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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客观评价,绝枪战士和酒鬼二字根本沾不上边。
在雇佣兵的世界里,放松二字背后的含义相当贫瘠:酒精,赌博,烟草,艳遇。对居无定所的亡命徒而言,以上四种行为涵盖了几乎所有的放松手段。但不知是天生不感兴趣,还是吝于付出那入场的几枚金币……绝枪战士从业多年,尚未对以上任何一种东西上瘾。比起喝得酩酊大醉或者在陌生人的床上滚来滚去,他宁肯找个角落默默数一下手上的存款,用金币碰撞的脆响获得一些来之不易的快乐和安全感。
因此,他这样频繁地出入酒馆,实在是很反常的一件事。
酒馆的空间不大,装饰也是符合冒险者风格的一如既往的寒酸,绝枪战士坐在吧台的角落里,轻而易举就能将整个空间尽收眼底。眼下还没到酒馆热闹的时候,寥寥几个顾客散落在昏暗的灯光下,只有低语声和零星的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有几道目光隐晦地投到这个角落里,又很快移开,绝枪战士对此视若无睹,只是用手指卷着脸侧的长发,一副心不在焉的恍惚表情。
这些目光的含义他再清楚不过——一群无聊到在酒馆打发时间的alpha还能用什么眼神看落单的omega?朦胧的光线将那张经过精心修饰的脸照得愈发柔和,以至于显出了几分本不存在的乖顺,随着垂下颈项的动作,长长的睫毛在脸上颤动出一小片阴影。固然他不是头一次伪装成女性omega的样子,但演技也远没有炉火纯青到游走在这种环境里还不露馅,女装的绝枪战士只好故作心事重重,用余光打量着另一侧。
那个他盯梢多天的男人依旧在酒桌上胡侃,暂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意思。绝枪战士在心里叹气,开始思考起究竟要不要换个化妆风格,或许穿短裙的高挑omega不在对方的喜好范围内……
但现在这身衣服也花了他一笔小钱。更何况这只是一次简单的试探,假如效果不尽人意,也没有必要在这个手段上死磕。突兀的搭讪容易让人生疑,眼下除了静候对方咬钩也没什么能做的,绝枪战士百无聊赖地整理了一下裙摆,换上一个相当容易脊柱侧弯的姿势,故意用指甲弹了弹半空的酒杯,发出几声脆响。
他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正打算起身离开,酒馆的门却猛地被拉开。算不上明媚的阳光撒漏进来,绝枪战士条件反射地抬头,差点被一袭格格不入的白底贤者制服晃瞎了眼睛。
贤者带着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冷淡表情,配上那张清秀的脸,场面灾难得像小学老师误入夜店。饶是如此,他依然理所当然一般地站在门口,顶着一众打量的视线朝里环视了一圈。
绝枪战士几乎要尖叫起来。他硬生生压住了当场逃跑或者死死捂住脸的冲动,僵硬地看着对方一步步靠近。以贤者为中心,本就不甚热闹的酒馆里漾出一圈微妙的氛围,而这种静默在他走到绝枪战士身边后诡异地达到了顶峰。像是动物打量本不属于自己族群的异类,贤者对此浑然不觉,只是拉开绝枪旁边的椅子,顺手拿起了他喝到一半的饮料。
“衣服很适合你,”贤者就着杯子抿了一口,垂眼看着晃动的琥珀色液体。“看来你接了个麻烦的活。”
“……”想吐槽的事情太多,绝枪战士一时间竟没有想好先说哪一句。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和贤者说明现状,却发现身侧的光源突兀地暗了下去。
很显然,他盯了好几天的男人此刻有些酒劲上头,酒精很好地削弱了他的理智,但又没能到烂醉如泥的地步,让他还有力气走到这里,面色不善地瞪着贤者。绝枪战士为此暗自叹气,随后又是一阵窃喜——对方很显然是因为贤者的出现才注意到了这边,并且从表情来看,对于一位落单的omega被人捷足先登一事非常不爽。
果不其然,对方借着酒劲率先发难:“这年头连研究员都出来陪酒?穿成这样就来钓马子,也不嫌晦气。”
贤者抬头看了来者一眼。绝枪战士上一秒还沉浸在目标终于上钩的欣喜之中,下一秒就立刻被打回了现实:贤者的嘴巴里从来、从来就没吐出过一句好话。毫无疑问,只要这家伙一张嘴,他的计划有百分之百的可能会泡汤。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贤者径直无视了找茬的男人,以一种温柔忧郁、复杂难言的目光注视着绝枪战士:“你和孩子最近怎么样?”
