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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昔日的太阳早已失去光辉,有长虹贯日将之拉下云端。
政变发动没多久,旧日的弄臣们便得到了坠日的消息,他们无不哑然、在心里忌惮着新上任的那位夺权者,那位奸臣,尽管他还是个陷入游戏的可怜虫时,受到过他们的白般针对和和瞧不起。
新苏丹初上任,朝堂上的气氛却是压抑的仿佛能扼死无数人,大臣们惊惧的将目光四处乱瞟,后脊发凉。
是啊,一个被压迫折磨的众叛亲离的疯子当了国王。难道指望他像面对笈笈可危的政权春风满面么?
不过,不知是否是错觉。新苏丹虽说气势可饰、眼神阴挚、冷若冰霜,但当他有会因为臣子们相互作丑的把戏失去聆听的耐心时,那走神的目光被一些善于察言观色的老臣们瞧出了不般的端倪--分明是焦灼的怀念,是不知味的回忆,他在想着谁?眷恋着谁?
为了完成旧苏丹的游戏,他留着血泪对亲信、家人、下属使用苏丹卡。如今孑然一身唯有大臣们陪伴的他还在怀念着自己那虽惨谈但却仍存片刻温馨的过去么?
直到后来,有不胫而走的消息传出。
这深深的宫墙内,锁着个旧日的亡灵。
1.
你谋反成功,将觊觎已久的苏丹拉下宝座。那天阴云密布。宫殿上方笼罩着久久散不去的雷云,闪电交加将宫殿大门劈开一道血红缝隙。
你的面庞扭曲,目光癫狂炽热的凝视着那宝座上沉睡的维纳斯。赤红夺目,金粉暗淡,他神赐般的面颊上显出死灰般的安详,唇角却带着笑,似是在嘲笑你奸佞无耻的夺权行径带给他一场甘甜的梦--真是天大的乐子呀。
意识到这点后你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我伟大的苏丹陛下,我命运般的阿芙狄洛斯,我亲手射落的太阳。你喃喃着,踏着雨点般的脚步轻轻走上那曾跪着亲吻苏丹脚底的红毯台阶,你颤抖着触碰苏丹静止的好似永恒的身躯。
“来人!”你突然出声,四近卫刚欲自杀,你掏出红宝石。
“把陛下治好。”
你的唇角已近乎扭曲,眼底血丝弥漫。疯狂已如臆病缠上了你,你回忆起这梦幻的时刻,总觉得自己在做一场永不会苏醒的美梦。
可是在这瞬间,苏丹将永远属于你,成为你的战利品。
你给战利品打造了一座完美的金丝笼,你怎么会忍心将金丝雀放入阴湿的地下室?那会将他身上的光芒全都磨灭。失去神性的君王,只会让你感到乏味。
2.
苏丹悠悠转醒时心底掠过疑惑,卷毛刘海下的双眸干涩至极,他感受到身体被牢牢锁住,腹部的穿透伤已被纱布缠好——他竟然没能死在王座上。
他分明朝着那眸中怒意作火的奸臣发出大笑,面对必死的结局却满心期待。奈布哈尼的剑刺透灵魂时他听见了忠诚近卫的悲鸣,那一刻他竟然久违的恍惚了。
阿尔图居然救活了他?这个曾被他玩弄掌心的小贵族不应该恨不得生啖他的肉?超出意料的事实令苏丹隐约的兴奋。
“恭喜您苏醒,感觉如何?臣最敬爱的陛下。”
你踱着期待的步伐打开了金丝笼的大门,准备迎接心念的太阳。
“咳……爱卿,你这是在玩什么游戏?“
许久不说话的嗓音沙哑,苏丹勾唇微笑,他扯了扯吊着手腕的金锁链,“囚犯还需要如此高档的镣铐?”
