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一
和申师叔共事三百余年，他从未发现你对他觊觎已久，三百余年那张死人一样的脸上从来只有傲慢和不屑。
白日你叫他申师叔，他一声“嗯”就听的你如泉喷涌，能做的却也就是用他的衣服偷偷夹腿。
二
直到这一日，你意外回到过去遇上少年申师叔。
年少的申师叔或许叫小申公豹更合适，鬓角虽然也是毛茸茸的但不见白发，头发也没那么长，一丝不苟高高竖起，一脸严肃警惕的望着突然出现的你。
你动机不纯，问他今年多大。
你带他游历山川，看朝霞看落日，看海看河看人间，坏心眼的买下一壶酒和少年月下对饮。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喝人类的酒，粮食发酵，醇香爽辣，却原来如此容易上头。
少年申公豹红着脸，终于告诉你他的年龄。
你酒量极好，接过他手中的酒壶饮下最后一滴，意味不明的轻轻“喔”了一声，用揶揄的目光与他对视。
少年申公豹好像醉的更厉害了。
早就动机不纯。
你可耻的引诱那个少年，或者青年。
能做的，不能做的，全都做了。
你摸摸他毛茸茸的鬓角，说：好乖。
他红着眼睛，一声一声喊你姐姐。
次日清晨，可使时辰回转的灵力所剩无几。
你拔下挽发的檀木发簪放在赤裸的少年身边，想了想又重新插回发间，解下腰间银袋。
终究还是没法留给他一点念想，不过一段露水情缘罢了，也许现在的他更需要银钱。
也无妨，三百年作祟欲望化作这一夜露水，倒也值了。
回到当下第三日你都在闭关。说是闭关，实则是流着鼻血在脑子里反复回味那一夜。
直到第四日，申师叔敲响你的房门，依然是那张傲慢无比的脸，依然是……
咦？申师叔脸怎么这么红？
你的目光移到他举起的手臂，修长手指攥着一个……一个熟悉的银袋？
你的大脑腾的燃起火焰，行动先于思维把大门砰的阖上，却被申师叔死死拦住。
“还……还……还你钱！”
原来当下的申师叔会和当年的小申公豹共感啊啊啊啊！！！！！！
“你……你……你这三日……你……”
你无颜见他，捏个法术遁地逃窜。
太阳底下无奇事，怎会有欠钱的追着被欠钱的跑？难道是因为玉虚宫里照不见日光吗？
此后十余年，公务之外，你有空就逃。
此后十余年，公务之外，申师叔有空就追。
第十八年，你看着压在身上的申师叔，依然倔强举着那个破袋子，你恨恨说：真不要了，申师叔。
想了想你觉得有歧义，又补充一句：我又不差那点钱。一
和申师叔共事三百余年，他从未发现你对他觊觎已久，三百余年那张死人一样的脸上从来只有傲慢和不屑。
白日你叫他申师叔，他一声“嗯”就听的你如泉喷涌，能做的却也就是用他的衣服偷偷夹腿。
三
直到这一日，你意外回到过去遇上少年申师叔。
年少的申师叔或许叫小申公豹更合适，鬓角虽然也是毛茸茸的但不见白发，头发也没那么长，一丝不苟高高竖起，一脸严肃警惕的望着突然出现的你。
你动机不纯，问他今年多大。
你带他游历山川，看朝霞看落日，看海看河看人间，坏心眼的买下一壶酒和少年月下对饮。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喝人类的酒，粮食发酵，醇香爽辣，却原来如此容易上头。
少年申公豹红着脸，终于告诉你他的年龄。
你酒量极好，接过他手中的酒壶饮下最后一滴，意味不明的轻轻“喔”了一声，用揶揄的目光与他对视。
少年申公豹好像醉的更厉害了。
早就动机不纯。
你可耻的引诱那个少年，或者青年。
能做的，不能做的，全都做了。
你摸摸他毛茸茸的鬓角，说：好乖。
他红着眼睛，一声一声喊你姐姐。
坏师叔……嗯……坏豹，喊的你心都化了。
四
次日清晨，可使时辰回转的灵力所剩无几。
你拔下挽发的檀木发簪放在未醒的少年身边，想了想又重新插回发间，解下腰间银袋，又加两丸助修行的丹丸。
你知申师叔日后那个脾气，那个性子。
终究还是没法留给他一点念想，不过一段露水情缘罢了，情爱二字终究不是他所求。
也无妨，三百年作祟欲望化作这一夜露水，倒也值了。
五
回到当下，连着三日你都在闭关。
说是闭关，实则是流着鼻血在脑子里反复回味那一夜。
第四日，申师叔敲响你的房门，依然是那张傲慢无比的脸，依然是……
咦？师叔脸怎么这么红？
你的目光移到他举起的手臂，修长手指攥着一个……一个熟悉的银袋？
你脸上腾的窜起火苗，行动先于思考要把大门砰的阖上，却被申师叔死死拦住。
“还……还……还你钱！”
原来当下的申师叔会和当年的小申公豹共感啊？！
“你……你……你这三日……你……你是不是……”
你无颜见他，捏个法术遁地逃窜。
尾声
太阳底下无奇事，怎会有欠钱的追着被欠钱的跑？难道是因为玉虚宫里照不见日光吗？
此后十余年，公务之外，你有空就逃。
此后十余年，公务之外，申师叔有空就追。
第十八年，你看着压在身上的申师叔，依然是那张脸，依然倔强举着那个破袋子。
你恨恨说：真不要了，申师叔。
想了想你觉得有歧义，又补充一句：当差快四百多年了，我又不差那点钱。
申公豹死死卡住你的身位，吐出一句：
不……不要，也，也得要！
哎，欠债要还。
申公豹死死卡住你的身位，吐出一句：不……不要，也，也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