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颁奖礼上，我和Boom影帝隔空互怼滴水不漏。
粉丝们在场外撕得腥风血雨。
“过气老古董！”
“花瓶数据王！”
闪光灯熄灭后，我溜进他酒店房间扯领带：“装不熟好玩吗？”
他反手把我按在化妆镜前：“那你公开场合叫我老师？”
指尖划过我后颈的痣：“今晚的数据…想刷新哪项纪录？”
我吻住了他，“数据我不在乎，我想刷新在你身上的记录。”
｛颁奖礼｝
聚光灯灼热得如同实体，滚烫地舔舐着Smart裸露的后颈。
空气里浮动着香槟，昂贵香水和一种名为“名利”的焦灼气息。他站在舞台中央，水晶质地的奖杯沉甸甸地压在掌心，上面蚀刻着“年度最具人气艺人”几个张扬的大字。
台下，是山呼海啸般的尖叫浪潮，无数镜头对准他，捕捉着他每一寸表情肌的细微运动。
他扬起一个弧度完美的笑容，眼波流转间是精准投喂给镜头的感激与谦逊。
“谢谢大家！”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场馆，清亮活力，带着恰到好处的激动微颤，每一个音节都经过无数次演练，确保能点燃粉丝最狂热的神经。
“这个奖，是给每一个支持我的粉丝！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Smart！”他微微欠身，姿态优雅如教科书，眼角的余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台下第一排那个位置。
Boom就坐在那里。
他穿着剪裁极尽简约的黑色丝绒礼服，没有繁复的配饰，只有一枚设计低调的铂金袖扣在灯光下偶尔折射出冷硬的光。
整个人像一块沉在深海的黑曜石，周身散发着与这喧嚣名利场格格不入的清冷疏离。即使在鼓掌，那动作也显得克制而矜持，修长的手指只是象征性地轻轻合拢几下。
他的目光，似乎落在Smart身上，又似乎穿透了他，落在更虚无的远方。
那张被无数镜头奉为“360度无死角神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覆盖着一层终年不化的薄冰。
Smart脸上的笑容未曾改变，心底却无声地啧了一下。
老狐狸，装得真像那么回事。
掌声停歇，主持人带着职业化的热络笑容上前：
“恭喜Smart！真是实至名归！看看这人气，啧啧！”她话锋一转，目光带着明显的挑事意味在Smart和Boom之间逡巡。
“诶，说起来，今晚我们另一位重量级嘉宾，刚刚摘得‘最佳男主角'桂冠的Boom老师，正坐在台下呢。两位都是今晚最受人关注的明星，有什么想对彼此说的吗？”
镜头瞬间聚焦，将两人的身影死死钉在巨大的屏幕上。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抽紧，连背景音乐都识趣地弱了下去。
Smart脸上的笑容瞬间切换成另一种模式，混合着恰到好处的仰慕与一丝晚辈特有的无害俏皮。
他转向Boom的方向，身体微微前倾，显得无比真诚：“Boom老师一直是我努力的目标！”他顿了顿，尾音上扬，带着点调侃的笑意，“虽然这个目标，好像有点…遥不可及？”
他眨了眨眼，像个试图挑战权威又带着点小狡黠的弟弟，惹得台下他的粉丝区爆发出一阵宠溺的尖叫和笑声。
镜头死死咬住Boom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他缓缓抬起眼睫，目光像两枚冰锥，隔着几米的距离，精准地扎在Smart那张过分漂亮又过分张扬的笑脸上。
场馆内的喧嚣似乎在他周身形成了一个真空的屏障。
“年轻人都很努力。”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像一块投入古井的石子，激不起任何多余的涟漪。
五个字，没有任何温度，也听不出是褒是贬。说完，他甚至吝啬于给Smart一个完整的眼神，目光便平淡地移开，仿佛只是陈述了一个与己无关的客观事实。
全场有那么零点几秒的静默。
下一秒，巨大的液晶屏幕上，两人的特写被切割并置。一边是Smart阳光灿烂、无懈可击的笑脸，另一边是Boom那张冻结了所有情绪、堪称完美的“冰山艺术脸”。
导播显然深谙炒作之道。
与此同时，网络直播的弹幕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瞬间爆炸：
爸妈我来了：卧槽卧槽卧槽！世纪同框！这氛围绝了！冻死我了！
我最爱阳光小狗：Smart宝贝太可爱了！努力小狗冲呀！Boom什么态度啊，倚老卖老？
Boom请独美：前面的闭嘴！Boom老师这叫艺术家气质！懂不懂？你家蒸煮那浮夸样儿，也配跟影帝相提并论？
我老公是大猛1：呵呵，Smart粉别挽尊了！你家那个数据注水，只会卖笑的‘人间AI'花瓶，给Boom老师提鞋都不配！
Smart是矿工：Boom粉酸鸡跳脚咯，老古董跟不上时代就该承认！我们Smart就是顶流就是红，气死你们！
Boom请独美：花瓶数据造假王！
谁又在跳脚：过气老古董！
火药味隔着屏幕都能呛死人。
接下来的颁奖礼冗长，大部分的艺人能走的都离开了，Boom也不例外。
后台休息室的巨大电视屏幕，正实时转播着网上直播。Boom靠在单人沙发里，长腿交叠，姿态放松，与刚才台上的紧绷截然不同。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目光落在屏幕上Smart那张被放大的，依旧维持着完美笑容的脸上，以及旁边飞速滚过的，充满戾气的弹幕。
