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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师弟是在四个月左右开始涨奶的。
吕鹰扬刚把一只讲废话的传音纸鹤掐碎,就看着自家小炉鼎偷偷摸摸从外往里探出个头,进来时背着手顺道把殿门也喀嚓一声带上。他心下有些惊喜,赵师弟一向不爱往他议事的前殿走,他又在这逗过人一次,差点逗过火了,就更扯不动温香软玉来陪了。
只不过,他们两人前些日子闹了些脾气,眼见赵师弟越走越近,吕鹰扬岿然不动,就撑着桌子好整以暇地等着人走过来,殊不知自个两眼直勾勾地放光,赵师弟一看,差点以为吕鹰扬身后把大灰尾巴放出来乱甩了。他进来时脸上没带笑,唇也抿着,便露出五分容貌原本的锋利,可这一抬眼和吕鹰扬对视,不知怎么心底慌张气就先卸了一半,从微勾的唇间呼了出去。
见人笑了,吕鹰扬暗地松了口气,他伸出手把赵师弟揽过来,另一只胳膊就顺溜地托着手上屁股把人搂到腿上坐好。他总来这套,掰又掰不过,唯一受害人反抗无门只能干脆从善如流,把长腿折起膝盖叉开,配合夹着吕鹰扬的腰,手撑着肩,胯贴着胯,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两人呼吸也几乎交融在一起。
怀里的人浑身都是热乎的,是效果显著的抚慰剂,吕鹰扬心情大好,颠了颠手下软嫩的屁股肉,又抬起头寻着丰润嘴唇偷了个香才问,怎么想着过来了。赵师弟不说话,把手收回来放到腰间,竟是开始把松散系起的衣带结挑开,胸前几层布料随之往外敞开,最内一层还带着些濡湿痕迹,厚实丰腴的乳肉没了遮蔽,暴露在空气里的乳尖颤巍巍地挺立起来,连带一点银光点缀在熟红的乳晕上。
衣服拉开后赵师弟的脸连带耳尖已经全然燥了个透,眼睫扑扇,他咬着唇低着头去拉吕鹰扬手掌,往裸露的奶子上放,吕鹰扬被这突如其来的艳福打得措手不及,只觉得心痒痒的,鸡巴硬硬的,下意识用指腹去摩挲乳尖上被他亲手戴上去的莲花银钉。前几天不是不让我碰吗,吕鹰扬凑到赵师弟耳边低声调笑,手掌加重力气去揉捏指缝间溢出的柔软乳肉,满意地感受到身上人变乱的呼吸声,怎么今天......这么骚。
瞎说什么呢。赵师弟瞪他,眼眶里蒙上浅浅的水光,晕染出一层薄红。他胸本来就因为之前日常课活锻炼要比常人大些,吕鹰扬又喜欢,每次在床上又揉又咬的,甚至让他把乳肉聚拢起来给他磨鸡巴,深红淫靡的牙印吻痕到处都是,乳尖更是都要肿好些时候才能消,穿衣服都费劲,怎么系都不合身,他才发了脾气把吕鹰扬推开,让他这几天别想碰他胸了,谁知道今天胸口胀得厉害,堵堵的,还时不时出些浊水,把里层衣服都浸湿了。赵师弟把吕鹰扬沾到浊液的手指推到吕鹰扬面前,耳尖燥得通透,你看,胸都给你玩坏了。
哦,是泌乳了。吕鹰扬捻着手指想,确实是时候了。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小炉鼎应是自小就拜倒那正道门下的,这方面知识少得可怜,在遇见他之前连身下那口小逼能吃着鸡巴喷水都不知道呢,吕鹰扬视线移到那比以往还要红肿的乳尖上,轻轻捏在指尖问,自己弄过了?
