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这件不好。这件也不怎么样。”
洪知秀看着尹净汉一边嘟嘟囔囔,一边把裙子一条条地扔到身后。
明明都是些做工华丽面料讲究的礼服裙,偏偏尹净汉一拿过来就像看待路边39.9元一件的廉价洋装一样嫌弃,眼看着这人又将一条湖绿色丝绸长裙撇到一边,洪知秀终于无奈地叹了声气。
在一旁陪他们一起来的夫胜宽显然也是有点被尹净汉耗尽了耐心,求助的目光飘向洪知秀,却看见前一秒还在叹气的这哥后一秒已经开始研究起了尹净汉刚才给他挑好的裙子打发时间。
是的,在这之前,尹净汉已经给洪知秀千挑万选出了一条完美的礼物。
现在叹气的人变成了夫胜宽。
要问为什么会出现现在这种情景,也就是尹净汉和洪知秀为什么会煞有介事地在这里挑裙子的话,需要从前一天崔胜澈收到的委托开始解释。
崔胜澈是领导他们所有人的人,这是一个从小被培养起来的杀手组织,十三个孩子被最大的老板从孤儿院带走,到了年龄便开始接受麻木不仁的训练,那个姓方的老板也靠着他们慢慢赚得盆满钵满。
直到有一天,崔胜澈带着做哥哥的几个孩子们刺杀了他,将从他那里学来的所有本领悉数奉还。这个小小的,却宛如一个大家庭的组织内部开始了一些变化,但年龄小的孩子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他们从记事起也只听崔胜澈的话罢了。
而关于这一次收到的委托——“一个臭名昭著的只近女色的家伙。”崔胜澈如此评价,委托人的要求是在五天后的晚宴上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爆头,但是,由于这个目标的一些个人癖好,晚宴的入场门槛也很高,具体表现在除了一些和他私交不错的朋友,只有女性能收到邀请函。
怎么混进宴会现场成了一个问题。
“要假扮成女生吗?”大家围在一起的时候,文俊辉突然问道。
“诶,对哦?”崔胜澈好像真的听进了这个建议。
“那谁来假扮啊,哥你自己吗?”金珉奎问他。
崔胜澈的目光在所有弟弟之间环视一圈,对视上的孩子都莫名其妙地往后缩了缩,最终他的视线停留在正在和洪知秀说悄悄话的尹净汉脸上:“净汉去吧。”
“我?”尹净汉转头看他,手指向自己。
“就你啊,这里还有人比你更合适?”
“知秀啊,你看看知秀呢?”尹净汉一把揽过身旁的洪知秀肩膀,青少年单薄的肩膀一个臂弯就可以完全搂住,洪知秀在尹净汉怀里愣了愣,看上去还没搞清楚状况。
而崔胜澈看着那两张各有昳丽的脸凑在一起,最后拍板道:“那净汉和知秀一起去吧,正好出任务也需要两个人。”
洪知秀反应过来,尹净汉这是,轻描淡写地又把他拖下水了?
回到现在,尹净汉终于在众多眼花缭乱的选项里最后留下了两件,玫瑰酒红和月光白,他转过身,面朝洪知秀将两条裙子在身上比了比:“知秀觉得应该选哪一个好?”
洪知秀根本没细看:“又不穿回去,这么认真干什么?”
尹净汉煞有介事:“知秀愿意到时候帮我脱下来的话,我就穿回去。”
一边无辜的夫胜宽差点一口橙汁喷出来,虽然大概也知道这两个哥之间的关系不单纯,但是就这样不避着他真的好吗?他还未成年呢!
但愿是他想多了。夫胜宽默默地在心里画十字。
总而言之,尹净汉最后带走了那条白色山茶花挂脖的鱼尾裙,还对洪知秀说从今天开始要练习怎么穿高跟鞋了。
晚宴的会场不小,安检也格外严格,洪知秀和尹净汉走在前往正厅的长廊下,高跟鞋敲在瓷砖上发出节奏一致的脆响,两位雌雄莫辨的美人飘过的长发都带着一股微妙的香味。洪知秀把自己散开的假发捋到一边的肩膀上,这样一来又露出了整块荡空的后背,两边的肩胛骨像蝴蝶孱弱的翅膀伏在瘦削的脊背上,注意到尹净汉的视线,洪知秀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把几乎到大腿根的开衩拢起来一些,但说出的话还是照样尖锐:“你下次再选这种露肤度的裙子我一定会报复你。”
洪知秀今天化了妆,出自尹净汉的手笔,眼线描出他形状勾人的眼睛,唇彩是水光的薄粉色,尹净汉甚至还找来一副美瞳,镜片上带有细闪的弧光,洪知秀眨眼看他的时候,就有粼粼的波光在那双眼睛里闪动。相比之下,虽然同样穿着礼服长裙,尹净汉今天的打扮只能算作中规中矩,不比洪知秀那样张扬出彩。
尹净汉听到洪知秀说的话笑了:“意思是还可以有下次吗?”
