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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7 of 苏丹的游戏混邪大伎院
Stats:
Published:
2025-06-13
Words:
5,827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7
Bookmarks:
1
Hits:
256

炎日下,或溺于水

Summary:

炎日天平,阿尔图处刑
微量伊图伊、图梅图
清水,但含低俗描写
微雷人。适合不需要预警的人阅读

Notes:

大人们给点反馈吧🥺批评辱骂都行🥺

Work Text:

阿尔图四肢被麻绳捆住,双腿叉开跪立高台,手呈一字被固定在木桩子上。高台底下人攒若市,一个炙手可热的大权臣和正教主祭私通领罚,多么稀奇,多么劲爆的趣事!阿尔图看不清人群的面容,也无从猜测众人心理。他寻思道:我阿尔图如果受刑,追随者里面来了几个。梅姬和法图娜一定来了,她们一向最关怀我;法拉杰也会来,他一定关心我是否做了让他失望的坏事;拜玲耶估计是来不了了,她昨晚还在召集密教徒打算给纯净教会泼粪被我拦住了,今天可能又策划了一些恶心的报复手段,这个坏女人无孔不入;其它几个对我很有真心,大抵也会来看看情况,只怕来的人是反对派,待会在朝堂上对苏丹大进谗言大肆嘲讽我,叫我这忠臣做反贼。当然,阿尔图愿意相信大家都是怀着淳朴的善意或无伤大雅的好奇观看他这个疑罪之人的,就像他一直以来对待大家和世界的一样。好人有好报,善事行千里。只是这个冷酷骄阳对他尚不怎么友好,上刑台之此时不过短短四五个钟头,他已汗流浃体。教会中必有能人夜观天象,将处刑日挑选在最严酷炽热的这三日。阿尔图承受着炎日拷问,日光舔舐着他健壮结实的深褐色肌肤,将上面涂成流淌着咸苦油汗的腻光水滑模样。即使自己是被观看、被同情或被凝视的对象,他也能想象到台下某些人的目光和日光一样毒辣灼热地聚焦在自己赤裸的肉体上,烧得自己汗液流个不停。倘若他在底下观看这样一具类似健美的胴体被绑着受刑,倘若在上的是他的孪生双胞胎(他为什么会有这种记忆?他不是独生子吗?),他也会因此性唤起的。幸好教徒只是剥除了他上身的衣物,还给他关键部位留了一块遮羞布,他不知道自己下体在这场受刑中还能众目睽睽做出什么背叛他的事来。天呐,这些教徒当然不会做性羞辱他的事,他在庆幸什么,连自己与祭司密会他们都认为是渎神的。等下,这难道不是大不敬的亵渎之事吗?噢噢当然不能算,阿尔图还没开始脱衣服猥亵他们的主祭不是吗?论迹不论心,他阿尔图并非圣人,何况神允许之事,何罪之有呢?论心不论迹,人无完人,他阿尔图在芸芸大众中也算罪孽轻浅,下体挺立是心智控制不了的,割别人喉咙是格斗锻炼的肌肉记忆,吃小孩更是莫须有,即使做坏事时自己神志清醒那也并非本意,都是苏丹陛下害的。
漫长的时候,日正当头。上午阿尔图还试图和身侧的两个守卫搭话、辩解或者从他们口中套一些教会的信息,得到的必然是沉默和忽视,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教徒兼士兵,一般情况下是抵挡得住诱惑的。阿尔图闭嘴放弃沟通了,说话中他已经不知道浪费了多少滋润口舌的唾液,他要珍惜这些生命之水为接下来的两日半着想。毕竟他不打算在处刑日中动用任何人际关系或物品帮忙缓解痛苦。看起来阿尔图大人不可谓不执着,印证着他本人纯洁无瑕的灵魂与坚毅信念。阿尔图对自己并非全然信心,他本着能者多劳、能省则省、物尽其用的理念事前加紧锻炼,将自身体魄加强到足够迎接考验中的地步,只要不死了,苦点累点都是可以忍受的,因为他不想浪费金币和珍物膏药,以及,他还有其它更要紧的任务派给追随者们去完成,比如教导扎齐依,比如上朝应付狗苏丹,比如和品味颇为不错的书店老板淘书。
人群已经稀疏了不少,大概他们都去吃午饭和午间休息了。今天是周五,哈比卜会为梅姬和他做烤得金黄焦脆的波雷克馅饼,运气好可以吃到异域进口的特别口味的的珍稀肉馅,刚端出来那会儿热气腾腾的、肉香奶香扑人的,如果阿尔图不是被捆在这里闻自己和两个卫兵的汗臭的话,他已经在大快朵颐了。目前来说,可怕的不是饥饿感——因为阿尔图老爷防止自己三天后被饿死 早上吃得特别饱,还灌了一大壶玫瑰蜂蜜茶,正是因为进食太多,他现在前后都想排泄了。
“喂,”阿尔图对其中一个士兵努努嘴,“我想拉屎,怎么办?”
