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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
李帝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种事情他在整趟巡演里已经看了太多遍，甚至都已经配合不同情况列出了几套不同的解决方案。明明推出的是双人演唱组合，这一路下来比起合唱，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双人掐架组合才对。看着所有人都躲得远远的，为了两位祖宗能赶紧和好，李帝努只好又叹了口气，挂上了公事公办的微笑走近了激战中心 “这回又怎么了？”
李楷灿撇了撇嘴，双手交叉在胸前向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 “你怎么不先问问她怎么了。”
“明明我的提议是更优解，“ 黄仁俊也跟着翻了个白眼，把问题也扔回给李帝努 ”你难道不觉得这首歌的动线现在看起来很乱吗？”
“你们有问过舞台指导吗？” 李帝努看着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避开了自己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表 “再过半个小时你们就得化妆了，你们有时间在这里吵架，不如去问一问专业的人，嗯？” 看两个人总算是平静一点了，李帝努便揉了揉自己紧皱的眉头 “好了，现在拥抱一下，看着对方眼睛说 ‘我爱你，对不起’。”
“怎么每次都要这样结束，下次可不可以去掉这个环节？“ 李楷灿皱了皱鼻子，还是转过头冲着黄仁俊张开了双臂 “快点。”
黄仁俊的双臂轻飘飘地圈住了李楷灿的腰，抱完便退后一步捏着李楷灿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上 “我爱你，对不起。”
“嗯，我爱你，对不起。” 李楷灿注意到黄仁俊有根睫毛粘在了眼角，便伸手想替她捏下去，没想到黄仁俊却躲了一下。李楷灿挑了挑眉，一只手抓住黄仁俊的手腕，另一只手继续伸向了她的眼角，捏下来后伸到黄仁俊面前 “是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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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马克接到电话的时候李楷灿正在后台堆满了器材的角落里补妆，接通瞬间先听到的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尖叫，他只好把手机举得更远了些。
“喂马克，车能不能借我一宿？” 李楷灿的声音在嘈杂中依旧很突出，清晰地传递到电话的另一端 “演出完了我把我们巡演车要停的加油站和时间发给你。”
“你要干嘛？” 李马克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 “你不是在演出吗？我们明天晚上还打算去见你跟仁俊呢。”
李楷灿看到不远处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在通知自己准备上台了，便匆匆忙忙地留下几句话 “我要上台了先不说了，记得看手机，见面再聊。”
李帝努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差点儿没把手机捏碎了，脸上还保持着好看的笑眼，嘴角也上扬地有些抽搐。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看着正急的团团转的工作人员们重新开了口 “没事，别等她们了。”
大家全部把目光投回了李帝努，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李帝努在内心悄悄问候了李楷灿的祖宗十八代，想着这次巡演结束就再也不干了，最后一场开完他李帝努就交辞呈，老板开再多钱都没用。“楷灿说她们会明天会在彩排前到现场的，我会跟老板说好，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负责调度，老板也会担责任的，你们不需要太担心。”
李帝努让司机继续开不用找出口掉头，转过头便给李楷灿发了一条短信，手指在屏幕上敲打出带着怒火的字 “你要是不带着仁俊按时出现的话，你就等死吧李东赫。”李帝努发完有一条消息之后感觉还是很愤怒，于是点开了老板的对话框继续用力地敲出了另外一条消息 “罗渽民，巡演完我要辞职。” 想了想之后李帝努又加了一句 “你给我涨工资也没用，哥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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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楷灿看见李马克和徐英浩一前一后地把车停好，便主动上前打了招呼 “嗨，最近怎么样？”
“如果你没这么晚给马克打电话的话，我们可能会更好一点。” 徐英浩打趣道。
李楷灿回头看了一眼正把卫衣裹紧了些的黄仁俊，勾住李马克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枚明亮的唇印 “对不起啦，这不是仁俊跟我在闹别扭，我想着带她换换心情。还得谢谢你们啊，不愧是亲哥和亲哥夫，要不然我的计划可就要泡汤了。” 李马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也不想把口红抹得满脸都是，便拉着徐英浩，身上顺带挂了个正在打哈欠的李楷灿走向了黄仁俊。
“嗨仁俊，你应该已经认识我了，我是Johnny，马克的男朋友。我们之前见过的，我记得是….”
