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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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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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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6-23
Completed:
2025-07-10
Words:
4,578
Chapters:
2/2
Kudos:
11
Hits:
144

Rainy day

Summary:

為了躲午後雷陣雨的兩人。沒人說白那些理由是藉口。
7/10:更新机翻简体(第二章)

Notes:

出於同人女腦子作祟,感謝之鴒大陪我聊天還給我好吃的配圖。

Chapter Text

火光在巷子中熄滅,在急促的腳步聲中落在柏油路上的水窪裡,滅卻了某些煩悶。
而當他們進到房間裡時屋外傳來雷聲,下雨了。
明明前一小時烈日當空,氣溫高得把人曬乾,可見午後雷陣雨說下就下,才沒有給予人類僥倖的機會。

愛德華默默地將剛剛沒來得及收拾的菸重新收好,放在房間內的書桌一角,而後抬眼看向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的身影。
西爾維將長版西裝外套脫下掛在椅背上,然後一屁股坐在書桌一角,與床角的他四目相交。

 

說也奇怪,自他們人生與職業交點交匯,直到路易斯安那州的事以來,他們是不怎麼往來的。
不過也因某人的升遷夢如願以償實現,這次沒搞壞她的蛋糕,而他又協助烤了好幾份,他們倆個便再也默契地不提發臭的那塊蛋糕。

只是偶爾愛德華還是會略微無言地提醒她:別再買了,西爾維;於是愛德華從西爾維探員那裡得到了不少非公式(而後成為官方消息)情報,並且西爾維還是會突然拿出一塊蛋糕問他要不要分食,他們認識的時間與關係不斷延展、再塑,加入一些必要的不必要的條件,比如這麼多年過去了馬克還是不知道她那兩把槍叫什麼名字,而伊芙琳也不清楚他錄音筆到底有沒有偏好的品牌,可說熟悉卻也沒有那麼熟悉。

 

「這次情報洩漏不是從我這邊傳出去的。」

——還有,這次妳做得太過頭了,他補充。

於公於私,她剛才應該要讓他抽完那根的,某些生活中的不如意就應該要有發洩的管道,被天氣迫使中斷,與外界的空間被隔絕了開來,聽著外面的雨聲,他們有毫無退路的理由留在室內,或許伊芙琳有,否則就只能像馬克現在這樣,通常是沒有辦法。
西爾維轉動眼瞳,像是在思考要怎麼回答他的話語,她雙手抱胸,坐到他身側,她家用的洗衣精的味道混著潮濕的氣味融入空氣中;哦,這是愛德華熟悉的部分,他們不熟悉也不在意的東西多得去了,他卻知道她的某些肢體語言代表著什麼。

無論何時何地。

他看見她的手指在翹起的二郎腿上敲呀敲,時間的流速變得遲緩,因為愛德華知道當那些手指頭停下時西爾維便會決議他此次失策的結果,告訴他是否還有價值可言——現在不是第一次,可他仍會對她的反應感到不知所措與緊張。

 

「我知道,但我們還是樹敵了。」

 

她給了他不予追究的回答。愛德華鬆了一口氣,可下一秒天旋地轉,天花板映入眼簾,熟悉的重量落到他身上,不是吧。

不予追究的同時要償還原本設想的可利性,畢竟這次不是他而是她遭殃。

 

她一向不習慣賠本買賣,也不打算給他空口喘息太久。

下雨天、室內、惹到麻煩的聯邦探員。馬克想,可真是下下籤。



 

外面雷聲像是提醒他無處可逃,明明開了冷氣屋子裡的潮氣卻還是有部分殘留在皮膚上。

不屬於他的洗衣精味道惹得馬克心煩意亂、被駕輕熟路解開的任何下方是若有似無的溫度,偶爾掠過的唇,或者指尖,伊芙琳不排斥接吻,所以如同第一次是她先吻了上來,這一次也是她主動,他無法拒絕。

 

倒不如說,他心甘情願。伊芙琳盯著他的嘴,他的臉,用那無機質的眼神看著、猶豫著,他只好一把抓過她的頭抵向自己,她就這樣倚了上來開始親吻他的傷疤與唇角、喉結,急促細碎的吻,像是告訴他她其實蠻不開心的;西爾維的嘴唇是薄形的,這種時候似乎包容住她所有銳利,於是在不知道第幾個漫長的吻結束,她被他退去上衣、吻得嘴唇濕透水潤之餘,她說,不要動。