“啊?”士兵求助地看向他同伴,对方也摇摇头。教会怎么不事先把这种事的处理办法通知他们呢?万一这个邪恶的鸡奸男心怀歹念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在台上肆意喷射,遭殃的不是他们?
士兵说,我去问问教会的人。然后一溜烟跑下了台。
在阿尔图体内的东西快破头而出时那个士兵终于姗姗来迟,手里还拿着一个盆和一块麻布。
“他们让你就地解决。”
士兵的另一个同伴看起来比阿尔图更震惊,有没有搞错?我是纯净者的侍卫不是给罪犯端屎端尿的!太恶心了,我不伺候。
好吧。那个士兵苦于对方的贵族身份无力争辩。他将阿尔图被汗浸湿的那一小块围裆撩起来,把盆对准这位鸡奸犯屁股上的洞,嫌弃地戳戳他后腰,“你可以拉了。”
阿尔图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即使百般不情愿也愿意处理他的屎尿,日后不可谓不是一个可结交之人,只要稍稍扭转他的某些观念——在审判结果出来后他一定会有所改观的。琢磨着,阿尔图放松了肛口。这里很高,除了两守卫没有人看得清他在做什么,他可以放宽心排泄。随着秽物噗噗啪啪掉落木盆的声音,空气中升腾起臭烘烘的异味,因着高温扩散得更快。他身后那个士兵捂着鼻子骂了句脏话,踢踢他湿滑的臀部问他好了没。阿尔图抱歉地扭头露出一个微笑,请对方把盆稍微往前移移,他还要尿呢。那个士兵骂骂咧咧地照做了。阿尔图解决完膀胱和直肠里的东西后轻松不少,加上终于和这两个士兵搭上话了,要不是头顶烈日双手被缚,他几乎要忘了还在受审现场了,“你不给我擦擦吗?那个麻布是用来擦屁股的吧?”他多嘴地问那个端着满满一盆在太阳底下闪耀金光的屎尿混合物的士兵,得到了一个白眼和“想得美,鸡奸男”。这个士兵小心翼翼地捧着便盆走下台阶,防止它们泼洒出来玷污神圣的审判台,端正谨慎的样子不亚于一个捧着神赐圣血杯的英雄骑士。
待士兵返岗,台下的人群又多了起来,有人大概已经从端下去的东西推测出了这个戴罪之人在大庭广众做了什么下流之事并传播开来了。阿尔图望着底下涌动的脑袋,这些黑点像蝼蚁。他被午后只增不减的炎日晒得昏沉。两士兵也不再和他说话了。阿尔图又想起了伊曼主祭,他在那间小室中祈祷吗?那祷文呢?是一些能光明正大念出口的东西吗?没有必要的痛苦,就由他阿尔图来承受吧,他扛得住。伊曼太虚弱了,要是他死在炎日下,那才是自己应该忏悔的事。
阿尔图眯起眼睛躲避强烈的炎日照射,在眨眼间隙中,他能感知到失去光明的世界时昏红一片——太阳如此仁慈又残酷地给予瞎子热烈的感触,他是否有过失去视力的记忆?是数年前的梦吗?流浪之途、澎湃黄沙与无尽鲜血,都没有此时酷烈赤裸、严峻难捱,因为此时他头顶上,还有一位无上尊贵的神祇借着炎日的视线在审判他呐!
