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起初,神祇的求爱也是带着高傲的。
“我送你一份礼物——”
“这些人,你想怎么杀。”
海神平静陈述事实,神情里带着贯常的傲慢。
是了,他是神。
于是这份傲慢也变成一份别有用心的打赏。
——怎样让海神与他的新娘相爱。
一道难解的伪命题。
但为了达成双赢,执掌神力的海神仍向他的新娘允诺一切(虽然它们大多数情况下并不能讨彼此的欢心)。
直到后来,她问:“那如果我不想当海神的新娘呢?”
他的新娘突然抛给他这个问题,像一种不大聪明的试探。
他为此笑起来:“那就不当。”
不需要任何迟疑的干脆回答。
海神的新娘,有或没有,他其实不是很在乎。
……不如说,很多事物,他都不是很在乎。
爱人——“可能我曾经喜欢过你。”
过去——“过去那些于你我毫无意义。”
姓名——“我会忘掉‘祁煜’这个名字的。”
至今为止,所有突破界线的“暧昧”,不过都只是一位无聊至极的神和一名求生意志强烈的人类之间的小游戏。
但讲真,就算他的配偶死去,于他又何干?人类向来脆弱又自私,少一道对他的捆缚,他求之不得。
他是海神,不应当拥有弱点。
他应当傲慢,这是上天赐予神明的特权。
他既不相信世间有纯粹的信仰,也不相信有什么深入灵魂爱着某人的心。
只有——绝对的力量。
但。
为什么。
当真正面临选择时,他仍希望她能为此住脚呢?
“……我最虔诚的信徒……”外表和声线比他更为稚嫩的,更年轻的自己向她伸出手,“终于等到你了……”
他冷眼旁观着,那位从来不曾对他忠诚的新娘向另一个自己走去。
“祁煜……”
她的声音发颤,是他不曾听过的。
“我很想你……”
“我也……”
如果此时他不出声,大概不会打破如此感人至深,万年以计的重逢。
但——
“啪啪,啪啪。”
敷衍的掌声在空境中稀稀拉拉响起,他得愿以偿地看见带着错愕的那张脸回头看向他。
“……?”
“干什么这样看我。”
海神笑了,语气照旧轻慢,“为你和虚假旧爱感人至深的重逢鼓鼓掌。不应该么?”
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重压在“虚假”两字上,海神尽情观赏女孩狼狈的脸上浮出的惊慌表情。她受伤的表情如此刺目扎眼,却竟让他感到一种无端快意。
“继续。”
他一点儿也不难过,甚至还能做出拱手相让的姿态呢!
“再向前两步,让他带你一起死。”
高深莫测的神情越过海潮的面纹,攀上他的嘴角。
他有把握,像他被唤醒时那样,她会缩回他的身边的。
“……”
但她没有。
他的新娘只是转身看了他一眼,接着,用一步踏碎了他傲慢的面具。
“……再往前,会死。”
海神如此陈述。
“我要把心还给他。”她说,“我欠他的。这颗心给他和给你,没有区别。”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知恩图报了。”身形健壮的海神闲闲抱起肩,尽可能使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轻松。
“那是你不了解我。”她顿了顿,“我一向如此的。”
“……而且,人类也并不像你说的那样,全部都是一样卑鄙的。”
“……”
这回他不笑了:“就算要你付出生命的代价?”
“嗯。”
泠冽寒意无声从悄然变蓝的瞳孔渗出,沉默的海神心上骤然涌出一股莫名的情感,好像胸腔中一直不曾存在的心脏为此裂开一条缝一样。
有点酸,有点疼。
他不肯承认她在心中的意义,尽管如此,他还是压低嗓音开口:“你死了,我怎么办。”
“……是你先不要我这颗心的。”
“——我要的,是一颗深入灵魂地爱着我的心。”
“——你的心……它是么?”
