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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广东话 粵語
Series:
Part 6 of Scent.
Stats:
Published:
2025-06-18
Words:
4,405
Chapters:
1/1
Comments:
5
Kudos:
48
Hits:
615

Hey there

Summary:

Hey 你又在想甚麼?
你過去是個甚麼的人?

Notes:

切勿上升真人

一場以香味開始的故事
在6段似有或無 若即若離的故事中
你可以選擇隨時抽身 亦可以樂於享受當中的曖昧氣氛
part 1 >part 2>part 3>part 4

本篇BGM:
Serrini - hey there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我哋可唔可以見面?」

簡單的八個字,讓姜濤原地定格了好幾分鐘。將腦裡的炸雞、漢堡包收起,第一個浮現在腦中的問題竟然是,「係咪KK園區?」帶著懷疑點開那組陌生號碼的頭像,並不是某個清秀的美女,而是一對躺在地毯上的熊公仔,他決定撥通電話。

盧瀚霆一面呆滯的返回小酒館,正值表演的中場時間,一現身就被李駿傑和柳應廷包圍起來,前者一面擔心後者一面等著聽八卦的樣子,盧瀚霆茫然的看著兩人,「佢依家嚟緊。」

姜濤站在小酒館的門外對著玻璃整理儀容,玻璃反射出自己一身全黑的運動裝、過長的瀏海、毫無整理的頭髮,身上汗水的氣息,完全跟約會二字沾不上邊。撥著瀏海的手凝在半空,開始質疑自己是否過於衝動,畢竟由收到信息到應約歷時也不過半小時。姜濤搖搖頭,有關Anson Lo的事一秒也不能等,已經等了整整一星期了,答應也好拒絕也好,今日必須有個答案!缺乏造型的瀏海,終於被姜濤擺弄至一個稍微可被本人接受的模樣,對著玻璃握拳打氣一番後,姜濤終於推開小酒館的門。

當盧瀚霆大腦還在反應「自己邀請了姜先生30分鐘後見面」這回事的時候,兩位好友已經開始為他張羅一切,先有柳應廷的一句,「嘩,咁我哋唔可以坐在度!」再有李駿傑的一句,「幫你執執個樣先。」當盧瀚霆回個神來,就只剩下自己一個坐在舞台前的懶人梳化上。盧瀚霆坐立不安的四處張望,發現自己正被一雙一對的男女圍著,左邊的兩名女生靜靜地牽著彼此的手,曖昧的空氣正在兩人身上流動,右邊的一對男女正抱著彼此細訴情話,就只得他一個形單影隻的坐在舞台前,更慘的是這是一張雙人的懶人梳化。正在後方在吧檯的柳應廷捕捉到盧瀚霆不安的目光,馬上單起眼舉起大拇指向好友說了聲「加油」,可是下秒柳應廷的注意力就被打開的大門帶走了,拉開門的人正是姜先生。

姜濤一拉開門就被吧檯處的兩個男盯著,金髮的那個一番打量後挑起了眉,一面不爽的模樣,仿似下秒就會跑來拉著自己的衣領大喊「就憑你?」一樣;頭髮黑白各半的那個相對有善,一雙杏眼在姜濤和金髮男來回幾遍後,偷偷打了個眼色示意姜濤到台前位置,可惜動作太大還是被金髮的發現,被金髮的盯得一面委屈。兩人搞笑的相處,讓姜濤心情放鬆不少,笑著向兩人點頭道謝便走向台前的位置。

「駿子做咩對人咁惡啊?你唔想阿撈拍拖咩?」被盯的人扁著嘴問,「相信我,能夠送走你兩個BB係我嘅福份,」李駿傑將手放在胸前一面真誠,「我只係唔想阿撈之後好似你咁俾人食住咋!」但當看到姜濤在梳化間笨拙移動的身影,李駿傑搖搖頭覺得自己大概是多慮了。

姜濤越靠近盧瀚霆心跳就越快,他分不清那是因為即將揭曉答案的興奮感,還是擔心被拒絕的不安感,「如果say yes咁佢就係我男朋友啦!」「張張都係雙人梳化嚟,一陣被拒絕仲要坐埋一齊咪好尷尬?」姜濤的腦裡卻被各色各樣的想法填滿,「哎呀!」結果一失神就被自己絆倒,姜濤低頭向附近抱著的情侶道歉,一抬頭就見盧瀚霆從梳化站了起來擔心的看著自己。兩人就這樣隔著幾張梳化,誰都沒有向前一步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就像兩人現時的關係一樣,兩人都不敢作主動,姜濤不想把人迫得太緊,盧瀚霆還未確定心意,向前一步怕受傷,向後一步又不捨,最後只是遠遠的看著彼此、想著彼此。「喂,前面坐低啦!」直到柳應廷在後方大喊,姜濤才急急忙忙的走到盧瀚霆的身邊,看了看梳化再不安地看著盧瀚霆,「我⋯⋯,可唔可以?」,還未理解姜濤的猶豫盧瀚霆呆滯地點了頭。

