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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6-20
Words:
4,187
Chapters:
1/1
Kudos: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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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733

【零薰】Fortnight(R)

Summary:

·影视制作人零×演艺新星薰
·时间线为es大楼成立十年后,邮递已解散
·无脑小甜饼,喂给桥宝吃的
·oocoocooc,开了发烧车

Work Text:

忙碌的后台。

羽风薰窝在经纪人带来的黑色折叠椅里,他很少这样安静。

临时搭起的白色帐篷被充作艺人的临时休息室,他这个由偶像转行的演员,自然是咖位够不上一间正式的休息室,但因为他现在是【朔月】的签约艺人,主办方看在他“老板”的面子上怎么也给他空出来个单人帐篷。

好吧,其实他不太喜欢这种“优待”,但这也不是羽风薰今天这么蔫蔫巴巴的原因。

他不高兴的原因很简单——朔间零,他现在名义上的“老板”,过去十年并肩支撑UNDEAD的队友,当然,也是他的秘密恋人,在答应了他之后却不能亲临他的获奖仪式。

他食言了。

羽风薰很不高兴,但他不能气鼓鼓的。

今天是日剧学院赏的颁奖仪式,他这次提名了最佳新人*和最佳男主角,男主赏他大概率是陪跑,但最佳新人他可以说是稳操胜券。

“说好的来陪我拿奖的呢……这可是我获得的第一个有份量的奖呢,零君怎么这样……”羽风薰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幽幽地念叨。

来给他补妆的小姑娘,脸都憋红了到底是忍不住露出了板脚:“羽风君,今天怎么没看到朔间さん?我记得【朔月】发公告说今天二位会一起来的呀。”小姑娘边给他扑散粉,边眼珠子乱转,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拳拳八卦之心。

金发男人眼观鼻鼻观心,轻咳一声,咬着后槽牙挤出四个字:“大老板,忙。”

“哦哦哦哦哦,这样啊……好可惜,但这次羽风君一定会有所收获的!我们都支持你!”

薰被小姑娘元气满满的笑容感染了,忍不住弯弯嘴角:“谢谢你们,我会继续努力的!《午夜咖啡特调》能有这么好的反响,离不开古泽老师的剧本和金子老师的导演,他们二位获奖我觉得才是最不意外的。”

“我们全家都是这部剧的忠实观众!薰君不要谦虚了!你演的真的很好!”

羽风薰很少会因为这么直白的赞扬而害羞,他摸了摸发烫的耳垂,又一次郑重地表达了感谢。

怎么感觉头有点晕晕的……他晃晃脑袋,很快又恢复了清醒,开始扒拉自己的手机。

经纪人井上忙着应酬没功夫管他,只叮嘱他别在鱼龙混杂的后台乱逛免得又遇上什么狂热粉丝,便匆匆离开了。

羽风薰实在是无聊得很,他在三人群里cue濑名泉和守泽千秋陪他聊天,结果只收获了泉的三个白眼和一句“超~烦的”语音,就没有任何音讯了。

他忍不住又给朔间零发了好几条信息,问他在哪里,在干什么,出差累不累,想不想他,记不记得今天什么日子。

通通石沉大海。

金发男人啪地把手机扣在化妆台上,眼眶有点热,突然的难过让他有些手足无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电话拨了过去,漫长的铃响之后,是机械冰冷的女声提醒他对方已关机,他被挂断音刺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后,才发觉今晚的自己格外黏人格外情绪化。

白色帐篷里迅速安静下来,只剩下风扇叶片转动的嘎吱声以及外面走动的stuff发出的喧闹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穿着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来带羽风薰走红毯,入座嘉宾席。

他在休息帐篷里不知不觉睡着了,一路强打起精神直到坐到同剧组的圆桌旁,状态才好了一些。坐在他旁边的千岛女士亦被提名了最佳女配,在剧组里对他很是照顾,避着摄像头问他是否还好,他笑着安抚对方说自己没事。

但此时此刻,羽风薰觉得自己是一枚在温水中浮浮沉沉的气球,内里鼓鼓囊囊的全是情绪,但其实就算被戳破了也没什么难受的,水温不高不低,就算支离破碎地漂在里面,也不是那么难受,没有窒息感只是感觉畏缩和压抑,他也无意释放这种感觉。

他的性格就是如此,如同牛顿流体一样,说起来和谁相性都很好,但其实这是对他自我的一种保护。

脑子里想着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很快熬过了最优秀作品,最佳男主,最佳女主,最佳男配,最佳女配的颁奖,等到主持人开始宣布播放最佳新人候选者视频的时候,羽风薰迅速整理好仪容,对着摄像头温柔灿烂一笑,掀起在场观众的热烈反应。