不久之前,带着冰冷审视的,他亲口说出的话语,如同那把颈间鳞片化作的锋利匕首,狠狠扎进了自己的胸腔。
啊。他想起来了。
他不仅要了这颗心。
他还要它以最严苛、最纯粹的标准去爱他,去证明给他看。
他亲口质疑过它,鄙夷过它的“不纯粹”,因为它无法满足他身为神祇对“绝对信仰”的病态渴求。
可现在……
她要去证明自己了。
用最彻底、最无法挽回的方式——去向另一个虚假的自己证明。
“…………”
感天动地的重逢仍在继续。愈加急促的呼吸中,海神突然发现他无法再对此情此景袖手旁观,也无法像之前许诺的一样轻易放她自由。
他难以忍耐般地向她的背影伸出手。
“回来——”
“我不允准,这样的背弃——”
平静海水铺就的空境开始倒掀高浪,污浊黑浪顿时如同沸腾毒液,咆哮着冲向天际,又裹挟着毁灭的气息狠狠砸落!整个空间在神明失控的意志下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横梗在女孩脖间的坚实手臂带着不容分说地力度,猛地将她向后一揽。
“她是,我的——”
惊涛咆哮着砸向那枚该死的镜子,带着稚气的年轻幻影顷刻间随碎镜破散——他张了张嘴,悲伤的眼瞳似乎仍然带泪,但终究来不及做出一个完整的表情,便彻底被激浪打碎。
“祁煜——!”
此刻她痛苦的嘶嚎也变成彻底贯穿他胸口的那一把刀。
她此刻尖叫流泪的丑态是为谁?
她向他的碎片伸手——向年轻的幻影,而非此刻从背后搂住她的他。
“……你就这么喜欢他?”
——只见了一面,就甘心为他去死。
“为什么不能爱我?”
——这个时代率先遇见,结成契约的不是他们么?
坍塌引发的地震带着他们下坠。海神不承认胸口激荡的急流是愤怒,只是没有耐心地钳住女孩的下巴,吻了上去。
“……!”
唇齿碰撞中,浓重的血腥味从略显狂乱的战斗中溢出。他被咬了好几口,铁锈般的腥咸在口中弥漫,也都如数奉还到她嘴里——
“哈!呃……”
怀中的身体剧烈地挣扎。她的指甲深深抠进他腰腹的皮肉,但这阵尖锐的刺痛反倒激起莫名的快意来。
……不痛不痒。
猫抓样的手段,唬得住谁?
“——看清谁在吻你。”
他发动神力,一边继续在她的口中攻城略地,一边懒洋洋地发出嘲笑,立刻遭到了更加猛烈的踢打。
“……!”
舔弄的唇舌轻松闪退,躲避了一次下了死嘴的狠咬。
“当心了——”他甚至还很有闲情地提醒,顺手一下卡住了她的下巴——以防她咬到自己的舌头:“这么用力,自己可是会受伤的。”
“……你干什么突然这样!很痛的,不知道么?!”
哦,他的小新娘开始生气了。像一颗龇牙咧嘴的海胆。
他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玩味。
“而且你刚刚也差点拿海浪砸到我了!会死人的知不知道?!”她仍激情控诉,好像忘了此刻的情景有多么危险。
“……抢着要证明死都不怕的不是你么?”他慢悠悠反问,默不作声地用另一只手箍紧她的腰身:“看你那么急着要送死,我只是出于好意才送你一程。”
“那你干什么把他拍散?说要来看清前世今生的不是你么?”
“是啊,我犯得什么蠢。”
两根手指慢悠悠爬上她的背脊,他一派置身事外,“……差点得不偿失。”
美得很有权威的脸陡然凑近,又极为巧妙地停留在一个微妙的距离——只要她张嘴说话,嘴唇就会擦上他的。
“……”下意识地后仰很困难,她在不知不觉已经被他用双臂困到一只蓝色的蚌里。柔软的贝肉床垫一样铺在身下,让这骤然拉近的动作显得有些……危险。
“干什么突然离人那么近……”被攻势困到绝境的猎物在狩猎者面前挑衅般地咬了咬嘴唇,脸上的红晕和柔嫩嘴唇上的新伤一样诱人。
“没什么,就仔细看看你。”更加危险的贴近,他浓密的睫毛都贴上她的了。
“你刚刚说的对,”炽热鼻息喷得她不由自主缩了一下,海神再次轻慢地笑了起来,“我们是有必要再深入了解一下彼此。”
先从味道开始。
“你身上涂了什么?”他侧脸,将挺翘鼻尖埋进她的肩颈,“……很香。”
“……没什么,就是正常的……”
“正常的什么?”
