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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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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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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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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郭】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长批了,先给兄弟爽一爽

Summary:

如题,郭城宇长批了。
但是无插入性行为,雷雷的,他俩一直在讲话。

Work Text:

郭城宇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长批了。

他现在抽着烟,光着下半身坐在镜子前。

鸡巴还是好鸡巴,又大又长,颜色也好,他把鸡巴摁到一边去,吐出一口烟,眼睛都眯起来了。

哦,那真的是一个很标准的批,就在鸡巴蛋子和屁眼之间,很小,但应有尽有。

这事有点夸张,郭城宇用手机搜了下“一觉睡醒长出批来是怎么回事”,全球无人与他共鸣。他又问了下他爸的家庭医生,突然长出一个器官是怎么回事?

家庭医生答:什么器官?肿瘤吗?郭少你最好来医院检查一下再下判断。

倒没肿瘤那么吓人,就一个批而已。

郭城宇把烟灭了,提起裤子。老子这也太牛逼了,他想,突然变成双性人啊?妈的,谁诅咒的我。奈何他于感情上留下的情债有些多,一时半会儿怀疑对象根本数不过来,只能作罢。

手机在响,他前两天谈上的一个小歌手打来电话,想来找他。

郭城宇这会儿不想让人来,干脆问了池骋在哪,把人给对方送去。他突然乐了,池骋好像成了他的回收桶了。

长逼太玄幻,他决定先去找医生,然后再驱车上山拜个佛,看菩萨能否保佑。

“你说郭少去哪儿了?!”

听见某人名字,池骋耳朵动了动。

“拜佛?他被鬼上身了吗,搞笑吧!”

确实有点像鬼上身,两天都没见着人,俱乐部也没来过。池骋点了根烟吞云吐雾,想了想拿手机给郭城宇发了个问号过去。

郭城宇没几分钟回复:?

池骋:拜佛?

郭城宇:对,贫僧决定遁入空门。

傻逼,池骋笑了。

郭城宇:就问这?想我了?

池骋:想你去死。

 

郭城宇终于来了,人没还进就闹腾,门口莺莺燕燕喊着“郭少”。郭城宇迈着长腿,三步并两步地过来,一屁股直接栽到卡座上。

池骋闻了一脸的郭城宇香水味。

郭城宇掏了根烟,摸了摸兜,“把你火机给我。”

池骋不动,只是偏过头去,薄唇叼着杆烟。郭城宇本来跟摊尸似的卸了全身的劲儿,眼下也只有撑腰坐起凑过来,两根烟头碰到,池骋两颊凹陷吸着,火星就明亮起来,把另一根也燃了。

送酒的进来,带头是小风,扭着腰过来把酒在池骋这边放下,又跑过去挨着郭城宇。他和两个都睡过,池少猛是真的猛,可他小身板感觉要死床上,还是更喜欢郭城宇。他虚坐郭城宇鞋面上,脸贴着大腿蹭,带妆的眼睛像星星,喊人声声都带着钩子。

郭城宇有心无力,摸摸人脸,却一脚把小风送到池骋脚边去,笑道:“我最近信仰佛祖,不搞不搞,你去找池少。”

池骋没动作,可手臂上缠着的白蛇嘶的一声张牙,把人吓跑了。蛇祖宗的意思其实就是池少的意思,周围人都懂,十分默契地避让三尺。皮沙发这就剩下他们俩人。

“你怎么回事?”池骋问。

“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郭城宇展臂勾住他脖子,“对小风那么凶,发疯啊?”

池骋:“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郭城宇太怪了,蛇也不斗了,风流也不了,池骋打听过,郭家最近可没什么项目需要他郭少忙碌,整个人都不对,白眼球上都是血丝。

池骋说:“你要现在不说。”他扬扬下巴,显得十分不近人情,“以后也不用再说了。”

郭城宇心头叹气,心想池皇犯病,吐了个烟圈后,他把烟按进烟灰缸,壮士断腕般:“那先换个地方!”

 

郭城宇抓着池骋走,他推了两间包厢门后才找到间无人的,又叫来个眼熟听话的服务生,不知道叫阿饼还是鹏鹏把门守死。

搞什么神神秘秘的,池骋眉头都皱在一起,他刚要问,就看郭城宇踩掉鞋后竟开始解皮带。

“……搞什么?”

