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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缓缓停在整洁如新的街道边,车门被从外打开,坐在右后座的金发男人整了整自己略有些凌乱的衣领,率先下了车。
他没有立即走向道路右边已经被守卫打开门的漂亮白房子,而是绕到了车子左后方,打开了另一扇车门。
在左后方座位上一个蒙着眼睛戴着金属手环的男人,半躺在沙发上,他看起来并没有金发男人那么衣冠楚楚,穿着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旧夹克,身上一股臭味,连深色的长发也打着绺。
“到家了,Buck。”金发男人的声音低沉,他衣着一身黑色衣服,布料裁剪体面,形制更衬得他高大强壮,连皮鞋也擦得干干净净。
“操你的……”流浪汉一般的年轻男人嘟嘟囔囔出了这句话,他的声音疲软,看起来连坐直身体的力气也没有。
金发男人对他的脏话并没有任何反应,他俯下身,周围的随从想要帮忙,但他挥手拒绝了,将年轻人从车子中抱了出来。
年轻男人的体格算得上是结实,但在这个男人抱着他时依旧熟练而且轻而易举。
年轻男人并没有反抗的力气,他的脖子自然地往后仰倒,在阳光之下暴露出苍白脆弱的脖颈弧线,金发男人扯掉了系在他眼睛上的黑色布条,阳光刺眼让他下意识地蹙眉闭眼。“狗娘养的赝品。”年轻人又骂了一句。
金发男人掂了掂他,闻言并不生气,而是笑了起来,他看着自己怀中的人,扬起嘴角轻声道:“你可以继续叫我史蒂夫。”
闻言,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睛的年轻男人硬是掀开了自己的眼皮,他扭动脑袋,看向了金发男人的脸。
用力地,刻意地,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自称为史蒂夫的男人并没有丝毫被挑衅到的样子,反而笑了一声,抱着他大步朝着房子走过去。
“Buck,这是我们的新家。”史蒂夫站在客厅中,对着歪坐在沙发上的巴基说道。
过量的迷药让这位新任美国队长难以活动除了五官外的任意一处肌肉,他只能倚着沙发上的靠垫,勉强维持坐姿。
这个房子被装修得很好,明亮宽阔,从客厅的玻璃推拉门出去就是一片整洁新绿的草坪,屋子里的浅色调软装与裸木屋顶相得益彰,过多的玻璃让这个房间里充满阳光。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想要买一个够大的房子,我们俩可以住在一起,你当初说的是我们两家,不过我知道你的意思的。”史蒂夫背着手在这间屋子里踱步,“目前它还只是帝国房屋的标准样式,未来你可以尽情给它进行一些装修。”
“神经。”巴基又翻了个白眼。
史蒂夫依旧忽略他的白眼,“我想我们俩有很多的误会,不过接下来一个礼拜里,我们都有足够的时间来消除彼此之间的误解。”
“……我讨厌你。”
“你爱我。”史蒂夫自信又有些得意地扬唇一笑,“还记得上周那天晚上吗?你主动勾着我的脖子来吻我。”
“放你爹的狗屁,要是知道是你这个赝品的话,我宁愿拿刀割掉自己的嘴唇。”
“还有昨晚……”
“你他爹的能不能闭嘴别在别人面前说这种话?要不是你给我下药了会有这种事?”听到这里,新任美国队长耳朵红了起来,他好像终于有了一些力气,语气堪称气急败坏。
史蒂夫无辜地耸了耸肩,“明明你昨晚看起来也很爽,而且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帝国和你想的不一样,所有人都可以得到充分的尊重与保障,包括性少数群体。”
“我要杀了你!”