刻意擦过脖颈的唇瓣若有似无地吮了一口,她立刻颤抖着下意识挺身,妄图避开他的接触。
但——
海神笑起来,为这正中下怀的反应愉悦不已。
“嗯,看不出来你这么热情。”
撞进柔软的鼻尖欣然接受这份送到嘴边的美味。一双有力的臂膀彻底从下面箍住她的腰——
“既然这么迫不及待地送上门来,我就不客气了。”
“——!”
高挺鼻尖从侧面顶开那道脖链,连带衣服一起,他吻上那片裸露肌肤。
“啊!”
确实有些慌张了,没有经验的新娘刚支起小腿胡乱踢踹,便冷不丁被一声闷喘吓了一跳。
“哼。”
接着,他解开一只手,再次把她从上面拖了回来。
“……不可以乱动的。”他的嗓音前所未有地低沉,嵌入她腿中的动作更带了强硬,“……这只会让我……”海神舔了舔嘴唇,“想更快把你吃掉……”
光滑腹鳞下鼓出的异物有着难以置信的尺寸,他威惩性地将她抵住,连同瀑布似地紫色长发,一齐将她兜进那只囚笼。
动作明示至此,再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就有些太没常识了。
“为,为什么突然……”
为什么?
海神眯起眼:“——你好像忘了,你是我的新娘。”
“但你说……不礼貌……”
她小声提醒初见时他的直接否认,所以,她这是在记仇么?
海神脖间的一小片蓝色碎鳞因此竖起。
“现在我同意了。”
“双向的选择,只能证明我们情投意合,天生一对……”伴随笑声响起的湿吻润在女孩侧颈,开始没有章法地向下。
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熏得她脸红耳热,有种手脚无处安放的失措。
“堂堂罗镜城主,没人告诉你要怎么当新娘么?”懒散地低笑震得她双腿发软,整个人也像在神明指尖的拨弄中自发融化。
“要你管。我当然知道……”
“哦,那看来是没有实操过。”
“谁说没有!”
摸在臀根的掌心忽然停了,陡然投来的玩味一眼让人发毛。
“咳……那你就很懂么?”
“只是遵循发自低等动物的本能行为,还需要人教么?”
“……”
“所以,你是跟谁——?”
藏在腹鳞下的巨物无声张了出来,带着一股难以忽视的压迫感,正热烘烘地往最软最嫩的地方钻。
“我……啊!”
他腰腹一纵,坏心眼儿地用看不见的力气顶不经人事的地方,立即戳出一个软绵绵的颤音。
无所谓她的回应,海神在尺寸上也有着相当傲人的资本。
“看起来不像是进过我这样的。”
他干脆地隔着衣物顶弄,把一堆湿润润乱糟糟的布料堵在洞口,接着慢悠悠笑起来:“想尝尝么?”
“你的——”
“——海神新郎的滋味。”
刻意拖长的语调混着奇妙气息凝在耳边。人鱼体内泌发的催情液体不允许她的拒绝。
“啊……”
她张张嘴巴,亮泽的神采正逐渐从眼瞳褪去。
“……但,但是……”
“嗯?”
“会不会,太快了点……”
“快?”
海神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即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轻笑。
胸腔的震动清晰传导向她。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那双蕴藏着无尽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地凝视着她染满红晕的脸颊和慌乱闪烁的眼眸。
“怎么会?”摩挲上滚烫脸颊的指腹带着海洋特有的微凉触感,“时间于你我没有意义。”
——他甚至还嫌太晚了。
“……你只需,学会享受当下。”
低沉声线夹着喘息落在唇边,神明熟门熟路地做他的新娘的引路人——
“不知道抓哪儿,就抱紧我。”
“嘴巴张开。乖……就这样……”
他舔吻进去:“不必惊慌,我会…很温柔的。”
还有好多疑问。但他不再给这位新娘迟疑的机会。他的欲望已由她唤醒,也将由她亲自解决——
“真高兴我们能在这件事情上先达成一致。”
“不过你要记住了——”
海神再度捧起她的脸:“……更能带给你快乐的,是我。”
迷乱之吻,分不清几分真假。
欲望造就的短暂迷惑也罢,此刻,海神迫不及待拥他的新娘入怀。
他确实没有给她任何迟疑的余地。那双带着力量的结实臂膀,是最柔韧的藤蔓,也是圈禁她的最坚固的牢笼。
水流刚卷起单薄衣衫,神明的手指已紧跟探入那一片从未有人涉足的柔软山丘。即使不用低头也能盘弄到的那粒果实,是她已向他臣服的证明。
“呵……”他喟叹掌心的触感,饱满之处一掌尽可盈握,温顺地等待神明垂怜。
“自己看过么?”抚慰的吮吻已停在侧面。那双从下看来的蓝瞳微眯,将洇成蔷薇色的面颊上的每一个微小颤动尽收眼底。
“……我猜是,红色的。”
慢理斯条地推动。薄软衣物一寸、一寸向上,刻意磨蹭似地,压贴着肌肤摩擦。
“痒,”推辞的字句被如此吞吐,也像一种邀请,“……为什么不能快点……嗯!”