“……”绝枪战士心里淡淡地生出一点一头撞死的想法。
“……”十分明显的,男人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贤者依旧镇定自若,从肢体动作来看,甚至准备抓着他的手念出一段深情独白。绝枪战士的脸色几经变幻,简直比绘灵法师的调料盘还精彩,他一把回握住贤者的手腕,半拖半拽地将他从座位上薅了起来。
“平时也没见你给抚养费。”最终他摆出一副笑脸,心平气和地收紧了手指。“没关系,我们出去说。”
2
贤者还想说点什么,但绝枪战士用力捏着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将他从后门带了出去。或许是还没入夜的缘故,酒馆后的小巷安静异常,落针可闻。
妆容修饰下,绝枪战士平日里锋利的眉眼也柔和了不少。看得出他对伪造身份的业务相当熟练,低头时鬓角的假发垂在脸侧,倒真的像一个高挑漂亮的惹眼omega:“找我什么事?”
从语气来看,如果贤者说不出什么正经事,扮演柔弱omega的绝枪战士或许会柔弱地把他扔进酒吧垃圾桶里。贤者谨慎地沉吟片刻,突然伸手,按了按绝枪胸口塞的鼓鼓囊囊的硅胶假体。
他若有所思:“很多时候女性alpha在体能方面的表现更胜一筹,有研究认为是能储存更多脂肪的原因。从我个人角度来看,这种观点有一定道理。”
“……”绝枪战士低头看了看胸前的起伏,竟然微妙地升起了一丝对假货的遗憾之情……对,对吗?他猛地回神,一把拍掉了贤者的手,但被这么一打岔,刚刚的气势已经没了大半:“如果你搅和进来只是为了说这个……”
“只是有感而发。”贤者自然地收手,在绝枪战士的注视下向后一靠,将后背贴到了墙上。“毕竟你躲了我这么多天,看到你还有穿女装的心情,我很欣慰。”
贤者的眼睛依然很平静,从中读不出任何不满或谴责,甚至还隐隐有着不明显的欣赏。在这种玩味的打量之下,绝枪战士肉眼可见地僵硬了起来:“你说最近不用我跟着,我接了个新活,没空——”
“你不觉得,”贤者好像根本没在听,又或者只听了几个自己想听的字。“现在才开始躲我,有点太晚了吗?”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的声音都压得很低,言辞间也没有任何冲突的意味;然而绝枪战士却像是被冷水浇中的猫,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我说了,只是没空而已。”
“是面对我的时候最没空吗?”贤者却没有给他抽身的机会,他扣上绝枪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牵着他:“又或者是在紧张?事实上,beta的子宫在长年累月的进化中已经严重退化,几乎不能承担生育的任务。也就是说,就算你和我做了这些事,我也不会因此怀孕,你也不用承担任何责任,这不是很好吗?我想不出你非要拒绝我的理由。”
他维持着抓握着对方手腕的姿势,引导着绝枪向自己的小腹探去。绝枪几乎是下意识地触电般想要收回手,然而那股力道意外地有些执拗,一时间竞令人无法逃脱。在并不算轻薄的织物下能够感觉到贤者温热的肌肤,甚至呼吸也像一头小兽隐秘地蛰伏其间,暗中浮动。他不可避免地、几乎是混乱地回想起对方刚才的话,想到他说过,就在这具皮肉下、在这个位置之下,那令他们双方都无需介怀的退化的子宫。那该是什么模样的?绝枪只能想象那是颗陈旧发霉的核桃,一种连可惜都谈不上的有瑕的萤石,但或许又不是那样。
想来肯定不是那样吧。他从未试图了解过,毕竟以一个正常alpha的人生轨迹里怎么会有beta参与其中?如果不是贤者生生插足了他的生活,——像一场意外,一场彻头彻尾的天灾人祸,洪水与闪电一同落下的时候,正常人的第一反应或许不该是清算主犯与从犯。
……不过这种答案又算怎么回事?