闷热一直到落日下山才被些许晚风吹散,阿尔图呼吸着久违的流动的空气几乎要落泪了,晚上就轻松了,坚持一天很容易不是吗,他自豪了。暮色越沉观众越少,一整天大家已经看腻了这一动不动表演。守卫打着哈欠换班了,两人走时没有给疑罪者多余的眼神。轮岗的年轻新面孔是那些教会中常见的坚韧、虔诚的模样。阿尔图垂首望着远处对鸟进行这一天最后的缱绻,百无聊赖中他似乎嗅到了茉莉花淡雅的香气。高台怎么会有花香呢。他怀疑着、等待着未知的突变与安排,一直到暮色昏暗、到夜空暗沉群星闪烁、到破晓和清晨,除了换班的守卫没有其它人来。大概是阿尔图大人的幻嗅而已。
阿尔图坚持着本分一整晚没睡,无端的期待今早已散,早晨明媚的阳光落在阿尔图身上,他从未感到过如此的困倦和饥饿。他喉咙反复涌上一些黏腻的酸液。“喝点养胃吧,你喝太多酒了会把胃烧坏的。”梅姬不止一次让后厨为他炖南瓜山药羹。阿尔图谢绝了,他不爱喝那些糊状物。“你丈夫胃好着哩。”他回应。啊,这跟胃健康与否有什么关系呢?任何人饿了超过一天以上胃都会反酸抗议的吧?
“你要不尿我嘴里吧。”阿尔图舔着自己起皮皴裂的唇肉,忍住了对正去解手的守卫这样说的冲动,他要是这样放下姿态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恐怕这个刑也不用受就直接被教徒认定为变态上绞索了。
过了十点,炎日比昨日更加释放祂的威力了。阿尔图的胃开始痉挛,皮肤和喉咙因焦渴灼烧着,手腕旧伤被麻绳摩擦汗水渍透,比这一切更难捱的是他身心交织出的无名的苦痛。不该是这样的。他在心里说。他竟然在这里像一座生锈的雕像一样静立,这是苦行僧和清修徒心甘情愿所作所为。而他,苏丹最宠爱的臣子,此时应当在朝堂上面对奈费勒的如簧巧舌奋起反击,或者作为帝国勇士排行榜第一的男人在欢愉之馆征战四方——背着梅姬。而不是无助地跪坐在炎日下静候审判。他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阿尔图压抑阿尔图愤怒阿尔图苦啊!阿尔图扭动着腰臀企图缓解全身各处的不适,结果是绳索上的细刺更深地扎进了伤口。
几番没抱指望且无用的反抗后,他浪费完了剩余的力气,以一个疲软的姿势被绳子和木桩吊住身形。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阿尔图要这样安慰自己。他的罪行对于天空已是地狱常态,祂日复一复地被迫观看,直到一只眼睛燃烧,另一只消寂,折射人间美景,纯正者从中观赏自己趋往疯狂。尽管阿尔图被湿汗灼痛的双眼已经瞻仰不了冷酷白日,他干哑的喉咙已经吐不出对焚空骄阳的谄奉或虔信的乞求,但亿万年不减光辉的日光或许可以放过他这个微不足道之人。阿尔图老爷只是玩上游戏后花钱比较大手大脚而已,金币说到底也就是一些金属媒介;只是借苏丹卡之手越过法度私刑处决了一些罪孽比他更深重之人而已,他们本来就是要死的,大家都是要死的;只是迫于淫威走投无路和另一个凡人普通地纵欲了,没玩什么花样,值得注意的不过这个人同样是一位绝望又英俊的神仆而已。
没有什么东西回应他。没有什么东西理睬他。他身边伫立的两个石头看守他在高空中燃烧、融化、贴地、消散。