才剛坐下盧瀚霆就明白,剛才姜濤在猶豫什麼,懶人梳化的特質就是一坐上去就會整個人陷進去,一個人坐的話就被梳化包緊緊的;兩個人坐的話就⋯⋯。盧瀚霆雖然有在健身,只是體型仍比姜濤瘦削,兩人一坐下懶人梳化就往姜濤那邊陷下去,形成一個盧瀚霆半倒在姜濤懷裡的狀態,讓盧瀚霆尷尬得只好一直調整位置保持距離,但只能勉強調整至兩人肩碰肩的坐著。姜濤雖然早就心理準備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只是當兩人的身體真的接觸到,還是滿面通紅連身體都僵硬了起來,只能語帶歉意地說,「對唔住,我比較重。」盧瀚霆本想說些安慰的話,頭一轉發現姜濤的臉就近在咫尺,一對上姜濤那無奈卻直勾勾看著自己的視線,就害羞得立即低下頭,察覺到自己失禮了的姜濤雖然馬上移開目光,但還是忍不住偷看盧瀚霆,希望不會在他的臉上見到嫌棄自己的表情,畢竟即使減重了姜濤還是對自己的身材都沒什麼信心。盧瀚霆輕咬著唇、頭低低的說,「我覺得⋯⋯,厚實都幾好啊。」,偷偷抬眼看看旁人的反應,發現那人在傻笑又馬上垂下眼,嘴角也稍稍地拉起了弧度。「而且,多謝你知道到會掂到我,所以特登問我consent。」盧瀚霆心想。

燈光變暗歌者換上了白色連身裙再度出場,「做咩咁多人留低?真係咁多人曖昧緊沉緊船咩?」歌者先是一面錯愕的看著滿場的聽眾問,隨後風騷一指向台前的姜濤問,「仔,你都沉緊船?」姜濤不安地摸了摸髮尾,歌者馬上意會,「Oh! Let me help you a bit.」對盧瀚霆單單眼便開始演唱。

♬ Hey 你在想甚麼? 你究竟是個甚麼的人?
因為不曉得 一直發問 'Cause it's so fun
窺探你靈魂 很想提問
Like, are you a dog or cat person?
Like, have you ever fallen in love?
也喜歡甚麼人?
不要逃脫 不要太囉唆 等我♬

也不知道是剛好還是早有準備,歌者第一首演歌的歌曲正是講述曖昧期間互相探索了解彼此的內容,讓兩人都有被說中了的感覺。

♬ Hey 你又在想甚麼?
你過去是個甚麼的人?

其實不重要 愚笨時分
Yeah I’ve got tonnes
也傷痕滿身 很難 療癒♬

「係啊,我們都唔知今日看似情投意合的對邊,在了解大家之後結局會點,可能結局係會受傷啊。」觸不到地的感覺讓盧瀚霆不自覺的皺起了眉。

♬ Love's like playing catches, It's all about the focus
做個球 I missed it 你要再做一個
Ah, do-ba-di-da-do-ba-dumb
Let's just get drunk ♬

姜濤稍稍望向身旁的人,卻只見那人眉頭深鎖。

♬我也知道 這樣 那樣不好
吻過你耳朵 到肩膀
讓你無處可逃
And I just go all out,It means 百折不饒

Sending shivers all down your spine

是我不太禮貌 還是你裝不明瞭
一輩子很短
你要不要為我停留? ♬

似是感受到姜濤的目光,盧瀚霆轉過頭來,讓姜濤的雙眼在自己的臉上遊走著,先是眼睛,再慢慢移到他的鼻子、嘴巴、臉頰,整都張臉都望了一遍,讓盧瀚霆有種被姜濤用眼神親吻著的錯覺。

說到喜歡的事時眼裡的星光,面對無理客人時不卑不亢的樣子,聆聽時認真的眼神,食白飯時滿足的笑容,尷尬時紅起來的臉,姜濤想將盧瀚霆的每一面、每一個表情都刻在腦海中。當姜濤的目光回到盧瀚霆的雙眼時拉起了一道微笑,仿似在呼應歌的最後一句在問,「你要不要為我停留?」