洪知秀立刻闭上嘴,到此为止,省得他再有哪一句话不小心,踩进尹净汉精心准备的陷阱里。
别墅内部并不复杂,尹净汉和洪知秀分头行动,一个人留在宴会厅内望风,另一个会去找到最佳的埋伏位置,在纸醉金迷的音乐和灯光中给予目标致命一击。
尹净汉是留下的那个人,洪知秀上楼,高跟鞋踩上地毯后不再发出声音,但是为了方便行动,他将一位路过的可怜的女仆割喉,换上了她的装束。蓬松的长裙很好地掩盖了身下的风光,虽然其实是洪知秀绑到腿上的枪和刀,尹净汉得到洪知秀已经潜入的消息,过了一会儿,宴会的主人公出现了,怀里搂着一位容貌艳丽的女人,身后还有几名姿色气质各不相同的女伴,尹净汉轻轻吹了声口哨,算是对这个目标的“只近女色”有了具体的认识。
尹净汉看着那个男人一步步走下台阶,步入会场正中,水晶灯在他头顶折射出熠熠夺目的光芒,突然,尹净汉发现他看向了自己。
男人的手从他怀里的女伴腰上挪开,加大了自己的步伐。尹净汉确定他将自己锁定为了目标,他露出一个足以蛊惑认的笑容,望着对方一步步靠近自己,水晶灯光晃动了一下,伴随一声突兀的枪响,尹净汉看见男人的脑袋旁边炸开一团像雾似的血花,然后他向后倒在地上,从贯穿他额头的两个血洞里汩汩冒出鲜红的血液。
人群尖叫四散开来,而尹净汉早就已经趁乱移动到了出口,一边给圆满完成任务的洪知秀报信:“我会找一条最好的路线,我在外面等你,知秀。”
“嗯。”耳朵里传来洪知秀淡淡的回应声。
洪知秀按照尹净汉报给他的路线很快从兵荒马乱的晚宴会场脱身,但并没有看到尹净汉的身影,耳机里也不知什么时候安静下来。洪知秀离别墅区大概已经离开了一公里,喧哗被遥远地隔离开来,他身上还穿着沾血的女仆长裙,蹬着皮鞋匆匆路过一条后巷。
并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气息,但洪知秀被猝不及防地拽进了巷子口,对方的力气很大,一把攥住洪知秀将他整个人掼到了墙壁上,洪知秀还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携带茶花香味的吻就落下下来。
是尹净汉今天为了人设用的香水的味道。洪知秀辨认了出来,也就放下了本来要撩裙子拔枪的手,转而用手掌猛拍对方后背,一边还是忍不住被尹净汉亲得吐出舌头,暧昧的喘息在狭窄的暗巷中扩散开来。
尹净汉被拍得咳嗽了两声,总算是退开了一点,还没等故作委屈地开口,洪知秀先他一步堵住了他的话:“脸上还有血,太脏了。”
尹净汉这才注意到,洪知秀所说的血只是一片很淡的印子,应该是刚溅上去的时候被草草抹去留下来的,一片浅浅的暗红洇在他漂亮的面颊上,口红因为刚才的吻被吃掉了大半,此刻只有嘴唇本身充血的艳丽之色。尹净汉笑了笑,单纯地觉得洪知秀可爱,又垂头吻下去。
“就亲一会儿。”他衔着洪知秀的舌尖含含糊糊地说,“马上我们就回去。”
但最后也并没有“回去”,洪知秀被尹净汉压在酒店的床上的时候恍惚了一会儿,甚至快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洗脑了,否则怎么会和尹净汉在外面就把手摸进衣服里。尹净汉的吻再次落下来,被洪知秀隔着手掌拦住:“先洗脸。”
