊囊的三角裤。场面看起来有点搞笑,因为三角裤并非为男人设计,里面那根隔着布料就能感受到尺寸不俗的屌此时正因紧张和疼痛而微微隆起一个弧度,给原本血淋淋的氛围带来了些异样。

 

“滚!!别他妈、啊啊——!!!”

 

战士原本疼到快要失去意识,但这次确实羞辱到了男人的底线,他愤怒地挥起拳头,绝枪眼疾手快地拿脚踹向肩膀,然后技巧颇为丰富地径直朝着内裤里的阴茎狠狠抽了一鞭。战士发出今晚第一声堪称惨烈的哀叫,两只手迅速朝着自己的胯下捂去,却换来一鞭接一鞭不留情面的抽打。

 

“你内裤还有个蝴蝶结……这么骚吗,需不需要我照顾一下你的生意?”

 

“……滚…”

 

这次的羞辱没换来肢体上的反抗,战士痛到彻底蜷缩成一小团,跪趴在地上喘着粗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怒斥。绝枪看着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非但没想适时停手,反而对着下半身的羞辱产生了新兴趣;一般情况下他不喜欢把审讯搞得带有情色意味,但战士实在是有点不同,或许一切都该从那个三角裤说起……外加每次被提及卖屁股的羞辱时格外愤怒的神情,绝枪把自己说服了:一切都是这个婊子在故作勾引。

 

他找到了箱底精简过的灌肠装置。这个沉重的铁箱里面有不少刑具,绝枪沿着记忆中的角落翻找,拿起了那瓶不知道是否已经过期的灌肠液。这个还在捂着下半身冒冷汗的可怜男人又被绝枪踹了一脚,以一种跪趴在地的姿势被钳制住脖子,一双冰凉的手如同索魂一般探入炙热的腿根。这个警戒拉满的受刑人瞬间绷紧了肌肉,绝枪能感受到掌心侧颈动脉脉搏强而有力的跳动,甚至随着他每一寸深入而愈发勃张:这是一种讨好施虐狂的反应。

 

“你他妈…我操……咳、要干什么?!”

 

那对质感极其饱满的臀肉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绝枪轻而易举就把那条三角裤扯了下来,沉甸甸的肉棍砸在地面上,看上去和任意一块软塌塌的动物肉块没什么区别。绝枪做事从不拖泥带水,他直接把两块臀瓣掰开,露出中间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小洞来。

 

“啊哦,看样子这里还没被人操过,难不成你是卖屌的?”

 

“滚……滚!!!”

 

冰凉的软管径直被塞进因急促喘息而一张一合的穴里,战士甚至用膝盖在地面上挪动了不到半米的距离,很快又被绝枪擒了回来。那些冰凉的液体缓缓挤入本不该被入侵的甬道内,冰得战士捂住小腹打起了寒战。

 

“夹紧点,漏地上也太恶心了……两分钟后去厕所排干净,要我灌还是自己灌,你来选。”

 

……我到底在做什么?战士混混沌沌地趴在地上,浑身上下的疼痛剥夺了意志,如今只能凭借本能按照绝枪的指令朝着厕所的方向爬去。刚才绝枪看他没有反应,又朝着灌满水液的肚子踹了两脚,如今排泄欲望翻倍涌来,战士艰难地收紧臀部所有的肌肉,攀爬着坐上坐便器……

 

一阵叫人面红耳赤的排泄声传出,战士屈辱到握紧了拳头。绝枪在旁边发出令人火大的笑声,直接拎着战士的后脖颈再次把他按倒在地上,扒开因使用而微微肿凸的肛穴,把胶管不留情面地再次捅了进去。

 

这场堪称屈辱训练的灌肠来回反复了四次,一直到战士只能排出灌肠液本身的透明色时,绝枪才慢条斯理地把他从厕所拯救出来。此时的战士耳朵和脖子红成一截,那口红肿的穴也俨然一副被过度开发的样子,张着个小口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肠肉。

 

那个特制的审讯箱里面有不少充满恶趣味的玩具,很多还是加雷马魔科学独有的淫刑道具。绝枪随便拿起一个其貌不扬的金属夹,这是一种可以源源不断放射电流的乳夹,据说可以让受刑者直接被电到失禁。

 

