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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滑板]我直接全员HE

Summary:

·《再会!清爽水汽!》
·旧文存档。是一直有自毁倾向的爱抱梦在对战兰加失败并且自毁失败后的佛系平静HE
·全员团建!!
·包含个人理解与脑内妄想
·主爱忠,涉及兰历/乔樱

Notes:

官方太会发疯,这篇是在当年完结前夜进行的死线肝稿。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01——

事情的起因是一场拳击事件。
爱抱梦值得这个。南城虎次郎这么想着,咂了咂嘴,端出来了几盘意面。
“——吃吧。”
 
 
几天前。
新王的加冕礼已经落幕,少现晴色的天空又倏忽转沉。阴霾的天色下渐渐点缀起了细雨,笼罩着此刻唯留一片空荡荡的S场地。
哐当的脚步一声声踏上铁质的楼梯,单调又厚重。
那声音停下了。
接着从那更高处传来轻谑的笑声:
“满载着复仇的味道呢。是要报复我吧,乔君~”
那个人站在S场地高高的平台上,面具没遮住的部位是大到夸张的笑容。
他戏服一般的赛场战袍在此刻并没能维持住整洁,脏污与磨损的痕迹都明晃晃地扎在本应光鲜亮丽的男人身上。但他的姿态依然很自在。说实在的,在经历过那样一场激烈的竞赛并且——失败后,无论是精气神还是情绪他都高涨得很异常。
——爱抱梦甚至就这么向这段日子里怒气越攒越浓重的绿发魁梧男人施施然展开双臂,以一个欢迎的姿势。
“......”
似乎听到了什么神经崩断的声音。
最开始并没有想要以暴力为这场赛事画上结局的乔在意识到身体行动时,他的拳头就已经随身体快走几步重重击打在S了帝王的面颊上。久经锻炼的结实肢体所附带的沉重力道带动着那块面具——那块已经在之前对战Snow的赛事上受损从而变得摇摇欲坠的面具,径直飞了出去。
“咔嚓。”
声音在人已几乎散尽的寂静赛场上格外鲜明。
——面具碎了。
随之完整显露而出的是不带笑弧的暗红眼眸——乔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在那双幽然眼眸里看见樱所说的“寂寞”。
此刻那夸张的笑依然粘在蓝发男人脸上,不知怎地带出点僵滞无措,又很快地被反应过来的主人厌烦般地挥去。
爱抱梦缓缓收回了摊开的手臂,脸上微微浮起的红肿似乎也不能打破经历过政治家修行的优秀面孔。
他依然能以傲慢冷漠的姿态睨向乔。
 
雨渐渐变大。露天的铁皮台阶开始淅淅沥沥作响。
 
“这一拳,是为熏打的。”乔深吸一口气。
“哦......”爱抱梦的语调很敷衍,姿态似也依旧十成十的展示着漠不关心——他甚至施施然以指略挡雨水点起一支烟。
“就只有这样吗,你的复仇。”缓缓吐出一团苍白的烟气,爱抱梦的神情掩盖在那点猩红的火光下。
乔无言看着爱抱梦,半晌狠狠吐出一口气,再次举起了拳头。
“这次是为我们曾经的情谊——”
他看似气势汹汹的挥拳,实际已经计划好了在落点处的克制。
——本应如此。
在拳头触碰到身体的一刹那,爱抱梦好像也被这算不上施加痛苦的力道惊了惊,但他的身体依然被这力道带地后仰,轻飘飘又略显踉跄地后退了几步——而后他该被栏杆扶住——本应如此。
咔嚓。
是地上蓄积起的雨水的错吗;是年久失修的铁栏杆的错吗?
那声音并不比面具碎裂的声响清脆,却似更触目惊心。
乔猛然一大步跨向那个人倒下的方向,却只是打捞起一捧湿漉漉的空气。
他看着那个人在惊愕之后便以一个放松的姿态舒展了身体,如同正准备惬意躺上一张柔软的床;那人尚带着赛用手套的有力手指甚至如拂过尘埃一般任性地滑过了不远处仍坚守在高台上的栏杆,手指放松如亲吻柔软的鲜花。
那没有面具的脸上也勾起了一个愉快的笑——是一点也不同于S的王者爱抱梦惯有的那种狂肆笑容的笑。
“爱抱梦——”乔的吼声揉碎在风雨里。
而爱抱梦——爱抱梦笑着自高台坠落——坠落进一双匆匆赶来的碧绿眼眸。

——滴翠绿意里开出一朵血色的花。

那日以后...从未再看见他这样平静放松的神情了啊。
不知道为什么,这是盘桓在当时的菊池忠脑中最鲜明的想法。

 