尹净汉又被逗笑,知秀啊知秀,他黏黏糊糊地叫洪知秀的名字,从他身上撑起身子的时候,长发沿着肩头滑落下来,脖颈处山茶花的绸带也垂成一条柔软的河,迤逦地流淌到洪知秀脸上。洪知秀眯了一下眼睛,把尹净汉推开来自己去洗脸。
尹净汉一个人在床上等洪知秀回来,才一分钟过去竟然就产生了一种被负心汉独守空房的错觉,然后他在要不要现在就去洗手间,干脆和知秀在镜子前面也可以这种危险的念头下又犹豫了两分钟,洪知秀回来了。
假发被摘了,但洪知秀自己的头发也有一些长度,刘海湿漉漉地耷拉在额头前面,美瞳也被取了出来,只有眼线是防水的,洪知秀就用这样斜飞的眼角睨了尹净汉一眼,轻飘飘的目光落到这个人身上像点火,还是女装打扮的尹净汉拉过洪知秀的手腕,对方被他翻身压到身下,女仆裙硕大的裙摆在床上铺散开来,和尹净汉月白的拖尾叠在一起。
吻再一次落下去,洪知秀这次没有拒绝,他勾过尹净汉的脖子,送上自己淋漓的唇舌,手指从后背解开尹净汉裙子的系带,月光于是从从尹净汉的身上流水似的滑落下来。但他等了半天,并没有等到尹净汉给他脱下裙子。
“虽然不是我给知秀挑的那件很可惜……”尹净汉说,手掌往下撩开层层叠叠的荷叶边和蕾丝,抚摸到洪知秀的大腿,“但是女仆装也很不错……哇啊!!”
洪知秀被尹净汉突然的惊叫吓了一跳,但明显尹净汉更吓得不轻,他摸到一个硬邦邦凉冰冰的东西,紧张地掀开洪知秀的裙摆一看,一柄小巧的格洛克17被绑带系紧在大腿内侧。
“……吓死我了。”尹净汉松了口气,把那支手枪抽出来卸掉弹匣后就丢到了一边,手指插进绑带和大腿的缝隙,又变回那副好整以暇的嘴脸。
“知秀,不是我说,你也……”他顿了顿,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用词,“你也太用心了。”
洪知秀倒是能明白他的意思,毕竟他的手已经摸进了大腿袜的边缘。但这原本不就是尹净汉给他准备的东西吗,为了搭配高开叉的裙子,尹净汉还特意找来了一双蕾丝绣边的长袜,因为松紧不合适,此刻大腿的皮肤上已经出现了和蕾丝纹样严丝合缝的勒痕。
洪知秀只能笑了声,事到如今不知道尹净汉还装得像个君子一样是做什么,于是他干脆贴着尹净汉的手掌抬腿,膝弯勾住他的腰侧,小腿发力,便将尹净汉朝自己推过来。
两个人一旦贴到一起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尹净汉没脱洪知秀的裙子,但胸口的纽扣被全部解开了,尹净汉的吻从洪知秀的唇角开始后退,一寸寸地下移,路过挺拔的喉结和粉色的胸脯,最终他的脑袋在洪知秀的腿间停了下来。
尹净汉抬起头:“知秀,你湿了啊。”
洪知秀的脸腾地烧红了,下意识地想并拢腿又被尹净汉眼疾手快地把住,他不容置疑将这双包裹在蕾丝大腿袜内的修长匀称的腿向两边分开,架在他的身上,然后脱下洪知秀已经洇出水痕的内裤,露出半勃的阴茎,还有一口湿淋淋冒着水光的阴阜。