“至少在一周之后吧,你知道的,我在那个莽撞的年轻人身上装了一些东西,而他现在在你们的反抗者基地里,Buck,我认为你除了配合我拍完宣传片外别无他选。”史蒂夫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一只胳膊搂在了巴基的肩膀上,他的笑容和善,亲亲热热地与巴基肩并肩,就像他俩关系多好一样。
“请您看这里,至高领袖。”手持摄影机的摄像师照顾道。
史蒂夫看向镜头,流露出一个明亮爽朗的笑容,他穿着灰色的居家服,金发没有被梳起来,柔软而舒适地耷在额前。
而巴基,他穿得也差不多同样舒适,半长的头发扎在脑后,脸上却扯不出来什么笑容来。
“看镜头,Buck。”史蒂夫瞥了他一眼,命令道。
巴基翻了个白眼,面无表情地扭回头来。
“罗杰斯夫人,可以微笑一下吗?”摄影师有些为难。
“笑一下。”史蒂夫再次命令。
“滚你爹的,你当我是演员?说笑就能笑?”巴基依旧戾气十足。
史蒂夫抬起手,将他垂在耳边的碎发捋到他的耳朵后,“别忘了那个孩子。”
巴基触电般地拍开了他的手,冲着镜头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绝对会弄死你的。”
“我今晚会先把你给操死。”史蒂夫看着镜头,脸上波澜不惊轻轻说道。
摄影师装作什么也没听见,做了个开拍的手势。
史蒂夫抬起手,搂住了巴基的肩膀,“是的,你们猜想的没错,我和Buck是一对恋人,从上世纪四十年代时我们就已经在一起了。”
巴基用鞋子踩在了史蒂夫的小脚趾头上,狠狠碾揉。
接下来是这个史蒂夫的一些关于帝国中家庭关系的描述与介绍,巴基被迫拉着和他一起演了一些夫唱夫随的戏码,尽管他并不配合,但得益于借位与剪辑等良好手法,还是拍下了第一天的宣传片。
“明天会有两个孩子来扮演我们收养的孩子。”在这位帝国领袖外出进行一些必要的政治与战争活动回来后,他站在玄关一边松开自己的领带一边说道。
“其实我很向往你有一天可以像一个温柔的贤内助那样来替我解开领带拿走外套。”他有补充了一句。
坐在沙发上看着帝国精选节目的巴基冷哧了一声。
他被软禁在这个白房子里,在拍摄结束之后,附近三个街区扮演好邻居的演员们也被撤离了,只剩下大批围着这栋房子进行监视的军队。
在带走巴基之后,巴基的金属手臂被换成了一根没什么攻击能力的义肢,这栋房子名字上是帝国标准住宅,实际上连墙都是泡沫做的,厨房里的刀也是塑料制品,他接触不到任何可以用来攻击的东西。
“等到你放下被那些人愚弄的思想后,咱们俩说不定可以过上真正的夫妻生活。”史蒂夫贴着巴基重重地坐在了沙发上。
巴基朝着一边挪了挪,“你以为我是个蠢货?九头蛇洗脑了我七十年,但是他们依旧没能成功。”
那双蓝色的眼睛真挚地看向了他:“但是我是史蒂夫.罗杰斯,你还记得你说过的吗?你会永远跟随那个布鲁克林来的小个子。”
这幅表情让巴基晃神了一下,但他立即又翻了个白眼,起身朝着卧室走去。“我也不是每个布鲁克林的豆芽菜都追随的,你不是史蒂夫,你比不上他一个汗毛。”
“你知道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他坐在沙发上对着巴基的背影说道,“毕竟那天晚上你骑得很爽不是吗?我就是史蒂夫。”
这番无耻言论让巴基有点青筋暴起,但在此地对这个至高领袖进行殴打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Buck,你如果想打我我也不会还手的。”史蒂夫补充了一句。
又缠上来了。
巴基厌恶地皱起眉头。
那双粗糙的属于军人的手伸进了他的睡衣下摆,掌心往上开始在他的腰侧抚摸。
“滚出去!”巴基用胳膊狠狠地撞了他的肋骨一下。
史蒂夫闷哼了一声,但是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他的手朝着巴基的裤子伸过去,“我只是在行使作为丈夫的权利。”
“谁他爹是你丈夫了。”他挣扎着想要逃开,但下一刻无数红点出现在了巴基的眉心上。
巴基简直要气笑了,“你上床也要这么多人陪着你?”
“如果你不跑的话他们会看不见的。”
“去你的吧!”
史蒂夫轻车熟路地扯下了巴基的睡裤,没等他抢回来时,巴基就感觉到一个坚硬炽热的棍子贴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他有点没想通怎么有人白天行程安排满了16个小时,晚上回来后还有精力想这事。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Buck。”史蒂夫想看穿了他的想法,亲吻在他的后脖颈上。
巴基懒得再去反抗了,他不想光着屁股被枪毙在床上,这人实在是无耻至极。
后面悉悉娑娑响起来拆保险套的声音,这人只有点儿最起码的良心:戴保险套以及使用润滑液。
该死的冰凉润滑液和史蒂夫的手指一同进入巴基的身体,巴基有时候有些想骂那个当年和史蒂夫做了太多的自己,此时被这样密切而熟悉的呼吸体温以及触感接近时,他立马就产生了生理反应。
进入不算太难,他们俩上次做爱在两天前,这个该死的至高领袖装成无辜可怜的史蒂夫的模样诱骗了巴基,小别胜新婚,他们俩一晚上做了四次,做到巴基的腰几乎抬不起来。
巴基简直有点后悔当初在这个人面前表现得那么“放浪”了。
“看来你很想念我。”史蒂夫的另一只手从巴基的腰下面穿过,握住了他已经抬头的老二。
“我会在睡了你之后把你的喉咙割开。”巴基吸着气威胁。
史蒂夫撸动起他的性器,拇指把顶端的包皮扒下,温热的手掌将他的老二完全包裹住,指头故意在顶端画着圈并且伴随着柱身撸动的速度刺激他。
另一边他的右手也没闲着,手指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巴基的肠穴里活动,指头细致地摩擦过肠穴之中的褶皱,史蒂夫的鼻子抵在巴基的脊背上深深嗅了一口气。
“你用了我的沐浴露?”
