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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晾干樱粉甲油,对着日光灯欣赏完自己修剪完美的圆润趾甲,三月七捡起梳妆台上的发夹,别起刘海,戴起耳机,敷上面膜,再来一杯仙人快乐茶——春天的第N杯奶茶的小料还在吸管,美少女的精致周末却终结于一声穿透力极强的浣熊尖叫,声波攻击让芋圆袭击了少女的气管,也让喷射快乐茶报废了她脸上那张昂贵的金箔面膜。
“怎么啦,穹?”三月七呛出两颗芋圆,满脸懵逼地向惊恐到变形的开拓者发问,“咱们又要紧急跃迁了?”
“……不。”星核精在极端的恐慌情绪下似乎已经失去了部分语言能力,他涨红了脸,手足并用,比比划划,三月七屏气凝神,细细听了半晌,才从穹满嘴咕嚷的“不不不”、“救救救”中捕捉到一闪而过的“二舅”,少女右手握拳,砸向左手掌心:
“你正月剪头的事被刃发现了?”
“……不是,”猛猛摇头后,开拓者终于捋顺了舌头,表情也严肃起来,“小三月,我们列车人不讲罗浮俗。而且什么正月洗头死舅舅刃他根本喜闻乐见,恨不得我一天一剪,推成秃驴。”
“这我知道。”三月七修正了先前的说法,“所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穹惨惨一笑:“今天是丹恒和刃的第八百个结婚纪念日。”
“所以?”粉毛少女满脸疑惑,“他俩好不容易复合,不再折腾我们这些围观群众,恰逢恒星婚纪念日,想稍微庆祝一下——这事开始不还是你撺掇的?”
灰毛仔愈发萎靡:“问题就出在‘他们想庆祝一下’这里。”
“丹恒溺爱你的程度和对他亲儿子也没差了。”被创飞美好周末的少女同伴爱变得极其有限,“天塌下来了他都会帮你顶着的,干嘛战战兢兢是?快说,穹,你这次捅了什么篓子?再打什么马虎眼,我就走了哦!”
开拓者浣熊泪目:“呜呜我们要组一辈子的列车相声组的,假如小三月不管我的话,瓦塔西——”
“好啦好啦,”三月七摸了摸小灰毛的头,“是假的不管你。”
“呜呜小三月。”
开拓者没再拖延,拉着小伙伴的手,跑至列车上一处往日闲置的杂物间门外。
“我嘴笨,不擅长说话,事态有些复杂,总之…”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你看了就知道了。”
粉毛少女推门而入,迎面与抱膝蹲坐在墙角玉玉的少年四目相对,面对这毋庸置疑的红颜美少年,三月七的选择是——
“望舒你染头发了?”
回应声从少女身后传来。
“嗯?我没有啊?”
等等为什么是身后?!
三月七猛一转头,白毛少年颇具种族特色的尖耳朵(并且因为绝嗣诅咒血统驳杂导致只比普通人类尖一点)从少女眼前一晃,便意识到身后这位才是正主。那么身前这位和亲爹同款配色的异色版“应望舒”究竟为谁,同小伙伴对上了心虚的小视线后,少女心下已有了猜测。然而穹七二人还没来对齐颗粒度,一道往日宛若定海神针般令同伴心安,照亮列车组三小只半边天,如今却让心里有事的开拓者如芒在背的清冽嗓音宛若惊雷,在耳畔轰然炸响。
“发生什么事了?”
“丹……丹丹丹恒老师——”
“我在,怎么了?”
“望望望望舒酱——”开拓者捂脸后退,捏住状况外白毛少年的肩膀,尖叫抓挠,“能把你妈带走吗?”
