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威震天是先醒的。
猩红光学镜上线,内置计时器显示距离工作还有一段时间,怀中火红色机子暖烘烘热乎乎,抱着感觉极好,暴君暂时舍不得离开柔软的大床。他手肘支撑着充电床,光学镜聚焦沉睡的年轻领袖,昨夜激情缠绵,小prime睡的很沉,可能太累了。
不同于以往的反抗或麻木,昨晚热破热情的吓人,拿自己的身体当祭品,祈求暴君的垂怜,那双漂亮的天蓝色光学镜,直勾勾地盯着威震天,眸底深处涌动着着复杂难以言说的情绪。
仇恨、绝望、痛苦,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眷恋?
这些复杂的情愫在热破眼底纠缠,最终化作一汪幽深的潭水,霸天虎首领看不分明,他远征的这些日子,小领袖经历了什么?
威震天掀开盖热破身上的保温毯,细细审视自己的小宠物——离听红蜘蛛那破锣嗓子尚有几个小循环,他乐意清晨品尝下小甜点。
仔细欣赏这具年轻而优美的机体,从尖尖的小翅膀、金色的胸甲、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双腿之间,饱满的对接区域闪着湿润的光泽,保护页片肿胀紧绷绷的,外翻露出深粉色、仍未闭合的接口,散发着氤氲的热气。指腹轻碰充血凸起外部节点,敏感的接口轻微抽搐,甬道深处的液体涌出,覆盖残留的、半凝固的润滑液。
真是一片狼藉啊。
说起来也是暴君的杰作,紫黑色的狰狞大管子每一次整根没入,将娇嫩的内壁结构操得外翻变形,粗暴的进攻使接口一片凄惨红肿。威震天承认,他喜欢看热破被干的失去理智,全身心沉浸他赐予无上体验,终日叫嚣的屠戮欲望终暂时平息。
彻彻底底属于他的小领袖。
手指弹弹紧崩的保护页片,顺着外部节点下滑接口边缘,一点一点推进紧密的甬道,敏感的、富有弹性的内壁猛的收缩,紧紧箍住手指吮吸,饥渴的接口死死绞住入侵物,慢慢分泌温热黏腻的润滑液,就着滑腻的液体手指缓慢戳刺,不是大开大合的动作,却引得昏睡小领袖机体猛的一颤。
头雕埋热破颈项,轻轻舔舐颈部管线,呼出的热气喷年轻领袖下颌,甬道在舔舐下放松些许,有了充足的润滑液,威震天手指加速抽插。外翻的保护页片艰难阻塞入侵物进攻,手指进入页片稍稍合拢,甬道收缩;手指抽离时,页片顽强吸附指节。威震天手指在甬道内弯曲,故意用关节的凸起刮蹭敏感的金属褶皱,欣赏热破身体微颤,双腿无意识夹紧的模样
“嗯——”热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浅蓝色的光缓缓亮起。
“小领袖,你上线了?”威震天戏谑道,手指继续抽插。
“ 啊……你这样弄……嗯!我怎么……睡的着……”他主动挺起屁股,迎合威震天的动作。
威震天掐热破的腰坐起来,亲吻啃噬热破柔软的唇,两具机体紧密贴合,呻吟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喉间闷, 热破伸手摸索着握住威震天已充能完毕 坚硬滚烫的输出管,生涩上下套弄粗壮的巨棒,感受其表面虬结的管线脉动。就是这根管子,把他操的欲生欲死,想象粗长的输出管在他接口肆虐,蠕动的内壁死死裹住管子,随着抽动被带入带出,大量的润滑液在性器相连的缝隙被一次次挤压出来,热破欲火焚身,难以忍受的瘙痒越发强烈,尤其接口带着强烈空虚感的瘙痒,不够!不够!威震天的手指不足以满足饥渴的身体,将那硕大的端头抵着自己湿漉漉的接口。
威震天暂时放弃品尝热破的唇,视线下移,