“在玹哥的生日派对。” 李楷灿又打了个哈欠，把话头接了过来 “还有谁我想想，泰容哥和道英哥也去了，然后两个人喝大了，道英哥非要抓着仁俊说要给仁俊介绍自己弟弟当男朋友。”
“啊对，道英是这么干来着，他喝多了就会有些热情，当时都给你吓到了吧。” 徐英浩笑了笑，注意到了黄仁俊一边点头一边把视线落在了李楷灿身上，于是拉过了李马克，对着李楷灿说 “好啦，你也别闹我的baby boy了。”
“马克哥又不会掉一块肉。” 李楷灿耸了耸肩 “对了Johnny哥，能不能拜托你陪仁俊一起去买东西？”
“你的丰田呢，怎么不借给我那辆？” 李楷灿从李马克手里接过车钥匙，顺手把手里的薯片往前递了递。
“Johnny哥说既然你要带着仁俊一起，不如借给你一辆可以充门面的。而且你不是从初中就想买一辆来着，爸妈怕你危险驾驶不给你买，今天刚好过过瘾。” 李马克指了指旁边停着的红色Mustang，他有些不解 “所以你为什么要借车？”
“当然是为了公路旅行啊。你不会觉得黄仁俊是安分的人吧？当初我俩签合同的时候可是黄仁俊摁着我签的。” 李楷灿对着李马克翻了个白眼，又抓了些薯片塞到嘴里 “你信不信就算我今天不忽悠她，她过两天也会憋不住忽悠我走。”
李马克转头看了看，黄仁俊正在灯火通明的便利店里排队结账，黑色的长发柔顺地垂了下来，脸上的妆还没卸，眼妆上黏着的亮片在惨白的灯光下也闪着耀眼的光。 “当时居然是仁俊要你签的合同吗？我还以为是你逼着仁俊去的... 不过你俩打算睡哪啊？明天晚上不是还要演出？”
“路上肯定会有motel啦，毕竟这两场离得不远，开也就是不到两个小时的事情。有没有觉得Johnny哥看起来特别可靠，站在仁俊后面跟保镖似的。” 李楷灿选择性忽略了李马克的问题，咀嚼薯片咔嚓咔嚓的声音让她的发音变得模糊起来。
“Johnny哥一直很可靠啦。” 李马克把视线移回到李楷灿的身上 ”你就这么跑了，帝努没有气疯吗？“
“怎么可能没被气疯，他说我要是不按时出现叫我等死，肯定又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了。不过也没什么震慑力度啦，狗狗生气人类只会觉得好可爱。”
“你也不怕他真撂挑子不干了？” 李马克最后还是抓了一把罪恶的薯片陪着李楷灿吃了起来。
“反正罗渽民再撒个娇，给涨涨工资，他还是会心软继续干的。” 李楷灿把最后一点薯片倒进嘴里 “马克啊，我也没想到仁俊跟Johnny哥有这么尴尬啊，这俩人进去半天是不是连句话都没说？”
“你悠着点气帝努，他要是真的生气了，渽民可能也救不了你。而且仁俊跟哥哥们不都挺尴尬的… 毕竟她平常也只和你们玩。” 李马克拍了拍手上的残渣，看了看李楷灿裹在毛绒卫衣里的亮片演出服 “你打算就这么一直到明天表演吗？”
“怎么可能啊哥，当然是靠我们照亮世界的仁俊来给我买身衣服啦，这个弄皱了很难搞的，李帝努肯定又要吼我。”
李马克望向了正从加油站出走的黄仁俊和徐英浩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这么自信比较好。”
“仁俊啊，有没有给你的好搭档买件衣服呀~” 李楷灿踩着拖鞋晃晃悠悠地走了过去，两条蜜色匀称的腿在亮片渔网袜的衬托下更加修长了些，晃得黄仁俊有些头晕。
黄仁俊撇了撇嘴，把手里拿着的东西摊开了给李楷灿看 “彩虹糖和巧克力棒，你想要哪个？”
李楷灿看清楚之后立刻捂住了嘴回头对徐英浩和李马克哀嚎道 “Johnny哥你居然只带仁俊买了这些吗？我们今天晚上要怎么过夜啊！”
徐英浩正揽着李马克的肩膀用湿巾帮李马克擦着脸颊上的唇印，因为太过于专注不小心忽略掉了李楷灿的夸张的表演，还是李马克有些看不下去了嘟嘟囔囔地说 “哎呀，我们给你带了些洗漱用品...”
