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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食男女

Summary:

这群男人怎么一喝酒了都跟中了别天神似的,难怪他们队里的女人都不愿意跟着一起行动,毕竟弱智也是有几率通过空气传播的。

Notes:

-群像,有单纯为了好玩而存在的修罗场,大家都醉得不轻所以很崩坏,请尽量抱着乐子人的心态阅读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03.《饮食男女》

 

宇智波佐助掀开居酒屋的帘子,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我不理解。”
他已经渡过蓄发尴尬期,二八分刘海把轮回眼遮得严严实实,但并不影响他分辨出面前的醉汉是鹿丸。一向以冷静自持的年轻火影辅佐难得凌乱着头发,还没等人到齐自己就先喝上了。
对,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酒会,邀请到的同期都没成年,但是也快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瞒着师长赴约。
只是佐助到的好像太早了点,比他更早到的就是面前已经不太清醒的鹿丸和表情为难的丁次。
丁次与佐助互相点头示意,后者便挑选了一个远离酒气的位置落座,同时鹿丸又开始往杯里“嗵嗵”倒黄汤。
“你为什么不喝?丁次,你难道能理解吗?”
“我也不能理解啊,但是我不理解为什么就要喝?你也别喝了,再喝其他人都没得喝了。”
佐助抿了一口麦茶。居然能看到丁次跟鹿丸讲道理,这场酒局AA也值了。
“我不理解啊,虽然知道女人是看脸的生物,而那家伙是外貌协会中的翘楚,但是她就不能找一个双商跟皮囊成正比的吗?”
“你会不会强人所难了,如果要智商跟颜值成正比,那岂不是要比你还聪明?我不认识比你还聪明的帅哥,除了卡卡西老师。”
鹿丸啪一巴掌拍上竹马宽厚的背,肉肉的丁次没啥事,但是鹿丸的手很有事。
“你这二五仔!胳膊肘净往外拐!难道她找的那个就很好了吗?我看还不如找卡卡西!”丁次被这话吓得半死,一边捂住鹿丸暴言机关枪一样的嘴一边胆战心惊地朝佐助这边看。
佐助放下茶杯:“你就算被手鞠甩了也不能诅咒她嫁给一个比她大十岁的老年人吧。”
鹿丸怒了:“宇智波佐助!你血口喷人!手鞠怎么可能会嫁给老头!”
佐助放弃了跟醉鬼较劲,他转向看起来很清醒的丁次:“他得了什么绝症?还能治吗?没有他帮忙批文件卡卡西不出一年也会死的。”
丁次听了这话,转身靠到鹿丸身上梨花带雨地哭了:“你见过哪一代的猪鹿蝶是分头行动的吗?”
佐助熟悉的猪鹿蝶也只有同期这三位,而印象中的三人从来都是连体婴儿一样出现的:“没有。”
“但是这种事情居然发生了!就在眼前!”鹿丸把空酒瓶砸在桌面上,丁次哭得更凶了。
佐助这才发现那个一直都很吵的金发女孩没坐在鹿丸和丁次中间嘲笑他们的醉态。
同一时间,牙和志乃也到场了——与十班同样,队里唯一的女孩没有出现。四个男人六只眼睛视线交汇,鹿丸开始今夜第一轮劝酒。
佐助给自己添满茶,决定这晚滴酒不沾。