洪知秀是双性,这对于朝夕相处一起长大的十三个人来说不算秘密,但只有尹净汉见过洪知秀的屄是什么样子。
尹净汉面对洪知秀的反应笑了一声,凑近亲了亲这朵熟悉的肉花,然后张嘴含住了阴蒂吸吮,满意地听见洪知秀发出嘤咛的低哼。他早就想这样做了,让知秀穿着裙子被自己操,漂亮的脸和完美的肉体一起诞生在他的躯壳之上,只需要尹净汉轻描淡写地加以装点,不论是浓妆淡妆,长裙短裙,只要是洪知秀,在他身下婉转的洪知秀,都是尹净汉的得意之作。
尹净汉的舌尖舔进那道肉缝,手指将两瓣阴唇拨开,露出翕张的小穴,他一直舔吻下去,直到将舌尖送进穴口,如同泡进温暖的淫汤,窄小的穴道连舌头都能紧紧地缠裹。洪知秀爽得头皮发麻,尹净汉不是第一次给他舔,但确实不经常,他也很少愿意让尹净汉这样做,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女装的打扮让洪知秀暂时抛开了一部分自己,只想要尽情地体验尹净汉带给自己的快感。
尹净汉的头埋在洪知秀腿间,乐此不疲地用舌头操他的屄,手指还在大腿袜的蕾丝花边上打转,洪知秀爽得脚趾尖都勾起来,忍不住伸手去拽尹净汉的头发,按着他的后脑更往两腿之间去送。尹净汉的鼻尖抵到洪知秀的阴蒂上,竟然叫他下意识摆着腰磨蹭起来,湿漉漉的肉缝被顶开又合拢,尹净汉差点以为自己要窒息了,他抬起头呼吸,下半张脸全是洪知秀蹭上去的淫水。他就这样凑过去亲洪知秀的下巴,吃过屄的舌头又去吃洪知秀的嘴唇,洪知秀尝到一股咸味,皱了皱眉毛。
“知秀还会嫌弃自己吗?”尹净汉亲昵地蹭了蹭洪知秀的脸颊,笑眯眯的,将那些淫荡的痕迹全蹭回洪知秀脸上和唇上。
洪知秀的脸好像更红了,暧昧的红晕染到耳根和锁骨,看起来纯情得要死。可是尹净汉知道他被操开之后是个怎样放荡的人,因为知秀是他亲自用性和爱灌溉的成熟尤物,只有他能看见的,最完美的。
尹净汉将洪知秀的裙子撩起来,全部堆到他的小腹上,层叠的蕾丝花边卷在一起,和拦在前面的勃起的阴茎形成割裂的对比,然而再往下看去还有一口柔软的小穴,埋在蕾丝和荷叶边之间,肉色的大腿也被包裹其中。尹净汉不打算只是再用眼睛享用,他撕开自己鱼尾的裙摆,布料的撕扯声在洪知秀听来也无异于一种性暗示。尹净汉将裂开的裙子撩到身后,挺着早就硬得吐水的鸡巴凑上去,湿漉的龟头碾开吻合的阴唇,用力蹭过洪知秀的阴蒂,那枚可怜的肉珠被这样狠狠一磨蹭,立刻激得洪知秀绞紧了小穴,可是里面什么都没有,于是又有难捱的空虚弥漫上来。洪知秀只能挺起一点腰,试图让尹净汉的鸡巴滑进自己的穴里。
尹净汉又被这举动逗笑了,为什么面对洪知秀的时候总是会笑呢?他不由得也开始思索这个问题,可能是床上的知秀实在太可爱了,和平时牙尖嘴利的模样判若两人,当然并不是说他在平常的时候就不喜欢知秀。只是此时此刻,在他身下的洪知秀是糅杂了爱和欲的造物,每一个举动都投射出尹净汉在他的生命中留下的痕迹。
洪知秀尝试了几次,可能是小穴里的水实在流得太多,好不容易对准的阴茎又总是滑开,急得他去掐尹净汉的手臂,后者吃痛一声,好不容易止住了“哧哧”的笑意,弯着眼睛凑近洪知秀面前。
“知秀怎么了?”
