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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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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6-27
Words:
6,14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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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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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2

高银/反复说戒酒的家伙下次肯定还会再犯

Summary:

酒后乱那个的恋爱喜剧(有提及 没有具体描写)
tf后龙脉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你们俩真的很闲吗?”
高杉推开雅间的纸门,看着墙上悬挂的“攘夷志士同窗会2”横幅,那个“2”一看就是后面加上去的,颜色都不一样,他立马就生出了想转身就走的念头。
“别这么说,高杉,这可是好久不见的同窗会啊。”桂从高杉左侧冒出来,一手搭在他肩膀上把他按在原地,“上次你就没来,难得有再叙情谊的机会,扫兴的家伙在军队里可是要被绑在柱子上做BBQ的。”
“我们前天才见过。”高杉试图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转身。
“啊哈哈哈哈,高杉可不是那种会乖乖被绑起来放在火炉上烤的类型,毕竟都没腌过肯定烤出来特别难吃啊哈哈哈。”辰马从右边冒出来,挡住了高杉试图朝外走的动作,“话说上次同窗会金时也是这样,刚进门就转头就走,你们俩真是一脉相承的过分啊!”
提到那个名字,高杉很明显地松了力气,起码没再顾着离开。
桂给辰马丢去一个意料之中果然如此你看我说得对吧的眼神。
“你肯定也给银时发邀请了吧?”
“没错啊,我们四个人齐聚才是花○男子f4啊!”
“你说谁是花○类啊!?虽然都是小栗○就是了!”银时的声音从角落传来,高杉这才发现他抱着酒瓶一直没出声。
银时看着脸已经有点发红,但还没到神志不清的地步,不然也不会跟高杉对上视线还有些尴尬。
“那这样的话高杉更像道○寺啊,那种霸道但是纯爱的少爷之类的。”
桂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喂,真的想被砍吗?”
高杉已经快黑脸了。
“咦,那这样说来的话我的定位是美○玲吗啊哈哈哈哈?”
“不,从喜欢比自己年龄大的女人这点来看假发更合适吧?毕竟他小时候也喜欢过村头的寡妇。”
“太失礼了银时!怎么能如此评价一位丈夫离世独自带着幼子生活的女性呢!我只是看他们太可怜想伸出援手而已!”
白痴一群,高杉已经后悔今晚上不该答应来赴约的。
“别急着走嘛高杉,你不是这么久了都没见过金时吗?”
辰马笑嘻嘻地搭上高杉的肩膀,指了指那个人,旁边银时和桂已经从村头的寡妇吵到银时把桂的作业改成自己的名字交上去的事。
“以前你们俩吵架也尽是我和假发做说客啊,没想到都这个岁数了还得干老妈子的活。”
辰马说得倒是没错。高杉垂着头想,自从航站楼一战,他身死后又从龙脉中复活,从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儿长到死前的样子,期间他见了认识的许多熟人,唯独没有见过银时。
“...尽做无用的事。”高杉这么说,却还是叹了口气在桌旁坐了下来。
辰马拿起一瓶酒倒在四个杯子里,晶莹的酒液在灯下闪闪发光。桂也把已经喝了不少的银时重新拐带回来。
“那我们就一起喝一杯吧,庆祝高杉珍贵的二周目再开!”
“干杯!”

 