宇智波佐助单打独斗惯了,很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些人少了一个队友就要像襁褓里的婴儿哭着找妈妈那么腻歪。不排除有酒精夸张了情绪的原因,但是酒后吐真言呐,没想到鹿丸嘴上说女人真麻烦,喝醉了就原地变身一个绝望的农民,不仅白菜被猪拱了,嫌疑猪和受害白菜一个都找不着,最主要是白菜挺情愿的。
有意思。佐助在心里冷笑,姑且就将这场好戏奉陪到底吧。
鹿丸:“你们说,那个暗部人机男到底好在哪里?不就是眼睛比我大一点,”
丁次:“比我瘦一点,”
鹿丸:“发际线比我往前一点,”
丁次:“比我瘦一点,”
鹿丸:“比我会说漂亮话一点,”
丁次:“比我瘦一点。”
“所以说女人真是莫名其妙的生物。井野那家伙一直把自己的心思写在脸上,怎么会迷上那种嘴里没半句实话的麻烦家伙。”鹿丸刚要点烟,被志乃示意看包间里的禁烟标志,不情愿地收起了烟盒,作为替代又灌了一大口酒:“那小子不是一般的麻烦,我跟他整天在火影楼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没套出什么有用的情报。谁知道他是不是把井野当做了学习跟女人相处的范本,等到井野失去参考价值了就甩了她。”
牙接着女人心海底针的话题说下去:“是啊女人真难懂啊......明明鸣人已经把雏田甩了,为啥她俩还能像啥都没发生似的,天天泡在图书馆刷题。这不科学!一般来说越是爱一个人被甩的时候就越是恨那个人,雏田可是足足被甩了两次啊!不应该跟鸣人那混账老死不相往来吗?!”
鹿丸和牙惺惺相惜地握住对方的手,下一秒他们齐刷刷看向了木叶村草。
“佐助,你怎么只是看着。”
“我对恋爱游戏没兴趣。”已经向全忍界出柜过的宇智波先生如是说。
鹿丸:“我一直在思考,难道是初恋过于惊艳,以至于井野下家都要找个跟你大差不差的?啊啊我想起来了,她还说过和佐井的定情信物就是你跟鸣人合伙出版的那本书,宇智波佐助你该当何罪.......”
牙:“佐助你心也忒大了,鸣人好歹已经是你老婆了,你就这么看着他天天跟雏田在一块儿?你是不是有绿帽癖啊?你们基佬的事情,少捎带我们雏田嗷!”
我明天就去逼着卡卡西通过禁止未成年人饮酒的法案。佐助按揉太阳穴:这群男人怎么一喝酒了都跟中了别天神似的,难怪他们队里的女人都不愿意跟着一起行动,毕竟弱智也是有几率通过空气传播的。
而且那个新来的到底哪里像我了?鹿丸,你的脑子是被发酵了吗?
佐助嫌弃地开口:“鹿丸,你是井野的老妈吗?就算是她亲妈都不见得会这么干涉她的人际关系,你以为你们还是幼时穿同一条裤子的关系吗?少发酒疯了。”
“可是就是因为我们从小就在一起了,才会担心她被骗啊。”丁次嘴里嘎吱嘎吱嚼着炸鸡,神情忧郁,“井野她老是会随随便便喜欢上别人,小时候也就算了,现在我们都要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如果井野又这么随便选中了和她完全相反的佐井,就算她再喜欢佐井也会过得很累的。”
“谁说井野猪的感情随便啦?她跟佐井好着呢!”
樱拉开门,虎虎生风走进包间,在佐助身边坐下。佐助看着樱,好比看到神兵天降——这个时候来一个比他话多的人真是帮了大忙了,而樱看着主动给自己倒茶的佐助,脸色跟见了鬼似的。
“你们是不知道,井野自从跟佐井勾搭上之后,没事就往火影楼跑。我上次去给老师交报告,正好看见这俩站在走廊上一起捧着书看,估计看的又是言情小说,他们怪笑的频率都一模一样!”
樱抓狂地进入吐槽模式,干了一杯又一杯(大麦茶)。
“还有,昨天佐井顶着头离子烫来上班,发任务的时候他的部下都不敢正眼瞧他,怕看一眼就破功。一问才知道这是井野给他弄的,他前天在井野那留宿,什么卸妆油洗面奶爽肤水火山泥护发素全给他用了一遍。井野这屌人还给我发了她男朋友穿蕾丝边睡裙的照片......我x,我上辈子到底有什么罪过才会受到这种酷刑,而且那件睡裙还是我和井野逛街时挑的。别说谈恋爱了,说她找了个可以上床的男姐妹都不过分!”
鹿丸又砸了一个酒瓶:“狐狸精!居然连色诱术都用上了!”
樱眨眨眼,掐了一下佐助,佐助嗷嗷叫起来。
“我没做梦啊?不管你是谁你赶紧给我从鹿丸身上下来!我可是在纲手大人那儿学过物理驱鬼的!”
佐助指指哭得像个两百斤孩子的丁次,再指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关进冰柜里的志乃,又指指趴在一堆酒瓶正中央的牙,他大概是把大衣的毛领当成赤丸撸吧。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倒茶了吗?”