赵师弟目光有点不自在,从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应声。他之前偷偷躲着揉弄了也不得章法,倒是把乳尖弄得又麻又疼,他身子又本来就敏感得不像话,吕鹰扬轻轻一碰,底下那口屄就紧张地夹住了,噗嗤漏出点黏稠淫水来。
见这样,吕鹰扬起了几分逗弄心思,只笑着去亲赵师弟泛红眼角,哄道:放心,没坏,让我吃吃就好了。
顶着赵师弟将信将疑的视线,吕鹰扬一路吻下来,顺着细长脖颈,喉结,锁骨,又到达目的地,见着原本浅褐色的乳晕被撑大后开出艳丽粉红的花,中间缀着的乳尖在日日夜夜的口唇亵玩间里被催熟,像摇摇欲坠的樱果,邀请客人品尝。
他低头含起那茱萸,舌尖便一点一点去勾勒穿过乳尖边边的莲花纹样,这是魔尊给爱人打下的专属记号,他不好容易摘下了隐藏在山谷间的小莲花,要挂在身边好好养一辈子。小巧银钉被卷起与牙齿相撞,发出清脆响声,感受到肩膀上撑着的手收紧了力度,耳边声音颤抖着轻声呻吟,让他快些,吕鹰扬才依依不舍放弃确认记号的存在,转而将舌头整个舔舐上去,嘴唇张开裹住了小半乳肉。
乳尖想来是被玩得太久了,有些破皮露出新肉,吕鹰扬舌上虽没原型那样粗糙,但也磨着肉,混含着痛感的快意从乳前一路蹿遍了赵师弟全身,他下意识挺起身子要往后,腰窝却被死死扣住,只能让快感噼里啪啦电得浑身都软了下去,扶在吕鹰扬肩上的手掌张开,又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攥住吕鹰扬耳边黑发,往下扯,倒像在鼓励,把人往身前肿胀奶子上摁。
吕鹰扬一边舔弄着乳孔,一边用空闲的手,打着圈地按压乳晕边胀起的乳肉,奶水形成的肿块在男人的手下逐渐软化下来,汇成涓涓同流,即将决堤,又在出口处被舌头堵住,向主人传达出猛烈的酸胀感。赵师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手下用力,要把吕鹰扬推开。
你,你快挪开,赵师弟咬着手指,羞得嗓子里都带了模糊哭音,他不知道什么东西涨在胸里,即将喷涌的失控感越来越强,压着他的羞耻心也要跟着炸开了。吕鹰扬却半点放开的迹象都没,只放快了揉捏动作,舌头移开的一瞬间,宽大手掌便把乳肉两边拢起来,加重力气挤了下去。
唔——!
随着几声抽泣,堵起的腥甜奶水一股脑从乳孔里喷射出来,又被厚实滚烫的舌卷起来,全咽进了喉咙里。吕鹰扬嘴里还衔着乳尖,吃奶声混含着暧昧水声啧啧作响,在空荡的大殿里格外明显。
赵师弟垂下头,圆润肩头耸起一个劲地颤抖,被扣住的腰眼直发酸,手下攥紧的衣物已经皱得不成样了。他好一阵才缓过神来,红着脸下重力气锤了吕鹰扬好几下,吕鹰扬才恋恋不舍地把嘴从那软和奶子上移开,唇上与乳尖连接出细细一根黏腻银丝。
宝贝喷了好多,都快喝不下了。吕鹰扬眼神戏谑,张开嘴给他看,露出被染成淡色的舌头,凹陷处还盛着些白色汁水,还没等赵师弟说什么,又咽了下去。
赵师弟是又羞又恼,要去扯他嘴边两块腮肉,还没捏上,又被吕鹰扬搂着亲嘴,唇齿交缠了好一会才松开,赵师弟被亲得晕晕乎乎的,眼神发直,又尝了满嘴腥甜气味,下意识蹙着眉伸出艳红舌尖散味,被魔尊叼起来轻咬,问他什么味道。
怪怪的。
不怪啊,是甜的。吕鹰扬低头,又去亲另一边还没疏解的奶子,放在赵师弟腰间的一只手沿着脊背股沟往下滑,把屁股托起来,罩住柔软臀肉在手心里揉,指尖便难免碰触到那处不知何时已经湿成一片的屄穴,被下意识收紧的腿夹住了。这里,这里,吕鹰扬动动指尖,轻笑,都是甜的。
赵师弟不跟他搭话,吕鹰扬在逗他的时候什么淫荡话都说得出口,到头来还是他被说得软了身子让人为所欲为,还不如索性装听不见。
腰腹间传来些许湿润感,刚刚被揉出汁水的右乳还在滴滴答答漏着,沿着身体曲线流到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衣物上,聚成小型白色水洼,赵师弟偷偷分出一只手要去堵,又被吕鹰扬握住哄说别堵,不然等会又要再弄一回了,乖,自己揉揉,全揉出来就好了。
赵师弟咬了咬嘴唇,还是嗯了一声。
他现在被吕鹰扬托着,左手勉强还能撑着人肩膀,右手抬起,去揉弄红肿烂熟的乳尖,手指机械地一圈一圈在周围打转。胸前是如小溪般不断流淌过的快感,身下敏感点被一手把握着,指尖时不时蹭一下都带动着全身打颤,泛滥成灾,而他连合上腿都做不到,只能小幅度地在吕鹰扬腿上磨蹭,去缓解腹腔空虚发酸的感觉。