“你看了就知道了。”

池骋坐下来,抬头看着郭城宇跟蛇脱皮似的把长裤褪下去,心里也在猜,受伤?被蛇咬?还是纹身什么的?可答案都不对,下一秒郭城宇开始脱内裤。

他眼皮猛跳,郭城宇的鸟他见的不少,没当仇人时两个人互撸也不是事,但现在这像什么话。

郭城宇就这么裸着下半身走到池骋面前,他扶起自己沉睡中的大鸟露出下面那个玩意儿。

话不用多说了,郭城宇看着池骋那逼从一开始死人微活的样子变成了活人微死,连盘在手上的蛇溜了都没发现。

池骋坏到极致,看到曾经好发小遭此劫难,开口不是关心不是慰问,竟然来了句,“你丫多久去泰国了?”

郭城宇扬扬嘴角,“昨天去的,怎么样,牛逼不?”

池骋幽幽地盯着他,这是在要解释。

郭城宇便说:“睡觉起来就有了,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难怪突然跑去拜佛,池骋笑起来,简评,“遭报应,背叛我的报应。”

又翻旧账,老子真没睡那逼人,汪硕长得其貌不扬,根本不是自己的菜,遇到你才是老子的报应。郭城宇面上却道:“你干的坏事比我多了去了,要遭报应也是你,说不定今晚回去你也长一个,再长俩奶子。”

池骋问:“医生怎么说?”

郭城宇懒得重述自己在医院遭到的暴击,嘴上没门,胡编乱造,“没去,拜完佛祖捐钱换点赎罪券后就来找你来了不是?够义气吧。”

他说:“长逼又如何?先给兄弟掌掌眼。”

池骋说:“你丫傻逼吧,老子不爱操批。”

郭城宇骂:“没喊你操,谁他妈想被你操了?”

他穿的还是花里胡哨的衬衫,又宽松,没了束缚之后衣摆垮下来,就露出两条长腿,凉飕飕的。自己站着,池骋坐着,好像不太行,郭城宇想坐,结果池骋又站起来把外套脱了,丢在沙发上,转身去了包厢内的洗手间。

正好,郭城宇把他外套垫着,一屁股坐下去。他什么事都会和池骋说,大的小的,好的坏的,不管这人听不听。长逼这事,除了医生,池骋是唯一一个知道的。说出来要好受点,郭城宇抠抠脸,池骋好像也没什么反应。

他用脚把不远处的裤子勾过来正要穿上,洗手间的人出来了。池骋正擦着手,走到他面前一脚把裤脚踩着,“别穿了,站起来,我摸看看。”

郭城宇白眼看他:“不是晕B症?”

池骋笑:“没开灯,看不见。”

郭城宇斜靠在博古架上,手肘后撑。他嫌一直抓着鸡巴麻烦,干脆先自己撸了两下把老二伺候起来。

池骋第一根手指插进来的时候,郭城宇刚点燃烟。底下感觉很怪,但不是不能忍受。

“你这太紧了。”池骋声音沉沉的,“连阴蒂都有,城宇,你真的长了个逼。”

这个时候叫城宇,操你妈的。

郭城宇耳朵痒痒,尽量放松身体:“一共就这么点地方,你期望它多大?又没人操过,能有多松?”

“敢情还是个处?我是你头客啊。”池骋问,“那怎么没膜?”

郭城宇自己给自己破的处,那滋味够酸爽,那小口子冒出点血来,落在他床单上,太吓人,他吐出悠悠烟气,“很抱歉,你不是。”

身体里的手指骤然弯曲,郭城宇痛得弓腰,可死穴被别人把着,他往后多一分,那手指就像是要往里更近一寸。

池骋说:“那你还来找我掌眼?”

他其实经常觉得自己拿捏不住郭城宇,郭城宇心眼太多,说话真假参半。比如这会儿,池骋瞬间确实无法判断虚实,就着被郭城宇含在嘴里的烟头火星照得特别亮的那一小块皮肤,他才探头找到敌人破绽——郭城宇抖得厉害,尽管他努力掩藏。底下逼穴绞得也紧,都摸这会儿了,也不够润。

手指多了一根,在里头打着圈乱摸,池骋大拇指抵着他阴蒂在蹭。郭城宇熬不住,咬牙:“医院鸭嘴钳第一个光临,要说活人,你第一个,可以了吧?”

