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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见生意刚起步时赚少亏多,尾形和宇佐美跟他东奔西走。白天被工作折磨,晚上挤在出租屋里为今晚谁睡床谁睡地板大打出手互相折磨,最后两人不了了之轮流洗完澡挤一张床。尾形看不惯对方晚上喘着鹤见名字手冲,在本就不大的床上扭得像麻花,过度侵占他的私人空间;宇佐美看不惯尾形大半夜睁着眼睛不睡觉,翻来覆去找感觉时头一偏和一双空洞的死猫眼相对,顿时萎了。
尽管睡前再三强调一人半张床,早上尾形总在一种令人窒息的包裹感中醒来。宇佐美的手臂像沉重的藤蔓,蛮横地缠绕在他的胸口,一条腿更是毫不客气地压在他的小腹上,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颈窝,带着熟睡者毫无防备的依赖姿态。尾形被牢牢地困在墙壁与宇佐美身体形成的狭小夹角里,动弹不得。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僵硬着,不是因为温暖,而是因为私人空间被侵犯的愤怒和无处可逃的恐慌。他盯着宇佐美近在咫尺的、在晨光中显得异常柔软的睡脸,那张白天写满精明与算计的脸,冲着对鹤见大不敬的客户呲牙咧嘴的脸,此刻竟透出一种近乎无辜的脆弱。他怀疑这是诡计多端的宇佐美想要抢先上厕所的阴谋。他在厕所养了一块青苔,宇佐美一直看不惯它,总想着那天把它铲掉,坚信放任下去迟早有一天青苔里会长出香菇。在尾形早晚各一次漱口水浇灌之下的精心呵护中,青苔的成长比他们两个还要健康,每天喝饱水靠墙瘫倒,光躺着就能通过透气窗透风晒太阳,从墙角向上攀岩,逼近洗手台高度,成为出租屋里仅有的一片绿植。
早期宇佐美和尾形就像两块砖,哪里缺人手搬到哪里,上得了酒桌陪酒,下得了实地考察监工,有时还会带上谷垣卖肉,增加成功几率。只不过宇佐美自愿为鹤见献出心脏,尾形心里看不起宇佐美当棋子的牛马精神,行动上还是不情不愿照做,不然还得接受宇佐美的语言摧残。他真的不想在接受客户的拷打之后还要忍耐宇佐美精神污染“鹤见是天,鹤见是地,鹤见是万物的起源,身上是只有东亚人才能体验到的美”。
随着鹤见生意逐渐走上正道,他们的工作内容稳定下来,朝九晚六五险一金应有尽有,不用一个人干五个人的活——这个交给月岛。夜晚宇佐美手摸上尾形大腿,在他鬼使神差的默许之下腿交。尾形常年被长裤盖住的大腿瓷实而具有肉感,宇佐美让他并拢往里挤。对方皮肤温热,被他蹭出一层薄汗,黏黏糊糊。腿部内侧被毛发刮红,果然再冰冷的男人大腿也是温暖的,和他纸扎般的伪人长相相去甚远。宇佐美爽了,动作更用力,坏心眼地顶上内裤裹住的部位——“我草百之助你是不是阳痿!都到这一步了那里他妈的还跟死人一样没有动静!”
