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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博佐all佐】老师开门我是我爸

Summary:

小妈文学骨科文学万人迷文学第一人称梦男文学共妻文学。
……反正五毒俱全,为了满足xp乱写的,所有人都喜欢宇智波佐助喜欢得不得了。把各种恶俗元素堆满了,我现在重新看一遍时常有想删文的冲动。
退坑了所以其他文均删掉了。此篇专门为朋友释出,禁止下载。

Notes:

小妈文学。还有骨科。

Chapter Text

高三结束,学校为我们举办了粗糙的成人礼,讲台上的老师挂着标准又含蓄的笑,不紧不慢说一些慷慨的空话。大家的情绪都格外高昂。

唯独坐在我身边的父亲显得心不在焉。选举期刚刚结束,他难得出席这种场合,讷讷问我填报了什么志愿,我只是敷衍,说分数报东大也够,专业还要回去问佐助意见。他略愣了一下,说句“知道了”便卡住许久,脸上浮出些怔忪神色:“博人,你应该喊他老师的……佐助对你说,他今晚回来么?”

宇智波佐助名义上是父亲的助手,却很少留在村子里,总在外面做事,连父亲也不明白他的行踪——哪怕他们是上过床的关系。我心里得意佐助对我独一无二的亲近,又为着这浅薄的得意觉出些恶心尴尬,因此浑身不自在,低头去看地上被踩碎的樱花。

父亲见我沉默,也就罢了,出神似的很久没说一句话。
他从来不知道该怎么跟我相处。

今年的梅雨季来得格外早,帘外的雨缠绵且冷,樱花落了一地绯色,让我想起父亲跟佐助做爱的时候后者那湿润美丽的脸。真漂亮,那双半阖的黑色眼睛,动情时眼尾泛出薄红,一笔绝艳的朱砂。

佐助平时从来都不会露出那样失控的表情。他总是很冷淡的,很平静的,话说的很少,对任何人都很冷漠……当然对我父亲除外。他对父亲总有一种熟稔的亲近,经常说一些很动人的批评的话语,比如“你很烦哎”、“你这个大混蛋”、“实在是个彻底的笨蛋啊”,语气是他自己也察觉不出的亲昵与信任。我父亲一直很听他的话,哪怕被批评也是很受用的样子,有一次我甚至听到他对佐助君撒娇,说想要跟他一起去吃一乐拉面。怎么会有这样糟糕的火影?可佐助君居然一直惯着他。细想来佐助君也确实是一个不自知纵容的美人,他对父亲孩子气的无理要求总会露出微不可察的笑意,这份笑意让父亲得寸进尺,也让我辗转难眠。我总是在想,凭什么?我跟父亲不像么?你为什么不那样纵容我呢?你愿意,你愿意也亲一亲我么?

“我没有当面对老师这么喊过,”我想象的场景太过分,突然感觉到了下腹的变化,欲盖弥彰地调换了坐着的姿势,语气不自然地带出挑衅:“一直以为您跟老师关系很好呢。老师没有跟您说回来的时间么?”

“……没有。”
“唔,那很可惜呢。”

我唾弃我自己的小人得志,突然觉得悲哀。我当然应该喊佐助老师。我没有资格喊他的名字。

佐助做过一阵我的家庭教师,他容姿端丽,薄唇乌瞳,性格沉稳冷漠,皮肤是那种淡薄无情的冷白,白得像美术教室里摆着的大理石膏雕像。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他穿一件纯黑的长袍长衫,漫不经心拦下我全力发出的拳头,高高在上半阖着那只形状妍丽的美目,眼尾斜斜:“你父亲呢?”

他把我当挚友的小孩看,但我并没有把他当父亲的朋友看。我现在还记得他身上萦绕着说不出来的好闻香气,当时我说不出一句话,只是心跳突然变得很快。我迷糊了,一直在想,他怎么会这么白?他身上是什么香气呢?一般的男子会有这种香气吗?

后来我才知道那一瞬间我就崇拜上了他。我觉得他是全日本找不出第二个的端方男子,因此对他的尊敬浓度是我对其他人所有的尊敬加起来还不止,然而这样完美无暇的人居然也会跟父亲搞上,可见也有眼光不足的缺点。不,岂止是不足,简直是糟糕透顶。漩涡鸣人那样粗野的男子,怎么配得上他这样的人的青睐?

