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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的夕阳已然收敛了最后一丝光芒,晚霞却仍铺满了远方的天空,暮色初上,微风拂过院落的树梢,一片落叶打着卷落进了窗前的书桌上,奈费勒的日记旁。
一只消瘦而显得尤外骨节分明的手捻起树叶放到一旁,然后摊开日记,从墨水瓶中抽出一只半旧的羽毛笔,开始记录今天的见闻:
“难得的好天气,又是礼拜日,上午前来祷告的村民络绎不绝,大多是祈祷今年能有个好收成,也有一些是为被征走的孩子祈福,算算路程,应当也快到前线了。我主在上,愿他们一切顺利。
“下午把藏书塔的经卷挑了一些到庭院晒,虽说受潮需要修整的数量远远不止这些,但以我之力也只能搬动这么几十本,阿尔图倒是很积极地提出他可以用魔力帮忙,但我回绝了他。能谨慎还是谨慎一些的好,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就路过某个法力深厚的大魔导师,察觉到此处的端倪。
“况且他的魔力实在是少的可怜,我真担心他搬完这些书就又嚷嚷着饿了,天知道,我昨天花了足足半个晚上才将将让他吃饱,要是今天再来一次——他怎么那么容易饿!
“是魅魔的习性都是如此吗?还是只是因为他格外虚弱的缘故?也许我该抽个时间查查资料,至少对魅魔这个种族有一些基础了解……
一双带着尖尖指甲的手攀上了他的肩头,自然地环住了对方的脖颈:“你在写些什么?”身后那人把下巴抵在对方的肩膀上,眯着眼辨认灰黄色纸张上的字迹:“s,u,c,c,a,b……”他磕磕巴巴念道:“Succabus?你是在写有关媚魔的事吗?”
奈费勒熟练地把对方扒拉他的手按下去,纠正他:“不是媚魔(Succabus),是魅魔(Succubus)……以及,是的,阿尔图,我在考虑去王都图书馆借书的事,阿巴利尔图书馆还是太小了,很多书都找不到。虽然你只是暂居此地,但我总要了解一些关于你们种族的知识。”
“不用那么麻烦,”阿尔图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对方的鬓发,兴冲冲地提议:“你直接问我就好啦!魅魔种族几乎所有的密辛我都知道,好多教会最古老的书籍都未曾收录进去的哩!”
他骄傲地挺起胸脯:“我可是魔界最富盛名的大魅魔!连魔王苏丹都对我宠爱有加,你有什么问题问我总没错!”
“哦,这样啊,”奈费勒不动声色地说:“那么,大魅魔阿尔图大人,请问为什么你的尾巴至今还没有长好呢?”
阿尔图闻言神情一僵,手忙脚乱地把屁股用手盖住,结结巴巴道:“因,因为我受了诅咒!你知道,像我这样的大魅魔,体液中都有着特殊的力量,是不会轻易和人交合的。而,而且我只想和心仪之人在一起……”
他一边说,一边斜眼瞥向奈费勒,脸上悄悄泛起红晕,见他神情平静,恍若未觉,有些失望地打住了话题:“反正,只要多做几次,我就能变回完全体,尾巴也会一并长好。”
他一边说一边跨坐到奈费勒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迫不及待地亲上那双略有些单薄的嘴唇,一边往里送舌尖一边含含糊糊道:“来做吧来做吧……难道你不想看看我尾巴长什么样么?”
奈费勒捏住他的下巴将他推开,见他不想放弃,还在身上乱扭,便不轻不重地给了身上这小魅魔屁股一巴掌:“不想看,而且昨天不是刚喂过你?”他说:“你这个年纪应该好好学习,不要满脑子都想着那档子事……当一个连单词都拼不对的文盲魅魔,你就不会觉得羞愧吗?”
阿尔图被打了一巴掌还不死心,他不情不愿地噙着泪,理所应当地说:“当然不会啊,我从没听说过魅魔还要学识字的……能看的懂图画不就够了吗?而且我也没见过哪个图册看之前非得拼对单词的——我能读会写已经算得上是非常有文化的魅魔了!”
奈费勒深吸一口气,按了按自己跳动的眉心,尽量不去深思对方口中的“图画”画的是什么,“图册”又是什么东西。他吸气,吐气,又吸气,又吐气,然后平和地说:“但现在我是你的饲主,在成年之前,你得听我的。”
“从明天开始,你每天下午跟着我学习两个小时,从最基础的发音和拼写开始。”
阿尔图大惊失色,阿尔图如丧考妣,阿尔图试图辩驳:“可是我只是一只小魅魔!我为什么要把人类的通用语和拼写学的那么好?”