“不行,我还没有成年,不能喝酒的说。”鸣人严词拒绝了兄弟们的劝酒,“而且我们不是来约饭的吗?我还特地空着肚子来的。”
身后的雏田提醒他:“鸣人君,一般来说,居酒屋只会提供下酒菜,不饱肚子的。”
“怎么这样!早知道我就打包一份拉面来了!”鸣人的肚子跟着他一起惨叫起来。丁次像个慈祥老奶奶似的朝鸣人招招手,金毛狐狸屁颠屁颠地挤过去,抓起炸鸡狼吞虎咽起来。雏田在牙身边坐下,把毛领大衣盖在了熟睡的队友身上。
佐助盯着雏田身后影子似的带土:“你不在家玩ps2,来这里干嘛?”
“我来给你们收尸。”带土摘下狐狸面具挂在腰间,“还没成年就想夜不归宿吗?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醉成这样难道还想自己走回去?怕不是喝得天上地下都搞不清了。”他环顾四周,最后决定坐在雏田和樱中间。
樱有点惊讶:“带土先生,您和雏田的关系变得很好了呢。”而且刚刚还是前后脚走进来的。
“还不都是因为你们的好老师搞的鬼。”带土没好气地抱怨他那太会使唤人的小学同学。
某天卡卡西拿着自己和室友的薪水单比来比去,突然命令带土去当个暗部队长,但是哪有中忍当暗部队长的。君要臣上进,臣不得不力争上流,倒霉鬼带土只能连夜写好简历,可谁知道现在当上忍也要笔试了,用白绝体想都知道肯定是卡卡西干的好事。在图书馆找参考书的时候正巧遇到雏田和鸣人对着卷子干瞪眼,嘴硬心软的宇智波先生看不下去了过去指点一二,结果就被缠上了。
雏田从带土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带土先生的讲解很平易近人,而且也很有耐心,是个很棒的老师呢!”叼着炸鸡的鸣人挂在佐助肩膀上,点头似小鸡啄米,佐助把这颗金灿灿的脑袋推开,往人领口塞了张纸巾
带土叹气:“别那么叫我,再说我教得再好又有什么用啊,雏田很用功,但是鸣人的国文知识储备简直比忍者学校的小鬼还要差劲,每个四字熟语都能被他解释出新花样。卡卡西到底是怎么教的你们啊?”
佐助和樱回想起被那个甩手掌柜折磨的青涩岁月,也跟着叹气。
尚且保留一丝理智的丁次狂流冷汗:鸣人也就算了,这个把他两位幼驯染的老爸一炮轰飞过的男人怎么只是中忍啊?木叶的忍者等级评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冰柜里出来的志乃冷不丁出现在雏田身后:“你想考上忍?我们怎么从来不知道?”
“志、志乃君!”雏田红了脸,“我不是不想告诉你们的!只是我对这件事也没抱太大信心,就想着先别告诉你们了......而且,我也不能总是依赖你们,我如果想成为上忍,迟早要学会独当一面......”
“呜呜......那你就可以依靠鸣人和、呃、这个很眼熟但是完全想不起来是谁的大叔了?”同样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牙硬汉落泪,边哭边打酒嗝,活像只被抛弃的大狗。“咱们第八班的羁绊就这么弱吗?”
随后雏田就被打入了志乃的说教地狱(酒精发酵plus版),不知好歹的鸣人跑过去帮腔,也被志乃一起训了。看到如此融洽的第八班,鹿丸开始了今晚第n轮劝酒,佐助指挥七班全体成员(以及家属)迅速给自个杯里用茶满上,在鸣人的嘴遁加持下,轻松将不太清醒的火影辅佐糊弄了事。