“不是说没去医院?”池骋问,“医生怎么说?”

郭城宇咬牙,“鸭嘴钳撑开太痛,我跳下来跑了行吧。”他调整着呼吸,继续道,“说该有的都有,国内这些人也有此类,但都是先天的,我这样半道儿的属于头例!你丫的,别乱抠了!”

池骋把他嘴里的烟拿了,自己抽了口,顺带着另只手也抽了出来晃在郭城宇面前。

包厢大灯从一开始就没开,暗室内只有紫红的氛围灯长明。即便这样,郭城宇看得起池骋指间的水光,还拉着丝。

烟从池骋唇间溢出的瞬间,他微微偏头,鼻翼轻动——那道青雾尚未散开,便被他鼻息轻轻一勾,倏地回拽,像极了蛇信收卷。  

池骋说:“乱抠也把你抠爽了。”

再送进去就更深了,指尖碰到不一样的、更加光滑的肉壁。池骋知道这是哪里,他问:“痛吗?”

郭城宇要躲,可腰立刻被池骋把住,那只手上还夹着烟,他害怕被烫着,只好僵着身体不动弹。

“还真是该有的都有。”池骋说,“你给二爹说没有?”

二爹是郭城宇他爸,自打记事起,他就一直管对方叫二爹。

这感觉跟上刑有啥区别?自己的逼被池骋手指玩翻了天,鸡巴也一抖一抖的,操。这就算了,嘴巴脑子还要顾着回答池骋的话,说晚了那作孽的手指就狠劲地操他。

“我怎么说?”郭城宇觉得嗓子眼都干得冒火,舔了舔嘴唇,“这怎么说得出口?”

池骋笑了一声,“讳疾忌医不行,你找的哪个医院的?能行吗?要么我找我爸问问他的路子,不然就找我姐。”

确实太他妈神奇了,玄幻。池骋能感觉到掌下这地方是多么的热乎湿润,这是女人的盘丝洞,是孕育孩子的地盘,居然有朝一日长在了郭城宇身上。

郭城宇,郭城宇。

城宇,你可怎么办?池骋盯着面前这张潮红的脸,以后长着逼去操人?还操得了吗?

郭城宇这会儿想不到那么多去了,他几乎是坐在池骋的手上,迎来了这辈子第一个无关于鸡巴的性高潮。

池骋钳住他下巴,细细瞧他,“爽成母猪脸了,郭子。”

郭城宇没功夫还击他了,池骋撒手之后,他就直接跌坐到了地上,还在余韵中缓冲。

“没毛病,活儿全好使,这是口好逼。至于我说的,你自个儿琢磨,需要就招呼。”

说罢,池骋贴心地去给他拿了裤子,在用裤子擦手的功夫,突然有俩红通通的东西从兜里掉出来。他捡起来一看,是平安符,两个。

他明知故问:“这什么?”

好半会儿,郭城宇才开机:“巧,赶上什么菩萨佛祖的寿辰,庙里整这个平安符,顺带求了。你上台车撞报废……最近不是提了新车吗,顺一个走。”

“去山上不是求佛祖保佑让你恢复正常吗?”池骋摩挲着手里的东西,“还记着我?”

真的是顺便的,郭城宇想了想,回答:“习惯了。”

从小到大,好像一直都这样,习惯地想着。看到傻逼玩意,拍照语音给池骋。遇到什么新奇的蛇种苗子,得要俩,自己留一个,再把另一个的消息从别渠道喂到池骋耳朵里去。

郭城宇可以拍着胸口说,池骋对他也是同样的。毕竟所有的那些年少轻狂,那些傻逼抽疯,都是他俩一起过的,纵使身边人来人往。

纵使身边人来人往。

可偏偏就是这三个字,莫名其妙地让池骋心火烧长,这火烧得不明不白,池骋根本无法解释,最后他只能认为是往下涌的汹汹的性欲。

于是郭城宇抬头就看着池骋鼓成炸药包的裤裆,他嘴角抽搐,“干什么?”

池骋说:“干你,让不让?”

郭城宇:“你有病?”

池骋把他拉起来,双手扣住郭城宇的,让他背过去扶着博古架,“一觉睡醒长批了,不得先让兄弟爽爽?”

郭城宇跳起来要揍他:“落井下石啊你,滚蛋!”