坂田银时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盯着陌生的天花板一时回不过神来。宿醉的头痛感跟着身体一起醒来,把他脑子搅成一团浆糊,像一只被挤干了水的水母。
他记得昨晚上是被假发和辰马绑去了那个同窗会2.0,辰马这次带回来的酒特别对他这个糖分爱好者的胃口,刚入口就像蜂蜜柠檬水一样,还没正式开始银时就一个人喝了半瓶,酒劲涌上来的时候他只记得什么他演花○类和高杉要演道○寺,后续完全断片,比哗啦一下按下抽水马桶还要冲得干净。
头好痛...这次绝对要把那两个家伙挂起来当晴天娃娃。银时僵直地撑着被褥坐起来,突然一阵腰背被拉扯的剧痛又让他摔回被子里。
与此同时,被他的动静惊动一般,被子旁边传来几声翻动的窸窸窣窣。
...诶,不会是那个吧?又像上次一样想全员来整我骗阿银喝完酒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吗?!这种把戏用一次就行了吧第二次我可不会再上当了哦?!
那件事的教训还历历在目,把他整得好久看见酒就发怵,可是酒鬼就是酒鬼,说要戒酒的家伙能成功的概率比抽卡爆出金色传说的概率还要低。
银时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伸手掀开了另一边的被子。
真是安静的睡颜,高杉不说话的时候就是正常的帅哥脸,要是现在这个场景不是疑似酒后乱性第二天的床上,要是高杉肩膀和胸口没有那么多充满暗示意味的抓痕和吻痕,银时倒不介意多欣赏一会儿。
怎么是这家伙啊!!!!!哪有男一和男二滚一起的偶像剧啊?!
银时悲愤地狠狠锤了一拳被褥,哭都哭不出来。
“一大早你到底在干什么...”
啊,是好久没见的起床气高杉啊,好怀念。但是银时现在已经惊扰了witch,避无可避只能等死。
“那个...早上好?”
银时声音有点抖,目光落到高杉坐起身来更明显的痕迹上,立马心虚地别开脸。
高杉盯着他这副样子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又缩回被子里。
“我昨晚上收拾完一整套被褥枕头天都快亮了,才睡了三个小时。”
啊啊怎么听着就是在说这是我的错啊!我爽完直接睡过去了吗但是阿银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啊!!
“你想回去就去衣柜里另外找一套衣服吧,你昨天那套已经被你吐成一堆抹布了。”
银时哦了一声连忙掀开被子站起来,期间腿也酸得差点站起来就摔,在高杉的衣柜里一顿乱翻的时候欲哭无泪。
高杉看起来已经缩回去继续补觉了,被子蒙住了脸,银时换好衣服鬼鬼祟祟地溜边走,生怕再跟高杉尴尬地对上视线。
“银时。”
“怎、怎么了?”
高杉冷不丁地叫住他,拉下被子从头到脚地把银时打量了一遍,又继续钻了回去。
“出门记得关灯。”
这家伙怎么听着还挺高兴的?

 