“对不起来晚了!但是美女总是要压轴登场的!诶嘿~”井野和佐井牵着小手进场,年轻的暗部依旧顶着那头滑稽的离子烫,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小美女撒欢儿。
鹿丸阴沉着脸倒酒:“压轴说的是倒数第二个出场的,傻瓜。”
“就是这样才不受欢迎啊!”井野用她大大的眼睛瞪了鹿丸一眼,嘟起嘴巴挨着他坐下,佐井也跟着落座。樱跟佐助咬耳朵:“鹿丸不会跟佐井打起来吧?我看这个包间挺贵的,要不我们带着鸣人先溜?”
佐助环抱双臂,显然一副等着好戏开场的模样:“怕什么?出了事就报卡卡西的名字,他六代目火影有的是钱。”
带土阴暗地笑了:卡卡西啊,这就是你拼命守护的好学生吗,知不知道你的爱徒把你当ATM机啊。
神威频道里悠悠飘过一个中指。
另一边,身处台风眼的井野对这一触即发的气氛毫不知情,她美滋滋地拈起一块炸鸡往嘴里送,佐井很懂事地从左手手腕取下一根皮筋,把井野长顺的金发挽在她脑后。
丁次左手颤颤巍巍指着佐井,右手捂着嘴,你你我我她她半天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给井野扎头发明明一直都是丁次的工作,奋斗十几年学会了各种华丽的编发,就这么被突然冒出来的零经验新人挤下岗啦?鹿丸悲壮地别过头,表示眼不见为净,并开始了今晚的第n+1轮劝酒。
佐助给带土倒茶:“你能不能施个让他忘记自己认识山中井野的幻术。”
“......原来你不仅没有家族爱,连同期爱也没有吗。”

那么强劲的幻术是不可能用在鹿丸身上的,万一要是对火影辅佐的大脑造成什么伤害,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还不得借题发挥直接把他撕了。况且自己还用尾兽玉轰过人家亲爹,后面虽然把人复活了,但这并不代表带土给奈良家和山中家造成的伤害就不算数了,劳改最开始几天,猪鹿蝶在大街上偶遇带土都是要摆出战斗阵型的。
后来井野与佐井开始交往,来暗部找男友的时候免不了遇到带土,相处久了发现原来宇智波带土只要不报社居然还算得上是个好人,猪鹿蝶与带土的关系这才慢慢转暖,虽然也只脱离了寒带地区。
佐助期待的鹿丸&丁次vs佐井大战也没有打响。看到佐井从异次元口袋掏出各种简装化妆品,娴熟地为井野补妆,鹿丸的酒都醒了一半,自己不着调的酒品像走马灯一样自动在脑内回放,他崩溃地捂住脸,一世英名就这么为了幼驯染毁了,而且还毁得毫无价值,简直是除佐助寻回任务以外鹿丸人生中最大的败笔。
因为佐井好像真的挺喜欢井野的。鹿丸斜眼看着微醺的井野,她傻笑着玩弄男友被烫成面饼一样的头发,佐井那张总是看不出虚实的苍白的脸完全放松了下来,黑色的眼睛里全是那个太阳一样耀眼的女孩。