“因为我是你的饲主。”
阿尔图眼泪汪汪地盯着对方,好半天才意识到这个貌似温和的神父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好说话。既然是更改不了的决定,那多少得给自己讨点好处,思及此处,他眼泪一收,又黏黏糊糊地蹭了上去:“行行行,我学就是了!那今晚要不要再做几次……”
他有一下没一下啄吻着对方的颈侧,顺手就去解扣的严严实实的内衫哀求:“我真的快饿疯了……神父你就行行好,让我再吃一点吧……一想到明天还要学习我就感觉快要晕倒了,你总得让我吃饱了我才有心思读书,不然我饿得啥都听不进去怎么办……”
奈费勒一开始还对他的话无动于衷,任由小魅魔在身上又扭又蹭,听到最后一句话时才略加思索,然后勉为其难地点点头:“虽然昨天刚喂过……但是——好吧,我想学习之前你确实得先吃饱。”
说罢,他便就着抱阿尔图的姿势把日记收尾,整理好桌面,然后揽住对方的腰身,一把带到了床上。
阿尔图自是喜出望外,他在床上小狗撒欢似的打了个滚,然后三两下扯开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一翻身骑到奈费勒身上,难耐地用臀肉蹭着对方的阳物,蹭了半天却也只见那东西半软不硬地挺着。
他有些失望地瞅了眼那根不中用的东西,转头又横了那东西的主人一眼。奈费勒知他不满,半撑起来向他解释:“我向来情欲淡泊,自渎之事也从未有过,那处不甚敏感,起来的自然慢一些,你稍等一会,我自己摸……唔。”他闷哼一声,中断了方才的话语。
阿尔图垂着眼,又将口中的阳物吞吐几下,方才将它吐出来:“哦,得了吧,”他说:“都这么多次了,我还不知道你?等你把它摸硬了,这天也该亮了。”他想起第一次进食时对方说让他准备一下,结果他就坐在旁边,盯着他上下套弄自己性器足足套弄了三个小时,等那玩意终于硬起来时他都已经靠着神父肩膀睡着了,被后者晃醒说可以开始了的时候他魔都是懵的:“啊?哦,好。”他爬起来,草草开拓一番自己后穴,然后便扶着对方那物坐了下去——
——然后被对方始料未及的深度弄的哭了出来。
无论种族天赋多么强大,嘴上说的如何娴熟,刚相遇那会他也只是个雏儿,甚至当时的身体都还是幼年期的模样。而奈费勒虽然生的高冷淡漠,刚上床时也坦言自己向来冷感,但是他身下那阳物却是天赋异禀,生的粗不说,还格外的长,单单插进去不动就已经令阿尔图涨的又哭又叫,瘫软着伏在胸口要他退出去,更何况这小古板在床上也一板一眼,插进去便极有规律地进出耸动,插要全插进去,抽也要全抽出来,再重重地顶进去,姿势频率力度如此几百次也不带变的,全然不顾小魅魔腿根痉挛,哭着求他轻些慢些。
况且这人是个傻的,之前从未详细了解过行房究竟是怎样一回事,魅魔说什么便听什么。阿尔图又爱说大话,未上床时便多次吹嘘当年自己在魔界时的所见所闻,什么一夜七次,什么一次至少一个小时,什么那物粗若儿臂之类的话。奈费勒当时虽未搭腔,却也认认真真记下了这些诳语,做之前暗暗盘算过自己的情况:
一夜七次可能不太行,毕竟自己光起来便要许多时候,夜里有晚祷,白天还要早起做弥撒,时间上来不及;但是一次一个小时倒是没什么问题,他不重欲,那物也不敏感,就是抽插上个把小时也不会泄,到时候他再稍加忍耐,想必也足以令魅魔满意;至于粗若儿臂……他没真和孩童比过,但据他观察,相较于普通人类男性,他的那物应当还算可观,虽然比不上魅魔口中那般天赋异禀,他在力度上多加努力应当也还算差强人意……
所以虽然阿尔图以为他们的第一次是奈费勒被他磨的不堪忍受胡乱答应下来的,其实奈费勒在此之前已经深思熟虑过一切的安排,更是在决定喂养后便做了许多的心理准备,他这人极守诺言,既然决定要喂饱魅魔,那便和日常弥撒一般,质量和次数是一点也不会打折扣的。
种种因素叠加起来,就导致了阿尔图第一次被折腾的格外凄惨,被喂的撑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开始他还有心思调侃奈费勒标准的上下位体式,笑话他修道般一板一眼的动作频率,后面可就撑不住身经百战的面具,腰肢酸软地被按在身下,抱着后者的脖颈哭着求他轻点慢点别这么凶,什么求饶的软话都说了一个遍——然而却完全没有被放过。