 

然後她使力順勢壓倒並調整他的姿勢,馬克與她之間突然拉開了距離,一高一低的視角憑著直覺與經驗讓他知道,噢,這局是伊芙琳的。

 

男人隨著她的動作不時悶哼著,她一下親、一下指尖、指甲輕觸的感覺比指腹更令人為之顫抖,胸口、腹部,鼠蹊部,偶爾混著頭髮用下巴蹭了蹭,讓馬克忍不住將全身力氣用在與她的耐力比賽上,偶爾大概會聽到一聲西爾維,但不是命令句。他只是想要說服自己,現在在他身上撒野的人確實是那個生人勿近的伊芙琳·西爾維。可以說每次做每次他都會再次確認,確認他們的關係是真實存在的。

 

伊芙琳看得出來他其實並不討厭,不如說他們開始合作的時候早就發現她的本質,故無論對她還是記者來說都不是命題,無法成為他們其中一人的阻礙,就沒必要提出質疑成為干擾的分支選項。

他的擔心並不妨礙他們的吻裡沒有愛,只有無從排解的壓力與慾望,所以她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安慰即是親吻。

 

她將手摸向他那鼓起來的褲襠,並在變得更糟之前將其脫下,她隔著內褲搓弄他的囊袋,然後用掌心摩挲過整個蓄勢待發的熱源。馬克喘息了一下,她繼續重複直到他站起來。 用掌心撫過、用兩手圈住他的,上下套弄,忽然的刺激讓馬克忍不住想頂腰,可現在在她手裡,他也只能享受她帶來的舒適。本能被理智強行壓下,馬克象徵性地推了推她,那叫裝飾性掙扎。

 

對此探員露出似是而非的笑容,記者挪了挪身體,相比起衣衫不整的他,她的襯衫倒是得以倖免,他們離得很近,雖然什麼都做不了,但至少可以隔著肌膚告訴她,很熱、很熱,她是那個退熱貼。

 

西爾維⋯⋯ 他低聲說著,粗喘著,他想碰碰她。

伊芙琳低垂著眼,她緩緩抬起身,讓馬克可以靠在她手臂與肩窩附近。

嗯,她回應。

 

接著她俯身,聽見他含著一聲悶喘,忍痛的模樣令人憐惜,她說會放輕力道,記者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伊芙琳不動聲色地笑了,她知道愛德華捨不得把那點狠勁真用在她身上。

 

你太緊繃了。她說,這次馬克明顯低聲咒罵了一陣,雷聲又替他掩蓋真實的意見,於是伊芙琳裝作沒聽見,他喉頭的聲音還是被堵回去。她將五指略微收攏,順著輕柔擠壓,再緩緩往上,直到指尖滑過最敏感的頂端,又迅速回到原處,這樣的動作重複多次。

雨聲把房裡多餘的雜音都吞噬,無法言表的無法傳達的思緒隨著嘆息與沒有意義的祈使句滯留在空氣中,只要他在最後那點力氣裡保持沈默,保持他馬克·愛德華該有的立場——她對他的價值便不再向著任何一種物件或是事物傾斜,與她本人同等,只是她會根據心情關心他、問他需不需要幫忙,需不需要替他撤去障礙物好讓他可以一直朝著他希冀的真相前進。

 

馬克瞇著眼與她對視,似乎在催促她,指尖下的骨節很燙,像是藏了不該有的頑固與話頭,伊芙琳一向不喜歡拖太久,大概因為對象是愛德華才會如此。
可就算如伊芙琳·西爾維,也總是會有大意的時候——抗議她的無視與力道,某人趁她反應不及的時候攬過她的肩膀,伊芙琳緩緩眨了眨眼,罕見地表現出呆滯。

 

對方的體溫很高,唇齒壓上鎖骨,跟牙尖的刺激混在一起,沒有血腥味,只有一種帶著報復意味、也不會供人知曉的熱與灼燒印在了她的皮膚上。

 

哎,她不禁思考,所以她才養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