“您高贵的自躯体怎能被那些东西玷污?”你忍不住快步上前,居高临下的俯视苏丹毛茸茸的头顶。
你尊贵的陛下啊,被鲜血弄脏的肉体都由你亲手擦拭干净,你像是在爱护自己的珍宝。现在你的猫神采奕奕,仿佛下一秒会再次出现在王座上寻权朝野。
你笑了笑,认为猫不应该放出去,太多的眼睛在盯着他,妄图染指你的宝物。
你愉悦的想着苏丹不会有自由,他终生都会是抚慰你狂躁心灵的归处,于是你弯下腰,将脸贴到他坠着金链子的胸乳上。啊,这强有力的心跳,这鲜活的生命。
苏丹对于你簪越的行为无动于衷,他扭动了一下酸涩的腰,依着你的头颅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跪坐着,你吞吐的热气息喷洒在他的腹肌上,你突然伸手去碰他那里渗血的纱布。
力道不轻,但苏丹一声也没吭。
“这是在做什么呢,爱卿?“似笑非笑的嗓音从上方传来,瞬间令你下腹一热,苏丹慵懒的腔调仿佛文让你回忆起每一次上朝,卑微的匍匐在君王脚下,无比虔诚的奉上折断的一张张卡片,那时的苏丹语气也与现在没什么不同。
“陛下啊,”你开口了,连你也没意识到苏丹因你过于癫狂阴森的脸流露出了几丝错谔,你只是像往常一样,喊他陛下,将他奉若一生的主人。
但你的行为,实在称不上忠诚。
你开始侃侃而谈,“您对新宫殿还满意么?这里是由黄金打造的任所,奢侈程度不亚于金奢靡卡。每日会有专门的阉奴送来食物,您不会饿肚子,您可以健康的待在这里,您看,周围全是我派人为您栽种的花,这是一个充满秘密的花园,不会被外界知晓……”
你似乎在为未来的畅想而兴奋,旧王被你如同豢养宠物般软禁,每月只由你随意亵玩使用,而且以苏丹的性格,他大概还会乐在其中——你曾不止一次问过自己,就这样放过他么?
那么梅姬、鲁梅拉,法拉杰他们还会回来么?
你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你设想过无数日夜,将至高无上的苏丹钉死在王座。
但新苏丹的位置有那么好坐么?每天被无可救药的政论折磨,你只是个碰巧卷入游戏的可怜人,你当上新苏丹后,将有无数因素压垮你的精神。
它们会促使你变成下一个累君。
于是你突然释怀了,至始至终一切的起源者是陛下的一时兴起。他也因此论落为旧日的囚徒,但他仍旧那么耀眼,连被钉在王座上时都那么美。
你一直都在肖想着他。这一刻你忽然承认了。
有苏丹在,有你的君王在,你所向披靡。
3.
苏丹哈哈大笑了一声,他似乎被你逗乐了,“爱卿啊爱卿,你还真是擅长给朕找乐子,”他低下高贵的头颅,凑近你,“一副想将朕千刀万剐的模样,朕却睡了个想当安稳的觉啊。”
“臣怎么会背叛您呢?“你伸手掰过苏丹脸颊,隔着他的厚刘海向他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能为您取乐,是臣莫大的荣幸。”
“所以,陛下,我的太阳,请您垂怜我吧。”
苏丹瞳孔微睁,他突然意识到在他醒来设想的无数种可能都作了泡影——他以为这个奸臣会想方设法折磨他,羞辱他,试图磨灭他的人格。
但事实告诉他,他的料想出错了。
是吗?
你被刘海遮住的脸弥漫上一丝狠厉。
为了满足体格高大的君主,你的体魄高的发指的同时战斗也不落下风,这头雄壮的狮子大病初愈,又有锁铐加身,几乎毫无抵抗力。
你身材虽说匀称但依偎在苏丹怀中,竟还有点小鸟依人的滑稽感。
但你有自信可以使他乖乖遵循你的意愿。
“陛下,臣愿与您共赴沉沦。”你如此虔诚的说道。
4.