喘息声止不住地从喉咙眼里冒出来,赵师弟只觉得思绪都被托着朝殿内上空走,飘飘忽忽的,看到自己是如何颤抖着被吕鹰扬舔开左边奶子又小吹了一波,整个人软成一滩在吕鹰扬怀里,发出令人耳红心跳的哭哼声。
吕鹰扬把赵师弟脸捧起来看,小炉鼎布满情欲的眼睛里盈出一汪泪水,呆呆的,手还放在右胸前虚握着,一副说什么都会做的样子。
好乖,吕鹰扬想。
.....乖得他想要赶紧把硬得发疼的鸡巴肏进小炉鼎那口温暖潮湿的屄口里,小炉鼎会被他肏得浑身发软,淫水乱溅,最后只能抽抽搭搭地挂在他身上,连皮带着骨都融入进来。
念头转瞬即逝,吕鹰扬把赵师弟搂得更紧,又把他被汗浸湿的额发往耳后拨,轻柔地哄他回神,手挪到湿漉漉的屄穴下,隔着裤子拢住,胯下阴茎就直挺挺戳着穴眼,跃跃欲试,想要更进一步。
不准动。赵师弟回神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抓吕鹰扬鸡巴,握手里,一双兔眼睛下垂耷拉着,怎么看怎么可怜,嗓子里哭音还没平复下去。我问你,我胸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给我偷偷吃什么奇怪玩意了。
前科满满的魔尊苦笑,他被抓着弱点,也不敢再逗兔子了,便只能实话实说:没有,你是涨奶了,这是怀孕期间正常现象。
怀孕?赵师弟迷茫地重复,我什么时候怀孕了......?
很快吕鹰扬发现,他好像确实没有跟小炉鼎很郑重谈过这件事。
魔族不比人族,四个月的肚子在赵师弟身上并不明显,赵师弟自以为是在魔域里养尊处优懈怠了才养出来的,也不是没被吕鹰扬抱着说过怀上了小狼崽子这种话,但也被当作床上荤话抛到脑后了,后续赵师弟为了这个天天起来练功锻炼吕鹰扬也没在意,魔族幼崽生命力顽强得很,这点程度而已,没什么的。
然后不可一世的魔尊大人终于意识到,魔族的生育观念和人类,真的非常不一样。
魔族重欲,不比你们人类,不讲究忠贞专情——当然这不包括我——咳咳,所以繁衍本身这件事对我们来说并不......吕鹰扬的声音在赵师弟逐渐冷却的面色前越来越低,魔尊难得有些心虚,连忙跳过了为自己辩白的环节。你别担心,孩子一直都很健康,真的。
赵师弟表情已经完全冷了下去,显出与平时不一般的尖锐。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只觉得身下一轻,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灰白耳朵和乱甩的大尾巴,变成跟人一样长的大狼的魔尊侧卧着露出白肚皮,低低嗷呜了几声。
装可怜的效率倒是快,赵师弟气极反笑,干脆不躺白不躺,一头砸进大狼毛茸茸的肚皮上,更加毛茸茸的大尾巴就盖在上来,盖在他还敞开的乱七八糟的上半身上。吕鹰扬小心翼翼地伸出收起了指甲的爪子,搭在赵师弟的手背上轻轻蹭,破天荒地认了错:是我的问题,你要是不想要......
没有。赵师弟打断吕鹰扬的话头,他侧身,把自己蜷缩起来,手掌张开去摸自己的肚子,他到现在也不敢相信这里面居然孕育出了鲜活的,和他血脉相连的,小小的新生命,这感觉对他来说太过不可思议,以至于他第一反应是惶恐。
他对父母的记忆太浅了,只记得那是一对贫穷却幸福的夫妻,会笑着教他识字,给他读书,可赵师弟甚至还没来得及记住他们的脸,两人就在妖物袭击下丢了性命,连一点点遗骸都寻不到,草草化为两个衣冠冢。
我只是,有些害怕自己做不好。赵师弟喃喃。
在这个方面一根筋的魔尊大人听得一知半解,他低头,伸出舌头把小炉鼎眼角晶莹轻轻舔走:为什么会害怕?它是我的孩子,不会有魔敢欺负它的。
那要是它欺负别人呢。赵师弟揪着吕鹰扬肚皮白毛问,心里默默补上一句,就跟你似的。
那你看不惯你就揍他,或者让我揍也行。吕鹰扬狼头拱了拱赵师弟,随口答。你就是老喜欢想太多,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但依我看,它们肯定随你,又乖又好看,再差也差不远去。
吕鹰扬这番话放外面也是个混不吝的,但赵师弟却奇迹般地感觉心头莫名轻快了些,他叹口气:嗯,希望如此。
不过——别以为这事翻篇了。赵师弟抬起手拍了拍狼肚,手腕上的手镯隐隐发光,从今天开始一个,半个月内,不变成这样,你就别上床了。
听明白了吗......魔尊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