——02——

菊池忠在削一个艳红的苹果。
他很擅长做这种事。
不仅仅指以效率而观的擅长——虽然那些苹果皮确实都那般妥帖流畅地自刀尖簌簌而下;还指他修长的手指做这种事,会衬得苹果和它本身都很好看——很美味诱人。
清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一旁花瓶里插着的玫瑰上。这几枝红玫瑰在装饰素净的豪华病房里竟然也不显得违和——或许是依然很衬床上那人懒散微眯的红眸,哪怕他的脸色稍显苍白,腿脚与右臂也打着厚厚的石膏。
爱之介难得这样看上去毫无情绪地平淡注视着他的秘书。
“......神道家最近受到了这几家的攻击......”
“嗯。”
“......您的姑母向警方提出要求想要见您......”
“呵。”
“......一切我都按您的意愿尽力达成了,爱之介大人。”
菊池忠将最后一片奶白的果瓣削进晶莹透亮的小碗,深深的目光投向病床上的男人。
他将小碗放在男人左手处的小柜上。
那些事情对他而言也是像削苹果一样擅长吧。
认真,耐心,忠心。
向来如此。

爱之介打量着“他的狗”。
没错。那些事情都是他乐意看见的结果——无论是神道家的衰落,还是姑母们如今的处境。
「我深深的、爱着你们哦。」
这可是他惯来被教导的爱意呢。

但是事情自然有它奇怪的地方。
在S终赛前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安排——全部都避开了他最亲近的小狗。
「他已经没用了。」爱抱梦这么和自己说。
虽然他也没想到自己没能像预先计划的那样迎来他预定好的完美终局——他同样那样地...爱着自己。
但是那也不赖。爱之介漫不经心地那么想着。只是运气不好,还缺了一个句点罢了。
还有......
菊池忠。他不应该在这里。
这就是愚蠢的狗会做的事情吗。
明明已经被主人踹开,明明已经在反复伤害下对主人露出獠牙,明明已经被解开锁链......
他不应该在这里。

“......今天您就可以出院了,爱之介大人。”
爱之介在思绪纠缠的走神间最后听到了这句话。
“这里还有一个来自南城先生的邀请。”

 

于是爱之介被迫挤在这一个小小的店里,为了这份他愿称之为莫名其妙的邀请。
本来,哪怕乔的意大利餐厅确实精致袖珍了点,装下八个男人也不会这么拥挤——奈何这八个男人里有三个坐着轮椅。
爱之介挑剔地看了一眼意面,沉默片刻,还是慢吞吞地吃了起来,用他不太熟练的左手。他顺带拒绝了菊池忠的帮忙。
店里的氛围也怪异地静着,似乎只余几处吸溜面条的声音。
本来似乎想开口说什么的乔也默默加入了消灭食物的行列。但他很快吃完了面条,张了张口,像是依然不知如何开口。
“卡拉。”
这是樱花的声音。
“正在调取3日下午20:46分的记录——”
“等等!我说,我说......”乔有些狼狈地开口制止。
“卡拉,中断。”
“是。”
“爱抱梦,我们想邀请你之后一起度假......”乔向来中气十足的声音也带上些小心翼翼,“Snake也一起来吧?”
完全没想到的邀请。爱之介意味不明地扫了一眼离他最远的另一端的红头发小子和蓝发少年:“哦?邀请——我?”
他看上去心情很好地笑了笑。
“是的,是一个很适合疗养的小岛——”
“——我答应了。”
不顾各方似乎觉得他过于好说话的惊奇目光,爱之介慢条斯理地吃完了他那份晚餐。
“感谢盛情——那就让我来负责你们的旅费吧。”在他被扶上轮椅推出门之时,他转头这么补充了一句。
“诶!等等——”
蓝发男人没再理会他,被秘书细心地送上车。

 

——03——

“今天,不送花了吗。”
在菊池忠启动汽车的时候,爱之介突然开口。
“......”
“玫瑰确实会更好看呢。”爱之介没有看向后视镜里那对碧眸,只是偏头看着窗外的夜色。他盯着窗户上自己的红眸在微弱灯光下模糊的倒影。

菊池忠开始送玫瑰是持续了一段时间的事。
起因是最初那几天半熟不熟的人陆陆续续来拜访,送上许多捧杂七杂八的花。平心而论,这些花朵的搭配都很幽雅,不能说是医院附近小卖部售卖的那种便宜花束的层次。
但是醒来后,爱之介就要求菊池忠把它们通通处理了。
“倒是没有送玫瑰花的嘛。”这本是一句似笑非笑的调侃——毕竟难道真会有这样失礼地在探望失势又重伤的倒霉政治家时送这样不合时宜的花朵的人吗。
但是再次于若隐若现的头疼中醒来后,爱之介就看见了玫瑰。
一大捧修剪地非常仔细又品相饱满的艳丽红玫瑰就插在床头柜上一个先前从未见过的精致花瓶里。
爱之介瞥了一眼当时正在门外轻声打着电话的菊池忠。
......这只可能是他干出来的事。
连修剪和插花的手法都很眼熟——一如许多年前青涩的少年人送他的许多束田野采摘的精巧野花。
而在这住院的一个月内,花瓶里的玫瑰从未枯萎。