“所以你就是想做了对吗?”绝枪战士沉默良久,突然没头没脑地发问。他没有尝试挣脱对方的桎梏,反而借机往前一步,将人压在了墙上,呼吸和声音同时轻飘飘地落了下来:“其实用不着铺垫那么多。”
贤者很难得地皱起了眉头,但还没来得及做出回应,绝枪战士已经将膝盖卡进了他的腿间。裙子薄薄的布料只堪堪遮住大腿,从光裸的皮肤上透来的温度有些低得吓人。贤者被圈在了墙面与绝枪的身体之间,而那只手早就已经反客为主,顺着制服边缘的缺口探进了裤腰。香水味顿时被过近的距离放大,在这股强烈气息的遮掩之下,alpha经过掩盖的信息素味道几乎微不可查。贤者被这种陌生的人工香气熏得头晕,下意识抓上了对方的小臂:“……我不是那个意思。”
绝枪战士思考了片刻,耳畔的金属挂饰随着歪头的动作静静地闪烁出银光:“也没关系,那就当我想做吧。”
这话说得让人云里雾里,即便是贤者也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在一片沉默之中,绝枪战士顺利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指尖掠过衣物与皮肤的交界线,直接探向了其他泛着潮气的穴口。
beta并不是会被轻易撩拨起来的性别,更何况贤者的心思完全不在此处,被骤然顶住的小穴犹犹豫豫地用边缘含住了指尖,磨蹭半晌也没有要张嘴欢迎的意思。反而是其上未曾被抚慰过的阴蒂被掌心里的薄茧磨过,便难以自控地抽搐了两下。绝枪战士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抵着beta的耻丘蹭了蹭,像在货摊上摆弄一个心仪的小工艺品,手心划过两片肉唇的缝隙,指尖稍稍勾起,触碰到了其中小而柔软的内核。
贤者猛地颤抖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荒唐。他们离酒馆后门的距离不到五步,随时都可能会有醉汉推门而出,在这种地方被指奸似乎不是什么吸引人的事情。尝到甜头的软肉又开始没出息地夹着手指翕动,一副马上就要被收买的姿态,贤者立刻抓住了他的胳膊:“等等,先回去——”
绝枪战士的语气很平淡:“你不习惯吗?”
不读空气如贤者,也从中品味出了一丝不妙。绝枪战士抓着他的双手往上一拉,轻轻松松将beta禁锢在了原地。被拽下的裤子使得雌穴暴露在外界的空气里,连不时拂过的冷风都像在挑逗紧绷的神经。绝枪空着的手还在不紧不慢地动作,那一小块细嫩的软肉承受不住过多的外力,被有些粗暴地揪着尖端揉捻,不一会儿就充血发肿,颤巍巍挺立起来。偏偏顶在腿间的膝盖没有任何撤走的意思,他只能被迫压着喉咙里的喘息,尽量将重量压在背后粗糙的墙面上。格外没有安全感的环境却带来了成倍的快感,身下用以交媾的器官仿佛突然成了整具身体的神经中枢,牵扯着脑袋也开始嗡嗡作响。无需额外的照顾,小穴自觉地开始分泌情液,粘稠的液体溢出穴口,不一会儿就沾湿了肿胀的肉唇。
贤者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软倒,或许绝枪扣住他的手也帮了点小忙。他只要稍稍抬腰,就能将发痒的小穴整个送到对方手上把玩,然而绝枪战士完全没在意对方求欢似的动作,只是碾过收不回包皮的阴蒂,毫不留情地用指甲来回抠刮。接连不断的刺激惹得贤者开始打颤,在没人注意到的地方,阴道里涌出的淫水顺着腿缝流得到处都是,甚至沾湿了绝枪战士没被短裙盖住的大腿。被按在墙上的两只手突然胡乱挣扎起来,绝枪战士这才收起有些心不在焉的眼神,重新看向了对方的脸。
贤者已经在潮吹的边缘,被情欲驱使着无意识夹着他的膝盖磨蹭,催促下一步的行动。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看着对方有点失神的眼睛,竟然慢吞吞松开了桎梏。随后,绝枪战士若无其事地将手上的液体尽数擦在了贤者的大腿上,抬手为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先回去吧。”
被堪堪寸止在高潮边缘的穴口空虚得发痒。贤者费了点功夫平复呼吸,半晌后才抬头,眼尾还带着一点情欲的红色,冷冷扫了绝枪战士一眼。
“好啊,那就回去。”
3
有时候绝枪战士对这个世界抱有很深沉的疑问。
这些疑问大大小小、各不相同,但和大部分人一样,最后都可以精简地总结为四个字:到底为啥?
所以到底为啥?绝枪战士有点欲哭无泪,但现在也实在不是一个适合掉眼泪的场合。他连女装都没来得及换掉,就被强行按进了被子里。贤者的大腿贴着他的脑袋,明明触感绵软却夹得死紧,没给他留下一点拒绝的可能。就着这个方便的体位,那口早就被手指玩得发情的肉穴蹭过他的唇角鼻尖,似乎是因为有些不得要领,湿漉漉的软肉几次贴着下巴擦过,半晌才找到合适的位置,让身下的肉唇贴上了对方微张的唇齿。
绝枪战士的疑问并不代表他真的需要回答——正相反,他完全知道答案是什么。如果你做了一件显然会惹上麻烦的事,那就不能逃避随之而来的报应;就像他毫无素质地做出了寸止的行为,那么或许被骑到脸上来也是无可奈何。但正因如此,他才倍感疑惑:如果被贤者骑在脸上磨批是他刚刚所作所为的报应,那么,作为罪恶的源头、万恶的开始、贤者此人的报应又到底在哪里呢?