鹿丸垂下眼睑。三个人哭笑参半的日子历历在目,就像是回头看一眼就能回到当时,不用过早地担起重任,也不用面对迟早要别离的事实。孩提时期他曾过早地对自己的人生做出规划,而出身与时代注定了奈良鹿丸不会平凡的人生,现实生活里满到溢出的麻烦事无情地击碎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梦,催促着少年学会与麻烦共存。阿斯玛走后的日子更是运转如疾风,早熟的他被众人推着前进,既要关注所有事也不能对事事都上心。
在时间的洪流中,他错过了很多,也遇到了很多,最想要的和实际得到的,结果都不如他所料。
因为一直在前进着的不只有他一个。意识到这一点时,鹿丸早就把心的一部分永远留在过去了。
丁次把发呆的竹马揽过来靠在自己身上,替他整理好头发,井野也凑过去在鹿丸眼前掰手指问这是几,没等鹿丸张嘴就绕到他背后给人编小辫。
只有佐助恨铁不成钢地摇头:战斗爽就这么变成了家庭伦理大戏,这对吗?

好消息是鹿丸终于停止了劝酒,坏消息是在场意识清醒的只剩下了鸣人、佐助、带土和佐井。樱最后还是没能逃离闺蜜的魔爪,被抓着灌了好几杯清酒,好在她酒品优秀,醉了也只是缩在角落阴暗地念经而已。雏田更是一杯就倒,她家教严,是在场唯一一个首次接触酒精饮料的小白。佐井接受过专业的训练,一般不会醉,除非喝了假酒。
佐助不理解同期们对所谓偷尝禁果的刺激感的盲目崇拜。要说抽烟,鹿丸这家伙大概从十二岁开始就在偷阿斯玛的烟了;要说黄书,某著名限制级作品还有不少由十四五岁的鸣人代笔的部分;那么自然也会有人无视规定偷尝酒精饮料。既然如此,干嘛还要紧张兮兮地瞒着卡卡西和夕日红办酒会?偷偷摸摸不是他宇智波佐助的作风,要叛逆就叛逆到底,他不介意开着须佐能乎直接碾上卡卡西可能是大龅牙也可能是厚嘴唇的脸。
下一秒从带土眼睛里钻出来的卡卡西就给了他这个机会:“嗨嗨,到了回家睡觉的时间了哦孩子们,赶快去外面吹吹风把身上的酒气稀释一下~”
佐助:“你出卖我们,你这个背叛者。”
带土得意洋洋:“你只问了我来干什么,又没问卡卡西会不会来抓你们现行。”
然后大家就排排坐在夜晚的公园里吹着冷风,手里端着热乎乎的醒酒汤。坚守底线没沾酒的好孩子鸣人佐助被卡卡西老师奖励了一乐的优惠劵,鸣人欢呼着给了老师一个爱的抱抱,两个宇智波几乎同时咂了咂嘴。
井野扶着软绵绵的鹿丸靠到丁次肩上去,丁次托稳鹿丸的屁股,三人就这么互相搀扶着走远了。井野在夜色中回首,金色的马尾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她笑着和男友挥挥手,开心得像狗狗乐园里的小金毛犬,佐井也笑着回应她。
樱走上前,问道:“你不去送送她吗?”
佐井笑说:“我现在的人设是不受待见的上门女婿,哪有送上去给别人打的。”
“而且她需要和童年玩伴们独处的空间,很遗憾,相处时间的长短是无法比拟的。我想,这是一个让他们把很多话说出来的好机会。”
“暧,话说你是怎么喜欢上井野的啊?”
“她......很不可思议。她把所有心情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外,当我看到她笑时,我也会不自觉地跟着笑起来,这跟《教你一百种完美笑容》上写的完全不一样,所以我想知道她是怎么做到这个的。”佐井指指自己的脸,带着笑意,也许是酒精的缘故,他的脸红润起来,像一个情窦初开的思春期小鬼。
樱收着力道拍拍佐井:“嗯......算你勉强过关吧!你要是敢让井野伤心的话,我可不会放过你。”
“那还要仰仗春野医生多多提携了。”