“明知故问…”洪知秀呼出一口气,忿忿地仰头去咬尹净汉的下巴。他的假发没摘,过长的发丝柔顺卷曲地垂下来,扫得洪知秀脸颊发痒,可是这样的卷发是那么适合尹净汉,他伏在洪知秀身上的时候,发绺从两边滑落,圈起尹净汉精致又绮丽的脸,带给洪知秀巨大的视觉冲击。
想到就是这样的尹净汉每次都操得他哭,洪知秀就感觉自己的屄又在吐水,他被逼无奈,用手去抓尹净汉的阴茎,被吮得通红的双唇喃喃低语:“操我…净汉,把你的鸡巴放进来。”
尹净汉满意地接收到洪知秀的指令,奖励似的,往那双吐出淫词艳语的唇上响亮地“啵”了一口,然后握着洪知秀的手腕,引着他握着自己的鸡巴插进了那个淋漓淌水的小屄。
该怎样去形容尹净汉看到的这个画面呢?身上套着裙子的洪知秀,连分开的双腿也裹着尹净汉为之精心挑选的蕾丝长袜,脸上是沉迷其中的爱欲之色,裙摆是绽放的黑白相间的花,而身下那朵敞开的阴瓣也是一朵淋漓骚红的花,入口全然为他接纳,缓慢但又贪婪地、一寸寸,将他送进去的阴茎吞入。
洪知秀的穴太小太窄,他一边吃着一边发出哭似的哀叫,不知道是爽得还是痛得,但这口骚穴流的水足够多,最终还是顺利地将尹净汉整根阴茎含了进去,然后小穴像反哺似的又涌出一股水液,将两个人的交合处浇得湿透。
虽然本来就已经很湿了,但完全地浸泡进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尹净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接着就这样停住不动了。
洪知秀睨着眼睛望向尹净汉,不知道这人又在作什么妖,但是被填满的感觉暂时安抚了他。命运决定了他们似乎总要提心吊胆地生活,刀尖和枪口几乎也是家常便饭,唯独在这种时候,洪知秀放任自己回归最原始的欲望之中,而这安全感的来源并不是别人,只是尹净汉,只有尹净汉。
熟红的穴紧紧咬着尹净汉的阴茎,但他并没有动作,而是又凑过去和洪知秀接吻,黏黏糊糊的水声从上下一起发出来,两人的舌尖缠在一起,下身也亲密地贴合,以世上最契合的姿势注定了这一生纠缠不尽的命运。
洪知秀的穴里像是有一口泉眼,源源不断地淌出水来,尹净汉挺着鸡巴干他的时候每插一下都能发出“咕啾”的水声,被撑得褪成浅色的阴道口凝出一圈白沫,又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开来。尹净汉顶得洪知秀一耸一耸地往床头上撞,于是尹净汉又托着他的腰往下拽了拽,鸡巴随着动作的幅度往更深的地方撞进去,洪知秀逐渐被操得哭喘起来,从喉咙里发出咳嗽掺着呻吟得叫床声,一会儿是“慢一点……要死了……”,一会儿又放声低叫着“呜好舒服……用力啊净汉……”,听得尹净汉眼眶通红,一心要干透这个不知餍足的屄和浪得没边的洪知秀。
他突兀地将鸡巴拔出来,洪知秀的哭声停顿了一秒,竟然下意识伸手摸向了自己腿间。尹净汉看着他一手将裙子撩到自己的胸口,露出挺立饱满的乳头,另一只手开始旁若无人地揉自己的阴蒂,那个刚刚吃过鸡巴的穴口还张开着,留着一道无法合拢的缝隙。
尹净汉按住洪知秀的手腕,扳着他的肩膀将他翻过身,随后捞过小腹叫他撅起屁股跪趴的动作一气呵成,尹净汉从身后贴近洪知秀的耳朵,以牙尖轻轻地啃咬,一边将自己的阴茎塞进并拢的腿间,磨蹭几下之后再次捅进了那口贪婪的小穴里。
从后面进入的体位能够到达前所未有的深度,但尹净汉很少从后面操洪知秀,他伏在洪知秀的背上,后颈被微长的发丝遮着,是他自己的,尹净汉用手温柔地拨开一些,随后,随着猛地挺身,他低头一口咬住了第一块脊椎骨上的皮肤。
“啊……!”洪知秀惊叫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溢出,从未有过的不安笼罩了他。明明知道身后的人是尹净汉,操在他穴里的人是尹净汉,他稍微偏过头,却只能看见一束长卷发耷在自己的肩上,突然那束头发又滑走了,是尹净汉直起身,他将又荡下来的裙摆掀上去,堆在洪知秀下陷的腰间,然后捏住他的臀瓣开始了更激烈的操干。皮肉相撞的声响、水声、还有洪知秀连哭带喘的叫床声一起响彻,洪知秀几乎快控制不住地发抖,小穴紧紧地咬着插在里面的鸡巴,一口一口哺育淫水,他想哭叫,想喊“尹净汉你快操死我了”,可是声音一出口就是拖长音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最终只叫出尹净汉的名字。
“净汉、呜…呜……尹净汉……”
“嗯?”和操干的动作不同,尹净汉嗓音温和地回应,他又俯下身去,想亲一亲洪知秀的耳朵,却发现他哭得比往常任何时候还凶。
眼泪纵横地流淌在洪知秀潮红的脸上,为这张秾艳的脸庞更添色情,可是尹净汉却有些心慌地停下动作,洪知秀的小屄被他插得外翻,此刻一停下来,也依旧一跳一跳地吮吸着。尹净汉的喉结滚了一下,离洪知秀更近了一些:“知秀怎么了?”