......
车停了。

等车再次启动的时候,爱之介开始把玩起被插在胸口衣袋里的一支玫瑰。此刻他的左手轻柔抚触着比丝绸更软滑的花瓣,视线则一直流连在了开车的黑发男人身上。
前方碧石一般的眼眸看了一眼后视镜又不着痕迹地回返。
爱之介哼笑一声。

 

——04——

海岛的天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好,阳光灿烂,天朗气清。
三架轮椅大摇大摆地行驶在大路上。
“你自己去滑吧,忠。”爱之介看着前方一个个像出笼野兽一样的欢快身影,抬手拍了拍扶在轮椅上的手,示意他也去拿上滑板加入。
“这样还是...”菊池忠担心的话语被主人不耐烦地打断。
“我自己可以。”他扶了扶被忠扣上的鸭舌帽。

 

前方几块滑板在竞赛氛围下越滑越远,三架轮椅落下的差距也越来越大。
“我先走一步。卡拉!”熏看了一眼两边的病友,矜持一笑。他座下的轮椅在一阵机械声下翻折变形出新的部件,连顶上的遮阳伞都大了几分,接着这个变形得如一个简易赛车的轮椅便也如赛车一般迅速加速前进。
爱之介看着前方舒展扭动着如游蛇一般却越来越看不清的忠的身影,啧了一声,按下了扶手处的一个按钮——轮椅顿时闪动着模糊能看出心形的红光同样加速行驶了起来。
“......”被留下的暗影只能艰难地继续匀速行驶着轮椅追赶前方大部队,气得喷着粗气也只能往天上扔几个烟花。
“砰——啪。”
就没有人记得本大爷吗!
“砰——啪。”
好晒啊!
“砰——啪。”
...等等我啊。
“砰——啪。”
我为什么没有约她来,嘤。

 

——05——

“唔唔!这个好好吃!上次没吃到这个诶!”蓝头发的少年又消灭了一碟奇形怪状别具当地特色的菜肴,在咽下最后一口后兴致勃勃地招呼身边的伙伴,“Reki,再吃点啊,这个真的很好吃!——再来三份!”
“喂...兰加,我们真的就这样随便吃吗——”红发少年谨慎地看了一眼远处沙滩上的那几个人,“那可是爱抱梦!”
“唔唔...是爱抱梦请客没错...”兰加歪头看了一眼历,明显没感觉到历在担心什么,“尝尝,Reki!虽然看上去比较...unique,但是真的味道很棒哦!忠先生找的地方好棒!”
 “唉...”才叹了口气,历便猝不及防地被兰加直接满满塞了一勺,“唔唔唔——诶,好吃!”
“是吧!”
“——笨蛋史莱姆!”端着冰沙来的弥也坏心眼地从背后把一只杯子贴在了历的脸颊。
“嗷!好冰——”

少年们的笑声在海滨特色餐厅回荡,成人组则在遮阳伞下晒太阳。

爱之介带着的遮阳镜略遮住了他锋锐的眉。
他看着不远处的碧波荡漾,和身旁眯着眼似乎半睡着的熏一同静默无声。
菊池忠削好一碟水果放在爱之介手边,被他推向分享了同一个小几的樱屋敷熏。
“......”沉默片刻,熏不客气地拿起叉子开始吃水果。
“谢谢。”这句话他是看着菊池忠说的。
“...不客气。”说完,菊池忠顿了顿,看了一眼爱之介又开始削起了新一盘水果。
——然后他被蓝发男人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左手拦住。
一块水果被虚虚塞到他面前。
“......”
最终他还是尽量自然地凑上去吃掉了,仿佛没看见躺椅上男人勾起的嘴角。

“草!”
最后打破这一块和谐宁静氛围的是忽然冒头偷吃了一块熏的水果然后被熏重拳出击的南城虎次郎。

 

——06——

似乎因为还在休养期,爱之介很快地睡着了。
菊池忠微微靠在旁边另一把躺椅上,赤裸的脚趾尖在沙地上一遍遍地画着什么,画完又将沙子搅合着推平,周而复始。
海滨的阳光确实太好了。
海浪声也是那么轻缓惬意。
这样的几轮艺术创作下来,绿眼睛的干练秘书似乎也感到了困意。他盯着那块画着图案的沙地,犹豫着最终还是没有将它踏平。

“咔嚓。”
卡拉的快门声惊醒了菊池忠边上的人。
爱之介看着睡着的黑发男人,注意到他赤裸的沾满沙子的脚趾与他脚边沙地上紧密依偎缠绕的两颗心。

......

蓝发的青年在清爽水气里缓缓闭上眼,再次沉睡在海边逐渐温柔下来的夕光里。

 

————HE·再会!清爽水汽!————

Notes:

·因为很难想象到底要怎么才能全员HE!所以我直接设定爱抱梦死过一次后稍微带点大彻大悟(...)反正是大概心态平静了下来,在众人的支援里最终将实现自我治愈,与自己和解,与“爱”和解。
·ok官方结尾真的放飞了,反正我就当我写的才是我cp世界的结局(毁灭吧.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