苏丹在那一刻露出了然的表情,唇角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亲爱的阿尔图卿,你的赤诚天地可鉴,朕准许了。“
该为现在这种诡异的氛围说点什么呢?你心想,苏丹应该佯装不肯,摆出昔日霸主的气势,他该感到羞愤难当,该用破碎的语气痛骂你的不耻。
但他竟觉得这又是一场难得的乐子。
隐隐约约,你又有种被牵着鼻子走的错觉,你凝视着被禁锢的君王,但他那优雅的姿态,好似被锁住的其实是你。
你唐突的笑出了声。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高贵的苏丹纵使沦为阶下囚也依旧一身傲骨,他的脊梁仿佛是黄金做的,怎会被轻易折断?这可是他最诱惑你的一处了。你突然有些遗憾自己居然忍了这么久。
苏丹的肉体是完美无暇的,抚摸起来像是在把玩无价的玉石,他的肌肤闪烁着金黄色的光泽,指尖一一擦过,能清晰体会到生命规律的阵动。
他缓缓将身体放松,乖顺的迎合你的抚弄。他漂亮的唇线饱满湿润,你忍着想要亲吻的欲望,眼底滚着炽热。
苏丹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你环住他精瘦腰身时,金属声清脆入耳——他竟然拿一对丰盈的胸乳若有似无的蹭你的前衣襟,乳链略显色情的剐蹭。
可你不敢刻沉沦于这温柔乡。苏丹一时发力的话,你有可能会被他的胸膛闷死--虽然也有些死而无撼。
“爱卿好像对朕的身体很满意。“
苏月的声线略微有了些变化,你将大手顺着他优雅的人鱼线下滑,碰过尾背骨,将欲章盖弥的布料推开,掌心揉捏着那两团经常挤压在王座上的肉臀--你不禁想,苏丹明明有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何一直保持那样放浪的姿态势倚在上头?难道他不知你匍匐在他脚底时晦暗不明的视线时不时扫过他的两股间的隐秘之地?
你忍不住的兴奋,你早该想到的,当你乞求金纵欲的另外一个使用对象时,苏丹没有发怒--或许他对此也有些期待?但终归是走下王座看狗似的在你跪着的身形旁施施然走了一圈,随后若无其事的对你说。
“爱卿,以你的地位,尚且不够格啊。”
也就是说,会有机会吗?你虽如芒在背,但期待已如种子在心底里根发芽。
如今,你总算得愿以偿,品这果实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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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你将手指挤入那道缝隙里,果然水意弥漫,怪不得苏丹总时不时找些男奴玩,他一边想要在女人身上驰骋,一边又渴望像女人一样被人侵入。
真是神圣的淫荡啊,你原本微笑的面庞突然般蔓延开了数道裂缝。
这是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谁玷污的愤怒,你不允许苏丹在被你烙上标记后,再恬不知耻的去索求别人,因此你将他藏在了这里,藏在了自己的寝宫下,平日里除了那些精心准备的阉奴外,没有任何人得以踏入此地。
这是新苏丹的乐园。
你手上不由得用了些力气,身上的人不适的仰起了脖颈喘了声气,你盯着他突出的喉结,这优美的天鹅颈,究竟有谁大逆不道的舔舐过?想完你就恨恨的咬了上去,苏丹吊着的胳膊发出骨骼挤压的响声,你的力道有些过大了,他的双臂可能会骨折,但此刻你顾不上太多。
苏丹闷哼一声,头一歪,没有任何反应,嘴角仍旧勾着,也不嫌酸。
你将他的姿势改成跪坐,强硬的将两条丰满的大腿掰开,手指间还遗留着他身体里分泌出来的汁水,你随意拨开那微微翘起弧度的傲人阴茎,露出藏在底下的娇嫩阴唇,你方才一直在磋磨内里的蒂珠,苏丹甚至爽的微微发抖,连带着喷出一小股水液来,顺着大腿根滴落到地板上,你眼神一暗,心想自己还是亲自来打扫好了,那些低贱的东西不配触碰苏丹的爱液。
“哈……阿尔图卿……你慢点……”
你一边按揉着苏丹发软的胳膊,一边加快了另一只手的速度,并起三指直直戳入那处柔软的穴口,时不时状若无意般蹭着他敏感的阴蒂,你几乎将欢愉之馆学来的手段发挥的淋漓尽致,唇舌也不停下,终于吃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苏丹的胸乳,你含着那肿胀的乳珠,舔舐着其上的金属环,整张脸眼看就要陷进这片巧克力海洋里去了。
苏丹长长的卷发扫过你的后颈,你另一只手不再试图缓解他那毫不在意的伤痛,转而去揉搓另一半被你冷落的胸膛,你将金链子勾起来扯动,不出所料,苏丹因为一时的刺痛腰肢一跳,你的手掌几乎要尽数没入他那柔软的逼穴里,你弯指抠挖,裹着粘稠的水液将肉壁开拓的成熟——不然,以你的尺寸,恐怕会将这处女般的穴撑裂,该说不说,你曾经的君王长着一张清纯的肉逼,但是内里吸吮的你头皮发麻,你不禁开始嫉妒每一根钻入这处温柔乡的屌。
“陛下,臣服侍的您舒服么?”你松开嘴,吃奶吃的满嘴口水,你想着日后要找玛希尔研发一些可以催乳的药水,苏丹明明有着一套完整的女性生殖器,怎么能不产乳?不对,你突然恍然大悟,他怀孕了不就会有奶水了吗?
