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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君还在想耳洞的事?”
“呀……有点。”
平野闭着眼仰躺在自家的床上,感受着侧躺在他身边的岸优太用手指轻轻触碰着自己的耳朵,先用拇指和食指轻捏着耳垂,随后食指指腹向上滑过耳廓,微微摩擦着软骨的部分,细微的动静因为近在耳边所以被放大了,是有点类似羊或者兔子吃草的声音。
“紫耀耳洞的位置还挺靠下的。”
“是的。大概打的时候太小了,耳朵也还没完全长开。”
“真厉害啊,小一小二的时候。”
“有点太耍帅了吧。”
“所以现在就算不戴也没关系了吗?感觉紫耀也不是一直戴着,现在不会重新长回去了?”
“是的呢。”
“要多久之后才能像这样不会长回去?”
“大概两三年?不太记得清了。”
“呀……但果然会很痛吧…很痛的吧?”
“不…”平野睁开眼,一个翻身压在了岸优太的上方。两人都还没来得及穿回衣服,只靠着一点薄毯掩着,此刻又肌肤相贴在一起。平野俯下身,用唇尖吻了吻岸的耳朵。
“不是说了吗,岸君的耳朵很软,大概不会痛吧。”
“嗯……”
“岸君其实是想打的吧?”
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平野不可能这点隐藏在好奇背后的渴望都察觉不到。岸最大的缺点是不擅长袒露自己心声,他对自己的真实想法总是讳莫如深、三缄其口——或许有时候不是故意的,只是无法顺利地转化成语言。
比如现在的他,面对平野的提议时的反驳不是“我不要”,而是“会痛的吧”。
但这么多年的相处也让平野懂得了忍耐和等待的价值。没关系,敲过门的话,总有一天岸的真实心情会编织成行动和言语到达他的身边,就像原本看起来遥远独立的他,现在无比适应自己的怀抱一样;就像原本在性爱里紧咬牙关的他,现在也会在他耳边吹着看似拒绝实则煽动的话语一样。
“事实上,不止耳朵,人身上还有很多地方可以穿孔戴环呢。”
“比如这里。”
轻碰鼻尖。
“这里。”
亲吻嘴角。
“岸君张下嘴……嗯…里面也可以。”
舌尖缠着舌尖。
“还有这边。”
指尖掐住乳头。
“再往下也可以。”
指腹碾过薄弱的肚脐。岸的小腹在平野的手下痉挛了一下。
“听说这里也有人会……”
平野用手掌握住岸的阴茎,用拇指擦了一下包皮和龟头交界的褶皱处。敏感的身体一下子挣扎了起来,被他用身体压制住了。
“那很奇怪吧!!!!!!谁会这样做啊!!!”
“听说能增加快感。”
“不不不不不不太奇怪了,打的人还是被打过的插能增加快感?不奇怪吗!?”
“不要随便说别人奇怪啊,岸君很失礼。”
平野故意把自己逐渐恢复活力和体积的生殖器紧紧贴近岸优太的腿心,原本还在嘟囔着奇怪的岸一下子闭上了嘴,挺直了身体,试图保持一动不动的状态,避免再次刺激到对方。但平野已经在他下身蹭动起来,让他不得不小声开口问道。
“又来?今天不是做过了…”
“是岸君的错吧,明明耳朵是那么敏感的地方,却还要碰我。”
“我又不是想……”
平野低头咬住了他的耳朵。整个柔软的耳廓被平野在口中舔弄、折叠、咀嚼着,靡靡的水声被无限放大,让岸忍不住漏出了不由自主的喘息声。
“不过啊岸君……如果下定决心要打的话,让我来做比较好哦,毕竟我是经验者,不会让你痛的。”
不,痛的话也没关系,他盯着岸优太泛起红光的眼眶,心想着痛到哭的话也没关系。这是他绝对不想放过的机会,在岸优太的身上留下永久的印记的机会。无法愈合的血肉之穴,即使是极小的一点,但它被平野紫耀留在岸优太身上,伴随着他一生,直到肉体消亡为止。
他合住上下门牙,施加压力咬着岸的耳垂,想象着这里渗出鲜血的样子,试图消解自己突然冒出的嗜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