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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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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6-13
Words:
5,88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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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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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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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1

【主水仙】麻烦来客

Summary:

不管原因是什么,天鹅绒房间一定出了点问题。
更适合公公体质的主水仙,主人公是雨宫莲和雨宫莲。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天鹅绒房间里一定出了点问题。雨宫莲看着面前的兜帽卫衣男陷入到这样的沉思中,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现在自己的对面坐了一个与自己长得一样的冒牌货。对面的人搓着自己的刘海,在回复了他“你是谁”的问题后也没有再开口,似乎是在寻找适当的措辞。Mona站在他们两人中间,从雨宫莲看到雨宫莲,从穿着校服的雨宫莲看到穿着兜帽的雨宫莲,两边的人连身上的气味都是相同的,他都快陷入混乱状态了。

“吾辈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喂,莲……”

两个雨宫莲同时看向了他。一个雨宫莲看他很正常,但两个雨宫莲同时面无表情地看过来就有些惊悚。可怜的mona就这样差点忘记了自己要说些什么,如假包换地发出了货真价实的猫叫。

“总,总之!穿校服的才是真正的莲吧,因为在进入宫殿前你穿的就是这身,那么还是叫你莲好了。戴着兜帽的那位虽然也是莲,但是……可以暂时称呼你为Joker吗?”

被称为Joker的雨宫莲点了点头。他方才看了眼自己的手机,时间和日期都没有改变,同时也失去了信号。确实,综合来看,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外人。既然知道这里不是属于自己的现实世界,被用代号称呼也无可厚非。只是在宫殿外使用代号有点新奇,换句话说显得中二,让这位雨宫莲后知后觉得感到一点难为情。

“对于现在的状况,莲和Joker有什么想法吗?”

“我想是天鹅绒房间的问题”,“总之就是天鹅绒房间的原因”,两人异口同声。作为这个世界的原住民,雨宫莲客气地摊手让Joker先说。Joker顿了顿,理清思路后简述了下他的经历。

“我只是像往日一样从天鹅绒房间回到了卢布朗。不过现在回想的话,似乎外界的温度和景色稍微有些差异……”Joker起初并没有在意这些小的异样,直到在翻找东西时被这个世界"雨宫莲"撞了正着。

小偷?
这是雨宫莲的第一反应,那时他还没有注意到昏暗的阁楼上的兜帽人与自己长着张相同的脸。

……平行时空?
这是Joker的第一反应,但是当时他还拿着雨宫莲的药盒,和他平时放的地方一模一样。

喵!
这是发现了面前的人与背着自己的雨宫莲是同一个人的猫。

“我和mona在你之后回来。”雨宫莲说,“所以你当时在找什么?”

Joker指了指被另一个自己的出现惊得失手落在桌面上的药盒, “那个。”

“……”原来如此。雨宫莲了然地点点头。宫殿里虽然有额外的能力加成但是受伤仍是家常便饭,他早就习惯了自己处理伤口,这已经是他从宫殿回到阁楼的必要步骤。

“Joker,你是不是早些回去比较好?莲可以送你。”眼见他俩要这么聊起来,Mona插话问,“那个世界的你忽然消失的话,大家会很着急的。”

“……”这次沉默的是Joker。他对着mona摇了摇头,转而面向身边的雨宫莲。

“可以让我借宿一晚吗?莲。”从自己的嘴里对着说出自己的名字有些让人不适应,其实到目前为止他也没有适应用第三方的视角盯着自己看,“事实上,我那里出了一些状况。现在的我并不着急回去。”

如果是别人的话雨宫莲或许还要权衡更长时间,但是对面是不知道从哪个时间线过来的自己,出于本能的信任,他同意了Joker的请求。

“也是,你们俩都刚从宫殿回来吧?或许休息一晚养足精力再寻找回去的办法也是不错的主意。但果然吾辈对着两个莲还是感觉有些奇怪…你们可能也有私密的话想说?”