“好感动呀马克。” 李楷灿敷衍地抹了一下眼角不存在的眼泪，看回了黄仁俊 “那咱们走吧？”
徐英浩把用过的湿巾装回包装里，上前揉了揉黄仁俊和李楷灿的头 “那我们就也不多耽误你们了，注意安全姑娘们，好好享受属于你们的夜晚。如果有什么需要也随时打给我和马克，明天傍晚我们会叫上朋友们一起去看你们的演出的。”
“晚安。” 徐英浩收回了手，露出了招牌笑容重新揽回李马克。
李马克、黄仁俊和李楷灿不约而同地撇过了头，耳根似乎都有点泛红 “真是太犯规了... ” 三个人轻声地嘟囔了一句。
“你会不会开车啊李东赫。” 黄仁俊一边拉过了安全带一边对着试图现搜 “野马怎么开” 的李楷灿翻了个白眼。
“都说了不要叫我东赫了，艺名叫李楷灿不还是你提议的。” 李楷灿终于成功发动了车并且听到了是帅气的声浪 “不愧是我从初中就想买的车。”
“少来吧，还不是马克哥的车... ” 随着李楷灿试探着刹车的深浅，黄仁俊抓紧了扶手和安全带 “你要是不行就我来吧——”
“得了吧你，高中时候都是我在接送你，踏实坐着吧。” 李楷灿踩下了油门开上了高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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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楷灿换上了从加油站买到的亮橘色纪念品T恤，抓着手机倒在了motel的大床上，懒洋洋地把渔网袜脱下来扔在了一边 “仁俊啊，我好可怜的腿，你看上面都是网袜勒出的印子。”
一旁正在挂换下来演出服的黄仁俊回头看了下李楷灿绷直的两条腿，上面确实留下了些泛红的印子 “那怎么，你想跟我换？”
“那还是算了吧，感觉你的演出服更不舒服些。” 两件布满闪片的演出被仔细地挂了起来，李楷灿假装忽视了李帝努发的威胁短信，迅速发了条报平安的短信之后便再次关掉了手机，对着同样换上了蓝色纪念品T恤的黄仁俊举起了手 “快，赶紧拉我起来卸妆，再躺着我真的要睡着了。”
黄仁俊打开了徐英浩和李马克带过来洗漱用品，李楷灿也凑了上来把里面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感叹道 “还是Johnny哥细心啊，感觉这点东西大概不是李马克收拾的。”
黄仁俊有些无语地扫了一眼李楷灿 “你是信Johnny哥能想到给我们带面膜，还是信帝努明天不会跟我们发脾气。”
“那还是信李帝努不发脾气吧，不然又要挨骂了。” 李楷灿顺手拿起了卸妆膏挖了一块开始在脸上抹了起来 “你先洗澡吧，当女明星好麻烦啊，下次巡演能不能穿点舒服的衣服，我想穿着拖鞋跳舞。”
“穿着拖鞋开车还不够吗，还想穿着拖鞋跳舞，” 黄仁俊拎着几个瓶瓶罐罐走进了浴室 “怎么不跟拖鞋过去，我们这样还怎么接高奢代言。”
李楷灿的声音在水流声里显得有些模糊 “我们居然已经火到能接代言了吗？”
“跟你也说不明白，总有一天... ” 黄仁俊的声音也在花洒的水声下泛起了雾气，随着升腾的水汽飘散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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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楷灿重新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将近黎明，汽车旅馆的房间里空调在兢兢业业地工作着，持续不断地释放出冷气，黄仁俊已经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只剩一个脑袋和几根手指露在外面刷手机，昏黄的灯光给黄仁俊罩上了一层朦胧
李楷灿赶紧把自己也一起塞进了被子里，侧过身拱到了黄仁俊身边 “这空调可真冷，幸亏是你先上的床。”
黄仁俊胡乱用手抹了一下脸，把李楷灿还有些湿润的头发全都糊回李楷灿头上，身体被李楷灿也禁锢了起来，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蛇缠了起来 “哎呀，你离我远一点，床这么大，挤我干什么。”