银时宛如游魂一般躺在万事屋的沙发上,脑子试图重启找回昨晚上的记忆存档,发现真的跟他昨晚上的呕吐物一样,被抽水马桶冲得一点没剩。
而且...
银时低头,看着这身从高杉那儿穿回来的衣服。
这身衣服的个人特色也太鲜明了吧!?找两个熟人都能看出来他穿的到底是谁的衣服吧!
要怪就怪高杉每次出场都是那种浪荡公子哥外装,开叉差点开到裆,后期才稍微收敛一点,但是也没好到哪里去。看高杉那副样子估计银时昨晚上没留情又抓又咬,高杉也没放过他,把他咬得每一块好肉,每个关节都要尖叫着要散架,脖子上更是重灾区,银时在他衣柜里翻来覆去大半天,就只找到这一件能拉到最高遮住脖子的衣服,哪怕这件深紫色调的衣服花纹花哨又张扬,他抬起胳膊,衣袖上金色的蝴蝶也抖了抖,快要飞出来。
一声哀怨的吐息也从银时嘴里飞出来飘在半空。
“小银,你都这样一整天了,从早上回来就这副样子,好像被老公抛弃的中年妇女。”
神乐坐在一边正在吃她的晚饭,鸡蛋拌饭以流水线一般的速度被她吞进肚子里,看他的眼神好像正在看不争气的女儿的妈。
“吃饭不要说话,都这么大了还不懂会把舌头也吞下去的道理吗?”
银时有气无力地回复,又开始在沙发上躺尸。
“都这么大了还不懂彻夜不归要跟家里报备的道理吗?哪怕是跟不知道哪里来的中二病矮子去love hotel酱酱酿酿也是,我可没有养过你这么不懂事的孩子!”
“谁跟那个矮子去love hotel了!一觉醒来发现在他家里才很可怕好吗!”
“哦——原来如此,已经是这样登堂入室的关系了啊。作为好友真为你和高杉感到高兴啊!银时!”
银时一下逮住桂的头发把他抓过来,力度恨不得要把他的头发全拔光。
“是啊,”银时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来得正好,我就想找个人问问昨晚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怎么回事,睡完了高杉就要翻脸不认账吗?银时,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薄情寡义的男人!”桂义正言辞地开口,言语里满是谴责。
银时快抓狂了:“谁说我不负责了!?再说分明是...”
一说到这里他就卡壳,分明了半天也没有分明出个所以然来。
总不能直说是高杉把他睡了吧?!
“算了,”他又一次长叹一口气,“你就告诉我我昨晚上喝醉之后到底发生什么了。”
“哦,这个啊。昨晚上你喝醉之后就开始表演隔空取物魔术,非要展示给我们看你能隔着桌板拿到下面那个酒杯。”
“然后呢?”
“然后你直接把桌板一拳击穿了,就拿出来了。”
“...说点跟高杉有关的!”
“高杉没喝多少,你当时醉得电线杆都快当成美味棒啃了,他就说他把你带回去,然后你们就走了。”
“没了?”
“你还想听什么?”桂托着脸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恍然大悟,“虽然我有想要加入一段美妙的关系的禁断爱好,但是堂堂正正的武士怎么能对挚友也有这种念头!就算是你邀请我也不会点头的!”
“谁邀请你了?!NTR的爱好只有你一个人有吧!!”
银时吼完这一通只觉得嗓子更痛了,他打开冰箱仰头咕咚咕咚喝完了半盒1L装的草莓牛奶,才接着问桂。
“辰马呢?”
“那家伙估计想到你要找他算账,已经回宇宙去了。”
这下在场四个人,估计只有没喝多少的当事人高杉才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俩才会滚到一起吧。
可是银时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他,他俩这么久没见,一见面就发展出不是那么简单的关系的复杂关系,都放那种洗干净脖子在地狱等我的肉麻话了,谁能想到这家伙还能从地狱爬回来?
“别管他了假发,”神乐终于吃完饭利落地拍拍手起身,“两个都快三十岁的大叔了还在演好想急死你,还是这样肮脏的肉体关系开头的,小银应该支付我听完这个故事的费用阿鲁。”
“那你去找高杉要吧,我带你和新八这么辛苦,那个少爷肯定愿意支付孩子的抚养费的。”
银时又开始陷入游魂状态瘫在沙发上。
“那个...银桑...”
新八的声音突然从门口弱弱地冒出来,定春跟在旁边汪了一声。
“哦哦阿八遛狗回来了,定春今天没有拉屎又拉到人家门牌上去吧?”
“虽然没有,但是...”
“我怎么不知道还要付抚养费?”
高杉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炸得银时立马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新八,好像在说你这个叛徒就这么把这个家伙带进来了?
“别拿这种眼神看着我啊?!我又不知道你昨晚上居然能搞出○○又○○的事情啊?!这下我也要那种听完这件事的精神损失费了!”
新八吐槽了两句也感觉有点无力,他只是出门去遛狗,回来就在楼底碰到了前来找银时的高杉,出于礼貌他就把人带了上来,谁知道站在门口就被迫听到这样的事,更可怕的是当事人之一就在他旁边啊!
“够了,我们出去吧神乐酱,让肮脏的大人自己解决问题好了。”
神乐表示赞同,路过银时目光略露鄙夷,路过高杉则不太友好地瞪了他一眼。
“没看见孩子都对你有意见了吗?抚养费拿出来吧。”银时搓了两把脸算是精神了一点,对着高杉伸手。
“拿给你估计孩子的抚养费全都拿去喝酒玩柏青哥了吧。”高杉倒没有说什么,掏出钱包直接递给了神乐而不是银时,“去买自己想买的吧。”
“耶!小晋好好哦,我们家银时就交给你了要好好对他啊。”神乐拿着高杉的钱包迫不及待地打开看,随后满意地带着定春跟着新八出去了。
“就这么被收买了吗?!妈妈我平时对你的教导和爱居然比不上这矮子的钱吗?!”
“那这样的话我也要申请听完你俩这一系列破事的费用。”桂也对着高杉伸手。
“想得美,你给我出去当小孩的临时监护人。”银时面无表情抽了一下桂伸出来的手掌,把他往外面推,嘭地一声拉上了门。

 

银时转过身去,现在万事屋里只剩下他和高杉,后者已经坐在沙发上拿出烟管开始抽,看起来颇为悠闲,不像银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所以你突然找来是干嘛?”
银时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心情还是有些忐忑。
高杉把手里的手提纸袋递过去:“你的衣服,烘干了给你送回来。”
银时哦了一声,接过袋子翻了两下,心想这少爷居然还给自己家装了烘干机,生活作风太奢靡了,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高杉的衣服。
“那这套...我过两天洗了还你?”
“不用,”高杉呼出一口烟,回答得倒是很快,“这套挺合身的,你留着吧。”
银时又哦了一声,室内又归于一阵诡异的平静,银时开始如坐针毡,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重新开口。
“那个...昨天晚上我...”
“是你让我抱你的。”
“哈啊?!”
银时话还没说完,就被高杉呛得险些噎死。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伸出手指指自己又指指高杉:“我,让你,抱我?”
高杉眯起眼危险地打量他,慢悠悠地开口。
“你该不会要说你不记得了吧?”
银时顶着这样的目光讪笑两下,嘴唇蠕动,最后也没敢说我真的一点都没印象。
高杉看他这副好像被针扎了的憋屈样子,就猜到了银时是真的不记得,好在也算意料之中,他不介意再给银时复述一遍,只是看这个家伙受不受得了而已。