池骋不说话,就那么幽幽地与他对视,郭城宇也静下来,于是池骋大发善心,说得罕见温柔:“不操你逼,城宇,知道你害怕,就像读书那会我俩互相那样,把腿并着。”

不知道池骋那些傍家儿有没有夸过他那双眼实在动人,被这双眼这么看着,什么都答应的下来。郭城宇心想,其实就算池骋真的想操那玩意儿,最后我恐怕也会点头的。

于是鸡巴挤进并拢的大腿根,擦着腿根的阴唇狠狠地撞。

好烫,这是郭城宇第一个念头,烧火棍一样卡在他下面,被磨得咕叽咕叽,骚水都变成些白沫甩开。

他的老二也诚实地给出反应,直挺挺的向前,被池骋撞弄会碰到木架,前两下还爽,后面就被擦得生疼。他耐不住这种老二被擦破皮的疼痛,想退一点,屁股却因此挨着后面那根东西更近,陷入困局。

池骋压着他,从那口红湿的穴上擦过,先前就被玩到鼓起的阴唇被顶得乱七八糟,此时可怜兮兮地倒在两边。郭城宇努力夹着穴,因为穴里不断的往外滴着水,滴滴答答落在大理石地面上,还藕断丝连着。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这种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造成的快感凶猛得令人畏惧,但更吓人是另一种,来自身体深处的。

那口突然出现的穴,竟然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郭城宇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屁股甚至在若有似无地蹭着。

有的时候碰到臀缝间另一道隐密入口,那根大东西似乎都陷进去了半个头部,郭城宇鸡皮疙瘩又会起来了,说不上来是不愿意还是在害怕。这和从前把腿贡献给总攻不一样,那时他还能叼着烟好整以暇地看着池骋的鸡巴,眼下他连看都不敢看。

“底下都犯洪灾了。”

池骋低头贴在郭城宇颈边,听得到他的脉搏,也闻得到这骚包身上的香水。

呵呵,都这逼样了出门都还记得打扮喷香,因此他决定更加下流,“骚逼,再夹紧点,松了不好操。”

“放心,城宇,我能把你干射。”

叫城宇和叫郭子是不一样的,叫城宇的时候,郭城宇会变得不一样,具体的池骋形容不来,但总而言之会好说话许多。两条腿当真紧了,肌肉凸起来,软中带硬,更好。

鸡巴挤着腿根肉来回抽插,硕大跟鸡蛋一般的龟头故意抵着阴蒂碾磨,那颗小肉珠带来的快感无与伦比。他想躲,池骋的鸡巴就会搞错方向,自诩晕B症患者差点把鸡巴真捅进他的逼里。幸好差点,不然一定会裂开的,那地方太小了。

郭城宇爽极了又痛极了,脑子里想,被操逼也太恐怖,还是操别人的好,可一只手忍不住恶狠狠地撸着鸡巴。

这样的姿势没了稳固的支撑,他就有些站不稳,池骋只能搂住他,环住他的身体,不让动,底下操弄的动作不带停,鸡巴贴着湿热的两瓣肉唇往前,破开一切肉欲,能够碰到另外一杆。

逼穴被操得愈来愈肿胀了,颜色都从一开始的淡色变得深红,腿根也是,郭城宇丢脸地发现自己腿在抖,没办法, 腿根两侧都泛着疼,耳边只听得到粘腻的水声,还有——

还有池骋的喘息。

他难耐地跟着呼吸,浑身都是汗。

腿交而已,他竟然 也像死了一次。

他忍不住锤了一下面前的架子,架子上的玻璃瓶掉了一地,他顾不及,倒抽着气,举了白旗:“腿都被你磨破了,池子……等等,别来了,我痛,我给你口出来行吧?”

蛇吞了猎物哪有吐出的道理,池骋不会放过他,落在郭城宇耳边的的呼吸都像蛇信嘶嘶。他还真没再把鸡巴塞进来,郭城宇刚想转过来,结果池骋手不知道送了个什么,粗糙厚实的,一角直接塞进郭城宇逼里。

池骋说:“送什么平安符,我又不信这个。但你送了,就由你来开开光吧。”

你丫的,开光是往老子逼里塞吗?

