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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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彻分手已经快一年了。
那时他为了拓展业务全世界到处飞,你们住在一个家却仿佛有时差,他昼伏夜出你早出晚归,好不容易有一次难得的约会,推开家门却只能看到道歉的玫瑰,以及手机里秦彻临时要出差的信息。
你知道他刚接手家族生意压力很大,但聚少离多的关系实在是令人疲惫。借一个偶然的外地工作机会,你以事业发展需要异地的理由和秦彻提了分手,独自一人前往全新的城市。
本以为你们会成为老死不相往来的前任,但这周看到新项目的合作方总裁,你的心脏还是漏跳了一拍。
原来忘记了是假的,当前任死掉了也是假的,你不过是将他埋在了内心最深处,因为难受到不愿意回忆。
出于专业素养,你竭尽全力忘记掉这个项目的特殊之处,像以往一样全力推进每一个需求,在项目沟通会上唇枪舌战,为了汇报文档加班到深夜。
秦彻不是己方项目的直接领导,但你总听同事说今天那个银发的小秦总又来了。他似乎刻意和你保持着距离,又总是默默暗中照顾:为了项目加班到深夜时,公司会突然收到匿名的热饮外卖;需求遇到了资源卡点无法推进,第二天就会听说小秦总疏通了人物力推进;有几次因为加班生病,你的办公室里会出现不知何人带来的感冒药和冲剂……
你隐隐感受到了这一切,但工作连轴转让你无法多想。直到项目结束的庆功宴,同事们在happyhour上开怀畅饮,你看着坐在墙角滴酒未沾的秦彻,心想和他的再次联系终于也要结束了,明明应该松一口气,可为什么心头发紧。
庆功宴结束,组员们都四散归家,你也正准备打车,却被秦彻一步上前拦住:“我送你。”
你有些吃惊,毕竟项目过程中除了必要的交流,他很少和你直接说话。但直觉比理性更快让你做出决定,你最终坐上了秦彻的跑车。
晚上喝多了酒又吹风,头痛一阵阵向你袭来。秦彻观察到了你的不适,提出停车去江边走走,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解酒药和热水,说你吃下会舒服些。
走下车,你发现原来这个城市也有如此美丽的江畔夜景,对岸的霓虹灯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投出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光点。搬到这里后,你一直醉心工作,很少一个人出来看看城市忙碌的另一面,仿佛这样就能让你快速忘掉和秦彻黯然分手的结局。
但此刻你还是想起了,曾经你也很希望每晚下班后,能和秦彻伴着江风散步,但此刻你们终于站在美景前,却只是两个因为工作偶遇的陌生人,是今晚过后不会再提起的“前合作伙伴”。遗憾、不甘、难过,发酵了近一年的情绪在今日的微醺中尽数涌出,你听到内心深处有个声音说,你不想要这样的结束。
停住脚步,你看着秦彻缓缓向前走的背影,没等他反应过来回头看你,便将他从身后拦腰抱住。
眼前人出乎意料地一顿,但丝毫没有挣脱的意思,加速的心跳声从胸廓传来。脸贴在他的背上,你感受到他的背部似乎因为紧张微微起伏。你也说不清为什么有这种冲动,但此刻的温度和触感都太过熟悉,让人没有理由地想要停留。
你用额头碰上他的背,眼睛紧闭:
“秦彻,我知道我这样做或许不算一个成熟的前任。但我真的很想说,这次再见面……让我发现,我好像还是不习惯没有你的日子。我总觉得,我们之间……或许可以再试试。”
霎那间,面前人转过身,一双结实的手臂放下将你箍住。你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秦彻紧紧抱在怀里,他的心跳快如擂鼓,骨节分明的大手放在你的发间有些用力地揉着。
“抱歉,之前是我做得太糟糕。其实我一直很想有机会补偿你,做得更好些,只是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接受,是不是还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你点点头说,你答应他,不过这次不许再将你一个人放在家里,不许再缺席约会,即便再忙,每周都要一起做饭,一起在江边散步。
秦彻把你抱的更紧,下巴抵在你的头顶,你听见他声音里微弱的哽咽:
“当然,不会再让你跑掉了,我的小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