粉红的润滑液咕噜噜流淌,接口反射着湿润的光泽,他挺起管子,用灼热的端头轻蹭接口,来回滑动 研磨,却并不深入。
“啊......啊.....快插进来......好痒......"顾不得昨夜粗暴对接后仍红肿的接口,此时热破心里只有欲念,腰肢挺动,饥渴的接口不住厮磨滚烫的大管子。
感受接口热情的吸允,暴君不再忍耐,挺腰向前一顶,”滋——“伴着挤压润滑液的声音,输出管整根没入接口深处,直抵孕育仓口,热破机体剧烈震颤,他觉得自己的接口被撑至极限,每一寸褶皱被粗粝的管子表面剐蹭,一种令人麻栗的饱胀感传遍四肢百骸。
热破身体受不住激烈折腾了,威震天没像从前直接开干,大手扣住热破的腰,缓慢而谨慎向后退,动作轻柔,生怕损伤精密脆弱的接口与节点。
细密的疼痛夹杂几乎窒息的饱胀,输出管退出,难以言说的空虚充斥大脑模块,渴求更多。
“难受......给我———”热破急不可耐想起身抓给予他极乐的大管子,暴君牢牢掐着热破的腰,哑然一笑:“饥渴的小家伙,如你所愿。”
没有粗暴情事后的痛呼,威震天放下心来,挺进少许,让那紧窄的甬道含着自己管子,尽量把热破大腿分开,输出管缓缓逼近。他低头看自己的输出管被内壁紧密包裹,强烈的兴奋感窜遍cpu,管子更粗了几分,
输出管挺入,瞬间驱散恼人的空虚,然而贪婪的小接口瞬间被强行撑到极致,强烈的撑胀感在甬道里扩散,一时难以适应。
“威.....威震天,停......停一下。”
暴君依言暂停抽插,热破伸手摸他们亲密结合的位置,那里滚烫一片,被塞得满满当当,接口边缘的金属因过度扩张而紧绷发亮,清晰描绘威震天输出管的外沿,沿着湿淋淋接口上移,小腹明显隆起,那轮廓形状,正是他体内的凶器大致形状,比划长度,隆起的轮廓距离胸甲仅一掌,热破甚至怀疑,威震天能捅进他的火种舱。
等待的时间热破接口分泌大量润滑液,甬道夹紧的管子终能顺滑抽插。威震天先开始小幅度缓慢抽送,热破炽热、充满活力的接口,有节奏的蠕动,挤压他的输出管每一个传感器,那种紧致不断吮吸的感觉,点燃暴君深植于cna的暴虐与征服欲。
摆开架势,腰部发力往里一挺,输出管直闯进接口最深处,强行撞开脆弱的孕育仓口径,蛮横闯进孕育火种的禁地。
输出管被热破内壁死死绞缠,端头传来一阵阵酥麻快感,威震天开始真正发力,深埋火热接口管子凶猛进出,狭小的孕育仓入口被硕大的端头不住撞击,每一次让热破剧烈颠簸,不得不双腿缠紧暴君的腰,强烈的刺激他的头难耐后仰。
“好爽.....喔——啊!”热破的声音支离破碎,随之被暴君唇死死堵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威震天加快抽送速度,每一次似把热破钉进充电床,热破疯狂挺腰,一顶一挺,精准迎合威震天的深入,金属撞击声,混合液搅动滋滋声,粗重的喘气和过载边缘呻吟交织一起。伴随上百次高速狂暴的顶撞,威震天挺进温软湿热的孕育仓深处。
“小领袖,你孕育仓真热。”带着愉悦的沙哑,紫色机体浅笑。
“啊!”热破尖叫,他的火种仿佛被攥住,孕育仓本能驱使吸允入侵的大管子,剧烈的冲击下光学镜失控上翻,电解液不受控制溢出口腔,强行破开孕育仓入口的极致刺激感,化作汹涌的电流席卷全身。
被操进孕育仓的瞬间,热破过载了。
威震天亦极度兴奋,低头啃噬热破的唇,那根被孕育仓内壁缠住的管子,不顾年轻领袖濒临崩溃,在热破体内最核心脆弱的区域大力冲撞。
敏感的孕育仓内壁被那根凶器不断翻滚、顶弄,每次全根没入,硕大的钝头凶狠撞在热破脆弱的孕育仓内壁。