再次制服暴起的战士花费了一点时间,这期间绝枪也并非不给他机会,然而这个伤痕累累的困兽依旧咬死不认,一丁点情报都不愿意透露出来。直到两个金属夹夹住饱满的乳珠时,所有的脏话和反抗都消失了,战士近乎栽倒在地上,因锻炼过度而异常丰满的胸肌跟着微微颤动,看上去倒像是这个不知廉耻的人在故意摇晃身体勾引谁。

 

绝枪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战士这么有趣的猎物是他好久都没遇到过的——大部分人只要被抽个几次就跪下服软。他掏出几颗还没使用过的晶壤,凝聚了一点微量以太注入进去,然后扒开了那口如今合不太拢的小穴。

 

被电击到快要失去意识的战士当然察觉不到下半身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电流的刺痛和从未体验过的乳首快感,趴在地上微张着嘴流口水。绝枪把第四颗晶壤也塞了进去,他不太在意这是否会划伤战士的肠道——只要不危及生命,没有什么是在审讯中被禁止的行为。

 

啪。

 

战士发出哀求一般的惨叫,尾音却婉转出了个淫调,甚至带着一丝泣音。绝枪把那四颗晶壤里的以太全部捏碎了,它们在温暖潮湿的肠道里啪地弹动起来,有一部分已经钻入结肠口,还有一些正抵在前列腺上散发出相当微弱的雷属性以太。

 

“不、哈啊、!不要……拿出去……”

 

战士不受控制地弓起身子,上下半身同时被酷刑折磨,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也连带着被碾碎,与失去对大脑的控制权同时发生的,是对身体的控制能力。

 

战士那根有四指粗的鸡巴颤巍巍地硬了起来,如今柱头正滋滋往外冒水,硬的快要涨碎。这根鸡巴说不上多美观,但实用性一定很强,不知道能让多少人在胯下丢盔弃甲,可惜如今也毫无意义了。绝枪蹲下身子,用戴着手套的那只手攥住了它,然后朝着柱头的尿眼重重一弹——

 

又是一声带着泣音的尖叫,只不过比之前的音调柔软下来不少,更像是一声淫喘。这根如今快有五根手指粗的鸡巴还在吐着前列腺液,战士再也控制不住本能的欲望,他开始跪趴在地上拿龟头磨蹭起地板来,看上去和发情的公狗没有任何区别。绝枪一瞬间头皮发麻起来,一种更强烈的破坏欲冲进脑袋,他残忍地把战士踹成侧卧的姿势,在战士越发粗重狼狈的喘息里找到了乐趣。

他抬起了脚,朝着那根粗大的鸡巴上踩去。

 

“呜啊啊啊啊——!!!”

 

战士射了。这一脚就像踩到了什么蓄势待发的粗胶管一样,粘稠的精液沿着绝枪的脚底喷出,紧接着又是一股腥臊味,淡黄色的尿液跟着精液一起喷了出来。战士这声惨叫颇有野兽垂死挣扎时的意味,绝枪听得兴奋,他脚底撵动着,把这根鸡巴踩在地上摩擦,一直到不再喷出液体为止。只是战士本人则没那么好命,阴茎本就是脆弱之处,这里的每一寸疼痛都成倍反馈给他,此时此刻几乎是被操晕过去,甚至说起了胡话。

 

“啊、饶了我…好痛、…妈妈……好痛……”

 

把一个男人欺负到喊妈妈是多具有成就感的事,绝枪此时终于体会到了。他满意地抬起了脚,走到战士的眼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被玩过头而抽搐起来的肉体。

 

“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了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个红衣服的男人……”

 

绝枪不赞同这样的回答,于是他轻轻踩了一脚战士的肩膀。

“乖一点,我相信你能想起来的。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和我说——你知道我想听到什么情报,对吧?”

 

战士只是哭着摇脑袋,他现在已经被电到快要失去知觉,甚至开始拿脸颊去蹭那只踏在他肩膀上的军靴。战士胡言乱语地把知道的一切都抖了出来,包括他们这些雇佣兵在哪里集合、作战所需的细节、每个人分配的任务,但问到任务目的时,战士只是一味地摇头,看样子确实是一点都不知道的无名小卒。

 

驯服一头野兽的感觉爽过头了。绝枪心满意足地抬起脚,示意一直在阴影处围观的副官记录下这些情报,然后摆了摆手。那个男人心领神会地离开,这时绝枪才慢悠悠地拉开自己的拉链,一根充血后同样堪称雄伟的肉刃弹了出来。他早在战士发出第一声服软的媚调时就硬了,如今该审讯的情报都已经整理完毕,是时候享受他难得的战利品。