每次父亲跟他搞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恨恨地想。我恨的要死。

我撞见他们的时候是十四岁那年。母亲病逝,父亲倒很平静,他忙碌政事,佐助君自愿来当我的家庭教师,帮我辅导不甚擅长的数学和历史。那时我抱着混沌不洁的心思同他亲近,跟他撒娇,刻意延长他辅导的时间,就这样依旧未能留住他宿过一夜。谁也动摇不了他的计划。
经过多次试验,我怀着隐秘的恶意留下了他的钥匙。我还记得那一天的傍晚是很美的,风流云动,阳光透过云层细细碎碎地打在天地之间。我估摸着佐助已经到家发现东西丢了,便起身去还。为了讨好他,我还买了糖渍的小番茄来赔罪,甚至把番茄上细小的绿色梗叶都择干净。我想让他开心,我想多跟他待哪怕一秒钟也好,我想让他跟纵容我父亲一样纵容我,哪怕只是摸一摸我的额发。结果路上没有佐助君,门外也没有佐助君。

他在门里。他在床上。
他在跟我父亲做爱。

那时候我站在佐助家门前。透过门缝,我看见佐助骑着一个健壮的男人,细长的眉紧紧皱在一起,发出低哑的、模糊挣扎的呻吟。那个男人的头上有着跟我一模一样的发旋,因此我轻而易举的辨认出了我的父亲。不知道为什么,简直是莫名奇妙,我并不感到如何如何震惊。我或多或少继承了一些父亲的性格,遇事有时颇为急躁,偏偏在那时候,我冷静地偷窥着,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全世界只剩下我的心跳声。

他们当时应该已经做到一半了罢。许是做的太用力了,佐助哭着往上攀父亲的肩,啵得把入了一半的东西吐出来,被撞红的大腿内侧带出了湿淋淋的水液,任性地推着父亲的脸。父亲很认真地亲吻着他,安慰他,然后按住他的腰不停地向上顶。父亲肤色深,肩膀又极宽阔,佐助肤白,体型纤瘦,被父亲整个密不透风的包裹住,被禁锢着,往死里操。两人阴部紧紧的贴在一起,我看到佐助薄薄的肚腹上,父亲鼓起的轮廓清晰可见,那轮廓微微抖动,媚色荡漾如春水,色情极了。

我记忆极深的是佐助的睫毛,好长。太长了,又浓密,以至于末端蜷曲,像死去的蝴蝶蜷曲微上翘的翅膀。好……好漂亮,还在颤抖。他身上还有一点点汗。

我那一天在门缝里不可能看到上面这些细节。但许多年来每次回忆起那一天,他们都如此清晰、事无巨细地呈现在我眼前,这又让我很难相信他们不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真可怕,简直纤毫毕现的,我记得他们一直做到晚上,做到佐助的身体变成了一滩软水,做到我手里放着的小番茄失去了新鲜的色泽。我一直站到月亮升起,清冷的月光照在佐助君冷白的皮肤上,玻璃一样闪着凌凌的清光。

许多年过去,佐助虽然还是我的老师,但在我心里,所有的感情都变质了。那天晚上我独自回去,我的大脑像一罐子滚烫的麦芽糖一样又热又黏,一直都睡不着。凌晨四五点钟,我好不容易迷糊了些,居然第一次做起了春梦,而且梦到的是佐助的脸。起床摸到一裤子湿濡的时候我知道,我完了。我才意识到自己对师父其实不仅仅是崇拜之情,这份混沌的感情不单纯到我在梦里非要和他做爱不可,甚至被拒绝后还按住了他的身子,给他喂药,再是强奸。我居然在犯罪里乐在其中。
这种突如其来的感情和一直以来的尊敬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十分浓烈的亵渎感情。当时撞破他和父亲的时候我不单单是恨的要死,还硬的要死,嫉妒的要死——原来我觊觎他。

春梦真的过于香艳。暧昧的,朦胧的,充满**的想象。何必自我欺骗,明明是蓄谋已久,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呢……

那一直一直埋藏在内心深处的。
沉默的,隐秘的,阴暗的,想要将这位我最最尊敬的老师,拉下神坛,压在身下,肆意放纵的欲望。

我觊觎他。我觊觎我的老师宇智波佐助。
我想跟他上床,我想跟他结婚,我想跟他永不分离。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