♬ Hey 你在怕什麼?
是害怕擁有 還是害怕失去?
你好好生活 踏實不過 有時難過
很習慣一個人 來去如風♬

面對如棉花糖般甜蜜又軟綿綿的微笑,盧瀚霆只是垂下了眼沒有什麼回應。歌者卻仿似得悉盧瀚霆的不安和猶疑一樣,繼續向向盧瀚霆提出靈魂拷問,讓他的眼垂得更低了。

♬我在不捨地停留 我真的要走 我在做什麼?
I'd better go home甚麼時候? 誰開的頭?
我一見到你 hmm

我也知道 繼續糾纏不好
But your lips tonight
They look so damn kissable
我早已經忘了 我們如何不自由
我們身後有太多要定罪的石頭
你不要太禮貌 我不要裝不知道
一輩子很短♬

姜濤拉起來了的嘴角僵硬了,對盧瀚霆的答案心裡有底了。畢竟他們只是靠著香氛店連結起來的陌生人,若姜濤不再到訪香氛店,或是盧瀚霆離職了,連結就會斷了,兩人就會變回兩條平行線,變回一個毫無交集的陌生人,想到這裡姜濤不禁苦笑,「係啊,我們本來就係陌生人啊。」當盧瀚霆偷看到姜濤的笑容變得像冷掉的黑啡啡般苦澀,更一面有所覺悟時,突然整個人都慌了起來,腦海中浮現起柳應廷和李駿傑的一句句靈魂拷問,「互相吸引、相處得開心佢又對你好,咁你仲怕咩啫。」、「你係怕失去定怕擁有啊?」

Do-ba-di-da-dumb
Do-ba, do-ba-di-da
Do-ba, do-do-da-da-dumb
Do-da, do-ba-do-do-da

在歌下柔柔的哼唱聲下,盧瀚霆腦海像一顆亂了的毛線球般雜亂。當言語無效了完就用行為表達,盧瀚霆輕輕拉起身旁的那隻手。突如其來的觸感把姜濤從失落的情緒拉回來,兩秒後腦袋終於能理解拉著自己的人是盧瀚霆,臉上又驚又喜的表情完全藏不住,只是盧瀚霆卻眉頭緊皺一面苦惱的樣子,讓姜濤不敢作聲,只是靜靜的任由盧瀚霆牽著。那數秒的時間,就像過了一個世紀,直至盧瀚霆的手由輕輕牽著變成和他十指緊扣,姜濤的時空才再次運行,而下秒盧瀚霆就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拉起了姜濤走出了小酒館。

「YESSSSS!!!」小酒館的門一關上歌者馬上大喊,更向身旁的鍵盤手大喊,「I TOLD YOU!!!!」,激動得連在吧檯後擦著酒杯的銀髮酒保也忍不住喊,「吓,又咩料啊?」,但戴著眼鏡的鍵盤手只是一秒冷靜的說,「唱得下首未?」。很久以後,當盧瀚霆和李駿傑再次聊起小酒館那夜時,李駿傑總是否認在盧瀚霆和姜濤兩人牽著手經過時,曾經給予盧瀚霆肯定的點頭,即使盧瀚霆發誓他絕對有看到。

一打開門,盧瀚霆就拔腿狂奔,跟在其後的姜濤只是緊跟著,完全不在意盧瀚霆到底要帶他跑到哪裡去,過馬路了多少條馬路、上天橋下隧道也不在意,他只是想好好記著他手裡的觸感,與及隨微風帶來盧瀚霆身上的氣味,因為他知道不論結果如何,他都不想忘記這一夜,不論是他和盧瀚霆開始的第一日,或是他和盧瀚霆說再見的那一日。跑在前頭的盧瀚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跑,他只是覺得小酒館有種被困的感覺讓人無法思考,結果門一開他就跑了;他不知道自己要跑到哪裡,遇到紅燈就轉彎,綠燈就過馬路,跑著跑著兩人由熱鬧的蘇豪區來到了住宅區。

兩人跑過夜深人靜的住宅區,若不是在街角遇上某個夜歸的上班族匆匆走過,或在經過便利店時見到正在打瞌睡的店員外,無人的街道讓人有種世界只剩下兩人的錯覺。靜靜地享受著的姜濤被一個突然轉身嚇了一跳,才穩住腳步停下就被盧瀚霆緊緊抱著,「蛤?」,驚訝的下秒就發現懷裡的盧瀚霆邊喘氣邊震抖著,不知所措的手停在半空中好一陣子才敢輕拍那抖著的肩膀安慰,看人沒有抗拒才敢一下又一地輕撫他的背安撫著。