唰——!迅速剥离。
她在惊惧中如愿以偿了。
“原来喜欢快一点的。”他坏笑着逗弄,顺带评点了她的色泽:“红色的——”
比夕阳照透的珊瑚更加明艳。
“……不要说出来!”
他被她害羞捂脸的样子逗笑,顺手拢住硕果中的一枚,含了上去。
“既然猜对了,就把它作为奖赏吧。”
毫不客气地撷取。
峰间颤抖的幅度让人不自觉开始怀疑这具柔嫩肉身是否会因如此的晃动碎掉。他予以安抚性地亲吻,一边试探性地嵌进她腹部的沟壑。
“嗯啊……”
难以言喻的麻痒尖让她喉间逸出破碎的低泣,绷紧的细颈脆弱如即将折断的芦杆。
海神感受到那几近崩溃的抽搐,终于施舍般暂离那颗被肆虐到红肿可怜的蓓蕾。带着一丝玩味的安抚,他的唇舌沿着急剧起伏的胸脯蜿蜒而下,滑向她紧绷的平坦小腹。
这具属于人类的小小躯体,对他这磅礴的神祇而言,实在是太小、太脆弱了。
海神的脑海中掠过这样审视的念头。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被他强行分按在身体两侧的单薄腿骨,正连同那小巧圆润的臀峰一起,在强悍腰腹的压迫下,呈现出一种无助到近乎崩溃的承受姿态。
那两条颤抖着垂落在腰侧的纤细大腿,即使被恶意打开到极致,也如同新抽的幼嫩藤蔓——即使用尽全力缠绕,也无法完全圈束住他的坚实腰腹。
巨大的体型差,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威慑与绝对的囚笼。
不满于她双腿这种失却控制的虚软下垂,似乎暗示着随时可能的逃离。海神支出一只手,将她的腿根再次向上扶了扶。
……须得更有耐心,好好使用。
海神这么想着,毫无预兆地低头吻上藏在裙摆下的丰腴耻丘。
“——!”
到嘴的鱼想逃脱?那怎么行。
“哼。”
他笑了一声,再次掰住企图上逃的两条腿根,结结实实地往下拽,“……还想去哪?”
“啊……”
这回,她是结结实实地坐在他脸上了。
“已经很香了……你不知道么?”
掰开双腿的大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她逃脱不了。
湿润的舌尖剥开珠贝的内壁,早已濡湿的软肉在神明眼中显现出一种惊心动魄又纯粹到毫无防备的幼嫩绯红。
“……哈啊……啧……”
他一边贪心地舔舐,一边不留余力地赞赏:“这里,也是红色的。很漂亮,很可爱……”
耐受不住这样色情的夸奖,那道被掰开的蚌缝正努力夹紧他的舌头,却让充盈的汁液更快向他的口腔滴落——
“这么想让我品尝?”发顶被两只小手用力揪抓带来的痛楚也成为小小的情趣,他钟爱这样来源于本能的反馈。
于是他的舌尖再次深凿进蚌缝深处。
他用唇舌搜刮爱人自发奉上的蜜液,用耳朵捕捉她喉间溢出的更为破碎的啜泣——直到她的腰肢被那灭顶的感官冲击激得失控地向上顶送。
“呵呵……”他笑着,干脆昂鼻张嘴迎合,主动承接她下意识的用力撞压,“乖孩子,真聪明……”
湿漉漉的暖热蚌肉经受不住过多的冲撞,没几下便震颤着紧紧糊住他的嘴唇。
“哼——”
骤然压实的软肉让那甜腻的汁液瞬间从被挤压的腔壁里榨了出来,直接灌入他的鼻腔与唇齿之间。
这如同主动献祭般的迎合动作点燃了神明眼底的暗火,他几乎是立刻用更狂暴的吸吮回应。
“——噗啾”
被粗暴对待的细小花核剧烈一缩,连带着整个秘裂都痉挛着喷溅出一小股灼热稠浆!