“那么我去联系双叶?”雨宫莲提议。

Joker无奈地笑了笑。

 

在Mona离开后,阁楼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Joker在刚才的观察里也发现了这里和自己的卧室有些微区别,最直观的是架子上来自COOP对象的礼物要比自己少那么几个,由此他推测这个世界的雨宫莲的时间线大约比自己早一两个月。在他观察四周的时候,雨宫莲同样在观察他。从镜子里看到的自己的脸与活生生动着的真实的另一个自己是两个概念,忽然间,“雨宫莲”的存在变得前所未有的实在。他确实地看到自己的卷发、欲盖弥彰的眼镜与明显的猫背,镜子对面的自己变成了可以触及的他者。

雨宫莲不自觉地把背挺直了一些,然后拿起药盒推推Joker。

“你还需要吗?”

“谢谢。”

Joker接过药盒。

“可以在这里脱吗?”他鬼使神差地问。虽然都是自己,身体上也不会有什么差别,但现在将自己变为他者,该有的礼貌还是要具备。

雨宫莲点了点头作为回应。说实话,最初的惊讶过去,现在的他对于另一个自己更多的是观察的好奇,由此对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宽容。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Joker脱掉了自己的牛仔裤,坐在床沿上,曲起腿。他的膝盖上有淤青,大腿上被什么尖锐的物体划破了,血已经止住,但长长的伤口看上去仍然狰狞。雨宫莲在自己处理伤口的时候没感觉有什么特别的联想,但此时在另一个自己身上却琢磨出了一些超常规色情意味。他默默地给对方递过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油,自己用沾了水的无菌纱布准备给他消毒伤口。

“好高效。两个自己就是方便啊。”Joker看着雨宫莲的动作评价。

“既然如此,帮我把作业写完再回去吧。”雨宫莲用纱布擦拭他的伤口,以防伤口里还残留的有异物。对于自己,他嘴上跑起火车来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周一要交的。”

不知道是疼痛还是他提到的作业的缘故,Joker皱起了眉毛,苦巴巴地举起手。

“说好的来者是客呢?”

“你在这里又没有别的事要忙。”雨宫莲说,为了看清Joker伤口的情况,他的面颊凑得离对方的大腿很近,呼吸也打对方的皮肤上。就算是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不自在吗?Joker努力不看对方,一圈圈地用指腹在青紫色的淤血处将药油涂抹开。

“怎么弄的?”

“不记得了。”Joker回复。

常有的事,和自己一样。攻破宫殿的节奏太急,就算负伤也不能打乱大家的节奏,所以起码忍到安全屋再解决。怪盗团的成员基本都是如此,所以人人几乎都点通了简单的伤口清洗与包扎技能。此技巧由雨宫莲从武见医生处习得,小白鼠起码要保证身体健康,照顾好自己。

伤口清洗完成,还要用碘伏消毒过再上敷料。雨宫莲把沾了碘伏的棉球在Joker的伤口滚过,观察到因为自己的动作对方的肌肉绷紧了,现出挺漂亮的线条。他好像比我练得好?雨宫莲想着,通过种种迹象也大概能猜到Joker在他的时间线往后,但仍然忍不住地酸了下。唉,好胜心,不过很不错,他对未来的自己表示欣赏。Joker还是第一次尝到被人照顾的滋味,相当不赖,被他上着药还有闲情逸致观察专注的自己,这是不用照镜子和自拍,可以大大方方表现出来的自恋,两个人在这点上无声无息地达成了诡异的平衡——难怪mona要逃,猫科动物的第六感还是很准确的。

雨宫莲在处理伤口一事上已是轻车熟路,很利索地将Joker的伤口处理干净。这时宣称“来者是客”的Joker抓住雨宫莲想收拾药盒的手腕,被他轻轻甩开后忍不住闷声发笑。

“虽然我不太喜欢与人肢体接触,但是对自己也要如此戒备吗。”他问,“你为什么不上药?”