而当主持人宣布获奖嘉宾,念出他名字的那一刻——他没有想象中高兴到大脑一片空白,而是压抑着满满的情绪,优雅从容地和剧组的前辈拥抱握手,脚步略有些慌乱地走上舞台,等待颁奖嘉宾给他颁发奖杯。

十秒,十五秒,三十秒,他从来不觉得在台上的时间会这么漫长,他默默地想:颁奖嘉宾是在后台摔了一跤吗怎么还不上来要不赶快换个人我好领了奖就下去接着发呆晚上回家夜宵吃什么呢零君……零君呢,想到某人羽风薰狠狠咬了下嘴唇,痛感让他忽视了身边主持人的惊呼,等到那低沉醇厚、语调缓慢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时,他难得失去了表情管理,愣愣地盯着黑发赤瞳的男人完美的侧脸。

羽风薰这辈子都不会忘的声音,最熟悉的声音,仿佛能托住他所有无处安放的情绪的声音,温柔地隆重地回响在会场:“恭喜薰君获得今年日剧学院赏的最佳新人奖,但在吾辈心中,薰君永远是最佳男主角,吾辈知道他为《午夜咖啡特调》这部剧付出了多少心血,做了多少背调,被烫伤多少回,他从来不表露自己的辛苦,但在我心里他就是最好的,以前在组合是这样,现在作为吾辈的艺人依旧如此,说这种话实在是让各位见笑,但我的薰君会一直在各位粉丝的支持和前辈的指导下继续向更高处迈步的。”

朔间零说着还执起他的手晃了晃,羽风薰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向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再起身想发言时,却是眼泪先流了下来,他抬手拭泪,却怎么也擦不完,哽咽着说了两句致谢词,就在台下轰鸣的掌声中被朔间零领下了台。

可刚走进后台,他就像突然断了电一样倒了下去,还好朔间零眼疾手快,捞住他瘦削的腰背,直接一个横抱,侧过头和经纪人说了两句话,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薰再睁眼时,已经是在他和零的公寓了。

他试着转动滞涩的眼球,高热烧得他头晕目眩,缺水的感觉从咽喉蔓延到四肢,仿佛只要细微的摩擦,他的指尖都会冒出火花。

太热了。

咔哒一声轻响,暖橘色轻轻覆盖了他一片雪花的视网膜,玻璃和木质床头碰撞,有人带着还未完全散去的冷意靠了过来,温热的手掌握住后颈,将他的脑袋从柔软蓬松的鹅绒枕头上捧起来,有什么坚硬无机制的东西碰到了他的下唇。

“薰君,是水,张嘴。”

和几个小时前在领奖台上听到的由电子设备处理放大过的声音不同,短短几个音节低频磁性如红丝绒一般,羽风薰压在黑发男人肩头的耳朵被其胸腔的震动扰得发麻,脊骨忍不住颤了一下,而这一下仿佛耗尽了他为数不多的力气,半天也没撑开干裂的嘴唇。

朔间零挑眉,转而抿了一些水润湿薄唇,再贴到怀中人泛白的唇瓣上,发烧的人没办法拒绝这勾人的甘甜,等这个动作重复了三遍后,有人就忍不住伸出舌尖够进男人的唇齿间。

羽风薰喝了大半杯水就想倒回去接着一觉睡到大天亮,事实上他也这么理所当然地做了,只是该行为只持续到朔间零拎着一个保温瓶进来。

苦味溢到他脑子里的时候,一切都为时已晚。

热气熏得眼睫都要挂上水珠,薰才在零不容置喙的眼神里闷下牛马经纪人半夜不睡辛苦弄来的药。

太难喝了,睡意全无。

朔间零看他鼓着脸趴在那里,摸了摸因体温暂时没降下去而热腾腾的额头,只觉得从羽风薰晕倒开始憋着的一股浊气,被这刚出锅的苦瓜味小笼包可爱没了一大半,假装不知道对方不开心一样,明知故问:“睡不着了?”

灿金小笼包留给恋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零君真是坏心眼。”

“哦呀,这话从何说起,从汝晕倒开始,吾辈可就不停不歇四个小时了。”朔间零凑近那因为白皙,充血起来尤为扎眼的耳朵,气息铺满整个耳廓,把声音又压低了些“不听话的坏孩子明明是薰才对。”

羽风薰从他在耳边说话开始,本就无力的腰背更加酥麻,翻身都困难,等他终于把注意力放回躯干时,他才发现自己只套了一件衬衫,身下未着寸缕。

按理说他跟朔间零该做的都做过了,不会害臊成这样,但免疫系统的过度消耗严重影响了他的判断力也拉低了他的羞耻度。

他假装觉得痒扭着脖子避开了朔间零的气息,却不期然撞进对方浓稠深红的双眼,世界上最珍贵的马亨盖都不会有这双眼睛一半的美丽。

他又轻又慢地眨了下略微失神的双眼,对方立马会意这无言的邀约。

压过来的唇有些凉,但对于高烧病人来说再适合不过。

男人吻得克制又温柔,一如往常他们在床上那样,朔间零不会对羽风薰太凶猛太过分,他总是像个胸有成竹经验老到的舵手,在汹涌的欲海里带着恋人平稳地前进,薰喜欢这种被掌控的安心感,但今晚他只觉得不够。

什么都不够,零君的手不够用力,唇舌不够深入,气息不够激进,掌控欲不够明显,他想要,想要更多……

零君,不想要他吗?

