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這東西能有續集所有人都有責任

Summary:

純發瘋的一點後續
什麼都沒有發生,請放心,不虐。
依舊無cp, 我不嗑土沖,打tag是友情向互動。

土方先生試圖拯救

Notes:

被我喜歡上的角色似乎都要經歷這一遭。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傷勢還未痊癒,師兄們又開始以訓練的名義毆打起自己。

  沖田總司抹去臉上的血,再度支撐著自己從地上起身,堅定地舉刀直面對手。

  「啊!」被打砸的撂倒回地上,他依然不服輸的站起身,不躲不避,只以戰鬥迎接。

  沖田總司忽然雙腿一軟,在身體的迫使下彎下腰,用木刀抵住地板勉強抬起頭,莫名的汗水從額上流下。

  怎麼回事?他的身體怎麼了?

  見他如此,與他對戰的師兄笑著問:「怎麼了?連拿刀的力氣都沒有了嗎?」

  沖田總司憤怒的瞪著對方,身體卻不聽使喚的一陣陣發熱,視線被汗水模糊,呼吸又淺又急。

  被水光覆蓋的兇狠眼神一點也無威脅效果,師兄輕易從他手中奪走木刀,失去支撐的他一下子跌倒在地。

  一人走到沖田總司身邊,輕鬆將毫無反抗之力的男孩抱起扛在肩上,緩步往外走去。

  看著周遭熟悉的景色,沖田總司一瞬反應過來,無法掙扎的選擇順從命運。即使再怎麼屈辱黑暗的境地,他也要以武士之姿正面無畏的對抗,戰鬥直到最後一刻。

  他問背著他的武藏師兄:「為什麼選擇我?」

  對方一笑,沒有回答。

  藥效作用下,沖田總司的思緒越發昏沉,身體燥熱難耐,忍不住往師兄身上蹭了蹭解熱,發出無意義的哼聲。

  像極一隻發情中的貓。

 

  「喂!你們幾個是要去哪裡?」

  在有人攔路的情況下,武藏停下腳步,笑著打招呼:「這不是土方君嗎?又來試衛館練習?」

  土方歲三面色不善的盯著他們一行人,尤其是在注視被扛在肩上的沖田總司,異常乖巧的不像話。

  「他怎麼了?」

  武藏解釋:「他累倒了,正要帶他回寢室休息。」

  土方歲三並不相信此番說詞,向他們要求:「我來帶他回去。你們還有劍術訓練要做吧?」

  其餘人上前一步幾乎要包圍他,武藏依然笑著,語氣卻算不上友善:「你似乎很關心我們試衛館的小師弟?賣藥的土方君?」

  土方歲三皺眉:「你說什麼?」

  「我有說錯嗎?雖然近藤先生很賞識你,但你終究不是門下的弟子。與其操心我們的事,不如多管管自己。」

  無法反駁。土方歲三煩躁的抱起雙臂,心裡焦急苦惱,深怕沖田總司被他們帶走。他撒了個拙劣的謊:「近藤先生剛好有東西要我去他的住所拿,我順便把總司送回去。」

  僵持不下的對視著,武藏鬆口:「好啊,那就麻煩你了。」

  身旁的人一陣躁動:「武藏!」

  武藏用眼神示意他們安靜,將意識不清的沖田總司交到土方歲三手上,笑著告別:「『這回』就辛苦你了,後會有期。」

  土方歲三兇狠的瞪著他,極為厭惡他話中暗示,簡單點頭致意不願多留,轉身帶著懷裡的男孩離開。

  「武藏,這樣好嗎?就讓那傢伙把小鬼帶走。」

  他注視著兩人的背影,輕笑:「他們不會把事情鬧大的,而且就算土方再怎麼想保護他,充其量也是個外人,又不住在這裡。來日方長。況且,在這種情況下把人帶走,也不知那孩子會怨恨誰?」武藏露出有趣的表情,散發出的氣場讓他人齊齊噤聲。

  「就說武藏是我們之中最可怕的一個。」有人小聲喃喃。

 

  土方歲三把沖田總司帶回寢室,將人放下後擔心地問:「你沒事吧?身體還好嗎?」

  沖田總司睜開那雙佈滿水霧的綠眼睛,竭力抑制差點脫口而出的悶哼:「土方先生真煩啊,偏偏要在那種時候阻止他們。真討厭,連個痛快也不給。」

  「你說什麼呢!」土方歲三沒想到對方一點也不感謝自己,反而還更加嫌棄,震驚的瞪著他。

  沖田總司忍不住扭了下身子,手緊抓在衣領處,胸口的心跳在藥效下大聲鼓譟著,渾身又癢又熱。他艱難的在折磨中回答:「所以說你很討厭啊,要不一開始就攔下來,要不就什麼都別做。這樣半吊子的覺悟,只會讓我更痛苦而已。」

  他爬上土方歲三盤起的雙腿,笑:「還是你有辦法讓我從這種狀態解脫出來?」

  「我⋯⋯」土方歲三往後躲了躲,心中道義自然不允許他對沖田總司出手,但見對方痛苦的模樣,他又愧疚的無話可說。本想做個好人,卻反而讓他人更加痛苦,他心中所謂的正義,究竟是什麼。

  「對不起。」他向沖田總司道歉:「我沒有那個擔當承擔自己行為的責任,卻還以為自己是在伸張正義。」

  見土方歲三竟是真心實意的在自責沮喪,沖田總司注視他片刻,將眼神瞥向別處:「給我藥吧,你不是在賣藥嗎?說不定會有些幫助。」

  「啊啊、好,等等。」聞言,土方歲三立刻慌張的翻找起身上的內袋,將一包石田散藥遞給他。

  沖田總司服下藥,身體不適依舊不減,卻裝作有所緩解,將頭靠上對方的膝蓋處,瞇起眼對抗四處擴散、星火燎原的慾望。

  土方歲三輕輕將手搭在他的頭上,低聲說:「抱歉啊,總司⋯⋯」

  沖田總司沒有推開他,笑了一聲:「再道歉的話,我就要真的討厭你了,土方先生。」

Notes:

寫到最後不知為何想起《天官賜福》的謝憐,試圖做個善良正義的人,最後卻只是讓所有人更痛苦。
半吊子的覺悟,無法負責到底的擔當。
當初還不這麼覺得,只感覺謝憐已經盡力了,為何還有人討厭他。寫完這篇文後倒是理解不少。
有時候善良比冷漠更讓人痛苦。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