一想到这,下半身顿时一热,差点在裤子里泄了出来。真是丢人,你眸色阴沉,还好苏丹还沉溺在快感之中,不然他绝对会嘲笑你的窘迫。
见扩张的差不多了,你伸出手掌,将满掌心的水液涂抹在自己已经傲立许久的阴茎上,苏丹似乎有些失神,他的喘息越发急促,水光潋滟的胸乳颤抖,昭示其有些忐忑的心情。
“爱卿……你……哈啊,你真的没有使用道具吗?”
你狂喜的从他的眸中看到了复杂的赞赏,看来连苏丹也对你的巨屌产生了好感,但你忘记之前苏丹是如何处置那些据说比他还大的奴隶了,你如今满脑子想的就是要用这根东西,首次彻底征服苏丹,让你的宠物猫只懂得迷离的淫叫,那淫荡的雌穴一辈子只记得你,戳入最深处撞击宫腔,来年你会获得一个天赐的子嗣。
6.
你已经深深陷入这场情欲中了,你忘记最初只想着在这里只待一会,谁让苏丹拿胸蹭你,还允许你靠在他的怀里呢?你曾经的君主似乎还完全没有搞懂如今的状况啊。
“陛下,臣虽然身子骨并不壮实,但资本仍旧非常雄厚的。”你撸了一下阴茎,缓缓凑近苏丹,后者下意识晃动了一下锁链,你猛地眨了一下眼,像是才想起什么一般,朝一处按了个什么装置,苏丹垂吊已久的胳膊总算恢复了姿势,但一时半会没什么力气抬起来,你就这这空隙,一把扯过他酸软要跌坐在地的腿,将坚硬挤了进去。
那一瞬间,你仿佛置身云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将你全都包裹了起来,你情不自禁的扣住苏丹的腰,开始律动起来。
苏丹无力的胳膊搭在你的肩膀上,他仿佛配合般的发出呻吟,目光虽说迷离却带着几丝看不清的情绪,他一边用双腿夹紧你的腰,一边搂着你的脖子,你偏过头去捉住他的嘴唇一阵吸吮,舌头攻入他的口腔,一番掠夺,直逼的苏丹眼角渗出些许生理盐水。
你在心里咆哮着,我总算亵渎了我的君主,这是我耗尽一切折断无数张罪恶卡片的奖励,代价是我会和我的君主一起在这所花园里沉入地狱。
伴随着剧烈的啪啪声,你总算攻破了顽强的防线,阴茎长驱直入,直直钻入更加温暖的一处房屋,你意识到这里是苏丹最为温柔美好的地方,你诞生了。
苏丹的小腹被顶起一个可怕的弧度,鲜血不止的流,很快将纱布全部染红,可苏丹还是没发出半点吃痛声,他是习惯了疼痛吗?你去摸他刘海下的眼眸,却发现他已经阖上了眼皮。
不,他怎么会悄无声息的睡着?你一下子清醒了,但是埋在苏丹体内的阴茎仍旧精神的跳动着,在那一刻你的心慌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你去摸苏丹的脉搏,你去聆听他的心跳,你将身子弯的很低。
还有,他还有脉搏,他还有心跳,他还活着。
他怎么会如此脆弱不堪?这还是你所向披靡的君主吗?你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开始了挺动,苏丹只是睡着了,他或许太困了,只要快感剧烈,相信他会醒来的,他会拿那双幽深的瞳孔盯着你,幽幽的说一句,“厉害,阿尔图。”
你一边天马行空的想着,一边咬着苏丹的锁骨,你无暇顾及此刻你的眼球已经红的可怖,一道白光闪过,你在苏丹高贵的身躯内释放了。
你抽出东西来,发现苏丹那张逼穴已经被撑开了一个很可观的洞,正汨汨的流着混浊的粘液,实在是太过于色情。你忍不住扇了这骚穴一下,紧接着苏丹的身体猛地颤抖,在你惊喜的注视下,你的猫终于舍得睁开他那泛红的眼来,直勾勾的盯着你。
你将脸贴到他汗津津的胸膛上,硬邦邦的阴茎顶着他的腿间,你朝他露出一个不知足的笑来。
“恭喜您再次醒来,陛下。”
7.