“……什么不想要?”半晌,羽风薰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把这句心底话漏了出来。

朔间零又耐心地问了一遍:“薰君,什么不想要?”

金发男人掀起再次发热的单薄眼皮,抬起修长无力的手,用指尖轻轻划过撑在自己鬓发边的结实小臂,直到碰到突出的关节才握上去。

薰带着这只同样修长但有力的手,摸索着探入自己又湿又热的内里,哑着嗓音歪着脑袋温言软语:“零君……你不想要我吗?哦对,嗯……你今天怎么迟到了呢?还不回电话……我很担心的呀,因为我好想你,你的电话又打不通,可是我好着急……”几句话说得逻辑混乱,又因为朔间零在他身体里缓慢转动的手指触到了极乐地,他语调猛地打了个弯,还是坚持着又问了几句“现在怎么还不进来呢,啊……没关系,我只能自己领着你进来啦?我的身体里摸着够湿够热够软吗?零君?”

朔间零的眉峰压下来,紧了紧后槽牙,依旧有条不紊地抽动手指送着羽风薰上了第一个高潮,拽过床头柜上的毛巾随意擦了两下丢到地上。

浑身泛红的恋人大概是因为许久未曾有过的生理刺激清明了一些,后知后觉地想并拢双腿,遮掉腹部的些许白浊,却被男人握着腰往身前狠狠一拉,俯身的那一刻,他几乎惊叫起来:“不可以零君!我不应期……哈啊!”

朔间零的发质并没多硬多刺,只是对于结束长期拍摄放假半月有余的羽风薰来说,略有些丰腴的腿肉经不住这样的磋磨,但他没法撑开自己的大腿,他太舒服了,舒服到不得不夹紧男人的脑袋,压着他耳侧无意识地磨蹭。

朔间零吞吐得很有节奏,也足够深入,喉口的压力是让他有些不适,但他撩起上眼睑瞥见羽风薰抽搐的小腹,攥着黑色床单泛白的指节,感受到发尾时不时的拖拽,这些都让他的动作更流畅有力,等到他的薰君忍不住哭喊着让自己放过他时,他却更坏心眼地直接把自己送进了那片泥泞湿地。

羽风薰再也忍不住尖吟一声,哭着又攀上了更极乐的境地。

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一切了,他想要更多,确实得到了更多,却根本没办法掌控这样的更多。

他汗涔涔湿漉漉哭戚戚,分不清这是他们的床,还是stuff人头攒动的后台,还是和零初尝禁果的那个杂物间。

他一会儿飘在半空中,碰到藏在云间凝华而成的水珠,一会儿又背似火烤,骨头仿佛被重新塑炼过一般……他好像流了好多水,从每个毛孔,两只眼睛,两张嘴巴,他所有一切都被淹没了。

朔间零依然游刃有余地徜徉在那片绞紧柔韧的湿软里,恋人在不应期时陡然被进入给他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体验,他确实喜欢给薰那种掰开了揉碎的爱,让这些爱渗到所有他们相处的分秒里,他当然可以温柔侵略,也可以轻易变得凶狠不讲道理,他擅长掌控也习惯掌控,他给的越多要的自然也会越多。

只是好像,他的薰君今夜因为高热而变成了个浅口杯,装不下更多的欢愉了。

真可惜。

可他不打算放过薰。

他扶着恋人脱力的双臂交叉着搂住自己的肩背,拖着软绵绵的臀肉把人钉在那物什上,这次,他不按羽风薰已经逐渐适应的节奏来了,他顶得毫无章法,时而狂野迅速让身上的人不得不全身心地贴紧他讨好他请求他慢些,时而又温吞倾轧让爱人亲吻他的下颌催促他。

羽风薰最后只能留着清液含着一肚子东西抽噎,一场无意识的索求反而让他给出的比往常更多。

泡在浴缸里的时候他累得靠在朔间零怀里沉沉睡去,嘴里还嘟囔着【零君坏心眼】【零君,好想你】。

朔间零低垂着眼眸,看了羽风薰很久很久,最后他吻了吻爱人额前的碎发,轻声道:“我也很想你,薰君。”

*日剧学院赏,从第52届(2007年)开始取消了最佳新人的奖项,本篇依然沿用该奖项设定,与现实变更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