此时阿尔图双手被绑在木桩上,跪坐高台,泪水从下巴滴下与胸膛腹沟汇聚的全身汗水在木平台上浸染成深色的水渍,他除了用无形大手抚慰自己平滑的大脑皮层并无他法。于是他要和无上白日的境界平起平坐了,他正把炙烤之苦转化为赎罪之乐,哪怕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值得这样去证明。如果一个人无法证明牠是无罪的,那么牠便是有罪。生来有罪,无人例外。原来是这样,阿尔图自诩勘破了纯净教会信仰的底层逻辑,可惜他嘴角动一动就痛,于是在心中哈哈大笑。既然痛苦和罪一样无法避免,那么就要忽视罪孽,享受痛苦!“出生伴随着母亲的痛苦,成长伴随着不如自己的人的痛苦,成为贵族,承受着来自苏丹的痛苦。痛苦才是人生的真谛,没有任何喜悦不伴随着痛苦。我们应该诵唱痛苦,正犹如诵唱欢愉。”他早已在光之训诫中领悟到了痛苦与欢愉的奥秘。这个真理如今也可以置换成“没有任何痛苦不伴随着喜悦”,如果不成立,那么说明痛苦者的修为有待提升,不能在其中找到安抚人心的有价值之物。而他阿尔图,已经理解了两者的辩证法,此时正是检验真知的又一个实践时机!阿尔图外视的眼睛闭上了,睁开了心灵之眼!他像循着猎物气味的狗一样搜寻、咬住了体内各处的痛苦——包括肉体和灵魂上的。他将痛苦紧攫,让它们上面沾满自己的涎水、自己的气味,他扩大心脏各血管和神经的通达之地,用细密的感触神经将痛苦包围住,现在,痛苦属于他了。他浸泡在痛苦中,身心舒展,这和小时候挨父亲打要放松肌肉承受异曲同工,这能够缓解焦虑折磨。他砸吧着嘴,像品味一颗汁水丰沛的甘美果实一样细细品尝痛苦,深沉的血泪渗入舌尖,他口中腥水满溢,他心灵舒爽无比。啊——就是这样。像沉醉在摇篮中,拥抱了无数深重温柔的手,祂们穿过心扉,将身体撕成碎肉,然后他、他的碎片和组成,漂浮在痛苦之海,一直下沉——下沉——沉到一个深不见底的光耀深渊中去,那里白光涣散,无边无涯,所见之处那么多痛楚、罹难、悲哀,都在拂过他,亲吻他,同化他。多么安详、无上欢愉、至高幸福————————他,阿尔图在经受痛苦。
阿尔图的幸福被脸上的拍打打断了。你是不是睡着了,守卫问他,清醒点。
现在是普通人睡午觉的时间不是吗?平日,梅姬用过午膳会去花园看一会儿诗歌,然后在躺椅上合衣小憩半个钟头。他如果这时候办事回来,会看见花瓣落了梅姬一身。梅姬现在来看他了吗?(他看不清人群,)可是太阳太毒辣了会晒伤的,回去休息吧,无需担心你坚强的丈夫。回去睡一觉,焦虑心情会平缓很多。就像他现在一样。阿尔图也想午睡了。他上午太集中精力思索了,神经困倦是难免的。阿尔图身边的两个守卫受教会指托不允许他闭眼打盹,哪有人边受刑边睡觉的?每当阿尔图阖上眼睛缓缓垂下头时,两人就会用手指把阿尔图眼皮强行掰开,拍拍他的脸提醒嫌疑罪人要专心经受考验。黑暗中的安眠像沉入海水,白日的困顿像漂浮以太中。喉咙在收紧,意识在放松,无论何种睡眠都会面对的。由于他的干渴、饥饿,喉管发紧、痉挛。为什么、为什么他过去也有这样的体验呢?梦中伴随着被梅姬最爱的玫瑰花香包围的窒息,溺毙在温柔的海洋中。他尚且能够挣扎着从这种美梦中惊醒,第二天赶紧带着梅姬去浴场温存,或送她名贵珍惜的金色礼物,梦行者,或雨之子。之后一段时间他就能远离这些窒息的美梦了。梅姬无疑是最爱他的。因此爱是——————爱会窒息。阿尔图得出了这个结论。他现在也感到窒息,他周围的水分蒸发了,连带着空气,那么他应该被爱了。行使这一切的教徒们爱他吗?这太虚妄了。那么谁要爱他?是阿尔图自己,他才是自爱的真凶,并非伊曼,并非纯神。