他猛地松开些钳制,抬起下颌,让那片初尝滋味的花户得以喘息片刻地展露。此刻,已然充血的唇瓣正不受控地剧烈翻抖,被体液自发撑开的小小入口处,一缕缕亮泽粘稠的蜜露正失禁般汩汩垂落。
——狼狈、湿润、散发着强烈诱惑的景致,令海神喉头发哑。
“已经甜到拉丝了……”鼻尖的呵气烙得那道秘褶更剧烈地颤抖,他毫不留情地点破那具诚实身体所揭示的淫靡真相,“你很喜欢,对不对?”
“不然的话,”低哑笑声带了一丝调笑,因欲望而亮到极致的蓝瞳再次从下方锁住她因巨大羞耻而涣散的瞳孔:“为何这么急着……”
发软的腰肢被箍住向下一拉,海神再次嵌进他新娘的缝隙,“往我的嘴上坐……”
她有些无所适从地低头,约莫为首次涌动的剧烈情潮感到不知所措。虽然她垂眸羞涩的模样也很惹他心欢,但,这一切对他而言只是刚刚开始。
“……我的新娘,还没有结束。”
他拉起她的手,略带玩味地品着她触到那只物什时的惊诧表情,很有些坏心眼地环住她的手心上下撸动起来。
“——让我看看,你是怎么知恩图报的。”
“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么?”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侧,沙哑得如同砾石摩擦,“取悦我。”
“作为回报,我会带给你更深的快乐……”
下意识缩回的小手抢先被大的包裹,那硬物烫度惊人,正随着脉搏有节奏地在她掌心鼓动。
“连碰都不敢碰?”海神低笑着,用犬齿磨蹭她通红的耳垂,另一只手引导她收拢五指,“刚刚对我又踢又打的气势去哪了?”
掌心的物体突然胀大一圈,顶端渗出灼热的黏白液体,毫不羞耻地顺着她的指缝蜿蜒而下。
“这是……”她声音发颤。
“应你召唤而生的东西。”他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侧颈吻上她的下巴,“放心,它只会让你更加敏感。”
仿佛为了印证这句话,他忽然带着她的手快速撸动了一下,她立即感觉到自己腿心涌出一股热流。
“……呵。”
他闻见了,忽然闷笑着松开她的手,接着在那道错愕的目光中,将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她唇边:“舔干净。”
“用你刚刚叫过他的舌头。”
他声音平静,指尖却不容分说地撬开她的牙关。沾满黏液的手指在入口处恶劣地打了个转,突然整个没入她湿热的口腔,直接压住瑟缩的舌根。
“吞掉。”他命令。
咸涩中带着诡异的甜味,黏稠汁液伴随吞咽的动作,唤起小腹深处的热流,让她不自觉夹紧了双腿。
“乖孩子。”他抽出手指,带出因翻搅产生的银丝。奖励般的舐吻便沿着嘴角一路舔到耳廓:“比我想象的……要乖得多。”
“现在,该轮到你张嘴了——”
神思懵懂的羔羊不明白造物主的所想,直到他缓缓与她剥离。贲张的,和那美丽鱼尾一色的蓝紫色性具粗涨着抵在她的眼前,而她的神明就那样嘴角勾笑地睥睨她——
送出如同诅咒的低语:
“……感受我。”是要求,也是引导。
“……抓紧我。”是命令,也是索求。
“……接纳我。”语气温柔得近乎恳切,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然后……爱我。”他转身撤出那张炙热口腔,稳稳托住她被捣得一塌糊涂的嘴,再次吻上。
无需占有式地征服。女孩摇摆腰肢,仅凭吮吸便已能自发到达顶端的模样已被抓进眼球。
绵密到不分彼此的糅合,从唇齿向裸露的胸腔,再向紧嵌的腰腹——其下,轻松没入手指的洞腔已足够接纳他的巨大。
胸前点亮的鱼纹告知海神,此时,她确实真心实意地渴望他——
海神拥紧怀里微微颤抖却不再抗拒的新娘,终于微笑着,彻底沉入由他亲手点燃的这汪迷乱的深海里。
“呼吸。”他在她耳边笑着低语,“……放松。”
“——现在,让我来教会你,另一种欢愉的方式。”
叽咕。
经由扩张的小穴刚好容纳下顶端的没入。被强行挤压出的汁液滴滴答答顺着肉褶间的缝隙淌了出来。
叽咕。
但他再推一寸,来不及逃逸的剩余部分就只能汪汪地迂回深处,烫得她自己都耐不住地缩了一下。
“……别夹。”干热的大掌轻按在凸起的小腹上,他轻喘着制止这不明智的举动,“……你会难受。”
沟冠擦着柔嫩的内壁推进,撑开未经人事的窄穴。他的泌液麻痹她的痛觉,放大令人愉悦的感知。淤积在洞口的热液干脆将那只入侵物泡着,随着她的呼吸努力吞吐。
“它在吸我……哼!”