 

他拿自己的鸡巴抽了抽战士的脸,但这个蠢货居然也紧跟着蹭了上去,拿脸颊肉讨好般微微摩擦起来。绝枪懒得再和傻子较劲,他现在只想尽快把生理欲望解决掉,然后去忙战后清点的正事。于是他走回战士的屁股后面,把那些沾满肠液的晶壤掏了出来,按着相比常人窄了不少的腰往自己的胯上坐去。

 

“咿呜……!呼、哈啊……”

 

这口穴刚被开苞就玩得烂熟,肠壁谄媚地簇拥上来,迎接着绝枪这根颇具技巧挺弄的肉棒。他的鸡巴和战士算两种类型,顶端微微上翘,平时看上去并不显得有多大尺寸,但操进身体里却爽到能让别人吐出舌头。他次次重重碾压到前列腺,这并不是为了让战士爽到什么,只是想让这口被晶壤玩得有些松弛的穴尽好飞机杯的义务,仅此而已。

 

不过此刻的战士显然分辨不出更多含义,他已经被彻底调成了合格的鸡巴套子,只是呜咽着迎合来自身后的肏弄,在被撞击到敏感点时放肆发出不知廉耻的呻吟浪叫。这个失去全部力气的男人好几次撑不住软腰伏下身去,却又被绝枪掐着脖子重新拎起来挨肏,随之而来便是更加沉重的顶撞。偶尔还会被赏两计耳光——不识好歹的东西该清醒着领罚才对。

 

兴许是掐得有些狠了,战士鼻腔内发出难耐的呼哧声,倒真像条狗似地发出粗喘,听得绝枪有些嫌弃,索性大发慈悲地松开手。此时的战士瘫倒下去大口喘气,每一次深呼吸都能让肠肉战战巍巍地绞紧体内的那根涨大过头的鸡巴,绝枪舒爽得眯起眼睛,不管是从生理还是心理上,他已经好久没经历过这么爽利的性爱。于是绝枪一边愈发深重地顶撞着,一边朝丰腴紧实的臀肉上狠狠掴了一巴掌算作奖励,又换得一阵惶恐气音。

 

神志不清的飞机杯自己都没察觉到再次滑了精,寡淡的白色液体从如今还沾着鞋底印的雄伟鸡巴里流了出来,整个人爽到灵魂都在尖叫。而人类就是这样恬不知耻的生物——只要得了解脱和释放,就会全然忘记现在是什么处境,甚至从这粗暴的淫刑里觉出些别样快感。他就着趴在地上的姿势蹭起乳尖和龟头,颤抖着手试图抚慰自己。

 

“啊、……饶了我…饶了我吧……”

 

这种自作主张的动作激怒了绝枪,他不满地揪住战士的头发,从地上拎起这颗糊满涎水的脑袋,而后朝地面用力砸下去。这样的动作持续了数次,额角在第三次猛砸后便有了一大片血红的痕迹,之前不听话的猎物如今双手无力软垂,只能发出微弱又无助的泣音。

 

这场淫刑结束得不算太久,主要是外面还有人在等待汇报。绝枪加快了冲刺的进度,他按着这个毫无意识的猎物当作飞机杯使用,全然忘记战士其实也是个需要呵护的生命体,最终随因疼痛而痉挛起来的肠壁缴械其中。可怜的肉便器对此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以示反应,连多余的喘息都发不出来了。

 

“……抓到其他人了?”绝枪长叹口气,射精后的贤者状态让他没急着把刑具拔出来,而是轻轻抽插两下,直至把里面的精液涂抹干净才缓慢抽出。他把沾满各种液体的鸡巴在战士的屁股上蹭了个干净,然后缓慢地拉上拉链,全身上下依旧一丝不苟,就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是。抓到了另外的阿拉米格人,目前正在押往监狱的路上。”

 

“算你们这群饭桶有点用,”绝枪轻轻笑了,他顺手把夹在战士乳头上孜孜不倦工作的乳夹取了下来,“谁去审一下吧。告诉那些抓到战犯的士兵——他们都将得到奖励,哦,你也是。”

这个士兵明显露出欣喜的表情。他恭敬地行了个军礼,喜出望外地朝外跑去。而绝枪只是站在门口的位置,最后深深地望了一眼正昏死在地上的战士。

 

“给他找条棉被吧,别冻死了。”绝枪对着正在门口待命的副官说道,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明天再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