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随即又恢复那副淡漠的样子，仰头喝了一口水，水杯放下时，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旁边的助理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大气不敢出。
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一条缝，带进来一阵前台残留的喧嚣热浪。一个身影灵活地闪了进来，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
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面那个五光十色的世界。
助力看见来人快步走出门，转身上锁。
进来的人反手就落了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几乎在同一瞬间，他身上那种属于顶流偶像的、精心雕琢的，阳光普照的气场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消散了。
“累死我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抱怨，黏糊糊的，像融化的蜜糖。
是Smart。
他完全没了台上的挺拔耀眼，肩膀垮下来，脊背微微弓着，透着一股被抽掉骨头的疲惫。
他甚至没看沙发上的人一眼，目标明确地朝着沙发走去，边走边抬手，粗暴地扯着自己那条昂贵丝质领带。精心打理的发型被揉得有些凌乱，几缕刘海垂落下来，搭在光洁的额角。
走到沙发前，他带着点不管不顾的任性，直接把自己摔进沙发里，身体一歪，精准无比地陷进Boom身侧的凹陷里。柔软的沙发承接住他的重量，发出轻微的呻吟。
他侧过头，抬起眼。灯光下，那双在舞台上总是盛满星星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带着点委屈和控诉，像某种被雨淋湿的大型犬科动物。
他盯着Boom那张线条冷硬、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声音闷闷地响起：
“装不熟好玩吗，Boom老师？”
最后三个字，他刻意拖长了调子，模仿着台上那种甜腻的，带着距离感的恭敬腔调，可眼神里却全是赤裸裸的挑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
Boom端着水杯的手顿在半空。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身侧这个几乎要嵌进自己怀里的人身上。
镜片后的眼眸深邃，像不见底的寒潭，映着Smart此刻卸下所有伪装后带着点孩子气任性的脸。
“那你呢？”Boom的声音响起，比在台上时低沉许多，也近了许多，像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敲在Smart的耳膜上。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语气平静无波，却像带着钩子，“公开场合，一口一个‘老师’，叫得挺顺口？”
他的视线如有实质，缓慢地扫过Smart的脸。舞台上那无懈可击的妆容在近距离下显露出些许端倪，粉底细腻地覆盖着，但眼角眉梢透出的倦意却无法完全遮掩。
Boom的目光最终定格在Smart的嘴唇上，那唇上还残留着舞台妆效的亮泽唇彩，在休息室偏柔和的灯光下，显得饱满而诱人。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的电流在噼啪作响。
下一秒，Boom动了。他放下水杯，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的大手绕过Smart的肩，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Smart只觉得天旋地转。惊呼还卡在喉咙里，后背已经撞上了冰凉坚硬的东西。
是巨大的化妆镜，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料子，激得他微微一颤。
他被Boom反身按在了化妆镜前。
巨大的镜面清晰地映出两人此刻纠缠的身影。
Smart背抵着冰冷的镜面，胸前是Boom近在咫尺的身体。Boom一只手仍牢牢钳制着他的手腕，按在冰凉的镜面上，另一只手却松开了。
带着薄茧的指腹，带着一种缓慢的力度，轻轻抚过Smart因为刚才的拉扯而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抚过他精致漂亮的锁骨线条。
指腹的触感温热而粗糙，与他背后镜子的冰冷形成强烈的反差。Smart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膛微微起伏。
Boom仰起头，温热的呼吸拂过Smart敏感的耳廓，低沉的声音如同最醇厚的酒，带着一丝危险的蛊惑，一字一句地敲进他混乱的神经里：
“那么，我的顶流大人，”他的指尖一路向上，带着灼人的温度，最终停留在Smart后颈那块细腻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颗隐秘的褐色小痣，那是连最狂热的私生饭都未曾窥探到的绝对领域。
“今晚的数据...”