陷入哲学思考的绝枪战士有那么一会儿连挣扎都忘了,直到贤者终于掌握了一点技巧,用阴蒂卡着他的鼻尖磨蹭才猛地回神。触觉神经并不发达的鼻尖被两片阴唇裹住,大脑首先给出的反馈是缺氧,其次是一点近似于无的味道。这点潮湿的味道很快又被溢出的水液盖过,这些液体被不断收缩的穴口沥出,黏糊糊地顺着他的脸流下。枪战士差点闷死在这副淫软的刑具里,两只手抓上近在咫尺的腿肉,在试图将对方推开的过程里留下了几道红艳艳的抓痕。遗憾的是,这点拒绝太过暧昧,也不够坚定,因此贤者依然将其视若无物,只是把他的手抓到一起,拽过头顶按在了床上。
很显然,在贤者满意之前,他没办法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了。为了求得一点呼吸的空余,绝枪战士只好稍稍张嘴,用舌尖去舔弄嘴边的嫩肉。被淫水泡得滑腻不堪的阴蒂猝不及防地挨了爽,连带着主人的身体也猛地一颤,差点实打实坐在了绝枪脸上。这种磨穴算不上多么强烈的刺激,但贤者喘得比平时还要急促,绝枪战士好像完全忘记了那口等待被填满的肉洞,只有两片阴唇和正中间的花心颤巍巍地受着舌尖过于灵活的挑逗,不多时便不堪重负似的抽搐不已。即便贤者主动将小穴送到唇舌的位置,绝枪战士也只是用鼻尖一下下顶着已经饱受欺负的阴蒂,将那块软肉撩拨的东倒西歪。贤者抖得越来越夸张,最后终于难以控制地一挣,脱力地放过了对方被蹭得一塌糊涂的脸。
绝枪战士的双手终于恢复自由,他胡乱擦了一下脸,从上面抹下一手黏糊糊的淫水。那颗挺翘的肉珠已经红得仿佛能随手摘下,于是绝枪战士自然而然地抬手,打算掐着送上眼前的阴蒂继续方才恶劣的调教。但在一片恍惚的失神中,贤者依然做出了反应——他牵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以一个十指相扣的姿势轻轻按回了床上。
“……你故意的吗。”
“嗯?”绝枪眨了眨眼,看得出他在这个妆容上花了大心思,其证据就是被按着骑了这么久,竟然只是蹭花了他的眼影和口红。这张脸此刻露出了近乎乖巧的神态,眨巴着眼睛无辜地与贤者对视。贤者的提问语焉不详,他没打算费脑子去想,但手心相贴的触感意想不到的柔软,热度顺着皮肤缓缓交融。没由来的,绝枪战士今天第一次认真看向了贤者的眼睛,那双眼睛稍稍眯了起来,已经被未竟的快感浸得迷蒙一片,却依然透过雾气,定定地注视着他。绝枪战士的嘴角僵了一下,刻意勾起的笑意也随之消失在脸上,片刻的沉默后,他突然轻轻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喜欢这样。”
“……”贤者看起来想要冷笑,但最终很有素质地忍住了。他从绝枪身上滑下来,捏了捏对方湿漉漉的下巴。“你有哪次以为对过?我还以为你已经意识到了这么明显的问题。”
……相当振聋发聩的一句话。绝枪战士艰难地撑起身子,捉上那只又滑到胸前的手,再开口时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老板,你知道的,这点钱我很难办事。”
贤者还没来得及表示什么,绝枪战士就着这个姿势一按,轻轻松松将他压在了身下。长发像网一样垂了下来,尽职尽责地将信息素和香水的气味尽数倾倒在贤者的脸上,呛得人呼吸一窒。绝枪战士把着他的膝弯,几乎将大腿压到了胸口,露出里面那口肿得发红的雌穴——这里今天还一次都没有被进入过,此刻被视线上下奸过一遍,竟然谄媚地收缩两下,吐出一点亮晶晶的淫水来。贤者又条件反射地想并上双腿,但绝枪战士压下身子,短裙下挺立多时的阴茎抵在腿间,暧昧地蹭了蹭。
这下一切交谈都变成了无用的附庸,性器在翻开的肉花上来回磨蹭,刻意顶开两侧的保护,用茎身用力压着正中的一点熟红揉碾。他今天好像格外地和阴蒂过不去,但又总是故意,不肯爽快地将其送上高潮。贤者被吊得出了一层薄汗,腰腹绷得像是拧紧的发条。隐晦的快感海浪一样一叠叠涌上来,他含混地吐出几句催促,话到一半,绝枪战士伸手向下探去,毫不留情地在那块嫩肉上一掐。
“怎么了,所以这次也不用负责吗?”
