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这不是现实。
阿尔瓦·洛伦兹的意识在黑暗中做出第一个判断。
理由很简单,他那异化非人的下体此刻正被一种湿润温热的触感包裹着。
是“囚徒”。在梦境特有的,无需光源的视野里,那个现实中早已将他遗忘的少年,此刻正温顺地跪伏在他的腿间。
梦境剥离了少年所有的尖刺与防备,只余下一具柔顺的躯壳和一双此刻显得过分专注的眼眸。
“囚徒”的嘴唇柔软而湿热,正小心翼翼地含住那冰冷的柱体顶端,舌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细细舔过冠沿凹陷的每一处沟壑。每一次吞吐都极尽讨好,湿滑的口腔内壁紧密地吮吸着,试图用自己身体的温度去焐热那不属于人类的冰冷。
荒谬感像电流一样窜过阿尔瓦的思维。
这不对。
卢卡应该用尖利的言语剖开他,用那双摆弄电线的天才的手攻击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只被驯养得温顺无害的宠物,用唾液将这根冰冷的、属于一具尸体的阴茎变得湿热而黏滑。
梦里的卢卡显得更年轻一些,褪去了庄园里的疯狂与伤痕,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他仰起脸,湿润的唇瓣离开片刻,牵扯出几缕晶莹的涎丝。他的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卖力吮吸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蒙,像是在无声地询问,是否需要更进一步。
阿尔瓦没有动,只是审视着。审视着“囚徒”脸颊上因卖力吞咽而浮现的浅淡红晕,审视着他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的弧度,审视着那双空无一物的眼睛。
没有防备,没有偏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欲望,只有完美的服从。这让阿尔瓦感到一种阴暗的愉悦。情感意味着卢卡还在意,还在挣扎。而眼前的这个“囚徒”,只是一个精美的、只为取悦他而存在的人偶。
【好想就这样按着你的后脑,把整根东西操进你的喉咙里,看你被呛得翻白眼,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却还是不敢停下。】
一种冲动在阿尔瓦早已麻木的神经末梢升起。他抬起手,非常缓慢地,带着一种科学家观察实验品般的审慎,落在了“囚徒”柔软的棕色头发上。
指尖触碰到发丝的瞬间,身下的人偶只是极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乖顺。他甚至主动地、讨好般地用脸颊蹭了蹭阿尔瓦冰冷的手掌,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满足的咕噜声。他伸出舌尖,将挂在阿尔瓦阴茎上的津液细细舔去,然后又一次,更为贪婪地、急切地含了上去,仿佛那是世间最甜美的蜜糖。
阿尔瓦能清晰地感知到“囚徒”喉结的滑动,每一次吞咽都显得有些艰难,却又带着不肯放弃的执拗。温热的唾液混合着少年口腔内的独特气息,将那冰冷的器官浸润得湿滑不堪。舌头不再只是单纯的舔舐,而是开始模拟交合的动作,时而用力顶弄柱身,时而卷曲着刺激顶端的孔隙。
阿尔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对这种服侍产生反应,热流在下腹汇聚,自己那异化的器官在“囚徒”湿热口腔的包裹下,开始微微抽搐、膨胀。一种原始的征服欲与满足感,在梦境中被无限放大。
“囚徒”的每一次吮吸,每一个细微的吞咽声,都化为最直接的催情剂,推动着他向着失控的边缘滑落。他看着身下那颗毛茸茸的头颅不知疲倦地动作着,心中涌起一股荒谬又无比真实的掌控感。
阿尔瓦知道这是假的,是潜意识里最黑暗、最无耻的欲望捏造出的幻影。他渴望惩罚这个叛逆的学生,想看卢卡的桀骜被彻底粉碎,想看那份天才的头脑只用来思考如何取悦自己。梦境慷慨地满足了他。
他收拢手指,轻轻抓住了卢卡的头发,略微施力,将那颗头颅更深地按向自己。
【把你的腿掰开,操烂你那个只会流水的骚穴,让你哭着求我别停下来。干脆给你拴上链子,就当条母狗养在卧室里,除了我的鸡巴什么都不准吃。】
梦中的“囚徒”对此毫无抗拒,反而因为这个充满控制意味的动作而显得更加兴奋。他仰着头,承受着来自头顶的力道,任由那根冰冷的巨物贯穿他温热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生理性的泪水立刻从他紧闭的眼角溢出。他发出被压抑的呜咽声,却依旧努力地收缩喉道的肌肉,试图去取悦、去包裹那冰冷庞大的肉棒。
看着那张因窒息而涨红的,混合着痛苦与顺从的脸,阿尔瓦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短暂的释放过后,随即一切温热的感官如退潮般消散。阿尔瓦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房间,身下是冰冷的床单,空气里弥漫着陈旧木料的淡漠气味。
梦境里那具温驯的身体消失了,只留下高潮后空洞的余韵,以及身下令人不快的黏腻。阿尔瓦平静地坐起身,准备去清理。
一声极轻微的猫叫穿透了窗玻璃,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他尚且混沌的思绪。阿尔瓦偏过头,一道纤细的黑影在窗沿上一闪而过,快得像一个视觉错误。
但阿尔瓦知道它要去哪里。那个方向,是疯眼巴尔克的废弃工坊,也是那个人的藏身之处——上一场游戏的胜利者,“囚徒”卢卡·巴尔萨。