 

高杉把手里的烟枪轻轻搁置在矮桌,侧过身去正对银时没有其他动作,银时却察觉到危险一样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住沙发扶手。
“那个...高杉君?”
正在银时脑内幻想高杉说不定要因为他睡完翻脸不认人开始清算的时候,高杉突然抬手捧住了他的脸,迫使银时不得不把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
然后,高杉一言不发地仔细用指尖描摹过银时的眉眼,紧接着是鼻梁和嘴唇,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把他的轮廓永远记住。
温暖的掌心落到他脖颈上时,银时紧张地吞咽了一下,这点细小的鼓动被高杉察觉到,银时听到一声隐约的轻笑。
“喂!到底要干什...”
“别急,还没完。”
高杉抓住银时挣扎的手,圈住他的手腕,压住他有些恼羞成怒的动作,他越发靠近,几乎快把银时抵得退无可退,银时感觉都能数得清高杉的睫毛了,可高杉的手还没有停止。他握住银时的手腕,按住他的脉搏摩挲了好一阵,又一路向上,顺着线条摸到小臂,按压了两下银时有些紧绷的肌肉。
紧接着,这只手划过锁骨,落到银时的胸膛,温热的肉体被布料紧紧裹住,而这之下左锁骨中线内侧的第五肋间,这块胸骨的后方是银时此时正激烈跳动的心脏。
他只需稍稍用力,收缩与舒张就变作一阵平稳而有力的搏动,精准地传达给高杉,在他的胸膛也落下一阵安定的回响。
高杉突然笑了:“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这个人还活着的感觉。摸到肌肤会有温度,摸到脖颈手腕会有脉搏,而摸到胸膛会有努力跳动的心脏,生命力的河流正在这个人体内安然无恙地流淌。
银时不懂他此刻想法,只是被莫名其妙耍流氓摸了一通,涨红了脸连眼眶都要发红了。
“你到底想干嘛!”
“你昨晚上就是这么摸我的。”高杉步步紧逼,不留退路。他昨晚也如同银时现在一样被摸得有些恼怒,可银时喝多了酒,力气可没他现在这么大。
银时被他一句话炸得脑子快开花,敢情昨晚上是他先非礼了高杉?高杉这么一说他好像有了些印象,可是温度过载他的主机要烧没了,距离过近他闻到对方身上几缕熏香的气味,很熟悉,似乎他自己身上这套衣服上也有,似乎昨晚上抓着高杉脖子的时候也若有若无地飘散...
他终于想起了一点零星的回忆,不得不承认的确是他先动的手。于是当起了一只不说话的鹌鹑,只是脸更红了。
银时昨晚的确这样摸遍了高杉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酒精把他的思考变得很简单,他只是想确认这个人不是一捧紧捏就会流走的沙,不是怀里最后爆发后慢慢冷却的岩浆。那种眼神高杉很清楚,是一场雨的前兆,于是只是抱得更紧,证明他就在这里。
...不过这件事就先不告诉他了吧。
高杉随手卷了两下银时翘起的头发,饶有趣味地看着银时还因为突然想起来的一些片段陷入纠结。不过这家伙平时没脸没皮的,难得有这种不知所措的时候,高杉当恐怖分子当惯了,这种趁火打劫趁虚而入的事也算手到擒来。
他吻住银时松散衣领间的肌肤,听到一声颤抖的呼吸,同时——还有万事屋门外那种从一开始就窸窸窣窣的响动愈演愈烈。
那扇脆弱的纸门发出被挤压的破裂声响,终于倒塌下来,屋内的一切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外,而屋外一直在听墙角的三人一狗也愣在原地。

 