雨宫莲侧过脸,表情有些意外。

他怎么知道?
他当然知道。

瞒不住未来的自己,这件事看来是确认了。雨宫莲推了推眼镜,没有回答,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校服外套。认知世界的存在就是这点好,就算是在那个世界有多狼狈回到现实还是和进去时相同,甚至在激烈的打斗中校服背带裤的背带也还好好地呆在他的肩膀上。雨宫莲懒得解开,和龙司一样将背带垂到身旁,三下五除二地脱掉内衬,露出结实的背肌和其上可怖的青紫。这是战斗中不小心后背着地造成的惨状。Joker啧了声,回忆起了当时的情况,也知道了这时的时间线大约在什么时候。毕竟就算是小伤不断的现在,三天躺床上睡不着的时候也只有那一次。

“我帮你。”

“麻烦了。”

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雨宫莲呼出一口气,趴在床铺上。Joker往手上倒了药油,用力将它在雨宫莲后背的皮肤上揉开。不用忍也没关系,他很想这么说,但就算是自己也仍然习惯于忍耐痛苦,所以他选择了闭嘴。这大概也是彼此心知肚明的默契,被Joker涂抹过药油的地方火辣辣地发烫。雨宫莲抱着枕头压住喉咙里的痛呼声,心下察觉到这好像是自己到东京后首次受到如此直接的关照。扮演照顾他人的角色太久,就算是睡觉胸口处也躺着mona,就像自己的住处从家里的可以闭门的书房卧室变成了半开放式的卢布朗阁楼,物理上私人空间被压缩的同时,精神上更没有多少留给 “雨宫莲” 的地方。而需要他考虑的东西又太多,学校的事怪盗团的事coop对象的事还有打工的事项,充斥着未完成事项的to do list让他无暇给自己留出空当,所以自身的痛苦也被消减到要察觉不到。

“辛苦了。”Joker忽然说。

“……”
——说出“辛苦了”这句话是因为当时的Joker也想要有人给他这样一句宽慰吗?

沉默了一会,雨宫莲回复, "你也一样。辛苦了。”

他既没有问任何有关于未来的事,也没有问Joker现在心事重重的样子的原因。

Joker手上替他按摩的动作停下来了片刻,等到雨宫莲要回头问他怎么回事的时候他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落在自己耳边,带动头发挠动他的耳廓,有些发痒。这是个意义明确的调戏动作,耳朵是他的敏感带这件事,除了他自己以外,没人知道。雨宫莲咬了咬牙偏过脸看他,与自己无二致的眼睛被刘海遮盖了些许,但仍然能将灰色的眸子看得明晰。Joker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眼镜取下了,只是那么专注地注视着他。两人的目光交错在一起,像是在照镜子,但是雨宫莲没有见过镜子那头的自己露出过那种神态,而他们之间现在也没有玻璃的阻隔。说不清是谁开始的,或者是他们同时动作,理智再次归位的时候唇瓣贴在了一起,谁也不能放弃主导权的诱惑,接吻一点也不像想象的温情。心里无声无息地闪过一句脏话,Joker狠狠咬了下雨宫莲的嘴唇,等两个人分开的时候谁也没给对方好脸色,雨宫莲的眼镜更是被蹭花得一片模糊。

“……”

”和别人接吻的时候别戴眼镜。“Joker似乎在忍笑。

雨宫莲“啊”了声,“原来去掉眼镜是经验之谈,” 他忍不住好奇心作祟地问道,“对方是谁?”

“……” ,Joker要笑不笑地扬了扬唇角,“过一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过一段时间就是平安夜。

"与谁一起,你没有想法吗?"他反问道。

"不如说大家都很可爱,一定要做抉择的话很难啊。"

"听上去像渣男。"

"怎么不说我们现在比较像变态?" 不管是从身体的裸露程度还是自己亲吻自己这件事来说。

Joker的目光从雨宫莲光裸的上半身看到自己的下半身,不得不承认雨宫莲说得很对,他点了点头, “诚然。”

“你勃起了。”

这是个陈述句,雨宫莲扳回一局。

Joker不惯着他,屈起膝盖蹭到他的腿间, “穿着校服裤的人在说谁?”

