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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破被囚于牢笼。
不知过了多久,一束光冲破浓重的黑暗,热破cpu缓缓上线。
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古怪的房间里,深蓝色的背景上,繁星如尘,缓缓流动,绚丽的星河在头顶旋转,仿佛触手可及。他伸手接住一颗闪烁的流星,它穿透掌心坠落在地——是全息投影。
房间配置一应俱全,尤其身下的大床,铺满柔软厚实的织物,紧密贴合着他酸痛的躯体。
他记得威震天的融合炮贯穿胸膛的灼痛,还有意识消散前,漆黑太空里自己逐渐冷却的躯体,是大哥找到他了吗?
热破想起身,腰间突来的酸软让他闷哼一声,小腹饱胀难受,双腿间湿腻腻的,黏稠的液体正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不对劲。
一切都不对劲。
他扶着腰,艰难地支起身子,指节擦过挡板缝隙,沾染一片深粉色的黏液。润滑液与……对接液的混合物?热破不是未经世事的幼生体,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可他大脑模块里完全没有关于此事的记忆。
他现在到底在哪儿?
思绪纷乱,热破靠着床头柜,手指无意识揉按酸痛的腰腹,试图理清混乱的记忆。
沉思良久,舱门突然传来沉重的滑动声。
“啊,威震天陛下最新的小宠物醒了?”
尖利而充满戏谑的嗓音让热破猛地抬头。红蜘蛛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房间,身后跟着几个涂装朴素的机子。
“红蜘蛛!”热破瞬间怒火中烧,本能想要手臂变形武器轰烂红蜘蛛讨厌的脸,却猛地僵住——他的变形系统被锁死了。
红蜘蛛停在面前,带着暧昧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他升级后的机体,最后停留仍微微渗着液体的腿间,面甲浮现意味深长的笑。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精致的玩物,热破浑身不适,直接挥拳问候红蜘蛛的脸。
红蜘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热破手腕,另一只手用力掐下颌,迫使他抬头。
“松手!”热破挣扎怒吼。
红蜘蛛却不为所动,反而凑得更近,鲜红光学镜闪过讽刺:“神铸机体,普神的宠儿,新的Prime,或者说——”他直起身松手,单手抚胸,微微欠身行礼,明明是恭维的姿势,语气却阴阳怪气极点,“威震天陛下的情人?”
“情人?陛下的玩物而已。”
“性爱娃娃,飞机杯,或者说陛下养的金丝雀。”
“仔细看他确是一件精美的装饰品。”
跟在红蜘蛛背后的机子们嗤笑,热破茫然,什么威震天的情人,金丝雀?
此刻的他只明了,自己被霸天虎俘虏。
红蜘蛛此行给热破送食物,威震天陛下攻打汽车人临走前特地命令,照看下他新养的小玩意儿——花不好好养会败的,铁桶头特地打造一座华丽的囚笼囚禁热破,他可不想感兴趣的玩物迅速枯萎。
机子们放下精纯能量块离去,热破跳下床踉跄爬起来,妄想趁机冲出房间。
快到门口,一道灼热的高能激光束横亘在前方,将去路彻底封死。
厚重的舱门重重关闭,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热破喘息着跪倒在地,全息投影的流星依旧在房间里缓缓流动,有几颗穿过他的脸颊。
囚于不知昼夜变幻牢笼多久,热破敲遍每一个角落,找不到一点漏洞,胡乱吞咽能量块,热破蹲着抱自己默念万众一心,大哥不会放弃他的,坚持下去,活着就是胜利。
金色尖尖的扰流翼缓缓扇动,像蝴蝶的翅膀蹁跹。
踏进房间的威震天正目睹此景,暴虐的念头盈上心头,毁灭杀人的冲动化作翻滚的欲望——狠狠碾碎新生prime的尾翼,夺去所有的自由,拆的七零八落,让他在身下破碎绝望的呻吟。
今日擎天柱似打了鸡血狂揍老对手,威震天败,一腔怒火急需发泄。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威震天迈步,沉重的脚步声空间里回荡,每一步踩在热破紧绷的神经上。热破踉跄着一步步后退,暴君步步紧逼,直到热破面前停下,高大的躯体投下的阴影把年轻领袖完全笼罩。
热破强迫自己抬起头,湛蓝迎上猩红,他试图开口,嘴干涩的难收:“你……”
威震天俯身,一只大手伸过来,粗糙的手指捏住了热破的下巴,迫使他扬起下颌,深红的光笼罩他的脸。
唇线上扬狰狞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
“用你的身体,补偿我。”
“什么?”