最后,樱扛着牙、佐井和鸣人分别抓住志乃的手脚、佐助背着雏田。六个青年告别了老师和老师的同居室友,走进那片万家灯火里。
卡卡西歪头看着带土:“怎么样?我们村子的玉,都是很好相处的孩子吧?”
“......只能说比我玩的电子游戏有意思。”带土觉得要是依据他今天晚上的见闻画一张配对连线图,估计都可以用红色的橙色的线织毛衣了。“‘玉’这个比喻也是,不过已经不适合他们了吧。”
闻言,银发的火影仰起头,凝视洁白而宁静的圆月。
当初被守护的“玉”,现在已经成长为要守护“玉”的存在了啊。
这个世界到底会被你们颠覆到什么程度呢?真是不敢想象。
一阵强劲的穿堂风袭过,吹乱了带土黑白夹杂的长发。这两年他为了改善卡卡西的伙食下了不少功夫,一到轮休就在厨房里研究食谱,总算是把杂七杂八的兵粮丸从旗木宅扫地出门。带土天天负责解决卡卡西的剩饭(因为他真的做了很多)——虽说是剩饭但也比兵粮丸和外头乱七八糟的地沟油快餐要有营养得多,头顶渐渐长出黑发,用医生的话来说很可能是回光返照,但就算是医术精湛如纲手,对着宇智波带土一会儿高昂一会儿平稳的心电图和脑电图也下不了什么确切的诊断。官方最终给出的说法是宇智波带土最多还能活十几年,其中十年他都要留在木叶劳改,这也是大部分人对判决无异议的主要原因。
玩弄生命的人最终会被生命抛弃。卡卡西深知这个道理,在从医院回家的路上,他调侃说带土的头发像在年轻人中间很流行的一种发型,名字听上去有点好吃,叫做布丁头。带土皱起鼻子,抱怨卡卡西年纪越大却越对高糖油盐食物感兴趣了,十年后要是没有人帮他管控饮食迟早会得一身病。
思绪回到现在,风已经停了不久,卡卡西从手腕上取下一个黑白相间的发圈,上面装饰着一只同样是黑白配色的猫。白葱般的手指细细梳理着带土的一头炸毛,一个看上去打人很疼的三股辫完成了。
发现带土在蓄发时,卡卡西什么意见都没有发表,只是默默地把家里的塑料梳子换成了坚硬的木梳,第二天下班回家时手里提着护发素和一打稀奇古怪的发圈。
等头发蓄到肩胛骨上方时,带土开始修剪发尾,没再让它们肆意生长下去。他也留了个宇智波一脉相承的半遮面刘海。本以为带土蓄发是因为在意右脸的疤痕,可是他选择遮住的却是完好的左脸,卡卡西摸不准同居人的心思,很多时候,本来想要问的话到嘴边又成了另外的事情,现在也是一样。
“呐,带土在玩的游戏怎么样了?通关了吗?”
“还没有,班长太难攻略了,直接抄别人的攻略又少了游戏体验。”
而且总感觉看了攻略就是向那个女人认输了。带土想起电子显示屏里那个对其他所有人都笑脸盈盈,却只对自己冷嘲热讽的毒舌女班长,眼里有团火在恨恨地烧。跟这女人从年前纠缠到年后足足两个月了,苦苦抽出宝贵的轮休时间跟她斗智斗勇,上班时也在思考班长为何只把男主当牛马使唤,带土不禁怀疑这真的是美少女恋爱模拟游戏吗?难道不是什么变相的社畜模拟器?
但是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被平日里温良贤淑的大和抚子突然逼到角落,阴沉着脸威逼利诱的那一幕,真的好带感哦。
带土长长地看了一眼同样“温良贤淑”的小学同学,表情三分苦涩六分无奈一分追忆往昔。
“我记得你玩的这类游戏叫galgame,应该不止班长一个角色可以攻略吧,你不如换一个试试?我觉得和男主角关系很好的卷发女孩也很可爱啊,看到他追别的女孩子还给他当僚机呢。”
“你动我PS2了?”早就将官网人物介绍烂熟于心的带土瞬间就反应过来卡卡西在说谁——不是吧卡卡西,你居然喜欢女哥们类型的,而且还是深情隐忍款,你个眉不浓眼也不大的,真是没想到啊!
卡卡西眼神躲闪开:“干坐在神威空间里也不是事儿啊......你放心,我没有覆盖你的游戏数据。”
带土冷笑一声,直勾勾地盯着卡卡西露在面罩外的半张脸:“我可是个专一的男人,即使在游戏里也不会见一个爱一个。就算他再怎么推开我,我也要对他说,我只会喜欢你一个人。”