暴君显然没满足,他趁小prime过载余韵、神识恍惚时,骤然加快速度。热破在灭顶的快感中难得回笼疑似清明,机体却失控痉挛,小巧的接口绞紧。
“威震天......停......呃——”
暴君没听,反而变本加厉在热破刚刚强行破开的孕育仓入口恶意研磨。
“......"cpu发出尖锐警报,热破光学镜明明灭灭,酥麻、酸涩、疼痛混合着快感,化作丝丝电流麻痹他的小腹,接口越来越湿,润滑液被狂暴的抽插搅成粘腻的泡沫,粘连彼此亲密相连的性器,发出响亮的”咕叽——咕叽——“声。
短时间内热破经历数次过载,他无力抱着暴君脖颈,承受对方毁灭性的冲撞。
“给我吧......陛下......伴侣......我的——啊!火种伴侣——”热破失神喃喃。
cpu一片空白,所有感知都被体内肆虐的输出管占据,大量润滑液决堤般从他甬道深处喷涌而出。
什么火种伴侣?暴君敏锐察觉,但眼下他也差不多了,暂时压下疑问。
威震天紧紧抱着怀中机子,对接系统加压,一股股粘稠、灼热如高压水柱的浊白液体喷射热破敏感而脆弱的孕育仓内壁,狭小的舱室被滚烫液体刺激痉挛。
直到最后一滴生命的种子被压榨干净,威震天满足喘气,“啵——”抽出依旧滚烫的输出管,平缓心境,欲问热破火种伴侣之事。
然而小prime已昏了过去。
热破那孕育仓入口被操的合不拢,随着性器抽离,被蹂躏不成样子的接口失去阻塞物,无法闭合大张着汩汩流出故浑浊的混合液。原本就有些红肿的甬道被反复凶猛的抽插彻底操松、操软,暴露空气中,主人尚在过载的余韵,它剧烈收缩,却只能徒劳的开合。可怜精致的接口几乎失了所有的弹性,变成红肿不堪、撑开到极限的洞口,大堆大堆的液体决堤一般从无法闭合的洞口涌出,顺着热破颤抖的腿根哗哗往下淌,在地面积成一滩黏腻的水洼。
一不小心玩过头……精巧的小prime,哪受得住他尽情驰骋,暴君有些懊悔。
威震天决定今天带热破去他办公室。远征之后,汽车人安分许多,霸天虎暂时休养,威震天工作少了大半,比较清闲。
翻看震荡波发来的热破观察记录,威震天发现小prime有自残的倾向,原因太孤独,小领袖是他的小宠物,金丝雀,主人有义务陪伴宠物。
更重要的是,小领袖最近蛮乖。
霸天虎战士们看自家陛下抱着汽车人俘虏进办公室,面面相觑,陛下这是干嘛?红蜘蛛踹士兵各归各位,主人溜宠有啥奇怪的,少见多怪。
放热破用于小憩的床上,威震天擦净手上浑浊液,跑车的孕育舱和油箱被灌的满满当当,挡板紧扣仍不停溢出……拜自己所赐。
伴着办公室巨大舷窗外的漫天星河,小领袖舒缓的呼吸,威震天埋首办公。这一觉热破睡的很深,直至霸天虎领袖批完所有公务,他还没醒。安静的热破是一道养眼的风景线,双手交叠抵着下巴,威震天看向火红色的机体。
他在想热破昏迷前“火种伴侣”的昵喃。
小领袖想他的火种伴侣?他有火种伴侣??传说中普神亲手铭刻火种舱内部,命中注定陪伴一生的存在。
沉沉盯热破许久,莫名的怒火升腾——命中注定,哈,命中注定,不过是可笑而美好的谎言。威震天年轻时信了虚假的神话,四处寻找他的火种伴侣,无果,甚至起义后占据赛博坦最大的数据核心,搜索结果显示,他的火种伴侣名字不存在。
打仗四百万年,霸天虎领袖早熄了这份心,如今囚禁的小宠物在情深时喊火种伴侣,威震天瞬间起了所有物被夺走的恼怒。
踱步热破身边,凝视许久,威震天手指一点点描摹年轻领袖脸颊,这具美妙的机体为他占据,这张漂亮的脸嬉笑怒骂都归他有,新生的prime,完完全全属于威震天。
脸有些痒,热破缓缓上线,天蓝色的光学镜映入暴君的脸。
“嗯……威震天?”热破有些迷糊,以为还在情事中,金色的手握住暴君的手指,贴唇畔舔吮。
……小领袖最近是不是太主动热情了?