“不要这样……”洪知秀哭得有些接不上气,他缓了一会儿,终于说道,“…不要从后面,看不见你的脸。”
尹净汉顿时心疼得不能自已,他将自己的阴茎拔出来,重新翻过身,过长的女仆裙在洪知秀腿间绕了一圈,将一双修长的腿裹成一条鱼尾似的,然而剥开后也确实是比人鱼尾巴更为美丽的景色。尹净汉再次分开洪知秀的双腿,后者顺从地搭上他的肩头,看着尹净汉是如何将沾满自己淫水的鸡巴插进他的小穴。
“知秀啊……”尹净汉握着洪知秀的大腿根,俯身去亲吻被勒出蕾丝花纹的皮肤,呢喃的爱语飘进洪知秀的耳朵里,“你知道吧?我真的很爱你。”
爱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奢侈的东西,但尹净汉从不吝啬他对洪知秀的爱,不管是往日和旁人氛围都不相同的相处,还是在床上把他操成都属于尹净汉的骚货,那也都是爱不是吗?
当然,与之相对的,这也是洪知秀给予尹净汉的爱,只在他面前展露这淫荡的追逐欲望的一面。他夹紧穴肉咬了尹净汉一下,无声地催促他。尹净汉会意,把着洪知秀的腰身又开始操干起来,洪知秀看着在自己面前的尹净汉,戴着长发的尹净汉,眼中涂满了对他的欲望和爱的尹净汉,终于觉得刚才莫名消散的安全感又回来了。他放任自己浸入尹净汉带给他的快感里,一只手去掐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涨硬的阴茎撸动。
“啊……净汉、净汉…好舒服……不行了……”他叫着尹净汉的名字,无聚焦的视线飘向天花板。尹净汉看着洪知秀一边叫自己一边自慰的样子,越发加快了操他的动作,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腹涌去。他用两根手指掰开洪知秀的屄,这口湿乎乎的穴正含着他的鸡巴吐水,一股一股地吹出粘腻的水液,滴滴答答地顺着腿缝又滴到床单上。
“已经弄脏了……射在里面好吗?”尹净汉问道。
高潮的洪知秀已经顾不上思考,只是顺着尹净汉的话点头,尹净汉又去亲他,咬着湿润的唇瓣一边加重了身下操干的动作,他紧紧掐住洪知秀的腰,像是要将他撞断似的,最终深深地顶在里面射了出来。洪知秀像是被钉在床上,潮吹过后他又被尹净汉操射,整条裙子都沾满粘腻的水液,精液和淫水糊满两个人腿间。裙子肯定是留不下来了,尹净汉有点可惜地看着盖在洪知秀腰上的蕾丝布料,计划着再弄一套更骚的来给洪知秀穿上的可行性。
但是在那之前,他得先把这位难哄的恋人安抚好。洪知秀因为穴里挤满了精液不适地皱眉,嘟哝着和尹净汉说要洗澡,于是尹净汉将他从一片狼藉的女仆裙里剥出来,抱着他走去浴室。
洪知秀将头埋在尹净汉的颈窝,嗅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气味,除了情欲之外的另一层他更熟悉的味道,是每天亲密如他们才熟悉的气息。两个人的手机突然一起响起来,看来是其他人在群聊里面找他们,叮叮咚咚的提示音响个不停。但尹净汉难得没觉得吵,又想起崔胜澈给那个群起的名字,“一起看明天的太阳”。
会看见明天的太阳吗?尹净汉从没有担心过这个,他和洪知秀之间有爱,相信爱就是永远。因为这份爱,还有这个承载爱也回应爱的洪知秀,都是他的得意之作。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