暴君的吻狂暴而猛烈,如沸腾岩浆吞噬热破,跑车瞪大光学镜,挣扎欲挣脱禁锢,咬唇不让对方深入,暴君不耐,大手抓敏感的扰流翼狠狠一捏,热破吃痛张嘴,威震天伸舌,年轻领袖被迫与之舌尖共舞。
口腔电解液搅的天翻地覆,“呜——”“呜——”热破呼吸逐渐紧促,他手臂无力抵着威震天胸甲,做最后的抵抗。
直至热破几乎窒息,暴君松唇,沿着下颌线的弧度啃咬其敏感的颈部管线,同时熟练卸掉跑车胸部装甲,无情蹂躏柔软的原生质体。
痛!
疼痛唤回热破恍惚的神智,急中生智踹对方挡板,连滚带爬缩角落,警惕看闷哼的暴君。等缓过来,威震天怒火更盛,长臂一伸拽热破小腿扔充电床上,庞大的机体倾压而下。
手指紧扣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紧接着天旋地转,还没回神,背后剧烈的疼痛热破痛呼——暴君硬生生折断他一半尾翼,金色的金属碎片散落满床,威震天从子空间掏一个细长的注射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扎进热破脖颈。
“平日里你的反抗还算情趣,”,暴君冰冷的声音紧贴他的音频接收器,“现在,我只需要一个乖乖听话的玩具。”
滚烫的情潮淹没意识前,热破只来得及听见这句话。
催情剂药效恐怖如斯,刚刚誓死不从的机子,顷刻变作塞伯坦最浪荡的服务机。
热……空虚……难以忍受的渴望……澄澈的光学镜被情欲沾染,热破的机体烫的惊人。威震天退到床边,饶有兴味地欣赏小Prime的绝望挣扎。
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口,热破颤抖着揉捏胸前的原生质体,双腿摩擦夹紧,粉色的润滑液渐渐浸透了身下的织物,在纯白的床单上晕开刺目的水痕。
一只大手轻抚他的腰际,像沙漠里掠过的风,火红跑车本能地贴近那抹凉意。
主动攀上紫色机子,双腿夹紧暴君劲腰,用力蹭其挡板,炽热的吻濡湿威震天胸甲,热破贪婪汲取凉意,迫切渴望对方的赐予。
体型差的缘故,威震天听不太清热破的低喃,俯身弯腰,夹着高纯甜美气味扑面而来,细如蚊哼的话勉强听清:“给我——要……”
“如你所愿!”威震天大笑。
打开两人的挡板,紫色暴君把热破放身上,看他润滑液如山洪暴发倾泻而下,金色的手指抓怒竖粗壮的输出管,挪动颤抖的细腰,仍有些红肿的接口对准管子,坐下一点点吃下。
尽管激烈情事一场,威震天仍惊叹热破小巧的接口竟吃的下他的管子,天赋异禀。甬道紧致如初,热情吮吸粗大的输出管,细密亲吻所有传感器。深陷情潮,热破仍是勉强,眉头紧蹙缓慢上下移动,
谨慎、缓慢,热破床上的作风不像他火辣的外表,耐心挤压每个节点,小prime神情沉迷,自由操控舒爽极了。内壁肿胀湿润,有节奏的律动赋予威震天无比美妙的体验,掐紧细腰向上狠狠一顶,“嗯!”强烈的刺激热破机体差点过载,他张大嘴巴,接口猛地收缩。
“继续,自己动。”指腹碾压热破的唇,暴君命令。
热破调整姿势,跨坐威震天身上,双手撑在宽阔的胸甲上,缓慢晃动腰肢,每一次抬起输出管蹭过敏感的内节点,每一次沉下火种微微震颤,散热扇飞速转动。
“啊——好满……”
欣赏热破欲望满足的笑,威震天粗糙的指节按压外置节点,润滑液潺潺流淌,他们交合处一塌糊涂。
兴奋之余,暴君输出管粗了几分。
热破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尽管接口被操熟了,此刻仍被撑得发胀,内壁不受控制绞紧,贪婪品尝输出管的味道,似是要把每一寸刻进本能。
威震天的欲望上涨,热破温和的骑乘已无法满足他的需求。
翻身把热破按在充电床上,手掌扣着腰,臀部翘起,姿势转换输出管滑出甬道,红肿的接口暴露空气中,保护页片因交合微微外翻。