语言也是引发震荡的罪魁祸首。经不起挑逗的夹紧引发更剧烈地连带反应,带着他难以克制地向前挺了一下。
“啊啊……!”她蜷起脚趾,已经搞不清更加大力的挤压是为了推拒还是快感。
“你……”他反手扣住她的臀,抑制不住地边喘边笑:“好像很有感觉……”
“……别说了。”
细若蚊哼的回答并不让人满意。
“是想我更用力一点?”
“……不。”
“……嗯?大点声。说什么听不见。”
“不——啊!”
根本不是征询意见!有力的腰腹陡然前压,撞碎女孩还含在喉头的呻吟。
“嗯……哼……”粗壮柱身不管不顾地开始碾压,他粗喘着调笑:“反应这么大?……看来是了。”
“啊,啊……祁,祁煜……”
“……叫谁?”亮蓝的眼瞳眯起来。恶意的绞缠开始转向自发垂落的某处器官,一下又一下地捣弄那光滑有弹性的边缘。
“祁…煜……停……啊……”
“谁。”扣在掌心的臀部因忽来的外力不得不改变体式,让嵌入的方向由横改竖,但他仍嫌不够似地,提醒她亲眼目睹被他顶到鼓出来的皮肤。
“这张嘴可真是贪心。”他再次发力,哑着喉咙吮吻在她唇边。“已经吃我这么深了……还要叫谁的名字?”
“呜,呜呜……不要……咕嗯……”强制掠入的唇舌堵住她的哭腔,海神将自己往最深的腹地送。
“……跟他做过?”所以让她如此留恋。
“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有什么好?”他否定他自己,带着一如既往地傲慢。
现在有资格堵住她两张嘴的是他。
张弛有度地黏腻撞击声从整进整出的交合中溢出,稠密的体液因彻底的捶打泛白成沫,淅淅沥沥地顺着倒冲的阴阜淌下。
慌乱的呜咽语意不详,他铁了心要从她的口中逼出一个想听的答案。
“……”
于是他托住她的臀,就着嵌入的姿势硬生生将她调转在下面。
“啊嗯——!”
“好紧……呵。”甬道内近似窒息的掐卡叫他快意涌动,海神颈间的蓝麟更密地倒竖。
他拖住她的小腿,略显强势地折起她的双膝,让她以一个极为屈辱地姿态跪趴承受更深的冲击。
“这么喜欢,那就多吃点……嗯!”
他喂饱她。闯开层层褶皱,直撞肥厚的宫颈。
“嗯,嗯啊!”
啪唧,啪唧!
汁液横飞。
大力撞击带出的嫩肉还来不及回缩,就被毫不留情地从缝里顶了回去。他知道这姿势令她受用——他的新娘,自然该从内而外都该与他合称的。
“……还满意么?我的新娘。”海神笑着从身后箍住他新娘的腰。她已经开始尖叫着抽搐,用无法承受冲撞的小穴拼了命地挤他出去,接着往他小腹上热淋淋地浇了一泡失禁体液。
“……尿成这样,看起来不像不满意。”他哑声笑起来,再次从后头掰过她的身体,尽情欣赏那张狼狈不堪泪痕遍布的脸。
——这回,这等失态是他亲手造就的了。
他抚弄上那张彻底失神的脸,极其温柔地拭去她的泪痕,像擦拭一尊神圣的塑像:“不要忘了,这回是为我哭的。”
潮声吞没了呜咽。
这次,傲慢的神明允许他的新娘昏厥在自己的臂弯。
——如同允许一朵海葵在风暴后合拢花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