“穹。”丹恒无奈道,“我能听见。”
开拓者痛苦面具,但事已至此,这破罐子不摔也得摔,是故放弃充当人墙,视死如归般给丹恒让出敞亮视角,在角落里放空大脑,开始浣熊搓手。然而小灰毛设想中好兄弟与小不点二舅面面相觑,应望舒痛难信地哀悼父母结婚纪念日的破灭,最终悻悻然把提前定好的匹诺康尼KING SIZE大床房退掉的场景不同,母子俩都非常平静,形状相似的眼睛透漏出相似的疑惑:
原本被穹七挡住的地方,除却一张铺着桌布的方桌以外,杂物间里空空荡荡,毫无人迹。
“……出口被我们挡住了,门也是单向的。”脑袋周围都是黄色加粗问号的开拓者抓乱了一头灰毛,“我那么大一个二舅哪去了?是持续变小成受精卵了吗?还是直接坍缩成奇点了?这种事情吗不要啊至少等我把全宇宙的垃圾桶翻完十年之后再发生吧啊啊啊啊。”
“没事。”丹恒鼻尖轻动,嘴角轻扬两个像素点,“他在的。”
持明拍了拍开拓者的肩膀,安抚完慌乱愧疚到变形的小伙伴,丹恒凝神嗅闻,不过片刻,便从杂物间繁杂的气味中抽丝剥茧,捕捉到了已经刻入灵魂的味道目标明确地向角落里的方桌走去,“唰”一声掀开桌布,同一双有几分崩溃的红眼睛对上了视线。
“刃。”丹恒语调揶揄,“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抱你出来?”
面对妻子比起询问,更像是通知的两个选项,桌下因好心帮大侄子测试奇物,外表年龄逆转至十一二岁,但并没有兴趣陪老婆玩逆光源氏养成计划角色扮演游戏的刃未做思考,鼻中洒出不知是沮丧还是无力的一声气音后,便接过丹恒伸来的手,钻出桌肚。
“说好要给你的曲子,今天大概是弹不了了。”小不点猎手先生看着自己的短手短脚,下垂眼中难掩沮丧,“抱歉。”
“没关系,”持明抿了抿唇,蹲下与他的小丈夫平视,“是因为现在的你坐上酒店琴房的钢琴凳,脚都碰不到地吗?”
除却小时候长得慢些,应星十三岁长到一米七,十六岁突破一米八,成年后迫近一米九的身高无论是在罗浮还是朱明,都是傲视群雄,被丰饶诅咒后,刃甚至还又往上蹿了二三公分,平时抱炒丹恒,从身后看,持明固定在少年阶段的身影会全数被丈夫的蜂腰猿臂遮得干干净净,只余一条乱甩的尾巴,无论是过去的百冶和龙尊,还是如今的无名客和星核猎手,都毋庸置疑是一对体型差极其显著的夫妻。
老婆比自己矮了几百年,如今难得俯瞰家夫一回,想呈口舌之快就宠宠他,而且身高问题是青春期小男孩才会纠结的事,实际年龄800+并已婚已育的猎手先生属实无甚所谓,事实上别说身高,刃在这个世界上还在意的东西屈指可数。除却丹恒以外,没什么存在能阻挠他向老板承诺自己的黄金年终奖奔赴而去,然而开拓者歹毒的奇物逆转的不仅仅是刃的肉体年龄,还让猎手先生的心理年龄也一并同调,以至于龙的调侃话音刚落,蓝发少年的脸当即涨得通红,破防得非常彻底:
“我十五岁就比饮月你高了!”
切身体会到上回探访朱明时,怀炎将军感慨的那句“阿星少时,性颇腼腆,亦不堪戏谑”究竟意味为何,心中某个好球处被狠狠击中的青龙在不要笑挑战大失败的同时,不自觉同小不点丈夫贴近了鼻尖。
“……刃。”
持明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年嘴角,灰蓝眼眸眼波乍破、青焰灼灼,让猎手先生胸腔里那颗年轻的心脏也砰砰狂跳起来。
“我可以亲亲你吗?”
龙的配偶爱八百年前八百年后都是一以贯之的直率霸道,丹恒问是问了,但还没等脸红得已经要冒烟的小不点刃回答,数个轻柔而不带情欲的吻就依次落在刃的额头、眼睑、脸颊和耳垂(龙甚至还用尖牙轻轻咬了一下),酥麻震颤从耳骨漫向脊椎,大脑过载的刃只感到鼻腔一热,不远处龙龙祟祟围观父母贴贴的望舒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向鼻中隔血管绝赞破裂中的父亲递出了纸巾。
“您擦擦。”
刃往血流不止的鼻腔赛纸时很是有几分愤世嫉俗,青龙的视线太过灼目,尽管猎手先生每天都不怎么想活,但也并不想要因为鼻血止不住这种滑稽原因失血过多死去,于是心率还在150上下波动的少年别看脸,望向墙角的一点,以逃避与丹恒四目相对。
还在因为把好兄弟身高一米九的帅哥老公“哔”一下变成一米五美少年而愧疚的穹终于打好了腹稿,向丹恒解释清楚了来龙去脉 ,正当他士下座表示“呜呜呜丹恒老师毁了你期待那么久的纪念日我真的很抱歉——”,持明却有几分迷茫。
“毁了吗?”丹恒淡声反问,“没有吧,这个奇物的作用也是具有时效性,穹,你只是把庆祝方式变得多样化,既然刃也让你别在意,那更不需要和我道歉了。”
前生今世某些脑回路都颇为清奇的电波系人妻龙如是说。
跟不上丹恒思路的开拓者阿巴半晌,懵懵追问:
“那、那我去联系酒店,帮你们把房间退了?”