“操你爹的浴室里只有那一瓶我还能用什么?”巴基脱口而出。
史蒂夫继续嗅着他的气味,“很香,而且你哪来这么多脏话,注意你的言辞,美国队长。”
“操你的……”
“你可以用你的pussy 操我。”话音刚落,史蒂夫的老二便挤进了巴基的肉洞之中。
“唔!……嗯……”巴基的肩膀剧烈颤抖一下,后穴也在颤抖着收缩着,每一寸穴肉都在抽搐容纳这个外物。
史蒂夫喟叹一声,把脸埋在了巴基的背上,“好舒服,巴基你知道你有一口又紧又会吸的小逼吗?”
“……呃…你有……病吧!”
史蒂夫不再去管巴基的老二,他收回了手,手掌扣着巴基的胯骨,快速而有力地在巴基的肠穴之中抽插起来。
“在面对你时我确实缺乏理智,这是个糟糕的毛病,希望你能给我治好。”
史蒂夫的身体倾向他,重量逐渐压到了巴基的身上来,不得不迫使他们二人换了个姿势,巴基趴在床上,而史蒂夫压在他的身上。
这个超级士兵的驴屌任谁来都受不了,巴基有时候觉得自己是疯了,当初在看到史蒂夫的这玩意儿后居然答应和他做爱。
他们第一次性爱时(当然不是和身后这个史蒂夫),几乎要了巴基半条命,倒也不是痛的,而是累的。他们花了很久时间扩张,当巴基看着那根硕大的人类性器缓缓进入自己的身体并且撑得他的腹部凸起一块时,巴基感觉自己像猎奇porn里的演员。
还好他自己也注射了血清,不然这世界上真的没人能让史蒂夫操。
不……或许浩克……不不不,他在想什么?
这个史蒂夫还在不紧不慢地操着他,和之前的两次不同,那两次里这个史蒂夫装得像个热恋期的新手似的,用一些大声的呻吟与喘息很好地蒙蔽了巴基,他当时操得他又快又急,像是恨不得把蛋也塞进去似的…这是什么形容?
而这次他操得慢条斯理的,巴基感觉得出来这个人刻意在延缓性爱过程,他享受其中,把这玩意儿当成一种类似于桑拿似的放松方式,只不过是使用着巴基的身体。
混账得令人发指。
当然巴基不会让这个史蒂夫如愿。
他开始收紧穴肉,尽管这听起来像压缩大象一般困难,也令他自己有够难受的。
“你想要快一点儿?”史蒂夫立即察觉到了他的动作。
巴基的脑袋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别废话,快点儿,我还要睡觉。”
“遵命,我的中士。”史蒂夫在他的脊背上亲吻后加快了速度,捅在他屁股里的巨屌快速地捅进又抽出,他附在巴基的耳边喘息,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受快感刺激而诞生的欲求。
巴基觉得自己的前列腺快被这玩意儿撞碎了,本来他的身体恢复得就很快,眼下正死死地缠着史蒂夫的老二,史蒂夫抽出去时巴基感觉快把自己的肠子也拔出去了似的。
史蒂夫蓄意撩拨着巴基的情欲,手指从巴基的腰腹抚摸,老茧在他的皮肤上摩擦,指腹带起一阵阵痒麻,巴基被他捅得有点儿想吐,依旧不甘示弱地想要让他的老二早点交代出来。
“留在这里怎么样?”史蒂夫急促的喘息声伴随着很轻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你可以开一些条件,说不定我愿意做饭呢?”
“滚蛋!”
“我们以后就住在这儿,等我做完了这些之后我会下台,我们两个人,养一些猫和狗?还是你想要收养两个孩子?”
“收养因为你而变成孤儿的孩子吗?”