阿尔瓦每天都会从自己的窗口观察那里的动静,监视如同呼吸般自然。
今晚,那个荒唐而淫靡的梦境像一滴催化剂,滴进了他恒定不变的日常里。梦里温顺的、予取予求的卢卡,与现实中那个浑身是刺、目光冰冷的青年身影重叠,阿尔瓦突然觉得监视已经不够了,他想走过去亲眼看看,看看那个无论在现实还是梦境都和他纠缠不清的人。
暗室的门没有锁。阿尔瓦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铁锈、霉菌和鲜血的气味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适应了片刻内部的黑暗,然后借着从门口透进的微光,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人。
卢卡蜷缩在一堆废弃的零件中,像个被随意丢弃的破损人偶。他身上的囚服褶皱不堪,沾满了灰尘和血污,整个人似乎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阿尔瓦走近,无声地蹲下。他的目光冷静地扫过卢卡的身体,像在评估一件故障的精密仪器。
脸颊是病态的潮红,嘴唇干裂,呼吸急促而微弱。阿尔瓦伸手覆上卢卡的额头,触手滚烫,是毫无疑问的高烧。视线下移,落在了卢卡那只断掉的左臂上,连接处的皮肉红肿得可怕,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流脓,典型的伤口感染。
就在阿尔瓦准备收回手,思考如何处理这场意外时,身下的人忽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那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黏腻的、带着鼻音的喘息,仿佛在做什么旖旎的梦。
卢卡的身体无意识地蹭着冰冷的地面,腰部甚至还极轻微地挺动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的声音暧昧得令人心惊。在高烧与重伤之下,他的身体居然还在渴求着什么。
阿尔瓦的动作停顿了。他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沿着卢卡滚烫的脸颊轮廓滑下,停留在他干裂的、正无意识开合的嘴唇上。
梦中那柔软湿热的触感仿佛又一次浮现,现实与幻梦的界限在此刻变得模糊不堪。
眼前的卢卡,脆弱、无助、神志不清,被欲望的本能所支配,比梦里那个空洞的人偶更加……诱人。
【真想把你的腿掰开,看看你这发着骚的身体是不是连裤子都湿透了。一边给你降温,一边用那根冰冷的鸡巴肏进你滚烫的穴里,听你哭着喊凉还是爽。】
理智告诉阿尔瓦,必须立刻处理感染和高烧,否则卢卡会死。但某种黑暗冲动却在他体内叫嚣着,让他享受这一刻。享受这种将对方的生死、痛苦与欲望全部握于手心的,神明般的掌控感。
他俯下身,一只手臂穿过卢卡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他的后背,毫不费力地将这个烧得滚烫的身体打横抱了起来。
2、
好热。
像被丢进了熔炉,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卢卡·巴尔萨的意识在混沌的热浪中漂浮,他试图挣扎,但四肢像灌了铅,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高烧剥夺了他的逻辑,只留下最原始的感官。
他能闻到一股味道,冷冽的、像是暴雪后松木的气息,这气味让他感到莫名的……安心。
卢卡努力睁开眼,但视野里只有一片模糊的光影。面前有一个人,一个男人的轮廓。他躺在那里,很高大,面目被阴影完全吞噬,看不真切。那股好闻的冰冷气味就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热度烧灼着卢卡的理智,一股深入骨髓的燥热开始翻涌。他渴望……渴望清凉,渴望被那股冰雪般的气息包裹、贯穿。于是他动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跪在了那个男人的腿间。
男人的裤子不知何时已经褪下,一根硕大的东西就那样安静地垂在那里。卢卡低下头,像对待一件珍贵仪器那般,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性器的顶端。
刺骨的凉意瞬间从舌尖传来,卢卡舒服得喟叹出声。这比任何药物都有效!他立刻贪婪地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口腔里的温热与那根阴茎的冰冷形成了剧烈的反差,刺激着他每一根麻木的神经。他开始笨拙地、全心全意地吮吸起来,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冰。
男人始终没有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沉默地躺着,任由卢卡在他的腿间吞吐性器。
卢卡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像是身体里沉睡的某种记忆被唤醒。他吞得更深,喉咙深处被那粗大的柱体反复贯穿,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地含了进去,发出满足又辛苦的呜咽。
【就这样……用你的鸡巴堵住我的嘴,让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像条狗一样给你口交……】
然而这份清凉远远不够,体内的燥热之源在更深的地方,小腹之下,空虚和瘙痒在不停的叫嚣。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湿滑感从双腿之间传来。