极乐没了,热破不适动身躯,瞪大迷蒙的光学镜,急切寻找快乐的源头。
“快,给我…我要…”
“小美人,耐心点。”
霸天虎领袖低笑,输出管抵上湿软的入口,猛地贯入——
热破脊背瞬间绷直,双手丝丝抓住床单,暴君输出管几乎捅入孕育舱,每一次狠狠撞击最深处,威震天动作近乎狂暴,热破腹甲被顶的反复隆起,脆弱的接口哪受的住这般狂风暴雨,热破哭喊呻吟,抓挠暴君背部装甲,一道道暧昧的痕迹昭示情事的激烈。
威震天充耳不闻,继续努力耕耘。
“太——太快——了……”
声音被暴君冲撞支离破碎,完整的句子已是奢望,热破语无伦次尖叫,威震天低吼。
热破在他身下变成呜咽呻吟的一团,浑身电荷噗哩啪啦,接口夹紧阻止威震天撤退,散热扇轰鸣,润滑液几乎喷射刺激大管子钝头,随着内壁禁锢变成有节奏的律动。
年轻领袖过载了。
天蓝色光学镜忽明忽暗,过载的电流疯狂流窜四肢百骸,热破抱紧暴君脖颈,张嘴发出无声的尖叫。
威震天远远没有满足。
他停会儿让热破缓缓,随即粗暴折起热破双腿,几乎压在胸前,这个姿势两位相连处完全暴露,可怜的接口撑得发白,艰难吞吐狰狞的管子,页片无法闭合,溢出混浊的混合液,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完全占据热破,生命种子灌满他的孕育舱。
这个念头占据威震天的大脑模块。
可怕的输出管再次深入,瞄准更深的地方。
过载后紧接着激烈的交合,热破已没了气力,酥软的机体任暴君操弄。
“呜啊——!”
热破尖叫骤然拔高,威震天输出管直接顶开孕育舱入口,尖锐的疼痛与快感瞬间击穿他的神智,光学镜疯狂闪烁,张口咬对方的肩甲,失神中电解液溢出口腔。
威震天动作残忍而精准,每一次挺进碾过孕育舱内敏感的传感器,热破机体剧烈痉挛,润滑液失控涌出,小腹涨的难受,可威震天仍不满足,大管子在孕育舱内搅动,似是烙下自己的印记。
呜咽着承受新一轮攻势,威震天抚摸补天士的腰线,持续凿开松软的接口,每次退出带出大股混浊液体,重新插入那些液体挤的喷溅,稍稍用力按热破隆起的小腹,快装不下了。
“为我过载。”
热破已完全听不进暴君的低语,他的整个世界被欲望占据。
滚烫的生命之源灌入孕育舱,热破机体剧烈抽搐,发声器只剩下无意识的呜咽,而威震天仍不放过他,种子持续注入,直到孕育舱再也装不下。
威震天俯身,尖牙刺入热破颈部管线,留下深深的咬痕。
“你永远逃不了我的手掌心。”
夜还深,情潮再起,不知巫山云雨至几何。
……
热破中途清醒过一瞬,身体很烫,接口很撑,身上庞大紫色体如同巨蟒,将他死死缠裹吞吃入腹。眨眨天蓝色光学镜,微微偏过头,天花板上漫天繁星沉浮,有几颗星光坠落,洒进他的眸底。
他想起闯霸天虎基地前对同伴放出的豪言壮语,还有和漂移的约定……
“买一艘船,带上所有被世界抛弃的人,在无尽宇宙尽情遨游!”
可现在又是什么?
泪珠悄然滑落,威震天伸出舌头,恶意地舔去液体,粗重灼热的呼吸喷薄在面甲上,热破眼前骤然一黑,视野被血色彻底吞噬。
他被困于这片血色海洋,欲望如巨浪波涛汹涌,将他拖曳海底深渊。
恍然间,他伸手触碰海底的微光,温热柔和,像洒落的星星。
“带我走……嗯。”
金色的手指抚上暴君猩红的光学镜,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情人。
威震天动作一顿,舔舐小Prime的音频接收器,低语:"你在想谁?"
热浪再次吞噬热破的理智。
他迷茫歪头,手臂环住暴君冷硬的头雕,像是在拥抱一块没有生命的巨石。
“威震天……”
这一声呼唤消散在情欲的浪潮里,暴君目光深沉,继续赐予热破无上体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