Boom的拇指在那枚小小的痣上打着圈，力道暖昧不清，他的目光锁住镜中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薄唇几乎要贴上他发烫的耳垂，吐出的气息滚烫：
“…想刷新哪项纪录？”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下去，激起一片隐秘的战栗，后颈那块皮肤在指腹的摩挲下变得异常敏感，仿佛所有的神经未梢都集中到了那一点。
Smart咬紧了后槽牙，喉咙间溢出轻笑，一个借力翻身，身位调转。
这次是Boom，他被搂着腰坐在了镜子前的化妆台上，被禁锢着的手腕传来不容挣脱的力道，背后是镜子的坚硬冰冷，身前是Smart滚烫的体温和无处不在的压迫感。
Boom急促地吸了一口气，像离水的鱼。他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Smart，眼尾是粉底也盖不住的红。
他挣扎了一下，不是逃离，而是带着点调情的意味。
“我亲爱的老师，我倒想反问你，你今天对我这么冷淡，做好准备了吗？”
“我需要准备什么吗？”声音是在反问，却软绵绵的毫无气势，反而像小兽的呜咽。
“你告诉我，我要准备什么。”他的双手搂住了Smart的脖子，鼻尖蹭上他的，精心打理的发丝微微散乱，嘴唇蹭过让Smart的鼻尖染上一点红色。
Smart喉间溢出一声极低、极沉的笑，像胸腔的共鸣，那笑声很短促，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纵容。
钳制着Boom手腕的力道非但没松，反而收紧了些许，将他更牢固地钉在镜子与自己之间。
Smart的另一只手按在了Boom的喉结上，从按压变成了带着安抚意味的缓慢揉抚，指腹在那周围打着圈。
“你知道，”Smart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更低哑了几分，带着点玩味的审视，“冰山老师很聪明的。”
说完，Smart就亲了上去，舌尖稍稍用力就分开了Boom意志力并不怎么坚定的唇，勾住了舌尖，缠着它跳舞。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Boom的脸上。那无懈可击的舞台妆，在方才的调情和此刻升腾的热度下，显出了几分狼狈。
眼尾的亮片有些脱落，颊边的蜜桃色腮红晕染开一小片，唇彩更是因为自己的舔咬而变得边界模糊，呈现出一种被蹂躏过的，诱人的水润光泽。
“看看现在的你，”Boom的唇几乎要贴上他发烫的耳垂，气息灼人，“哪里像一个清冷感十足的艺术家呢。”
他看着眼前意乱情迷的Boom，搂着他的腰将他带了下来，面朝着镜子。
他的视线在镜中与Boom慌乱的眼神交汇，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欣赏，“现在的你，比在台上的你而言…顺眼多了。”
“顺眼你..”Boom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Smart的吻又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不是落在唇上，而是带着滚烫的温度，重重地印在他的后颈上。
那是一个近乎标记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温热濡湿的触感紧贴着搏动的血管，激得Boom浑身剧颤，所有虚张声势的叫嚣瞬间被抽空，只剩下喉咙里溢出的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呜咽。
“唔….”