卢卡分出一只手,颤抖着探向自己的身下。隔着薄薄的裤子,他摸到了一片濡湿。他犹豫了一下,随即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一般,将手指伸进了裤子里。
那里果然已经泥泞不堪,他的穴口又热又软,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
肥厚的阴唇肿胀着,触手黏滑,中央的阴蒂早已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卢卡用指尖粗暴地按压揉弄,逼出自己一阵阵破碎的呻吟。他将一根手指捅了进去,滚烫紧致的内壁立刻绞了上来,被高烧和情欲催化得异常敏感的嫩肉像是要将他的指头吞下去。一种尖锐的快感直冲天灵盖,他忍不住挺了挺腰,好空……不够……这种程度的摩擦根本无法缓解那股要命的痒。他抽出手指,又塞进去两根,在自己湿热的骚穴里搅动、抠挖,模仿着交合的姿态,发出了更破碎的呻吟。
卢卡抬起迷蒙的、被泪水和情欲浸润的眼睛,望向那个依旧沉默着的无面人。他张了张嘴,想要求饶,乞求对方用那根冰冷巨大的鸡巴来填满自己,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小猫似的不成调呜咽。
他的手指在自己的穴里更疯狂地抽插起来,淫水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在身下汇成一小滩。
【看着我……求你看着我……看我为了你变成这么淫荡的样子……我的小穴已经为你流水了,你什么时候才来操我……】
最终,被梦境放大的原始欲望战胜了一切,卢卡挣扎着从男人腿间退开,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他摇摇晃晃地跨坐到对方的腿上,凭本能扶住了那根早已挺立的冰冷巨物,将顶端对准了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地,用尽全身力气坐了下去。
“呃啊……!”从未有过的撕裂般的饱胀感贯穿了卢卡的身体。
那根东西太大了,又冷又硬,毫不留情地撑开了他紧致的内壁,一路捅到了最深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同时炸开,他眼前一片发白,身体完全软在了男人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男人终于有了动作,一只冰冷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将他固定住,防止他摔下去。
卢卡满足地叹息一声,仿佛一个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他开始主动而急切地上下起伏,用自己滚烫的内壁去摩擦吞吃那根冰冷的巨物,渴望着能从这场无尽梦境中得到片刻解脱。
然而,欢愉并未能持续,卢卡的神智突然清醒。
从淫靡的噩梦中挣脱,意识上浮的第一个瞬间,他感知到的不是别的,而是一个坚实的胸膛正贴着他的后背,一条有力的手臂环在他的腰间,像铁箍一样将他禁锢着。他赤身裸体,皮肤上还带着高烧后的虚汗,黏腻地贴着对方的身体。
来不及思考,下体深处不属于自己的异物感攫住了卢卡全部的注意力。
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就在那个私密的、连他自己都很少触碰的穴口内,两根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抵着内壁的软肉。
梦里的感受是虚假的,而这是存在于现实中,真实发生的侵犯。
恐慌像电流一样炸开,卢卡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了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过分苍白。轮廓很熟悉,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正平静地注视着他,仿佛在观察一只从麻醉中苏醒的实验动物。
是那个人,漆黑之眼教团的成员,那些疯子口中的隐士。
记忆的碎片混乱地撞击着,但“危险”这个词却无比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
“放开!”沙哑的吼声从卢卡干裂的喉咙里挤出来,他开始疯狂地挣扎,手肘向后猛撞,双腿乱蹬,试图从这个屈辱的怀抱中逃离。
阿尔瓦没有说话,只是松开了环抱着卢卡的手臂,给了他一个能够翻身的空隙。
卢卡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逃开男人的怀抱,不顾赤身裸体的狼狈,连滚带爬地向着他以为的门口方向冲去。
他不知道那群邪教疯子想做什么,但别想在他身上实践!
然而,卢卡刚踏出一步,额头就狠狠地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壁。
“砰”的一声闷响,他被巨大的反作用力弹了回来,狼狈地摔倒在地。随着他的撞击,空气中浮现出黑金色的复杂符文光路,它们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圆形法阵,将卢卡、那个叫做隐士的男人,以及铺在地上的被褥笼罩其中。
卢卡·巴尔萨,成了这个法阵的囚徒。
卢卡抬起头,看向身后那个好整以暇,正缓缓起身的男人。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