他不信邪,拉着内裤边往下扯,撸动对方的阴茎,按自己数年来锻炼出来的手法照顾到铃口和囊袋。“轻点这可是ck的!”尾形心疼快一万日元的内裤被如此粗暴地对待,那条内裤最好的设计就是不卡裆,对此完全值得这个价钱。宇佐美手速加快,尾形用他5.5的裸眼视力发誓他绝对看到残影,再下去勃起之前他几把就要先因为撸得太快起火星子烧着,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欲火焚身。
怎么会有人连最基本的动物繁殖本能都不会?百之助绝对是白痴。赌上精子侦探的名号,现在奔赴战场的是宇佐美时重!他俯下身,含住头部吞吐吮吸,将大半个柱身纳入喉咙,直到下巴酸胀都没起效。
宇佐美不解。宇佐美愤怒。宇佐美燃起来了。尾形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剧痛和麻木的灼热感瞬间从面中炸开,沿着神经直冲头顶。宇佐美一拳正中他的鼻子,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脑袋向后栽,狠狠撞进床板。眩晕尚未散去,更尖锐的感觉从鼻腔深处涌了上来,是温热、带着浓重铁锈味的液体。尾形下意识地抬手捂住,指尖传来湿热的触感。粘稠、暗红的血液从指缝间渗出,顺着嘴唇流下,在嘴角留下一道蜿蜒的红线,向下在喉咙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线,在颈窝汇聚。他能尝到那咸腥的味道,喉咙里涌上甜腻。
打了尾形一拳,宇佐美心情舒畅不少,正考虑要不要再来一拳,对方迟迟没有动静的海绵体总算不再像块海绵,缓缓挺立向他致敬。他欣然收下这份敬意,伟大的、天赋异禀的宇佐美时重同志在治疗室友尾形百之助性功能障碍一病上取得飞跃性突破。善良的他决定继续帮助尾形,于是给他腹部再来一拳,并欣慰地看到海绵体充血又抬高些许。宇佐美手指沾了点血,探向后庭搅动,用最快速度放松扩张到三指,不给尾形喘息的机会,一屁股坐到底。
他自己扬起头爽得翻白眼,每一次耸动都仔细照顾敏感处,往前列腺深处顶弄,剪得平整的指甲硬生生在尾形腰上留下血肉模糊的抓痕,在浪叫间隙还能痛斥尾形这个贱人分走鹤见对下属的关注他要是早点死掉就好了,至于月岛那更是个完全没有任何竞争力的社畜,被鹤见骗得团团转蒙在鼓里不自知的蠢货不配和他上床。尾形听得皱眉,下身火热,脸上冷淡。虽然宇佐美祝他去死自己好上位不是一天两天,但在这四面漏风的出租屋住了几年,没和邻居说过一句话也免不了碰面,他还想挽尊,试图用手堵住张合的兔唇。被屁股强奸和二人合奸中间除了非自愿与自愿,还隔着三年起步的量刑,他就算告不了宇佐美,还不能操回本吗?
他还真操不回本。宇佐美拒绝让渡性事主动权,将一切行为视为挑衅,尾形让他小点声这无比正常的动作在他眼中等于背叛,他偏要恶心他。都是变态装什么纯爱。昔日的全国高中生柔道大赛冠军没有技巧全是力量,俯身扼住尾形的脖子,双手大拇指交叠摁在喉结尖。缺氧让他发声困难,所有音节堵塞在僵硬的喉咙里,无论怎么挤,都只是漏风似的把气吐出痉挛的气管。宇佐美可不会好心到给他求救的机会,要么今天死在床上成为笑柄,要么缴械投降全部射给他,尾形偏不想如他所愿。
他自成一统的逻辑体系运转起来,在让宇佐美不爽这方面他称不上顶尖也是颇具经验。万事万物发生都逃不开原因,正如他勃起障碍是因为幼年非自愿性行为,宇佐美今天骑他是因为破防于鹤见瞒着他们家庭美满老婆孩子热炕头,而他现在更硬了是因为窒息缺氧导致会阴部充血。宇佐美感到体内的柱状物又涨大一圈,叫得愈发淫荡,内壁紧缩,冷不丁没防住尾形在这种情景下顶胯,肉刃劈开阻挡向更深处钻去,宇佐美的节奏被偷袭彻底打乱,没撑几下就射到尾形身上。卡着气管的手终于松开,尾形吊着一口气在宇佐美射了以后才射,直起半身大口呼吸空气。待脸上的青紫消下去,濒死感退散,他恢复气力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宇佐美一脚踹下床,抄起换洗衣服起身冲向浴室,活像个被贼人玷污的良家妇女,中间有多少快感只有自己知道。
这事成为房间里看不见的大象,二人达成诡异的默契,从不提起,不过推动他们离对方的隐私更进一步。平衡没持续几个月,随宇佐美被鹤见派去名为进修实则窃取犬童公司商业机密的间谍活动中断。等他因打草惊蛇提前遣返回来挨骂,才得知尾形早就搬离出租屋,跳槽去土方公司。他往墙角那片青苔撒上石灰粉,用淋浴喷头冲洗干净,收拾行李退租,天知道他脑子里打错哪根筋有钱了还要和尾形那个白眼狼挤一间十平米不到的危房。
他按响鹤见家门铃,感谢开门的鹤见夫人,称自己没地方住能不能来老板家里住一段时间,找到房子就离开,转手把带给尾形的伴手礼递给她,顶着鹤见审视的眼神无需指引向客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