“不用。”丹恒斩钉截铁,“嗯……倘若明后两天我们定好的房间还没人预定的话,穹你可以帮我追加两天吗?”
问心有愧的小灰毛没敢推辞,大包大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all in了该情侣套间本周的客时,后知后觉地同三月七咬起了耳朵。
“咋回事?我以为对二舅这款成熟男人情根深种的丹恒老师会对点刀lily大失性趣……哦不我是说性致大减哦不,我是说大失所望……这才符合逻辑对吗小三月?”
“穹你这就是刻板印象了。”三月七正色道,“谁说夫妻开房就一定是做那档事啊,丹恒老师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小青龙,他就不能是和刃一起去酒店大床房共同研讨开拓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吗?”
“那倒不是。”
听从母亲嘱咐,捧来一大摞各式风格的青少年衣物的望舒平静插嘴。
“其实爸爸他很年轻的时候,就和妈妈结婚了。”
混血持明预感父母即将要玩起更衣猎手陷入爱河、这种对第三人眼睛极端不友好的绝赞纪念日游戏,迷你龙依靠着八卦之力将两小只引出门外,并善解人意地带上了房门。
开拓者:“有多年轻?”
三月七:“喂喂喂穹你这样问有点冒犯了吧?”
应望舒:“没事没事,不冒犯。有件事之前没和你们说过,就是虽然娘亲转世的时候我才五岁,不过再那之前有二十多年,我已经在卵里了。”
穹七的表情严肃起来。
“所以嘛。”迷你龙云淡风轻地撂下信息炸弹,“也就是说爸爸现在这个模样……其实再过个四五年,就可以生我了哦。”
2.
“先生,照片上的人是你吗?”
“是我。”刃不假思索。
前台服务人员的视线在仙舟婚书的白毛熟男与面前这个头顶刚刚超过服务台的蓝毛少年脸上来回移动,完美无缺的笑容有了裂缝。
“是的,那时候他还很大。”
和少年一起办理入住的黑发青年出声解释。
“哪里大?”前台严谨确认。
“身体。”青年严谨回复。
这姿容绮丽的黑发青年话音刚落,周遭空气短暂停滞,人心黄黄的宾客们旋即哑然失笑,酒店内外都充斥着快活的空气。
丹恒不明所以:“他们在笑什么?”
刃默默扭头:“……你就当是自己的联觉信标坏了吧。”
*
可惜可贺,奇物的效用在缓慢减退,当二人将卡槽插入房卡,龙坐上水床,拉开床头柜,与满满当当的跳■、串珠、按摩■面面相觑时,刃先前的那身属于望舒的衬衫与背带裤不再合身——他身量抽高了许多,基本已经与妻子持平,尽管脸颊依旧还未褪去少年人的圆润弧度,衬衫下却已然有了腹肌的轮廓,几乎就是丹恒记忆里和丹枫初见时应星的模样。
七八百岁的刃颇具定力,面对丹恒的控诉(无论是过分的回避型依恋还是对交公粮的消极怠工)都是死刃不怕批水烫,反正老公就这个,打打打,骑骑骑,不管咋样反正龙也不会和他离婚,这饮月都是他老婆,青龙尽可以对他为所欲为,打不了开启吃批之战,但让刃对丹恒主动交心一回,比让开拓者放弃翻垃圾桶还难。
十六七岁的应星则正相反 。
少年情窦初开,又血气方刚,无论是身体还是情感都很不经逗,丹枫随口一句话“忙得脱不了身,这几天你不要来找我”,都足够让应小郎君夜晚辗转反侧,龙某次在办事儿时颇为得趣,在榻上唤了丈夫一声肉麻兮兮的“星郎”,应星当即缴械,鼻血流了半个系统时才堪堪止住,时至今日丹恒依旧记得当时紫眸少年脸颊惊人的热度,还有那晚被自己兴奋通宵的小丈夫撞得酸涨不堪的胞宫——面对这张久别重逢的稚嫩面孔,龙的小腹倏然烫了起来,繁衍本能在躁动,有些器官为了更好地接纳而下坠。
丹恒并拢双腿,吐息渐重,刃的手也落在了背带裤的腰带上,然而当蓝发少年将黑发青年扑于水床,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包被龙膝画着圈逗弄,眼看着这对婚龄八百的老夫老妻纪念日大战一触即发,龙化作本相的青眸直勾勾瞧着丈夫染上欲色的赤眸,而后——
从床头柜里满屏幕的全年龄规制的马赛克中,目标明确地抽出猫耳发箍,戴到了刃的头上。
“挺适合你的。”丹恒锐评,“很可爱。”
“……可爱?”大不点刃猫猫头懵逼,“我吗?”
