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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关于欢愉之馆?
自那以后一切都顺理成章,不乏有嗅觉灵敏者从他们日益形影不离的背影里品出些不同寻常的味道。奈布哈尼与阿尔图之间尚且没有一句正式的告白,却也心照不宣地开始交往。泡吧的照样泡,喝酒的照样喝,阿尔图也不拦着奈布哈尼仍旧流连于花丛中,反倒是后者对此略有怨言:阿尔图,你不管管啊?
阿尔图茫然地咽下一口甜酒,糖浆柠檬液薄荷水与酒液混在一起,硬生生拉低了度数。可他已经饮了数杯。
啊?管什么?
…哇塞?奈布哈尼恨铁不成钢地摇晃阿尔图的肩膀,原本就喝得七荤八素的好兄弟更是头晕目眩。你是铅灌的脑袋还是榆木雕的心?你不会吃醋吗?我不是你正牌男友吗?难道我是地下情人?还是我们是炮友啊!你这个夺走我清白的男同性恋,阿尔图你说话啊!?奈布哈尼几近抓狂,开始小声尖叫起来。
——停,停。阿尔图举起双手无奈投降,脸色差得像刚咽下一口呕吐物,搞不好还当真是如此。阿尔图“呃…”了半天,拼尽全力用着褶皱光滑的大脑组织语言,半晌才吐出第一句话:你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唉等一下先听我说完。阿尔图起手打断奈布哈尼的蓄力前摇,否则沙包大的拳头将会揍到他脸上。我是说:你一直都这样,何必强求你改变啊?
阿尔图用指节弹了下杯壁,叮地一声脆响,他继续絮絮叨叨地说话:“我知道你总是喜欢哄姑娘开心,偏爱看她们一颦一笑里的风情…你一不喝花酒,二不乱亲嘴,三没有一夜情夜不归宿,我干嘛这么小肚鸡肠,强断你最后这点乐趣啊?”阿尔图打了个酒嗝,他显然有些微醺,语调都飘飘乎乎的,傻笑一下。
“…你不知道吧?连夏玛都发现了:每次你在吧台前谈天说地后,第一个看向的总是我。天啊,人群里一双直勾勾的、炫耀的眼睛,你知道那瞬间有多漂亮吗?”
夏玛也知道?奈布哈尼下意识回头看去,知性的夏玛温温柔柔坐在台前,发觉此处的目光,微微一笑,遥遥举杯示意。
“…哎,反正我就喜欢你这样。”阿尔图把酒水一饮而尽,空杯子最后一推。脑袋一歪趴在桌子上,鼾声即刻传来,不给奈布哈尼留下半句说话的余地。
…啊!阿尔图这家伙!
_关于花吐症?
奈布哈尼这家伙自上次吃瘪后总想报复回来,路过花店看见向日葵正开得绚烂,洋洋洒洒一大捧向太阳,他心中陡然升起某种巧思。有了!
奈布哈尼坐在沙发上,忧郁地皱着眉头,任由阿尔图端着两杯柠檬水路过也一言不发,饶是从前他指定已经嘴上口花花,抑扬顿挫地感叹,好兄弟,等你懂得我的犹豫,我指定变成鱿鱼啦。偏偏奈布哈尼什么话没说。只是沉默地坐着,让阿尔图不放心。
他刚凑过去想问这是怎么个事?奈布哈尼即刻贴上来,唇瓣干涩柔软,磨蹭过阿尔图嘴角。接着“哇”吐出一大捧花瓣,仅仅少许金花勾连着唾液,被奈布哈尼早有预料地尽数接在掌心。
花瓣金黄柔软,在染病的七天中阿尔图与拜玲耶深入探讨神秘学,多少是听闻了一点这种恶趣味诅咒应有的特征。当下是左看右看…横竖找不出这堆东西和他有半毛钱关系。
何况不是刚亲过?
阿尔图僵了。思考长达两秒,震惊花费一秒,失落仅需半秒。转瞬间垂头丧气好像一条哈巴狗,却还是尽量强打笑容,可怜死了,显然是经过了几场心灵之战,当下内心正爆炸。
奈布哈尼看着他这幅模样才终于绷不住了,掩着唇噗嗤一声,随即哈哈大笑地拍起阿尔图的肩膀,欢快又雀跃,眼泪都要笑出来了。那得意洋洋的样子,要是有尾巴不知道得翘多高!
“Surprise~是不是把你吓一跳?阿尔图,我当时就这感受…嗷!你干嘛这样??”
此人话还未尽便被吃痛的哀叫打断,阿尔图脸色沉沉,拧起他的耳朵转了半圈,这回是真的流眼泪了。但不管怎么说,这终归是奈布哈尼的胜利…捂着耳朵的人惨兮兮地想。