承认变态原来是个开端。雨宫莲恍然大悟,但他对于对方扯自己裤链的行为并不觉得如何,反倒是挺兴奋。变态就变态吧,Joker想,给自己做这事和自渎也没什么差别。被自己激起了性欲是客观的,至于变不变态是主观的,除了他自己以外也无人评判。热乎乎的性器并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呼了一口气。手指的灵巧在经日制作工具的时候得到了充分的锻炼,又因为面对的是对于敏感处相当了解的自己,不管从什么角度评价都是高质量的手淫。雨宫莲凑在Joker耳边,像他方才一样吐息,只是现在他们俩都更热,任何一点刺激都像是火上浇油的春药,Joker觉得自己的左耳几乎要烧着了,好在他也有秘密武器。比起现在的雨宫莲他在性事上有过更多的探索,虽然只多出那么一点点,但他也更明了自己会更喜欢对方用哪一种方式。于是雨宫莲就听到了Joker有意泄出的喘息。他猛的抬起头,显然没料到自己能这么无耻,于是直直地撞入了Joker那双灰色含情、又颇为得意的眼眸里。

……这就是所谓的最了解自己的是自己吗? 雨宫莲看着手上的白浊,漫不经心地想,然后发泄似的在Joker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呼……处男。别那么气急败坏。”Joker也在痛感的刺激下也都不久后达到高潮,懒洋洋地开口揶揄。雨宫莲咬他是真用了力气的,他的手指能在肩膀上摸到齿印的凹陷,“我只是比你多知道一点。”

“这是仗着自己有更多经验欺负人的理由吗?”

Joker盯着他的脸颊看了半晌,思索消除自己愤怒的解决方案。

“抱歉。”他从善如流地在言语上后退一步,同时在雨宫莲的唇上啄吻了下。

雨宫莲就此消气。

 

在他们荒唐的时候窗外下起了小雨,雨水砸在屋檐上的声音是天然的白噪声,天气的阴冷与室内暖融融的空气对比鲜明,就算是简陋的阁楼也显得很安逸。小小的阁楼还残留有药油刺激的香气,Joker听了雨宫莲的玩笑话,作为伤势更轻的一方自告奋勇地要帮他写作业,雨宫莲则乐得清闲,趴在床上翻看着租借来的书。往日里这个时间mona已经在催他睡觉,但是今天有这样出其不意的意外情况况且明天又不需要上课,雨宫莲果断选择了熬夜,方才还下去给Joker和自己做了两杯咖啡。

咖啡馥郁的香气充斥鼻腔,雨宫莲现在的咖啡制作技艺已经今非昔比。为什么不想睡觉?或许是想要和他呆得更久些。雨宫莲看着Joker一边捏着刘海一边写作业的背影出神地想。这是自己能带给别人的安全感、亦或者是面对“自我”的安心感,这个问题恐怕伊格尔也回答不上来。Joker来自他尚未经历过的未来,他对那个未来就算好奇,也不愿意通过作弊式的方法获知结局,况且比起已经做出了选择的Joker,他还有更多成功或是失败的可能。未来的自己不代表胜利,而且看起来他的麻烦也不小。雨宫莲拿起咖啡杯,莫名想到吉普赛人的咖啡渣占卜法。比起自己,他现在更想知道Joker的未来和困扰他的原因。

“……虽然已经做过一次,但是有些也记不起来是怎么写的了,剩下的你自己做。”

不知道过去多久,Joker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笔。没得到回应。他回头看了眼床铺,发现雨宫莲已经趴在书上睡着,刘海的头发被平缓的呼吸吹得一晃一晃。这次是睡着的自己吗……还挺萌的。Joker默默地在心里评判,放轻声音伸手捏了捏雨宫莲的脸颊肉,他没醒,于是他玩心大起地把雨宫的刘海拨弄到一侧,一边观察自己的睡颜一般琢磨着未来换个什么发型比较帅。终于玩够后他收起手,发现雨宫莲的眉心微微蹙起,看起来并没有如愿做上好梦。于是,Joker又伸出手指,温柔地将他的眉心一点点抚平,弯腰在对方的眉心落下了一个吻。在他小时候,母亲经常这么做。