“我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颇有点不自觉的电波系恶趣味的丹恒悠悠开口,“初次见面前,其实怀炎将军就给我看过儿时的相片——所以你误入祭典,报上名号时,我还挺惊讶的。”
刃追问:“……为什么?”
“你小时候生得漂亮,完全料想不到日后会长成那般健硕的男子,应星也像个女孩的名字,我此前一直以为你是怀炎的养女,没想到竟然是个男孩。”
“……饮、月!”
妻子调戏之意昭然若揭,常态下的刃不以为意,但被肉体青春期少年紊乱的激素一定程度上重塑大脑的大不点刃则不然,他拔了龙的衣服,手持那根和猫耳配套的、根部膨大有镶珠的黑色猫尾,就要礼尚往来地用到丹恒身上。
大不点磨着牙:“不然这不公平。”
“……公平。”持明轻笑,“刃,你是想和我算算总账吗?”
刃那句“我没那个意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云吟术操控的水绳已将他手脚禁锢,唇齿间的话语被丹恒以吻封缄,龙往后穴插入了那根毛茸茸的黑色长尾,扶着半大少年依旧不容小觑的半身,就一口气吞吃到底,而后摆动着腰肢,抬臀起伏,汁水丰盈的龙批就像是榨汁机一样死命汲取刃的精水。
“当年我刚被幽囚狱刚出来,那些慷慨解囊的好心人是不是都是你假扮的?”
刃目移。
“想抱望舒又不敢实施,又莫名其妙地把人当负心汉一样凶了一顿 ,Bladie小姐确认我对你爱意不改后,反而直接翻窗跑了,你怎么又怂又凶的?哦我知道你有病,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在发泄情绪,老公,你让让我。”
刃:“你说。”
“那几十年你像是躲鬼一样躲我。”心有怨气的人妻幽幽逼问,“怎么?难不成我会吃了你?”
你此时不就在吃我吗?
问心有愧的人夫将吐槽憋在心底。眼见丈夫眼神躲闪,而不是以往那副“随你怎么说吧总之男人就这个几把就这根你反正换不了凑合着用吧”的死刃微活态度,第一发浓精落地龙宫后,丹恒咬唇潮吹,掐决解开了云吟术的禁锢,青少年一天手冲七八次都游刃有余的肉体几乎毫无不应期,加之刃内心深处其实一直也有着年岁轻最想肏龙的那段时间,饮月不怎么给他肏的郁闷,当即就扛起龙的大腿,再次向那溢精的熟妇小洞发起冲锋。
于是,掺杂着攀至顶峰时龙胡言乱语的“老公”、“星郎”、“刃♡”、“达达哥哥爸爸心肝肉”,漫漫肏龙夜,丹恒就没停过翻旧账,主要也是老公伤龙心的回避型依恋行为罄竹难书,多得吓人,往日冷情冷性,理智自持的青龙天崩地裂我自巍然不动,被刃弄哭(榻上的不算)就有好几回,点刀·青春版除却小声地回了几句“对不起”以外,就是越来越红的眼角,但轰入龙宫的频率依旧不减。直至被数个回合后,被青春版刃精填得小腹微凸,满脸生理性泪水的丹恒捧起丈夫的脸,吻了吻刃的眼角,似乎尝到了些许咸涩的味道。
“你不需要和我道歉,我欠你更多……嗯,嗯,慢一点,让我把话说完……不然我又要……”丹恒咬了咬唇,“我只想知道,是否有段时间,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吗?刃,我想听听你的真心话,当然,不愿意说也没关系,因为我知道答案,我只是——”
自从转世后就一直被丈夫欺负(各种方面的),难得能欺负丈夫一回的持明看着大不点那张帅气又不失可爱的脸,把持不住,又仰起头同对方交换了一个深吻,在二人都是面红耳赤地胸口剧烈起伏之际,丹恒复又打出了直球。
“我只是想听你对我说。”
阳谋,完全的阳谋!