他爱上了自己被折磨的模样,好像逼近了伊曼般圣人的境地,这又稍有不同,一来他的信仰不如圣徒主祭坚定,二来他没有任何目的、近乎毫无意义地在受苦——阿尔图自认无罪,如果事件主角二人拒不承认、知晓一切的神明默许,谁又敢认定他们有罪呢?凭能否熬过炎日天平吗?那么哈马尔上去也能被判定为无辜之人。可他又怎么能假定哈马尔本已有罪呢?哈马尔兄弟杀的人可能还没阿尔图多呢。那么他们也可以是受难的圣徒,所有人都是受苛责和诬害的圣徒,用肉身互相证明着一些边界含混的属性——只是他们在处刑架上的姿态没有自己那么诱人,不是,惹人怜爱——至少惹自己怜爱。阿尔图脸上浮现了梦幻般的微笑,在这里,他的心神太过纯洁了,太过宁静了,一切声响、一切人影和气息都离他远去了,高台上的肉体干涸枯槁,但是没关系,他被爱的海水包围了,是从他的心脏中流出的,无边无涯,无顶无底。爱之水从他的双眼中滴出,从每个毛孔中冒出,在肌肉沟壑和臀缝间汇成细小的爱流汩汩淌下,浸湿了从血海中浮起的木板表面。而后,爱水途经的余迹很快被烈日蒸干,剩盐渍灼烧着他。
两个守卫又在拍他脸了。阿尔图没法集中精力思考,也没法放空大脑冥想,焦躁和折磨重回身心,在炎日的啃噬下,他第一次想起纯净之主,祂决定着天平倾向。求助祂吧。为什么不呢?不会有任何损失。为什么不呢?
这炎日、这烈光、这青天白日,都是永恒之物,是无情的Chaos在人间的投影啊!祂不会理睬尘土的哀求,正如创世灭世的法则都掌握在祂手中一样。如今诸物诸灵已唤取不了祂的力量,但无垠宇宙还因祂运行着,祂创造万物,祂即为万物本身。求死物不如求活神,幻想日息雨落不如祈祷审判终止:纯净之神会注意到他因信仰和亵渎而起的苦难,只有祂能降下怜爱与庇护。帮助了阿尔图的那个存在,那就是比凌驾在所有人头上、游戏玩弄他人的人间君王——那头恶毒的牲畜——更伟大、更全能、更仁慈的主人!阿尔图的心灵向垂眸的神明跪拜了,诉说自己的虔诚和无辜,他承神旨行事,在蒙受冤屈之际需要神主那轻轻一拨了!之前他参与密教徒的秘密集会、支持拜玲耶刺青事业、收集有关黑暗神话的书籍,这些都过去了,不值再提。异教活动对于阿尔图来说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他心诚信虔,解铃还需系铃人,为了审判折磨的终止,为了某个始作俑者的拯救,他将投入纯净之主的怀抱。于是:
“阿尔图向纯净者祈祷,祂降下的光辉照到了他,如此强烈、如此透彻、如此纯洁。所有的祭司和信徒都跪伏下去,他们颂唱祈祷的声音汇作一条河流,滋润了无罪之人身体和心灵的所有伤口。那些困缚阿尔图的绳索应声而落,他缓缓走下高台,没有一个人敢抬起头,没有一个人敢阻拦他。”
这是帝国书记官法拉杰大人所著的《阿尔图传》中记载的当时情形,是否存在夸大成分我们无从得知。
只有阿尔图自己和少数几个人知道,在绳索解开后,他因为腿软瘫在地上许久,直到伊曼和梅姬奔上来掺住他喂了一点带着茉莉花香的水他才好一些,尽管如此他还是在下台阶的时候差点带着别人滚下去。但这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对吗?

2025.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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