然后他站起身。

 

“你要走了?”雨宫莲扯住他的手腕——原来是在装睡。

“好老套的方法。” Joker被预判了行动,忍不住吐槽。

“老套但是有用。”雨宫莲坐起身来,戴上眼镜,“看书的时候忍不住心想如果是自己的话会怎么做,莫名觉得某人会在半夜里偷偷消失,自己寻找解决方法回去。该说不愧是我吗。毕竟如果明天起晚了,被惣治郎发现也会很麻烦。”

”……“

“哇,真的是睡完就跑的渣男。”

“睡完就跑是我怕自己忍不住不走了,你要体谅。” Joker一本正经的。

雨宫莲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某些时候确实有些欠揍。他站起身来,同样吻了下Joker的额头。

“虽然不知道困扰未来的我的是什么事,但是似乎现在的你已经找到了答案。”

Joker嗯了声,双手揣在兜里,表情淡淡的。终于,他像下定什么决心一样开口。

“雨宫莲,”他说,“如果面前的你有那样一忘皆空的能力,从此后就可以与大家幸福地生活下去,甚至连一直困扰你的案底也会解决,你会选择拿起它吗?”

雨宫莲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在和我许愿?”

“……”

“那你会想要忘记我吗?”雨宫莲没有理睬他的沉默。

另一个自己、来自未来的自己,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管是过去的自己,还是我们的这次相遇,我都会记得。”Joker说。不管什么时候,这都会是自己的选择啊。他有点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这也是我的回答。”雨宫莲回答。

“果然是这样。”Joker似乎很高兴地向他挥了挥手,“我会铭记于心的,来自于‘我’自己的答案。”

这句话告别的意味太明确,雨宫莲意识到他真的就这样打算离开了。明明Joker就是未来的自己,就算他回到原本的时间线也算不得分别,但是此刻心里涌现的是不舍的情绪。现在的自己和未来的自己因为某个意外在时空中的某个地方交错了刹那,大概自此以后不会再遇到。当他成为现在的Joker的时候他会遇到此时的自己吗,亦或是Joker此时在这里的出现就已经是对他命运的扰乱,从此后他们的道路会有细微的差异?这些现在的雨宫莲都不得而知,但是Joker作为问题的来源与答案本身看起来太从容。这种游刃有余可能来自于他掌握了未来几个月的秘密。啊啊,稍微有些不甘心。

Joker终于还是拒绝了雨宫莲同他一起去天鹅绒房间的建议,按他的话说是害怕两个人一起去再弄出什么时空混乱的差错,经此一事他已经失去对于伊格尔的信任。雨宫莲知道这是他的借口,但既然是自己再去点破也太不识趣,于是他仅仅目送Joker走过小巷的拐角,再也看不到。雨还没停,Joker带走了雨宫莲的那把黑伞,却没给他留下任何东西,就这点来说,也不算是很公平。这种心理上的不平衡一直持续到雨宫莲重新回到空荡荡的阁楼,打开Joker为他完成的作业为止。

大部分需要写的地方都很干净,只有零星的几个知识点写着显而易见的答案。很好,不难看出来自己在期末考试结束后已经把多数知识抛在脑后,唯一完成度高的是周记一则,内容有关痛苦存在的意义。但关键不在这里,Joker在周记本上贴了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雨宫莲最不想看到的对于未来的剧透,像是一个故意为之的恶作剧:

“温馨贴士:进审讯室前别吃东西,被打了药会吐哦。”

“祝你好运。”

雨宫莲面无表情地撕下了便利贴。他想,下次去天鹅绒房间的时候,真该向伊格尔投诉了。

Notes:

五公作者怀着和插入式水仙说goodbye执念写成,划一人为二角的水仙毫无意义。希望写出了此猫男自恋的可爱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