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前小護士和丈夫來訪喜來眠那日。當晚他們並未留宿,而是在鎮上訂了房,吃飽喝足就下山去了。
我和胖子都喝了不少遠山,就近在別館睡下後不久就聽見他比平時更響的鼾聲。
在這樣的聲音裡睡去,我第一次做那個關於胖子的夢。
夢裡,胖子從西沙離開後就和我們斷了聯繫。他沒有接雲頂天宮那趟活、更沒進巴乃沒有淌我們的渾水,娶了一個小他幾歲、熱情且笑口常開的可愛女孩。兩人陸續養了條狗、生了幾個孩子,雖然偶爾會打罵教育,但能看出孩子和狗都還是很黏他。
夢裡並沒有帶到分別後的我和悶油瓶,無從得知那種假設下的狀況。但至少胖子得到了他值得的、尋常的人間幸福。
醒來後我發了一會兒呆。已經上午十點多,能聽見別館廚房裡的響動。是胖子——悶油瓶做菜沒有那麼大動靜。
我沒有哭,只是坐在床上靜靜聽了很久、很久。
要不是被拖進來,或許此刻他也正為妻兒做著飯菜,身邊有孩童嬉鬧。
我走進廚房,胖子正好背對著我,剛關了火在找盤子,聽見我的步子就開始罵,說吳邪又懶又散漫、要是沒了他都活不下去。
我總覺得鼻子發酸,上去從背後抱住他,兩手環在他腰間的「救生圈」上,手感十分肥美。我忍不住掐了兩把,胖子忍無可忍:「你現在賴床賴爽了還要來妨礙我做飯!」
「對不起嘛。」我學著坎肩的動作在他肩膀上猛蹭。
「你噁不噁心!趕緊鬆手,胖爺我東西該起鍋了。」
我還是抱著他,貼在他背上說了聲對不起。
胖子終於反應過來了,拍拍我放在他肚子上的手:「怎麼啦天真?真成狗了?」
「……謝謝你沒有不要我們。」
胖子很輕地嘆了口氣,再次拍拍我的手:「什麼你們我們的,行了,拿碗筷去,順便打個電話喊小哥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