从桂、神乐和新八的视角来看,就是他们一直在努力窥探室内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新八试图阻止奈何劝不住两人索性也加入),苦于只能听着模糊的声音试着戳破两个洞再仔细看看,却因为受力不均三个人都摔上去,直接撞碎了这点最后的屏障。然后毫无保留地看到高杉把面色潮红的银时压在沙发上,银时的衣领已经蹭开大半,而高杉的手还停在银时胸口。
“看起来不小心撞破了你们的好事,不过是不是该节制一点呢,毕竟这篇可没有打算要走外链啊。”桂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似乎对于这样的发展并不意外。
“银桑...你...你跟高杉先生、你们...”新八站在原地,还没有从疑似撞破了老板的现场直播的冲击中缓过来,处男一时间因为这样过于限制的场面说话都快咬舌头了。
神乐尖叫一声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你们这些肮脏的大叔让青春美少女看了什么啊!我的眼睛啊啊啊啊要长竹笋村和蘑菇山了!!!!”
“看样子被发现了啊,银时?要怎么办?”高杉倒没有理会那三人各异的反应,好整以暇地看着银时呆愣片刻,随即反应过来猛地推开了他站起身来,牵着定春立马夺了已经被毁灭的门而出。
“银桑?!你要去干嘛!”
“我要去遛狗!别烦我了!”
“我不是才遛了回来吗!?”
银时几步就跑到了楼下,内心里只有被撞见的尴尬和想一头撞死的悲哀。事到如今只能快点去寻找时光机了,总之不能再待在那个空间里,各种方面他都要窒息了!
“银时。”高杉走出来叫住他,靠在拐角楼梯的扶手上,“下次跟我去银山温泉吧?”
银时嘴角抽动,怀着悲愤和爆发的羞耻心对着高杉竖起中指大吼:“白痴!鬼才跟你去!”
随即带着定春脚底抹油,飞快地跑远又遛起了狗。

 

高杉被他一把推开又被大吼一通,罕见的没有生气,只是看着银时跑远的背影。
“你心情还挺不错,”桂走到他旁边,“不追上去吗?”
“我不是一直都追在他身后吗?”
发小突然的深情让桂也有点犯恶心起鸡皮疙瘩,他叹了口气:“这种话你留着当面跟他说吧。”
“假发,你还记得那天辰马说的什么吗?”
“不是假发是桂!他说他第一次见面就吐了你们俩一身的事?”
“...白痴,不是那件。”高杉也有些无语,“是他让我们干杯的时候说的。”
桂皱着眉想了想,才把那句看起来无关紧要的话翻出来。
“庆祝你珍贵的二周目人生?”
“就是这句,”高杉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掌心又握进,“那个时候我才真的意识到,这样的机会绝无仅有,的确珍贵。”
“我们先前一直在被逼着向前,你是这样,我是这样,银时也是。不管怎么样都觉得时间实在太少了,要做的事实在太多,只能割舍。”
“而现在有了这样能再来一次的机会,完成那些未竟之事才不算浪费啊。”
“死过一次的家伙,心境居然能有这么大的变化。”桂听完这番言论,话里都带上了些笑意,“说不定老师就是出于这样才把你送归回来的呢?”
高杉也愣了一下,随即也不由得笑了。
“那样的话,我得带着他不留遗憾地过完第二次人生才能再去见老师啊。”

Notes:

注:①小栗○真的演过花○类
②银山温泉是日本知名旅游地,雪景温泉很漂亮很浪漫,大家可以搜一下看看照片,玻珠的幻想家产约会蜜月胜地No.1

幻想了一下攘夷四天王喝醉的类型
银时:酒疯子一号,喝酒容易控制不住量导致经常喝醉,喝多了就会开始放飞自我,类似于会执着地抓着别人跟他一起演白雪公主和四小天鹅,不会听人话的状态
高杉:喝醉次数最少的人,但是一旦醉了会很明显地比起平时话多,不会发酒疯,但是此种状态下对于挑衅的耐受度为0,会因为一句话就沉默地打开盖子开始对瓶吹
桂:酒疯子二号,一般是被银时抓去一起演四小天鹅的人并傻乎乎地乐在其中,电波系的大脑沾上酒精会翻倍,经常说一些惊世骇俗类似四十二号混凝土应该拌意大利面的发言
辰马:当中酒量最差的人,因为本身就容易吐,经常喝到一半就开始狂呕不止,负责挑衅酒后的高杉和给银时和桂的节目鼓掌,然后一头栽倒开始昏迷,中途醒来插一句嘴立马接着倒头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