习惯搅几下热破的舌头,见火红跑车眼神逐渐迷离,抽回手指:“你在我办公室。”
热破眨眨光学镜,缓慢坐起来,报应号正飞过一绚丽星云,巨大的舷窗外,如同一团有生命的火焰,不断变幻着形状和色彩,深邃的紫、热烈的红、璀璨的金、清爽的蓝等各种色彩交织融合,相互碰撞,绽放出梦幻的光。
囚禁于牢笼许久,这般绚丽的风景他只在梦中见过。
仰头凝望星云,光学镜瞬间亮如星辰,唇角不受控制扬起,热破不自觉发生一声惊叹,周身荡漾着藏不住的雀跃。
——我在桥上看风景,别人看我。
他像一团小火苗,绝境时仍如星星之火永不熄灭。
威震天突然想出这句话。
四百万年前初见热破,他就如一团炽热的火,竭尽所能温暖周围的人,漫长的战争中,多少机子失了本心,热破一往如此。
时光流淌,星云散发的光将他们的影子叠在墙角,无需言语,大型机与中型机有节奏的呼吸酿成默契的羁绊。
直到热破肚子开始唱空城计。
算起来,昨夜与今日清晨光顾着情欲,热破还没吃一点呢。
威震天示意热破储存柜的位置,随便拿。
挑了包甜甜口味的能量块,热破坐床边摇晃着腿慢慢啃,双眼逐渐放空,想自己的处境,想大哥,想大家,还有他和……威震天的关系。
威震天是热破的火种伴侣。
这个事实热破想多少次都觉得荒唐,一定是普神的玩笑吧?可火种舱里明明白白纂刻的名字,还有无论如何否认,威震天于他有着本能的吸引。 热破咬着手指,视线不自觉转到那具庞大的紫色机体身上。
突然一大手捏住他的下巴,热破回神,是威震天,猩红光学镜若有所思盯着他,
“小领袖,你在谋划什么?”
热破张张嘴,说什么呢?说你是我命中注定的火种伴侣?你知道我嘛?你找过我嘛?我找过属于我的火种伴侣很多很多年,最近才晓得……是你。
沉默片刻,热破勉强笑了下,道:“威震天,你有没有火种伴侣,火种舱里刻名字的那种。”
“没有,这不过是功能主义政府散布的谎言之一,我不信。”威震天回答,说罢光学镜微眯,指腹按压热破的唇,上面有残存的能量块碎片,“怎么?你有?”
“没有!好奇而已,堂堂霸天虎领袖是不是与寻常机子一样。”热破赶忙摆手,可能为掩饰失措,捏一小块能量片,塞暴君唇边,“你尝尝,很好吃。”
他在撒谎。
不过眼下威震天不想追究。
暴君金属舌一卷,将能量片纳入口中,意犹未尽舔了舔热破沾着碎渣的指尖。热破面甲升温,想收回手,还没来得及反应,威震天握住他的手,伸两根手指捣进跑车湿润的口腔中,搅弄舌头。
口腔被迫包裹那粗大的手指,在威震天的主导下轻舔,吮吸,来回律动,发出啵唧啵唧电解液搅动声。
这动静让热破想起清晨那场激烈的对接,自己被威震天抱怀中,接口紧密包裹着狰狞的输出管,忘情来回抽插时发出的声音也是如此,一时间,腿间一阵热涨,饱胀的小腹受到刺激,新分泌的润滑液混着对接液如小溪流水淅淅沥沥渗出来滴落地板。
威震天余光瞥见热破渗出的液体,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他抽出玩弄热破嘴的手指,“能量块味道不错,但是——”一把抓住热破的手,强硬安自己身下滚烫的挡板,“但我更想让你“疼疼”其它地方。”
挡板无声划开,那根骇人的输出管早已昂然挺立,灼热的温度传到热破手上,烫得他本能地想抽回手。
“想办法取悦我,小Prime。”威震天暧昧瞟热破一眼正渗着液体的挡板,“你的小接口肿得不像样,现在可没法承受我的管子。”
热破白皙的面甲浮现红晕,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如何取悦这位暴君,伸手触摸管子,指腹缓缓揉捏按压着输出管的传感器。
威震天被他按的机体温度上升。输出管又大了一圈,表面虬结的管线脉动更加强烈。
“握住它。”威震天命令。
热破温顺用手圈住那滚烫的巨物。
粗壮狰狞的输出管拍在他手上,那尺寸实在惊人,深色的柱体上能量管线盘绕,直挺挺地立着,微微震颤。端头一片滑腻湿润,缓缓滴着水。热破的手握在上面,只能勉强圈住一半,手部传感器能清晰地感受到输出管管线的脉动。