这声音像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Smart的动作骤然变得强硬而直接，猛地再次将他翻了过来，一只手铁箍般圈紧了Boom劲瘦的腰，猛地将他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则托住了他的后脑，指尖插入他汗湿的发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他抬起头。
下一秒，滚烫的唇覆了上来。
不再是颈项上那象征性的标记，而是彻底地攻城略地。
这个吻带着近乎掠夺的强势，完全不同于他台前那副“阳光小狗”的表象。唇舌火热地纠缠，毫不留情地扫过Boom口腔的每一寸敏感，吞噬掉他所有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Boom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氧气被疯狂攫取，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汹涌的浪潮。
他的双手搂上了Smart的后颈，指尖攥住了那昂贵的丝绒面料，揉出深深的褶皱。
休息室里只剩下急促而混乱的呼吸声，唇齿交缠发出黏腻水声，衣料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响，空气粘稠得如同蜜糖，温度节节攀升。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Boom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Smart终于稍稍退开些许。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暖昧的银丝，在昏昧的光线下闪烁了一下，随即断裂。
“在这里吧，好吗？”
Boom已经没有办法回应他了，Smart默认他允许。
在灯光下清冷到拒人千里之外的人，现在在自己的怀里被干到浑身潮红。
这何尝不是一种惩罚，或者说奖赏呢？
｛事后｝
Boom盘在Smart腰间的腿无力滑落，他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失焦，脸颊和嘴唇都呈现出一种被彻底蹂躏过的靡艳绯红，精心描绘的偶像形象早已荡然无存。
Smart的呼吸也有些粗重，但他显然克制得多。
他舔掉了嘴角的白色液体，垂眸看着怀里这滩彻底化掉的“清冷美人”，镜片后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未退的暗色浪潮。
他抬手，指腹极其缓慢地擦过Boom被吻得红肿湿润的下唇，动作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狎昵。
Boom的脖颈间全是他吻出的吻痕。
那点晕开的唇彩被他指腹带走，在Boom唇边留下一道更显凌乱的暧昧痕迹。
“数据，”Smart的指腹最后停留在Boom滚烫的唇角，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未散的侵略性，“明天再看。”
“我现在想刷新的，是你身上的痕迹。”
他的视线扫过化妆镜前凌乱的景象。歪倒的椅子，被碰掉的粉刷，还有镜面上模糊的，属于两个人的重叠手印，最终落回怀里人那张失神靡艳的脸上。
窗外，城市璀璨的霓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冰冷变幻的光斑。远处，似乎还有隐约属于粉丝不肯散去的喧嚣声浪，如同永不停歇的背景噪音。
Smart结实的手臂稳稳地环着Boom的腰，将他更深地圈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抬起，带着一种近乎珍视的意味，指尖轻轻拨开Boom汗湿黏在额角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与他方才的掠夺判若两人。
“吵吗？”他低声问，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目光却落在Boom微微红肿的唇上，指腹无意识地再次蹭过脖颈间的一片吻痕。
Boom累得眼皮都懒得抬，只是下意识地把脸往Smart温热的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像寻求庇护的幼兽，鼻尖蹭着他带着阳光味道的皮肤，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吵死了。”
Smart的胸腔传来一阵低沉而愉悦的震动，那是无声的笑。
他收紧了手臂，下巴轻轻抵在Boom柔软的发顶。
“睡吧，”他的声音沉缓下来，像哄慰，又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笃定，“外面那些声音....听不见的。”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沉入无意识的深海。
Smart保持着这个姿势，目光越过怀中人安静的睡颜，投向窗外那片冰冷闪烁的霓虹丛林。镜子里，映着他自已沉静的脸，以及怀中安然沉睡的、卸下所有光环的爱人。
能在这浮躁的人世间，找到一个相爱的人，是何其的有幸。
镁光灯涌流前，
是一顶新铸的数据王冠，
加冕于他额前。
而另一座冰川，
始终静立于侧面，
用削凿的冷岩，
封存着爱的痕迹。
镜头前他们练习着礼貌的疏离，
幕后的密码却在唇齿间加密再加密。
当盛典的潮水终于退去，
同一扇门内，
光影倾泻成温床。
冰晶融化在彼此肌肤上，
蜿蜒成温顺溪水缓缓流淌，
把疲惫按进褶皱深处，
相拥的身躯是爱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