“怎么啦，咱俩都好多年没一起睡了，挤一挤嘛。” 李楷灿又扭动了一下，把四肢压在了黄仁俊身上 “你怎么这么滑溜，是不是背着我用什么好东西了？”
“我背着你用好东西？” 黄仁俊有点气笑了，把手机放到了旁边的床头柜上顺便关了灯，伸手够向了李楷灿的痒痒肉 “是你经常背着我才对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差点谈恋爱还不告诉我。”
李楷灿不由得疯狂扭动了起来，小声哀嚎着让黄仁俊放过她 “这不是没谈吗，都过去多久了怎么还要说... ”
黄仁俊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折腾了李楷灿两分钟便放开了她，黄仁俊把李楷灿往旁边推了推 “好了，睡觉，明天还得去挨骂呢，万一李帝努生起气来连马克哥都要骂可就不好了。”
李楷灿侧过了身 “帝努怎么可能骂马克啦，帝努揍渽民都不会对马克说重话的，毕竟马克可算是李帝努的初恋。”
“什么？” 黄仁俊突然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裸露的皮肤暴露在冷气里让黄仁俊打了个激灵，飞速又回到了被窝里 “我怎么不知道这事？你是不是又瞒着我了？”
“我哪有？” 李楷灿看着来自黄仁俊伸向自己罪恶的双手不由得向后缩了缩 “我只是不小心撞上帝努跟马克表白而已，而且帝努都没说出口啊。”
“那算什么初恋，不就是失败的暗恋。” 黄仁俊听完觉着有点无聊 “我还以为我错过了什么大事。”
李楷灿却精神了起来 “那可不一样，帝努消沉了很久来着。”
“不过也很正常吧，” 黄仁俊稍微捋了一下长发，纤长的手指卷上了一绺发丝 “怎么可能有人没暗恋过高中时期的马克哥。”
“等一下。” 李楷灿好像意识到了些什么 “什么叫没暗恋过马克？难道你也暗恋过？”
黄仁俊的脸颊有些泛红 “怎么了？你哥在咱们高中明明很受欢迎好吧... ”
“但是我哥和Johnny哥可是初恋好吧，他们两个早就互相喜欢了！” 李楷灿打断了黄仁俊的话，胸膛因为气息不稳明显起伏了起来 “他们两个平常不是一直在一起吗？我以为你们都知道？”
“谁会知道这些事啊！我们都以为他们只是好朋友。” 黄仁俊有些气急败坏 “而且我们也只是悄悄暗恋了一下好吧，谁知道李帝努还试图表白过，明明是他瞒着我们抢跑了还装得像没事人一样。”
“再等一下。” 李楷灿又意识到了些什么 “都？除了你和李帝努之外还有谁？”
黄仁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背向李楷灿 “睡觉吧，明天还有工作。”
“是不是罗渽民？” 李楷灿坐了起来，掰过了黄仁俊的脸 “所以你们都喜欢过我哥？”
“那咋了！那可是李马克！你难道没喜欢过吗？” 黄仁俊抓着李楷灿的手又重新坐了起来 “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马克哥！”
“我没喜欢过啊，那是我哥。” 李楷灿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高中是我最纯恨的时候好吧，再说了，明明是Johnny哥和在玹哥更帅好吧... ”
“对对对，你说得对。” 黄仁俊也跟着翻了个白眼，语气毫无变化地给李楷灿道了歉 “不好意思忘记马克哥是你亲哥了。”
“重新等一下，你之前高中搭我车不会也是因为李马克吧？” 李楷灿眉头一皱 “你们几个考了驾照不用不会是... ”
“好了！已经凌晨四点了！睡觉！” 黄仁俊抓着被角重新躺了下去，顺手用被子盖住了脑袋，只留几缕长发在外面。
李楷灿有些绝望地哀嚎道 “我就知道连带着你和李帝努还有罗渽民就是为了李马克才和我好的！”
黄仁俊无语地用被角放倒了表演欲旺盛的李楷灿，一起把她盖在了被子里 “行了别演了，咱俩最好行不行。我就是贪图你，跟马克哥没关系。”
“那你至少明天付个油钱吧，这么多年了我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李楷灿假装抹了一下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我也不多要，你们三个给我合资买一辆红色野马。”