“.................................”
“.................................”
“咳。”带土把狐狸面具扣回脸上,“我是说我在攻略的女主角,我就喜欢这个类型的。”
身旁人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啊哈哈......这我当然知道,但是这种话下次就别对着我这种大叔说了,怪怪的。”
“喂,你才三十出头吧,那我岂不是要被喊爷爷了吗?”
“......你这辈分到底是怎么算的,差一岁隔一代吗?怎么还是个吊车尾啊...”
“现在不都这样算的吗?鸣人也说感觉和木叶丸有代沟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嘴我一嘴,一路吵回了家,最后这场莫名其妙的较劲以卡卡西娇滴滴的一声“带土爷爷”收场。脸上五颜六色的带土爷爷灰溜溜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任由身子栽倒在软绵绵的床铺上,他今天做了一整天的免费国文老师,已经累得倒头就睡,自然也没有发现隔壁房间里同居人如释重负的吐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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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西装制服的带土站在空荡荡的校舍里,暖色的夕阳铺满整间教室,让手里黑色皮子的记事本也显得温柔了不少。他正要翻开第一页查看是否有写上物主的姓名,下一秒上半身就被突然揪住的领带捎带着扭转了将近一百八十度,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吱”。
他们离得很近,那人银白色的发梢还滴着水,濡湿了带土的衬衫。他——或者应该说是她贴住梦境主人的耳朵,用冷淡的语气质问道:
“你都看见了吧?”
看见什么?带土下意识地看向她,长相酷似十二岁的卡卡西的女孩穿着学校统一的连体泳装,纤细的身体被水浸湿透的衣料紧紧包裹着,在胸前勾勒出两块小而圆润的凸起。视线再往下就有什么地方要爆炸了,这个“卡卡西”可不像是有男人的那啥玩意儿的样子。
脖子上的力道加重了。“你还有心思想别的闲事?果然是个吊车尾。”
带土顺着她施力的方向看去,他这才发现梦境为他捏造出来的赝品不仅语气神态是卡卡西风,左眼那道突兀的疤也被保留了,全然不顾校园恋爱的背景设定。
二人的脸靠得越来越近,带土脑内有如一万只十尾呼啸而过,赝品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无限放慢,樱桃小嘴一张一合,嘲笑他只有在梦里才敢对心上人为所欲为。
“e——ro——bi——to——”
带土终于挣脱开形同虚设的束缚,慌乱间他对上了那女孩的眼睛,无精打采的、黑玉般的、卡卡西的眼睛。
眼里倒映出来的男人既没有乱蓬蓬的长发,也没有可怖的疤痕。橙色的护目镜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他从梦里逃走了。
床铺依旧干燥而温暖,叫谁看了都想躺上去再睡个回笼觉,而带土只想赶紧给自己浇一桶冷水,然后清清爽爽地去给同居人做早餐。
“是噩梦啊......”

Notes:

-顺便提一下带人哥玩的游戏是《圣诞之吻》的绚辻词线,本文如此恶俗的结尾也是这条线的n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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