虽然妻子嘴上说着“不说也没关系”,但每个结过婚的男人都知道这是纯度百分百的送命题,然而真诚是最好的必杀技,青龙还懂乘胜追击。
“转世后,总是我在对你撒娇,有时候,”丹恒向只剩下一点血皮的大不点打出一记绝杀,“我也想你能够对我撒撒娇。”
刃沉默片刻:“只是被你识破的文字游戏罢了。”
“我知道。”龙腰塌得更低,将整根性器吞吃到底时发出满足的喟叹,“说给我听。”
“爱无法被定义、无法被控制,然而‘喜欢’并非如此。”
大不点手掐龙腰,往那极乐之处完成了今晚和妻子第八回合的DNA结算,而后他别开脸,好像是不看着丹恒的眼睛,他才有说出那些话的勇气。
“……从很多年前开始,我就认为,能给你幸福的人才有喜欢你的资格,而想把你拉入泥沼、共赴黄泉的‘刃’,我对你的那些感情,显而易见地与这个定义并不匹配。”
在余韵中的丹恒轻喘着起身,无法完全闭合的艳色幽深之处,乳色液体满盈而出,晕湿了床褥。
“嗯,这个理由说服你自己确实是足够了,虽然我不知道还能说服谁……”丹恒叹息一声,“再讲讲你寄托在我身上的那部分愿望吧——你想让我和你合葬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这个我知道。”
大不点踟蹰着,并未开口。
假如是并未被奇物影响的刃,此时大概率不会犹豫地逃跑,要么魔阴身发作找个地方跳了,要么心烦意乱但依旧面无表情地寻处天台闷头抽烟。
会犹豫本身就是好兆头。
“说吧,只要是你的愿望,无论是什么,刃,我都会尽力为你实现的。”
“……别说大话。丹恒,你根本就不明白那些想法有多——”
丹恒淡声打断:“你不说给我听,怎么会知道我不明白,我不接受?”
好不容易乘着奇物给刃加了无数心软减防de buff,突破难搞得吓龙的老公哥心之壁的机会丹恒自然是不会放过,于是持明乘胜追击——郎君不敢见观音,观音自往郎君去地青龙翻滚,将二人又重新变回了面对面座谈的姿势。刃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小年轻的定力又确实有限(往常一晚上最多只够刃输出一回合,丹恒嗯水龙水龙你回合太多了水漫金山了),面对激将法,最终还是红脸咬唇地举起白旗。
“那好,我说给你听。”
“丹恒,饮月,我希望你即便是转世,也——”
“不要再忘了我的名字。”
“不要再忘了我的声音。”
“不要再忘了我的样貌。”
“不要再忘了你是我的妻子。”
“不要再逃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不要再抛下我独自一人死去。”
“假如你答应了我这些却又做不到的话,假如你转世,你一破壳就会被我抢走,锁起来,藏到谁也找不到你的地方,我不会管你们持明两百岁成年,只要你有现在望舒这么高,你的身心都会被我玩弄、掠夺、占有。”
“好啊。”龙平静应和。
“能做到这些的话,再大言不惭地讲你能接受我全部的愿——等等,什么‘好呀’?”
“我是说好啊,假如我之后食言,或者转世的我食言,你就随心所欲地惩罚我好了。”
比重力,点刀远远不及其妻。
面红耳赤地瞠目结舌许久后,刃悻然发问:
“……就算是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他们都有安全词吧?”
龙秒答:“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安全词。”
他之前魔阴发作玩窒息强碱可是差点就把丹恒掐死了!老婆对自己的信任来得如此莫名其妙,但被小龙塞进来展示爱意的那颗龙心炽热而纯粹,玲珑剔透仿若玛瑙,除却郑重其事地收下,刃也说不出什么败兴的话,只得悄悄将龙搂进怀里,礼尚往来地询问:
“那么你呢,丹恒,你对现在的我,又有什么愿望?”
“……愿望吗?”龙靠在丈夫的肩膀上,眼皮打起了架,“那请你陪我和望舒……久一点……再久一点吧。”
刃愣了半晌,而后他说:
“好。”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