这么粗管子竟能插进他接口……想此,又一股温粘液渗出来。
开始试探性上下撸动。
威震天的散热扇发出嗡鸣,但神色不变,看小领袖能造出什么花样,
热破细细观察暴君表情,手中的力道加重,撸动的速度加快,指尖时不时刮过深色管子的灼热端头,甚至故意堵着输出管的口轻轻按压。
威震天猛吸一口冷气,呼出的气体灼热滚烫,顶端的润滑液粘湿热破手掌,撸动更加滑腻了。
“哼….…”威震天紧抿唇线,喉部挤出一声压抑着兴奋的低吼。
这声音让热破很有成就感,cpu温度猛然上升,更加努力取悦威震天。对方每一次性感的低吼,都触动热破的兴奋点。
忽然,一个画面闪过他的记忆扇区:威震天夹他双腿之间,伸舌头反复剐蹭他敏感的接口。
热破深呼一口气,做一个大胆的决定。
“小领袖…聪明。”威震天低声赞叹。
温暖湿润的唇舌裹上那根滚烫的柱体时,威震天全身绷紧,舒爽感如过载的电流直冲cpu。
口腔内温暖、湿滑,他几乎控制不住想挺动腰胯,在那片紧致中尽情驰骋,但还想看小领袖能搞出什么花,他强忍冲动,呼出的气体紊乱不堪。
热破满意感受威震天身体的变化,火种砰砰燃烧。威震天的输出管过于粗长,热破的口腔只能勉强包裹硕大的端头。他生涩合唇,将巨物在口中,舌尖包裹敏感的端头,舔弄、吮吸。暴露在外的大半截,他用手牢牢握住,快速来回撸动。
威震天只要稍微往下看,就能目睹这幅糜烂的画面:新生prime趴伏他腿上,面甲被撑得变形,输出管的粗大让他含得很辛苦,唇瓣磨得艳红,光学镜逼出泪痕,嘴角溢出温热的电解液,顺着柱身往下滑落,温热黏糊糊的,流过的地方有细微的痒意。
注意到威震天的视线,热破抬眸向上看,清澈的蓝色光学镜,清晰倒映出暴君的脸。
这一刻,威震天只想狠狠地操进去,直抵对方咽喉的最深处,在里面灌满自己的对接液,将这具火红色机体里里外外涂满他的气味,打上属于威震天的烙印,把他彻底禁锢身边,让他每天自己掰开挡板,露出接口,哀求请他操进去,操进孕育仓的,灌满属于他的种子。
不要想,不要想,再操热破的接口,真会玩坏他的。
不知过了多久,热破只觉得手臂发酸,口腔更是酸痛难忍,威震天没有射的迹象,他感到一丝挫败和不甘。直到报应号完全穿过星云,热破都未察觉,继续卖力地吞吐着,一心想让这位不可一世的霸天虎领袖在自己手中过载。
威震天大手沉沉地揉揉腿间火红色的头雕,发出粗重的喘息:“做得好,小Prime。”说完,他再也无法忍耐,大手猛地压住热破头雕,腰开始狂暴挺动!粗大的输出管凶狠直撞进对方咽喉的最深处!
“鸣——!”补天士被顶得光学镜瞬间溢出泪水。喉部遭到强烈压迫,想干呕。他徒劳拍打威震天大腿,试图让对方停下。
威震天显然失控了。散热扇的速度越来越快,输出管一次比一次深入那紧窄的咽喉,喉部收缩挤压带来的快感让他cpu阵阵发麻。伴随每一次狂暴挺进,威震天一声声低吼:“小领袖!”
操进最里面,射进最深处……
这个念头如同漩涡在他大脑模块里疯狂复循环。
挺动的速度迅速飙升,重重的力道让整个床都在呻吟!输出管凶狠撞击着热破咽喉的尽头,热破被顶得光学镜闪烁不定,上翻发白,粘稠滚烫的对接液一股股猛烈喷射进咽喉的最深处!
“咳!咳咳——!”热破剧烈咳嗽,冷凝液挂满整个面甲,光学镜模糊一片。
当他本能想吐出嘴里粘稠的液体时,威震天大手猛地捂他的嘴。
“咽下去。”
射在口中的对接液太多,热破艰难吞咽,才勉强将那滚烫的液体咽下去,喉咙深处火辣辣的痛。
“痛……”他抗议。
释放之后,威震天才从过载中回神,看热破嘴唇被摩擦得通红,嘴边还挂着一缕白浊,光学镜水汽弥漫,一副小可怜模样,他伸出粗壮的手臂,将人揽进怀中,低头用舌尖卷走对方嘴角溢出的对接液,然后吻上那被蹂躏得艳红的唇瓣。
味道有点腥。
威震天吻了吻热破的额头,罕见带丝歉意:“小领袖,我失控了。”他用两根手指,小心撑开热破的嘴,光学镜扫描内部:“让我看看损伤情况。”
咽喉深处,一片红肿。
这属于上下两张嘴都玩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