“哈……嗯……”
贤者胡乱地摇头,仿佛被快感冲击的几近坏掉的并不只是身体,就连思考能力也被溶解成了破碎的呻吟声。他勉勉强强把眼睛对焦,被折磨得快要滴血的阴蒂终于将身体推上了干性高潮:“我只是强调,beta不会……嗯!”
他的后半截话尽数被顶进穴里的性器顶了回去。绝枪战士丝毫没在意对方的颤抖,阴茎破开因潮吹而拼命绞紧的媚肉,对着深处一插到底。过于丰沛的清液都被插得溢了出来,在穴口周围染上了浑浊的白浆。真正被填满的感觉反而太过可怖,被操得发痴的阴道一面吮吸一面痉挛,过于敏感的反应让每一次抽插都要费些力气,一层层顶开湿热的甬道,去顶弄最里层的宫环。贤者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喘息,他用脱力的手搭上绝枪的肩膀,将脑袋埋进了软绵绵的胸里。诚然,胸是假胸,长发也是假发,可不知为何贤者好像确实对此很中意,甚至因此多次容忍了对方的发言。绝枪战士亲昵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声音相当温柔:“累了吗?”
下一秒,贤者眼前猛地一晃。绝枪战士根本不给他回答的机会,连埋在深处的阴茎都没有拔出,直接将他翻了过去。
柔软的穴肉被移位的力道拉扯,从贤者嘴里撬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喘。后入的体位比起生理上的快感,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羞耻感,他被摆成了交配中的雌兽的姿势,腰侧被牢牢把住,已经无力抵抗的后穴只能吸着饱胀的龟头,从缝隙中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情液。床单在仿佛无休止的交媾中被拽得皱成一团,贤者的侧脸蹭着有些粗糙的面料,止不住地想往前爬开,以躲避背后过于强烈的刺激。但是被插得顺服的软肉已经成了全世界最合格的帮凶,一边含着阴茎向孕腔里抽送,一边将灭顶的快感如实地反馈给大脑。他能趴得住还要多亏绝枪环在腰上的手臂,虽说也是辅助奸淫的刑具。高潮又一次灾难般地降临——由于无从窥见对方的表情,绝枪战士还是被突然潮喷的阴道提醒,黏稠的淫液连阴茎都堵不住,将一小片床单染上了深色。腔体里愈发湿滑软热, 贤者几乎是整个人瘫了下去,被绝枪捞在怀里,像个人形飞机杯似的被插出呜咽。
“别、慢点……”已经说不清是恳求还是下意识的喃喃自语,贤者的声音像是哽在喉咙里,被夹带的呻吟拆得听不清内容。他整个人又被压回了床上,绝枪战士的手顺着脊背游移,在覆上后颈的时候用了点力气,让人疑心他的下一个动作是掐断眼前这副脆弱的脖颈。但最终他只是用指尖按了按beta已经退化的腺体,俯身咬上了那块皮肉。
身下的人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除此之外已经给不出更多的反应,下腹处叠满了密密麻麻的酸软快感,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把脑袋埋进枕头,以免再露出更丢人的表情。口腔内的温度相当熨帖,衔着皮肤舔咬的力度近乎于温存,但身下的小穴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疲软的甬道已经吃不住这样的交合,被碾着敏感点用力撞过,也只能痉挛着敞开深处的小口,向入侵者开放了一条隐秘的通道。
贤者差点被顶到干呕,整个人被插得弓起了腰,仿佛背后的脊椎都被战栗劈开。alpha失控的性交带来的恐惧顿时被唤醒,他的声音先于理智脱口而出,几乎祈求地、颤抖着叫出了绝枪战士的名字。
身后的动作停了片刻。贤者无从、也没有余力去揣测对方的表情,接着穴道里突然一空,合不上的洞口里顿时流出大片的白浊。稍稍得以喘息的贤者勉强翻过身子,终于又看到了绝枪的眼睛:除了沾染上的情欲以外,那里面闪过一丝近乎困惑的情绪,随即被绝枪战士很好地掩盖在了深处。他稍稍低下头,发梢蹭着贤者的颈侧,让人以为随之而来的会是一个吻,又或者又一轮交合——但他只是伸出手,轻轻蹭了蹭贤者眼角的水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