盧瀚霆一直跑、一直跑,牽著身後的人漫無目的在街上穿梭,看似在逃亡卻只是想留住這一刻,因為停下來就再沒有理由讓他可以牽著姜濤的手。而當他跑到真的喘不過來才停下,還是不願放開手裡的人,腳步停下的同時就將自己埋進身後那人的懷裡,在抱著姜濤的一刻盧瀚霆感覺到自己的心落地了,他完全認清了自己的心意,「一刻都不想放開姜濤」。

姜濤一下又一下輕輕順著懷裡人的背,在感覺到盧瀚霆的呼吸終於平順下來也沒有再震抖就停下來了,盧瀚霆也改為輕輕牽著姜濤的雙手,垂著眼一面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係一個好敏感,好容易會驚嘅人,」明明在上班時應對無理取鬧的客人都可以迎刃有餘的盧瀚霆,但現在對著只是靜心在聆聽的心上人說話卻緊張得要命,好不容易才組織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我對好多嘢都會好不安,由其係關係⋯⋯,我好怕有人在我身邊離開,」姜濤握緊了盧瀚霆的手,希望可以給予他一點鼓勵,「我好驚一段關係會完結,」盧瀚霆抬起了眼偷看對面的人,「所以我會選擇唔開始,」但當對上了眼又馬上回避。

姜濤本來靜心聆聽著盧瀚霆的話,但見到盧瀚霆偷看自己卻又害羞的模樣實在太可愛了,禁不住微笑起來,「喂啊,我認真講緊嘢㗎,」果不其然下秒就被罵了,雖然姜濤聽在耳裡覺得這基本是撒嬌吧,但還是努力裝一下認真,不然之後日子難過了。眼見盧瀚霆鼓著嘴,一副想說下去又說不出口的樣子,「喂啊!我唔知自己想講咩啦,」被打斷思緒的盧瀚瀚直接登入撒嬌模式,「一日最衰都係你,」更舉起了手想打眼前的人,卻被對方眼明手快一把握住親了一下,「我愛你。」姜濤認真的看著盧瀚霆的雙眼說,「無論你想講咩都好,我剩係想你知道我愛你,」姜濤一頓更為鄭重地說,「我知我哋相處嘅時間唔多,咁快確認關係會令你更加不安。但暫時嚟講每一面嘅你我都好鐘意,無論係因為食到白飯已開心嘅你、面對閪客時據理力爭的你,」想起不同面貌的盧瀚霆讓姜濤不自覺地微笑,「當然都仲有之前話唔識煮飯搞到差啲燒廚房嘅你,」被取笑的人想要伸手反擊,只是雙手早已被姜濤十指緊扣著,「哎唷,反抗不了啦,」姜濤舉起緊扣著的兩雙手說,「做我男朋友好無姐?」見無回應就調皮地愈來愈靠近盧瀚霆的臉問,「好無姐?」

盧瀚霆哭笑不得,姜濤怎麼可以這麼快就進入狀況,才剛開始就撒嬌、欺負一齊來,還自然得要命,仿佛兩人已經談了好幾年戀愛一樣,完全忘記自己剛剛也在撒嬌。為了別讓姜濤過於得戚,盧瀚霆將眼前的臉推開了一點,但當手掌碰到那人時卻又突然不捨得,最後親了姜濤的面頰一下作回應。「OH MY GOD,Anson Lo你咁快就錫人嘅,你想錫我幾耐啦?」姜濤無賴地說。

「喂啊!」

「但你錫錯地方喎。」

要知道,Your lips look so dame kissable.

Notes:

終於!終於出現啦!(尖叫)
講起嚟都幾唔好意思,先係立flag 2024年內寫完,結果寫到4/2025,本來想在姜先生生日出文,卻又因為改來改去,最終6/2025真係完成。更唔好提final part嘅概念,係早在12/2022在真美音樂會首唱就諗到,真係真係真係,非常非常非常感謝大家等咗咁耐(原來都兩年),在等待時又會留言等我知仲有人等緊,多謝大家(鞠躬)。
近年成為了遊子真係好難寫文,都係在飛機/等車時寫一陣(出文時我都係delay緊🥲),所以相信連帶一屋兩人三餐四季都會繼續休息,各位有緣再見吧!再一次謝謝大家嘅支持(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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