神父一边继续进行“喂食”的程序,一边无情地拒绝了小魅魔“停下来”的请求:“不可以,”他说,“你既然饿了,那就一定要把你喂饱为止,不然每次都喂个半饱,起来又要花很多时间……每天都有每天的计划,明天要举办慈善会典,向穷人发放棉袜和面粉,一整天都不会得闲;后天又是难得的大晴天,是清洁庭院中央那个神像坛的好日子,我是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喂你的,所以今天你一定要吃饱,至少够一周的量。”
“可是……我已经吃饱了……”阿尔图被顶的一个激灵,呜咽道:“很撑了——啊!不要……唔……不要碾那里……”他后穴被肏的烂红,被一阵猛过一阵的过量快感搞得酥软麻木,崩溃也似地彻底放松——而这让那入侵者顺利进的更深——他尖叫着又泄了。
奈费勒认定既然开始,就要做到最好的原则,认认真真地执行着“一次至少一小时”的原则,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阿尔图的敏感点,顶到最深处的软肉那里,到最后阿尔图已经嗓子哑的叫不出声了,红着眼睛颤抖而乖顺地忍耐着身后人的撞击,撞一下便哆嗦一阵,顶的狠了也只是从喉咙深处渗出一两句不成型的呜咽,时不时颤抖着身体胡乱泄出稀薄的精水。
……
阿尔图慢慢苏醒过来,睁眼时一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他睁着无神的眼睛盯着面前那张略带薄汗的面孔良久,才慢慢想起来自己已经逃出魔界,现在是在一位神父的床上。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如同水洗过一般湿漉漉的,手脚也瘫软无力,连动一动都困难,他以为已经结束了,正要勉力撑起自己去洗漱,就感觉腰肢又被人搂住,天旋地转间,自己被翻过来做出一副跪趴的模样——“你醒的正好,”身后那人说:“还差最后一次,我估摸着就差不多了。”
还,还有一次?他吓得浑身颤抖,身上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扑腾着挣开了手臂的桎梏,跌跌撞撞地往前爬,想要离开床的范围。
——然后被抓着脚踝拖回了男人的身下。
“乖一点,”男人有些不愉地和他说,语气像是在和小朋友讲道理:“虽然客观来说一夜七次做不到,但是我估计怎么着也得有个五次才算勉勉强强够,现在就差最后一次了。你配合配合,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你也是个成年魅魔了,不要这么不懂事。”
他哆嗦着掉下眼泪,颤颤巍巍地趴跪回原先那个被神父扶着调教好的动作,感觉身后那物又轻而易举地挺了进来。
……
虽然当天晚上哭的很惨,但是第二天阿尔图还是看上去很有精神——或者说,看上去太有精神了,几乎到了活蹦乱跳的程度。相比之下,神父倒是看起来憔悴了不少——他眼下的青黑又重了几分。
阿尔图能看见神父瞥过来的有些疑惑的目光,他对奈费勒解释:“魅魔就是这样的,我们获得的体液越多,精力和魔力也就越好,尤其是你是虔信者,而且是……嗯……我是说处男,你的体液对我来说更是非常精纯的能量,所以刚吸收完时我会看起来非常好,但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我又会萎靡下去。”
“大约多久?”奈费勒问。
“一周吧……或者五天,”阿尔图粗略估算了一下:“看我的活动量了,如果只是正常活动,能撑上一周;如果要剧烈活动,可能时间就要减半;如果还要用到魔力的话,看要用多少,要是多的话可能一天都不够。”
说着说着,他目光不自觉地下移,盯着奈费勒的裆部看了眼,虽然还隐隐有些腿软,但是阻拦不住吃大餐的欲望——奈费勒看上去好吃,吃起来比看上去更好吃,不枉他费尽心思缠着这个神父上床——他咽了口口水,说:“其实正常情况下这些量还能更久,但是我受了诅咒,需要能量快速长大,所以对食物的需求会更大一些,如果我恢复正常体就会好很多……要不要今晚再来一次?”
奈费勒绷着脸拒绝了他的提议,在心内颇有些头疼地想:看来五次还是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