“就天天惦记你那红色野马，从认识你开始都念叨到现在了，马克哥都给你买了还让我们给你送。” 黄仁俊眼疾手快地捂住了李楷灿还想继续说话的嘴 “再这样下去别说买车了，咱们明天不按时到场馆，李帝努明天第一个先把你宰了，赶紧睡觉吧，你不怕李帝努我怕总行了吧。”
“那咱们休战吧，” 李楷灿有些突兀地拉下了黄仁俊的手，和她扣紧了十指，把自己的额头抵上了黄仁俊的 “不打架了，我们好好走下去。你想要什么，我们都一起争取好不好？”
黄仁俊愣了一下，明显没有从刚刚吵闹的气氛里反应过来，突然和李楷灿黑暗里也依旧明亮的双眼对视上，黄仁俊有些如释重负地柔软了下来。“好，休战。” 黄仁俊也顺着李楷灿的力道轻轻回应道 “我其实不想和你吵架，对不起，东赫。” 她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沉甸甸的心事让她不知道该从哪说起。黄仁俊觉着李楷灿也有些犯规，总在她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讲一些让人敞开心扉的话。
“没关系，我知道的。” 李楷灿的声音也变得轻飘飘的，像是暗夜里漂浮的云，轻柔地围住了两人 “仁俊，对不起，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黄仁俊捏了捏李楷灿的手，她想，她也不用再多说什么了，她们之间其实本来也不需要多解释什么 “东赫，晚安。”
“晚安，” 感受到黄仁俊的回应，李楷灿也终于放松了下来，开始有些昏昏沉沉犯困了 “如果帝努明天真的生气了怎么办？”
“没事，别担心，有我呢。” 黄仁俊低声笑了起来 “再说了，马克哥明天也在的话，帝努不会太生气的。”
李楷灿小声嘟囔起来 “我就知道你们都对我哥图谋不轨，都记得给我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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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楷灿和黄仁俊回归巡演队伍的时候本来是想不惊动任何人的，结果刚走进繁忙的后台便被黑着脸的李帝努抓去化妆了。两个人有些蔫蔫地被李帝努拖着巡游了一圈后台，告知了全体工作人员两个人的安全回归之后才被带回了待机室准备挨骂。
“李东赫，你这样的行为非常不好，你没有和我，甚至是任何人沟通就直接带着仁俊走了，不仅会把其他的工作人员们都吓到，还有可能打乱我们所有的计划。” 李帝努深吸了一口气，严肃地和面前的两位祖宗说着话 “虽然巡演剩下的场数不多了，可是我们也要认真完成。有了这样一次先例，以后你们再巡演如果再中途跑出去躲起来，万一出点什么事情… ”
“不会的啦，你真的有想很多啊。” 李楷灿正拿着小镜子仔细地观察着自己今天的妆容，嘴里含着的棒棒糖从左边推到了右边 “毕竟我和仁俊也是需要私人空间的美少女... ”
“对不起啊帝努，这次是我把东赫带走的，确实是我太鲁莽了。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我已经认识到错误了，下次有什么事我们都会提前跟你商量的。这次也是让你和其他工作人员担心了，虽然不管做什么也没法弥补已经发生过的事，但是我想着今天晚上结束后还是由我和东赫请大家吃顿好的，然后全部巡演结束后给大家都包个大的红包补偿一下。” 黄仁俊打断了李楷灿的话，主动把责任揽了过来，给了李楷灿一巴掌止住了她的哀嚎，顺便摁住李楷灿的后脖颈抓着她对李帝努一起鞠了个躬。
李帝努看着一起弯下腰的两人，一时间愣住了，原本还想继续说的话全都原封不动地咽了下去，抬头捏住了鼻梁，片刻之后李帝努叹了口气 “算了，我也管不住你们，下不为例了，” 看着重新站直了的两位祖宗 “我今天晚上要吃烤肉。”
李楷灿看李帝努语气缓和了下来，对话暂停的瞬间也听到了门外以为自己藏的很好的工作人员们和他们之间的窃窃私语与小声欢呼，主动走了过去抱住了李帝努 “对不起帝努，我们爱你。”
黄仁俊也结结实实地抱住了李帝努和李楷灿 “对不起，我也爱你帝努。”
“所以，你今天晚上要吃几盘肉？” 李楷灿松开了李帝努 “我真的很怀念Johnny哥烤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