未等你再有动作,苏丹上半身猛地发力,他几乎是一瞬间出手,手掌扼住你脆弱的脖颈将你掼到地上,你的体魄足够强硬,而苏丹那虚弱的身体发挥不出曾经的半分力气,他控制不住的暴怒可能来源于自己竟然在情爱中毫不知情的昏迷了过去,这令他,这令伟大的苏丹十分不爽。
你任由他的举动,近乎痴迷的将手绕到他翘起的臀部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
“阿尔图!呃……咳咳……”
好奇怪,明明是他在掐着你,你的呼吸虽说沉重了些,却没有他那么孱弱,你伸手抹了一把他的小腹,一手血红实在太过刺眼,你注意到你的身上也几乎是他出的血,该死,人怎么能出这么多血?原来苏丹是因为失血过多才昏迷的吗?这实在是不能怪你反应迟钝,你的视野里占据了大半的血红,你以为这只是梦幻世界的一层滤镜而已。
“啊……”苏丹笑了,“真的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啊……这下,朕算是玩的尽兴了,哈哈哈哈……”
他一笑,就牵扯到腹部伤口,他意识到自己又将昏迷过去,这一次,他无法预料自己能否醒来了。
他眨了眨眼,身子一晃,手掌早就柔软的没了力气,狠狠栽入你的怀中,你虽说还挺着东西,却也缓慢的认识到,再不治疗,恐怕苏丹真的被你玩死了。
“呃!陛下……怎么回事……不,您不能睡过去!”你猛地抱住他站身起来,你突然想到为了隔音,这里修建的离地面实在是有一段距离,你迫不得已,只好依依不舍的将苏丹放在毛毯上,动用最快的速度重归地面。
8.
这一次,你又险而又险的救下了苏丹,只不过时间已经过了好几周,你忙的焦头烂额,眼角全是乌青,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一般,你侥幸存活的政敌奈费勒还总是旁敲侧击你旧苏丹的去向,这个人不会相信你杀了苏丹的事情,毕竟你亲口和他说过要留苏丹一命。
你总归是控制不住,你觉得你现在就像一具行尸走肉,灵魂被关押在地下那个金丝笼里去了。
你摇摇晃晃的走进那座花园,你老远就看见了那座奢侈的金丝笼,你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大门。
那是你所背叛的君王,是你妄图留下的一道镌刻进灵魂的伤痕,此刻他正坐在椅子上,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腹部,温柔的灯光洒在他那完美的酮体上。苏丹朝你笑了一下,你看不见视野里的裂痕,只是止不住的朝你的太阳走去。
“过来,爱卿。”
你加快了步伐,靠近苏丹时情不自禁的蹲下身子,将耳朵附在他的小腹上,你根本看不见那已经氧化至黑色的纱布,你应该奇怪为什么不是整洁的。
但你实在是被眼前这副幸福的景象给晃了心神。
苏丹手掌抚摸你的头颅时,奇异的暖流顺着太阳穴蔓延至四肢百骸,你痴痴的笑了。
那一刻,你的心灵得到了净化,你得到了救赎。
新苏丹的政权得以延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