那红布沾满了淫水,变得润唧唧的,漏了点红须在外面,像一条桀骜不驯的马尾巴,好色情。

郭城宇无力再骂他了,幸好池骋没一会儿又给他抠了出来,原来是体谅他的中场休息,热乎乎的鸡巴再次塞进来,郭城宇这下竟然还松了口气。

池骋感受着到郭城宇真的快被他玩射了,大手从他腰往下捋,摁过腰,再到两侧髋部,把住小腹,最后他掰着郭城宇的屁股,这两瓣肉看着也不翘,在他看来有够扁,可玩得依旧起劲。

郭城宇哪里还受得住这些,直接射了,不仅如池骋所说的,那口穴也跟着一起。没几秒,他感觉到滚烫烧热的腿根被一股凉意打下,有些刺痛,又有高温被遏制的舒爽,低头一看池骋射在他腿根,暗色中皮肉上仿佛全是,聚在一起顺着精瘦的长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砸出花。

不仅如此,池骋握着还在吐精的鸡巴搞他的屁股,说该清枪了,说着便故意顶进去 一点,把剩下的子弹射在不断内缩的穴眼上。

如果要分享奸后感,那郭城宇会举着喇叭说,这不叫腿交,这是磨刀,池骋是天下第一刀,而他成了一块磨刀石。两边腿缝发疼,他觉得绝对破皮了,接下来几天他走路会很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他哑着嗓子喊池骋给钱。池骋从善如流,摸出钱包,从厚厚一沓中抽了张一百。

“欠着。”

才给一百,我草,郭城宇真的想干他了,拳头握紧正要上去猛揍,却又听池骋来了句,“怕什么,长就长了,不要命就行。”

他拳头又松了,好吧,嘴硬、无所谓了这么几天,他必须要承认心里确实没底,这事太玄乎了,怎么就会发生呢?他的强撑直到今天,在池骋面前,才彻底破功,一股脑地泄出来。

池骋提建议:“大不了以后你当女人,等我腻了,就把你娶回去,我爸不是一直想要你喊他爸么?这下圆梦。”

郭城宇斜他一眼,他面白高鼻梁红嘴巴,有这资本小时候才会被郭爹当姑娘养,这会儿被人干出情欲,倒有些惊心动魄,可开口说话很糙:“从此你过上家里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的日子是吧?做梦吧你。”

池骋哼笑一声,没回答。

念头好荒诞,他自己都觉得,可自己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其实分明挺认真的。

 

阿鹏守了好久的门。

奈何门隔音效果太好,他真的什么也没听见。可人八卦起来是不得了的,在这上班的人谁不认识池少和郭少,这俩跑一个包房里呆着,还呆这么久,做什么呢?

吵架了?还是在打架?

最近没听说二位斗法呀。

阿鹏把舞厅里染毛了的男男女女数了个遍,又把个头低于一米八的男的也算了俩回。门咔嗒一声终于要开,他连忙稍息立正做好迎接。

先出来的是池少,他原本披着的黑外套不见了,那条叫小醋包的蛇闹了情绪,被池少如祖宗似的举在手掌心里,温柔地哄着。

池骋被挡了路,这才注意到他来,问:“会开车?”

阿鹏赶紧点头:“会!”

池骋便从兜里摸出车钥匙丢过来,“开到门口来接我。”

阿鹏恨不得作揖喳一声,捧着钥匙连忙要跑了,转身余光中瞥见屋里另一位主子似乎在系皮带。

嗯?

他来不及想太多,戴上手套先去把那台崭新的巨物小心翼翼地开在门口,下来打开车门迎接车主。池骋塞他一把小费,长腿迈开跨上车,抬手把一红色东西系在了后视镜上。

阿鹏瞥一眼,竟然是个平安护身符,但似乎沾了水,边缘已经呈现暗红色。他忍不住开口道:“池少,平安符碰水后就不太灵了,您要是想挂,我要不为您再去求一枚?再请个顶好的大师开开光。”

池骋闻言看过来,阿鹏和他对视,这才意识到今晚的池少心情实在是好,上挑的眼尾都带着张狂,嘴角也是邪性地上翘。

“ 这叫遇水则灵。”

油门轰隆响,车子飞出去,他的声音被风裹着送来,带着笑。红色平安符晃来晃去,蛇头也随着节奏摆来摆去,成了饵子,引蛇张口欲咬。

池骋说:“恐怕没有比我的这位大师更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