“不错的主意。”
“你去死吧。”
“我只会和你一起去死,my cap .”他故意咬重最后那个词,让巴基觉得浑身膈应。
“操你的。”
“我在操你呢,等我退休之后,我们可以每天晚上都在这张床上做爱。白天我可以出去写生,你可以烤点儿肉,或者只是休息等我来烤肉也行。”
史蒂夫的老二每次操得都很深,几乎顶到巴基的结肠,不过他依旧有一段没完全进去过,巴基不想在做爱时被操得口吐白沫。
穴肉与这人性器的摩擦堆叠起怪异的快感,异样满足从下身往上涌起,巴基尾椎骨都有点发麻,他明确地感觉到自己的盆底肌开始收缩。
史蒂夫揉着他的臀部,手劲有些大,原本有些紧绷的肌肉被揉得有些酥软,两人结合处已经有透明的体液渗出,巴基的穴口被操得发红,连同股沟也有点泛红。
“……嗯…你只会…孤独终老,哦不,活、活不到老……”巴基咬着牙骂道。
史蒂夫像是没听见似的,闭着眼睛轻叹:“该死的……巴基,真是可惜你没办法操你自己的屁股,呃…不然你会知道它有多迷人……”
‘你去死吧!’
确实难以言表的舒适,就如同一个小嘴在将他的老二往深处吞咽一般,湿润柔软,如此完美地包裹着他的性器,在史蒂夫操到最深处时,巴基总会闷哼一声,那里面的穴肉与他老二最敏感的顶部撞击,快感几乎直冲天灵盖。
史蒂夫的速度又快了一些,巴基怀疑他快到了,然而这时候巴基自己的脑袋也被操得有点迷糊了,他还想继续去挤压史蒂夫的老二,穴肉却已经完全被操得又湿又软,毫无抵抗之力。
“…呃…操你的……”巴基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他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而他的胯骨被史蒂夫抓得生疼。
史蒂夫操得一次比一次深,老二几乎把他的肉穴磨烂了似的,也没有再顾及巴基的体验感了。
巴基被捅得快翻白眼,身体随着史蒂夫的动作而剧烈地前后晃动着,他连调整自己的呼吸都做不到,臀尖被撞得有点疼,肉穴更是被操得酸麻胀痛。
被压在身体与床单之间的性器也在被迫接受着两人身躯晃动时带来的摩擦,巴基快把床单给扯烂了,他现在几乎有点儿有心无力去对抗史蒂夫操他的老二,不过也不用他去考虑这个了,史蒂夫确实快射了。
“……呃…Buck,保险套刚才不小心滑掉了。”史蒂夫在他耳边黏糊糊地道歉。
他的性器停留得很深,顶端塞进了巴基的结肠里,未曾涉及过的区域被顶开,疼痛中伴随着大量的酸胀感以及难以言喻的……
满足。
那口肠穴也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它有些近乎狂热一阵一阵地吮吸着史蒂夫的老二,巴基的呼吸里快要外泄出呻吟,最后他的双腿绷直了,肉洞紧紧咬着阴茎不松口。
巴基没有力气去回答史蒂夫,吞咽了一口唾液,他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出想着什么,只有肩胛骨在微微颤抖。
史蒂夫抵在最深处的地方射在了那里,浓稠而且份量有些过多的精液注入了巴基的肠穴深处,他怜惜地亲吻着巴基脊背上大片的疤痕,柔软湿润的唇瓣在皮肤上留下一连串蜻蜓点水般的痕迹。
他缓缓地抽出了自己的老二,巴基的穴口一时间合不拢,史蒂夫很爱看这个,里面颜色粉嫩的穴肉翕动着,乳白色的黏稠液体缓缓地在粉色的肉褶上流淌,最后因为射得太深只能流出来一丁点儿精液,挂在穴口上。
将爱人的身体送上云端让这位至高领袖有些自得,他躺了下来,伸手把巴基撬进了自己的怀里。
巴基与他面对面拥抱着,被他的手牢牢箍在自己怀里。史蒂夫注意到他的小腹因为刚才的射精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这种事莫名地让史蒂夫觉得他可爱。
两人的腿也缠在一起,胸膛贴着胸膛,史蒂夫搂着他的腰与脊背,赤裸的拥抱让皮肤达到更高程度的满足。
“怎么不吭声了,是在考虑留在这儿和我在一起的事吗?你说我们明天去领一个帝国的结婚证怎么样。”史蒂夫问道。
巴基的声音有点儿倦懒。
“你爱找谁找谁去,我是早晚会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的。”
“那你刚才怎么不吭声?”
“我只是在想一个关于浩克的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